第一百二十八章

杨威跟她僵持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把她捞到怀里,趁着她气血虚弱头晕目眩的空隙把她压在椅子上,抵着她饱满的胸脯,凑到她胸口贪婪的呼吸亲吻着,“小娘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味道……” 甘草给他突然的轻薄弄得身子酥软,反应过来拼命踢打他,“你──你做什么?” 杨威的大掌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衣衫,把她乳儿搓扁捏圆,淫邪的笑着:“做什么?你不会不知吧?安葬朝廷要犯包庇武林公敌这样风险的事,难道,甘姑娘就不预备付出点什么?” 甘草掩了掩衣襟,声音颤抖,“你,你想要什么?” 杨威扑上来压住她,“我日思夜想的就是你的身子,什么女子都比不上!你陪我一夜,我杨威便允了你的要求如何……” 甘草闭上了眼,苦苦在心里挣扎着,她上次卖身给田天齐,委实是为了不拖累花飞飞,可是现在,她这条贱命,还要贴这个贴那个的去贱卖吗? 花飞飞的尸身可以就此入土为安…… 她脑海里浮现出花飞飞临死前那神采飞扬的眼睛,他九泉下洞悉的话,必然不愿她变得如此低贱吧? 她矛盾着,刚下了决定就发现外衫已经被杨威扒掉,这才警醒了过来,什么也顾不得了,狠狠的推开他,“不要!” 杨威惊疑不定,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嘘──你疯了!大半夜的,你想让人来抓么?” 甘草又是一呆,这才想起这里有的是跑江湖的人,她若是暴露了形迹…… 杨威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竟然胆大非常,移开了手掌,一口堵了上去,扣住了她的唇吻。 “唔……唔……”甘草想要拒绝,却都被他堵在口中,手臂也被他拧在身后动弹不得,口中刚想要呼救,却被他热舌投机的创了进来,放肆的攻城略地,在她口腔中肆虐。 甘草因为优柔寡断失了先机,此时才知道自己是宁愿死了也不愿屈服于这个恶人,悔恨的不得了,可是却身不由己,被他在口中欺负个不停。 甘草的眼泪夺眶而出,待到缓过神来,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呜呜……”杨威冷不丁被她袭击,卒不及防,一巴掌把她抽翻在一边,“你这贱人!你敢咬我!” 他正待继续抽她耳光,只听门当啷一声,传来一个男子有些数落的声音。 “义兄,你又──” 白宇臻穿著白色中衣,只披了件外袍就闯了进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沐浴的香气,他话未说完,看到屋里的一幕匪夷所思,只见他的好兄弟嘴角渗着血迹,满脸忿忿,而旁边的矮桌一个女子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不整,扶着矮桌呼吸低泣。 而当他看到甘草那张脸的时候,下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又惊又喜,快步上来,抓住她的手臂:“小草,怎么是你?我找的你好苦!” 甘草抬头见他,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抽回了手臂,好像躲避瘟疫似的离开他远一些。 他看见她痛苦的表情,又看见她被扒的只剩内裙的身子,皱了皱眉,看向杨威,怒从中来,“杨兄,这是怎么回事?” 杨威摆摆手,“可不怪我,是这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白宇臻看着甘草,知道她必然遇到了难事,不然不肯找上他们几个,“小草,你遇上了什么难事?” 甘草抱着凌乱的衣服,背过身去,“花飞飞为了救我而死,我要安葬他。无法出面。” 杨威索性又端起那杯凉茶,坐在两人对面椅子上看起戏来。 他这个兄弟的心思他再了解不过了,对这女人记挂的要死要活,还一直内疚,杨威一直对此觉得匪夷所思,他想也许是因为白宇臻是个雏,就睡了这一个女人,所以就犯了傻,但是眼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白宇臻面色忽然有些阴晴不定,“花飞飞?你跟那个淫贼在一起?” 甘草听他说淫贼面色不豫,绵里藏针道:“他这个淫贼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得多。” 白宇臻脸色给说的青白,还是不肯相信事实,忍不住问道:“你跟这个淫贼……你们?” 甘草惨然一笑,不知忆起什么长长叹息,“是,我只恨我没早答应嫁给他,和他做一对世人唾弃的贱夫妻。” 杨威突然哈哈大笑,道,“贤弟,你为人家牵肠挂肚的,人家似乎不怎么领你的情呢……” 白宇臻听见他说话,明知是打趣,却依然觉得刺耳,身子晃了晃,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目光复杂极了,他一直在寻她,想要对她负责,可是她却跟了别的男人,还是个臭名昭著的淫贼,那他,难不成是个笑话吗? 就算他们认识的方式不对,那他的补救就一点都没有用吗? 他声音颤抖,桌子登时散了架,“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寻你?” 甘草刚刚险些被侮辱,再也不想做低三下四的无用姿态,也不理会他剖白似的言语,冷冷的回避开他的问话,“白公子,你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会带给你麻烦,可我也明白,之前淫辱我,害我滑胎的事你一直心有歉疚,倘若今次帮了我,我们可以一笔勾销,我不再记恨那件事,你也不必再良心不安。”她说罢希冀的看着他,希望能说的动他。 她知道他的心肠也不坏,一直对她心存愧疚,她想他应该会答应她的。 白宇臻听的心里一阵刺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 他是应该答应的,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住她,想要补救,而她这个条件多好啊,他可以不必再于心不安了,可是为什么他那么不甘愿呢? 想到她提起花飞飞时脸上回忆的光彩,心就抓挠似的不舒服,直觉他不想去为她的情人做这件事。 而且,为什么听到她说要“一笔勾销”,他的心就像被什么束缚着抽紧一样,喘不过气来…… 偏偏杨威火上浇油道,“贤弟,你不是正愁对甘姑娘愧疚吗,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吧,我觉得她说的没什么不好,人家都肯放下了,你也放下罢……” 白宇臻突然失控般凶狠地冲他吼道,“你住口!” 杨威眯了眯眼,没有再说话。 其实,他是有意如此,他可不希望他的好兄弟对这样一个女人执迷不悟。 他们牵扯的越深,他的兄弟就越发走不出来,而这位甘草姑娘,不管从过去跟他们那段尴尬的灾祸,还是从感情上,都不适合他的兄弟,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 白宇臻平缓了下心绪,握了握拳头,突然背过身去,声音漠然而疏离,“对不住姑娘,花飞飞身份滋事重大,恐给家族招惹麻烦,在下怕是无法安葬花飞飞了。” 甘草没想到他竟然拒绝,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终于定住身子,她已经没有可求的人了。 她目光空洞,把衣服囫囵穿好,失魂般的走了出去。 白宇臻脸色不比她好多少,他突然想起,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该跟她说的,却都没有说,他想追上去,到底止住了脚步。 既然她不能接受他,宁可去爱一个淫贼,那么,就让她恨他吧!是不是这样做了,两个人就会永远纠缠不清?……

小说推荐

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江湖有鱼封面江湖有鱼茶叶面包“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里奈君何。” 杨景天 一个天生的捕鱼者。 他的出现,预示着江湖美人鱼的一次集体逻难。恶霸(修改版)封面恶霸(修改版)紫钗恨肉戏还行,就是小说文风有点特别,我也是忍着看下去的,估计有些人看不下去。小说后期很多细节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坑没有填,有点烂尾。 程展(男主,竟陵书吏家二儿子,后从军伍,官至齐王)沈知慧(c,第一女主,沈家庄大小姐,为程展赘婿对象)馨雨(c,家中丫鬟)寒珑月(c,闻香教圣使之一,被睡服)司马琼(c,大周第一女捕头,营救李晓月时被抓进地牢,后睡服,后负责情报部门)夏语冰(fc,江湖侠侣白马银剑中的银剑,偷袭程展时被抓住,初始为奴,后被打动,负责协调各方人员)李晓月(c,被程展抓住囚禁地牢,后为程展育有一女,后负责情报部门) 唐玉容(c,唐门出身,再与许昙婚礼上被许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月(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霜(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谢慧灵(c,七巧魔手,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解凤舞(fc,寡居,天威镖局大当家,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慕容碧(c,慕容世家大小姐,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宁倾城(c,清水帮帮主,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袁雪衣(fc,卫王妃,被徐胧月送给程展)花月婵(fc,王再起发妻,被送给程展)王亚琴(c,王再起妹妹,被送给程展)花欣然(c,敌对国间谍机构名义首领,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云之韵(fc,原齐王妃,被程展救国,以身相许)苏慧兰(c,徐胧月迷妹,太乙教第一人)雨梅香(c,敌对国间谍机构培育,被程展教化)鱼羽婷(c,穿云燕,敌对间谍机构小头目,投奔程展)阿雪(c,沈知慧表妹)卓兰香(fc,寡居,商人,闻香教圣使之一)玉婉儿(闻香教圣女)水如烟(c,闻香教圣使之一) 还有一些就不一一列举了。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将仇家灭门后突然发现还藏着个小孩...怎么办?当然是姦啦!封面将仇家灭门后突然发现还藏着个小孩...怎么办?当然是姦啦!佚名他迅速挥刀,将那颗头颅砍下。 “如此一来……也算大仇得报……” 他随意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条,坐在被聚集起来的尸堆上慢条斯理地擦着刀。 按理来说,他现在早该逃了。寻仇灭门虽然带着些正义色彩,但怎么说都是杀头的大罪,大多都会在完事之后迅速逃离现场。但他仍然只是不紧不慢地擦着刀,眼神专注得像是在保养一件宝贝。 那把刀的刀刃上已经被砍出了数个豁口,多半也没有什么应敌能力,只怕是就算先砍中了对方对方也能有机会反击回来,一般而言,若无什么过人技法傍身,这样的刀只是件累赘。 但他仍然将刀身擦得锃亮,反射出银白的寒芒,只是远远瞥见便会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那把刀还有昔日的锋芒。 那寨子燃烧着,像是要将天空都染成绯色,火花却飘扬着点缀在满月旁边,成为了今夜最为显眼的星星。我娘是将军(暖绿)封面我娘是将军(暖绿)一剑斩魔邪大炎皇朝,北境北境的风,是干燥而暴烈的,卷着沙砾和碎石,抽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 天空是永恒的灰黄色调,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尘埃云,吝啬地洒在辽阔无垠、被风沙侵蚀得幽谷纵横的荒原上。 这片被称作“狼骨丘”的土地,却是十六岁的我和阿蛮为数不多的吐纳之地。 我,林夜,北境女战神白霜华唯一的儿子,却是个连一丝最基础的“气感”都捕捉不到、彻头彻尾的武道废人。催眠洗脑黄蓉堕封面催眠洗脑黄蓉堕淡淡淡襄阳城的郭夫人,丐帮帮主,六年前自己还配得上这个名号,逐渐长大的女儿还有她觅得的夫婿、两个刚会走路的孩子还有靖哥哥,而这一切早在六年前自己便与他们分道扬镳恩断义绝……断头花封面断头花刎颈霜山茶花的寿命很长,可我十八岁就死了。 骨科舅侄 镇北大将军x世家遗孤嫡女龙女失身录封面龙女失身录小龙女失身尹志平收起功法,站起身来,心下不禁有些自得。他练的这套阳春功乃是全真教的一个养生小功法。 两年前,他师父丘处机与各位师叔觉得年纪老迈,不堪俗务,便将门中事物交由各弟子分掌,全真教收藏道家典籍的藏精阁便交与他来管理。 这尹志平打理藏精阁事务时,无意中发现此功法。 这功法只有三层境界,习之可固本培元,强肾填精,益寿延年。 本是正派养生功法,但运用之时,三层境界之表象却甚是有些其他用处:运起一层之时,则利剑勃起,磐石如钢;运起二层则利剑炽热,如注汤之盏;催动三层则利剑雄壮,勃起怒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