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天晚上,阿秋来到了独孤的新府邸。 在管家的带领下,她来到了独孤的房间,推开门,只见独孤正坐在窗子上面对月喝酒。 听见她进来的声音,他转过头,微微勾起的嘴角春光无限。 “今天的月亮很圆。” 阿秋有些呆滞──月色美好,映照在他如玉般的脸上,让他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让她的心不禁漏跳了几下。 胡乱地点点头,阿秋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合欢香,莫名的颤抖却让她失手将香料打翻在地上。 她低头想要捡起,却发现光线一暗。 怔愣地抬头,背对月光的他看不清表情,只是眼睛漆黑发光,仿佛旋涡般将她卷入其中。 “笨丫头……”他低喃,胸腔发出闷闷的笑,俯身吻住了她。 月色如水,轻轻笼罩在两人身上,夜风徐徐,拂来阵阵桂花香,美得让人窒息。 这么暧昧的氛围,让木讷的阿秋也跟着迷失了。 唇舌纠缠间啧啧有声,既缠绵又色情,先是吮吸她的香舌,然后舔咬她丰润的上唇,拉扯她的下唇,最后又重新封印她所有的唇舌,,灵活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口腔,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步步紧逼几乎要让她窒息。 待他放开她,她已经完全晕乎了,迷蒙的眼眸让他不禁下身一紧。 该死!她就是这样,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引起他惊涛骇浪般的占有欲,而她自己却永远不自知。 横抱起她,将她放置在大床上,自上而下俯身看着她,自然垂落的长发散落在两旁,自然而然地构建了一个封闭的狭小空间,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公……公子,”阿秋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合……合欢香还没点……” “哦?”他依然维持着姿势不动,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但是星眸内的火苗却越烧越旺,如猎鹰般紧紧锁住她。 “……”阿秋无辜地回望着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许久,他低头亲了亲她被吮吸得有些肿胀的双唇,终于直起身子。 阿秋松了一口气,七手八脚地想要爬起来,却被他用一根手指头轻轻松松地定在了床上。 “不用点了,”他声音有些含糊,“本来就忍得很难受,点了更糟。” 要知道,最近这几次他根本就没有获得最大的满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最后没有失去控制变身狼人的原因。 她没听清:“什么?” 他轻咳了一下:“我说不用点了。” “是。”阿秋自然不敢有意见。 他点着她肩膀的手指慢慢往下话,经过玉峰的顶端时轻轻挠了一下,感觉她身子微凝,稍稍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划过她柔软的腹部时不意外地感觉到她不自觉的战栗,最后停留在她的腰带上。 捻起修长的手指慢慢扯开她腰带的结扣…… 这种慢吞吞的动作让阿秋不由自主得紧紧盯着,不敢眨眼,喉咙干哑,反射性地吞了一下口水。 “那个……还没有蒙上眼睛。”她轻声提醒。 独孤扶额──她就一定要这么扫兴吗? 挑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她那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每次跟我做都很难受吗?” “哈?” 她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有……”虽然大部分时候交合艰难,她还经常被撕裂,但是过程中还是有让她欲仙欲死的时候的,只是,她不习惯…… 那种感觉太过于强烈,惊涛骇浪般席卷她所有的神智,失控到让她心生畏惧。 “对不起,”他再次倾身亲吻她,滚烫的呼吸拂过她娇嫩的脸庞和敏感的耳垂,“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你必须适应我。” 浩宇神功没有练到第八层,他无法控制阳具的大小,这也是让她不断受罪的最大原因。 拂开她的衣襟,他厚实的大掌握上她的丰盈,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勾唇:其它地方是瘦了点,幸好这里没有变小。 他一路亲吻,自她的鼻尖到香唇,经过圆润小巧的下巴,再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脖子,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最后,隔着纯白的肚兜咬上她玉峰顶端的蓓蕾。 “啊……”阿秋连忙抓紧身下的被褥,敏感的身子不禁挑逗,弓起丰满迎向他的啃噬。 他伸手解开肚兜上的系扣,拉下她胸前的最后屏障,在她不自觉的屏息等待中不负所望地含住了那粉红色的蓓蕾。 酥麻的电流刷地流过全身,最后汇聚在下腹,刺激着穴口开始不断收缩,汁液自紧闭的甬道内缓缓流出,挑起了另一股酥麻。 阿秋咬住下唇闭上眼睛,眼睫毛轻轻颤抖,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他微微抬起她的娇躯,大掌一扯就将她身上的衣袍挥落在地,抬起身子细细打量她洁白的胴体,同时慢慢脱下她乏善可陈的亵裤,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双腿间黝黑神秘的丛林。 月色妖娆,让她也平添了几许勾魂夺魄的风流韵味。 “阿秋,阿秋……”他再也忍耐不住,倾身压在她身上不住唤着她的名字,似呼唤似叹息似乞求,粗糙的手掌复上她黑色的丛林,来回搓弄,挤压出更多的蜜液后分兵探入秘境,粗长的手指破开层层挤压进入紧致的甬道内。 她发出性感的喘息,因为他的入侵而紧张收缩,像是要将他挤压出去,却更像要将他抿入更深的桃源秘境。 他一边在她的蜜穴里扩张探索,一边用大么指继续按压揉搓她深红色的珍珠,在她获得第一次高潮的刹那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开始用激烈的动作在她体内展开凌虐。 “啊……”她抓紧他的肩膀,挺起下身想要避开他的侵占。 他趁机将大腿插入她双腿间,将她的双腿撑得大大的,微微抬起的角度正好让他将秘境幽穴一览无遗。 水光潋滟,被蜜汁打湿的黑色丛林间是粉色的肉穴,此时微微打开了一条缝,张合抽搐间穴内的深粉色嫩肉若隐若现。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撑开穴口,露出更多的深粉色嫩肉,紧紧盯着肉穴向更深处延伸的方向,他感觉下体的肉棒更加胀痛,一种深沈的欲望叫嚣着,逼迫他狠狠占有她,插入她紧致幽深的蜜穴。 插入她体内的双指开始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打开,扩张她紧致的甬道,水声啧啧,粘稠的汁液沾满了他的手指,并在他不断的掏弄中溢出甬道,顺着双腿间的线条流向后面紧紧咬合着的深红色菊穴。 独孤情不自禁的自喉咙深处发出呻吟,他转动大掌将大么指按压在菊穴上,并顺着汁液往里挤压。 “啊!”阿秋被吓坏了,挣扎着要避开,“不,不要……” 他双臂如钢铁般钳制住她:“不要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行……”阿秋泪眼汪汪,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怎么可以玩哪里,太脏,太难为情了! 独孤叹息,松开她的双腿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阿秋,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之前,那并不是我的本意,你懂吗?” 阿秋可怜巴巴地抽了抽鼻子:“独孤公子,你直接进来吧,我受的住的。” 独孤沈吟了一下,终于妥协,自枕头低下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缎带。“把眼睛蒙上。” 在阿秋蒙上眼睛的时候,他也将身上的衣物除去。 转过身,只见阿秋双眼蒙着红色的缎带,雪白的胴体铺在黑色的床单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月光,双手不自觉地掩在双峰和私密处,隐隐约约间更加显得诱人犯罪。 他哑着声音命令:“打开双腿。” 阿秋身体微僵,然后很听话地张开了双腿,露出早已湿润的丛林蜜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独孤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手放开。” 阿秋依言松开双手,有些紧张地抓紧身侧的床单。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刺激着独孤的神经,而她赤裸间的纯真诱惑更是让他欲火高涨,他终于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握住她左边的丰满,舔弄她右边的玉峰,昂扬的欲根插入她双腿间来回摩擦,挑逗起一波又一波欲望狂潮。 忽然,他起身屈起她的双腿并用力掰开,在她略显不安的等待中俯身,整张脸孔逐渐的靠近了她的双股之间。 从他的鼻孔里传入小穴中的温热呼吸让阿秋大惊失色:“公子……啊!!唔……” 独孤压住她紧张地想要收起来的双腿,忽的张口含住她鲜嫩多汁的小穴,灵活粗大的舌头先是将她小穴的外面全部添了一遍,慢慢舔弄,细细品尝,然后开始仿若欲根般抽插,不时勾起舌尖卷出屡屡狂潮。 阿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仿佛正在被烈火炙烤般感受强烈,又仿佛被千万只蚂蚁爬过般酥麻难忍,充血的穴口大开大合,随着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跳动抽搐不已。 “不要……公子,公子……”阿秋剧烈地摇头,从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失控地哭起来,“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她哭哭的哀求在他咬住敏感珍珠的刹那化为了一声长长的惊叹:“啊──”一股潮水从身体最深处狂涌而出,自小穴向外喷洒,而独孤竟然没有闪避,张口接下了她的吹潮。

小说推荐

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一鸣惊人封面一鸣惊人一鸣话说明朝正德年间,山西有位姓杜的商人,家财万贯,有一个儿子生而哑,因此命名为“一鸣”,主要是取其将惊人之意,同时也大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期待。 这一鸣渐渐长大,虽是口不能言,仍是耳聪目明,且领悟力极高,杜老延请教席教其读书,他注目不移,隔了一天就可以默写,而且一笔一划都没有错误,其师甚为惊奇,将其视为神童。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风流大国师封面风流大国师zhangquan1z1z1深秋,一场极其意外的暴雨,降临在麟州。 雷声电光不断,飘屏大雨几乎阻断了任何人外出的念头。 “夫人,这么大的雨,老爷恐怕是不会来了。” “唉。”一个婀娜多姿的妇人,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大雨不断落地,发出一声叹息。 二十八九,正是她生命最多姿多彩的时候,身材情欲正值巅峰。 可在这大户宅院之中,半月也等不来一次宠幸。虽说是锦衣玉食,可上面的嘴吃得饱,下面的嘴,却天天饿的发抖。 “夫人,时间不早了,还是休息吧……若是您实在身子乏,就让我来帮您!” 丫鬟压低声音说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含蓄。你是深夜档女配封面你是深夜档女配鱼吃塘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掴在你的脸上。 你技巧*地事先配合着侧了点脸,男人的掌风剐蹭到了一点面皮,可见这一下来得多么气急败坏。 你摔倒在地上。一路上小心照看力求不起褶的命服在地上一搓,卷了丝,粘了梅园泥土上的草叶和花瓣。 男人的手猛地掰起你的脸,镜头在轨道上向前滑动,单调的器械电流声在你近前响起,你不能抬头看镜头,只好眯着眼,任由机器拉近拍摄你散乱开的发髻、事先画上去的雪白面皮上的红印、以及塞在嘴角的棉球撑得仿佛肿起的样子。国公府情事封面国公府情事蹯犸楚凝知道萧彻恨她。 恨她占了他白月光应有的正室之位,恨她不知廉耻地缠他索吻,更恨她消失十年后。 他竟对着无数替妾喊出她的名字。 他砸碎药柜将她拖回侯府那日,她笑靥如花: “侯爷,若我不愿呢?” 他红着眼咬上她衣带: “那本侯便陪你,再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