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嗯，嗯嗯……” 我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用朦胧的脑袋搜寻前后的记忆，但就像被白雾笼罩一样模糊不清。 我记得……我在大树家被梅等人背叛……被称为黄金的女人出现…… “！？” 突然，断断续续的记忆连接了起来。 我坐起来想确认情况，但手脚却不听使唤。 看来毒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我勉强移动视线，观察周围，发现这里看起来像是个被水泥覆盖，空无一物的房间。 幸好衣服还穿在身上，甚至还被细心地穿上应该放在大树家玄关的鞋子。 “你醒了啊。”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声音，但我趴在地上无法转动脖子，所以无法确认声音的主人。 喀、喀、喀。 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那个人直接走到我头附近，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呜呜……咕……” 在看不见的地方被做了什么的恐惧。 我拼命地活动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抵抗，却只能发出难堪的呻吟。 我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只能扭动身体，这时全身被淡淡的红色光芒包围，手脚的感觉也恢复了。 不仅如此。 模糊的脑袋逐渐清晰，全身的虚脱感也逐渐消失。 当她放开我的头，笼罩全身的光芒消失时，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我坐起身，张开双手握拳，确认身体状况。 看来是眼前这名女子替我解毒了。 “身体状况如何？比来之前好多了吧？” 我不道谢。 因为这名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也不像是会出于好心替人治疗的高尚人士。 她有着一头深红色的齐肩短发，只有两耳前方的头发留到胸前，用闪耀着金光的筒状发饰绑住。 细长的大眼睛和发色一样鲜红，搭配高挺的鼻梁和丰润的嘴唇，说是绝世美女也不为过。 不过，问题在于她的打扮。 她的胸部、腹部和私处都大胆地一丝不挂，只有丰满有弹性的乳房上贴着心型的胸贴。 胸贴的中心挂着和发夹一样的金属饰品，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同样地，她美丽的无毛私处也贴着心型的贴片，沿着裂缝画出一条线。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在心型上方高高耸立的阴茎。上面也有用金属筒和环做成的装饰，简直就像贞操带一样覆盖着阴茎。 双臂和双腿上，都穿着勉强遮住袖子和裤管的衣物。 腋下和大腿根部装着金属环，从金属环到手脚前端，都有刺绣的布料逐渐扩大直径。指尖完全藏在袖子里，裤管只有露出脚踝和高跟凉鞋。 这身模样几乎称不上正常的女性，散发出的氛围，和刚才的治愈都令人熟悉。 性灵王…… 听到我喃喃说出的这个词汇，女性露出无畏的笑容回答： “哎呀，你居然知道啊。没错，我就是性灵王。这里是痴耻性国的王，秽食蚀仙。大家都叫我女王。请多指教咯。” 我全身寒毛直竖，身为生物的本能让我做好死亡的觉悟。 我现在毫无对策，正和性灵王正面相对。和对战虐仙时完全不同。 我连忙往后跳，拉开距离。 “哎呀，用不着那么害怕吧……咦？目的？……呵呵♡这个嘛，我希望你跟我玩游戏。” 游戏……？她利用大树家的人将我绑来，现在又治愈我的身体，要我跟她玩游戏。我完全搞不懂她的用意。 “来，这个给你。” 我以为蚀仙往前踏出一步，但当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时，她已经来到我眼前。 我因为出其不意的举动而哑口无言，而蚀仙将一张纸递给我。 那张纸的样式似曾相识，上面写着几个项目和蚀仙的名字。 是咒术契约。 这是具有绝对效力，能让双方互相诅咒的誓约书。 即使是性灵王也无法打破的约定，简单来说，上面写着以下内容： 一、在契约者同意下进行一对一决斗。 一、决斗开始后，蚀仙只要移动一步或死亡，即为契约者胜利。 一、决斗开始后，契约者对蚀仙认输，或昏迷、死亡，即为蚀仙胜利。 一、蚀仙败北时，从那一刻起，痴耻性国相关人士将无法对契约者施加任何危害。 乍看之下，决斗方式对契约者方压倒性有利，但考量到先前的举动与性灵王的实力，即使如此，应该也不会是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不过，光看这些条件，与其正面交锋，不如立刻缔结契约还比较好。内容超乎常理。 然而，自己败北时的条件，就这一点而言，这份契约将从神的救赎变成恶魔的契约。 一、契约者败北时，未经他人许可，不得进行排泄或类似的行为，从该器官插入器具时也需要获得许可。 令人想大喊她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不过，就算在这里大喊也无济于事。 我冷静下来，镇定地确认契约内容。 顺带一提，败北时似乎会继续监禁在痴耻性国。 我姑且问了没缔结契约时会如何。 “这个嘛，我没办法强迫你缔结契约，我自己也不喜欢强迫别人……” 短暂沉默。 不过，这段沉默感觉有几分钟，甚至几小时。 不久后，不对，实际上或许只有一瞬间。 仿佛要撕裂紧绷的气氛，蚀仙露出自我介绍时也露出的那种诡异笑容。 “没办法，只好直接扯断你的四肢，让你活着成为虫子们的饲料。” 她的眼底没有笑意。 这家伙是认真的。 就算拼死抵抗，在使出全力的性灵王面前也无计可施。 看来只能赌上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和她缔结契约。环顾四周，也找不到退路。 我不考虑败北。不，是不想考虑。 我做好觉悟，亲笔在契约书上签名。 蚀仙笑着接过契约书，将它收进袖子里，同时与我拉开数米的距离，带着和接过契约书时相同的笑容转过身。 “准备好了就快开始吧。” 我轻轻深呼吸，原地稍微活动身体，让身体热起来。 只要跨出一步，从那里跨出一步就好。 “……差不多了吧。那么，让我们享受快乐的时光吧，美影小姐。” “我要上了！！” …… 美影放话后，以虐仙那时也展现过的高速移动一口气缩短距离。 既然不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行动，悠哉地等待攻击就太危险了。 如果虐仙拥有毒雾那种广范围攻击，一旦错过这个机会，想接近她就会变得很困难。 “！？” 只要再踏出一步，拳头就能击中她。就在这个瞬间，某个东西从脚边高速跳起。 美影勉强挺起上半身闪避，接着后空翻拉开距离。 “原来如此，那就是虫子吗……” 美影刚才所在的地方，有一条粗如人类手臂的蚯蚓状生物，前端的嘴巴状器官露出獠牙，滴着口水。 而那条生物的身躯前端，消失在蚀仙的袖子里。 一般来说，不可能在袖子里藏那么长又粗的生物。不过，美影脑中闪过在媚香园看到的矛盾光景——山中出现大海。 （是用结界让境界变得模糊吧。结界是……袖子的布或金属环吗？） 从蚀仙的打扮来看，虽然现在只有右手，但其他四肢也可能会跑出类似的虫子，最好当作是这样。 “第一次看到就躲过刚才的攻击，你相当有本事呢。而且速度那么快，老实说我很惊讶。” 蚀仙坦率地称赞美影，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还相当从容。然后…… “不过，你没有完全躲过哦。” 她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腹部。 美影理解她的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衣服融化了。 从破了一个洞的上衣，可以看见美丽的肚脐。破洞边缘的纤维液化，像塑胶一样凝固。 如果被泼了类似硫酸的液体，美影的肌肤应该不可能毫发无伤，但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腹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溶解纤维的溶解液……品味真差……） 美影隐约理解了敌人的意图，露出嫌恶的表情。 蚀仙见状，不再维持刚才那种徒具形式的笑容，而是打从心底感到愉快似地扭曲了眼睛和嘴角。 “没错！就是这种表情！充满嫌恶、敌意和气质的美貌，因为羞耻、痛苦和快乐而扭曲的模样，才是最棒的！” “变态……” “哎呀，承蒙夸奖……真是光荣！” 蚀仙将双臂弯成鞭子的形状，朝美影挥舞，袖子里立刻飞出数十只相同的虫子，朝猎物直线冲去。 （好快！不过，还不到无法看清的地步！） 几只虫子咬向美影，但它们的利牙发出喀嚓声响，扑了个空。美影以最小限度的动作闪躲，高举手刀，准备劈向虫子。虫子们在她的手刀旁边。 “嘿！” 噗唰——！ 手刀陷入柔软肉袋的触感，令美影全身起鸡皮疙瘩，但她毫不退缩，继续挥刀。 从身体上被切下来的部位，痛苦地在水泥地上跳动着。 从被切开的断面喷出的透明粘液，嘶嘶作响地融化了衣服，美影美丽的肌肤又稍微暴露在空气中。 （事到如今，就算全裸也无所谓了！） 美影用手刀、踢腿、拳头，将接连袭来的虫子一一击溃。 每击溃一只，她就离全裸更近一步。 “看吧！还有很多虫子要来哦！” 被切下来、不再动弹的身体被拉回袖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数量加倍的新虫子。 “唔！？……没完没了！” 美影忍不住大幅后退。 她的右侧肩膀到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穿的袴裤也有一半消失，露出底下的内衣。 虫群追着她爬过地面。 美影等待着这一刻，用力往地面一蹬，身影随着冲击波从原地消失。 “苍龙脚・落花星！！！” 美影以自豪的脚力跳跃，从相当于建筑物二楼的高度，朝虫群使出强烈的脚跟踢。 咚——！ 伴随着宛如落雷的爆炸声，虫群以美影落下的地点为中心，炸裂四散。 冲击波也将恶趣味的溶解液一起吹飞。 （就是现在！） 美影同时驱除所有虫子，再次冲向蚀仙。双手的虫尸纷纷缩回袖子里。 还不能大意。美影同样警戒着来自双脚的攻击，同时确实地拉近距离。 嘶啊啊啊。 （来了！） 美影见双手的虫子追不上，便从双脚的裤管底下出现比刚才更细的虫子，跨过她的脖子。 咻。 以最短路径冲刺的美影配合新虫子的登场，左右移动。 美影留下残像，风切声随之响起。 她做了几次假动作，就在她正要冲出去的瞬间，原本没有动作的虫子们同时鼓起头部。 “糟糕！？” 已经冲出去的身体无法立刻停下。 美影对时机完美到令人惊讶的反击感到焦急，虫子们从口中喷出大量白色粘液，仿佛在嘲笑她。 她来不及用双手防御。 粘液猛烈喷出，具有一定的质量，将美影的身体弹向后方。 “唔！” 她连忙伸出双手想调整姿势，但白色粘液的粘性就像面糊一样，让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无法分开。 美影不敌粘液的力道，一屁股跌坐在地，第二、第三发粘液射向她。 美影勉强运用腹肌、背肌和脚，躺着在地面弹跳移动，没有使用手。她移动的同时，白色粘液也跟着制造出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哎呀哎呀，你已经喘得很厉害了呢。怎么样？要投降吗？” “请不要说，哈啊，哈啊，这种傻话，哈啊，哈啊……” 虽然我嘴上逞强，但老实说，我看不到胜算。 拉开距离的话，就会单方面地被对手攻击。 话虽如此，要是直接冲过去，袖子或衣摆底下又会有未知的虫子来袭。 为了进入射程范围，必须靠近对方，但因为不晓得会有什么东西出现，所以相当危险。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看来她似乎不打算让我悠哉地休息。 双臂上的虫子仿佛复活了，和鸟饼型的虫子一起随时可能袭击过来。 （比刚才更费力呢……） 她注视着自己的双臂。 不可能。 在双手被绑住的状态下，不管怎么想，都无法使出比刚才更多的攻击。 （假动作似乎也无效，看来只能正面突破了。） 我大大地深呼吸一口气，将被绑住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摆出蹲踞式起跑的姿势。 “哎呀，你打算下跪吗？” 蚀仙笑道： 美影没有回答，只是在脚上施力。 接着，她全身使力。 她的眼神绝不放弃，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敌人。 “呵呵呵呵。啊啊，真棒，你的眼神好下流哦♡” 兴奋的蚀仙呼吸变得粗重。 那股兴奋感染了其他虫子，它们发出嘶嘶声躁动起来，猛然扑向美影。 “喝啊啊！！” 无数尖牙与粘液之墙逼近高速飞出的美影。 然后，就在美影以为自己被吞没的下一刻，粘液之墙膨胀起来，随即破裂。 美影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继续加速。 美影正面冲向虫子，衣物早已不留原形，只剩下一部分的袖子和宛如绳索的内衣裤，其他部分全都消失无踪。 虫子们组成队列，严阵以待，将剩余的子弹一齐射向美影。 （更快！再快一点！）美影心想。 美影加速到留下残影，被她推开的空气在她周围形成一道墙壁。在白色粘液碰到身体之前，就被看不见的墙壁推到空中，弹飞出去。 一看到远距离攻击无效，虫子们立刻聚集在美影脚边，展开自杀式攻击，试图阻止她前进。 “呼！！” 美影跳了起来。 那个肉袋里肯定也塞满了白色粘液。 在思考之前，美影便本能地跳了起来。 美影的膝盖在转瞬间逼近蚀仙的脸。 膝盖愈来愈靠近。 蚀仙上半身一偏。 美影的速度应该相当快，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反应过来。不过，只要顺势往后倒…… 停住。 蚀仙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身体却与地面平行，静止不动。 （怎么可能！？） 美影从蚀仙上方通过的短暂时间里，看见从裙摆伸出的甲壳类利爪刺进鞋跟后方的水泥地。 （用那个取得平衡……） 事到如今才察觉对方的伎俩，为时已晚。 美影已经无法刹车，顺势倒向地面。 在她慌忙起身之前，脚边的绳状虫子缠住她的脚，将她拖到蚀仙面前。 …… “唔！放开我！” 美影被拖到蚀仙面前，白色粘液喷在她身上，将她固定在地面。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脚被强行掰开，钉在地面。 “好～游戏结束咯♡” 蚀仙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还没认输！” 美影拼命扭动身体，被束缚的手脚却毫无反应。 “说得也是。虽然也可以继续折磨你……” 美影缓缓从袖子里伸出手，一只小指大小的虫子正在蠕动着。 虫子前端有大量细长的触手，为了寻找猎物而颤动着。 “之后我会花很多时间陪你玩的，现在就先让你快速地意识到自己的立场吧。” 她将虫子扔到美影的胯下附近。 虫子灵巧地使用触手爬行，缓缓地朝目的地前进。 “不管被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认输的！” 美影坚强地瞪着蚀仙，但她的表情却只是让蚀仙更加兴奋的材料。 “真不错的眼神呢♡一想到之后的事，唔呵、唔呵呵呵呵♡” “你到底想做什么……嗯！？” 虫子抵达了目的地，开始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而行动。 “唔……呜……你、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细长的触手刺激着不净之穴，以及在媚香园开发出来的肛门皱褶。 美影用力地夹紧屁股抵抗，但细长的触手以口中吐出的粘液为润滑，插入了肛门之中。 由于触手过于细长，所以完全没有插入的感觉。不过，之后虫子用触手将身体拉近，滑入体内，肛门确实感受到了虫子的触感。 “唉～你真的吃下去了呢。” 蚀仙装傻地说道。接着—— “呐呐，你想知道刚才的虫子是什么样的虫子吗？” 她喜孜孜地询问美影。 美影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蚀仙。 她散发出一股“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强烈意志。 为了彻底粉碎她的意志，明明美影没有询问，她却主动说明起虫子的来历。 “刚才的虫子最喜欢像你这种年轻又漂亮的女生的肠液和大便了。它现在正附着在你的肠壁上，吐出体液寻找食物呢。” 美影的表情僵住了。 难道…… “你猜得真准～这只虫子的体液含有超强效的泻药成分哦～” 咕噜噜噜。 随着这句令人绝望的宣言，美影的身体也出现了异状。 她全身狂冒冷汗，肛门发热。 “我、我、我、我要杀了你！” 四肢开始痉挛，全身使尽了力气。 她的腰自然而然地往前挺，臀部使力忍耐着强烈的便意。 呼吸变得急促，手脚末端冰冷。 臼齿喀喀作响，下巴使不上力。 肛门不时隆起，渗出些许肠液，痉挛着。 面对迫在眉睫的溃堤预感，她现在只能忍耐。 “呵呵呵，看来你已经到极限了呢……你想上厕所吗？” 美影用充血的双眼瞪着蚀仙，同时抱着一丝希望点头。 “有方法。你只要宣告败北就好。在那个瞬间，你就无法自行排泄了。这样就能防止自己在这里大便。” 自己承认败北。 而且，与其说是承认自己在战斗中落败，倒不如说是为了忍住不上厕所而认输。 纠结。 她想不顾一切地承认败北。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以最不堪入目的模样，被最恶劣的敌人看见。 咕噜噜噜咕啾噜噜噜！ 肚子像是在催促般诉说着极限。 “……败……北……” 美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嘴巴一张一合地说道。 “嗯嗯？你说什么？” 蚀仙蹲下身子，不让美影移动双脚，同时将手放在自己耳边，聆听美影的声音。 “我愿意……败北……” 美影以颤抖的声音吐出最后的抵抗。 听到这句话，蚀仙以仿佛在凝视心爱恋人的目光，注视着美影。 “你真是太棒了，美影♡” 从袖口爬出的细长虫子，缠住美影的脖子，堵住她的气管。 “嘎……嘎……” “我会彻底调教你。” 美影的脸庞转眼间变得通红，口中流下唾液。 剧烈起伏的身体，飘散出一股氨味。 这是缺氧导致肌肉松弛的证据。 也就是说…… “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可以自主排泄的大便，好好品尝吧。” 视野逐渐被黑暗覆盖。 好痛苦。 在朦胧的意识中，美影感受到扑鼻的恶臭与压倒性的解放感，以及臀部传来的不快与温暖，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