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冬夜渐寂,东宫正殿内的宴席早已散去,丝竹声消散,寒风吹过松柏,发出“呜呜”的低吟,月光洒在殿外的青石上,映出冷清暗影。 萧承煜“惩罚”完柳烟后,怒火稍平,却仍心绪难定。 他回到正殿,见裴凌被心腹押在侧室,眉眼清俊却带着一丝阴沉。 裴凌起身,整理墨绿锦袍,低声道:“殿下,臣知罪,但若此事传出,朝中百官恐对殿下不利。臣掌吏部,愿为殿下遮掩,只求一事。”他目光直视太子,语气暗藏威胁。 萧承煜冷笑,眼中阴鸷如刀,低吼:“裴凌,你敢要挟孤?”裴凌不卑不亢,低声道:“非要挟,乃交易。柳烟之妙,殿下独享未免可惜,臣只求共享一夜。”他顿了顿,补充道:“臣保殿下无后顾之忧。”萧承煜权衡片刻,知裴凌权势深厚,若翻脸恐生变故,咬牙道:“好,孤允你一夜,但休想独占!”裴凌嘴角微扬,点头应允。 二人达成默契,携手返回偏殿。 偏殿内,鎏金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浓烈刺鼻,混着松香与地毯的羊毛气息,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在紫檀木屏风上,透出一股奢华与淫靡交织的氛围。 柳烟瘫靠在雕花大床上,双手双脚被鎏金锁链锁在床柱,链条“叮当”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血丝渗出,血腥味混着香气钻入鼻腔。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因喘息起伏,乳尖肿胀硬挺,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着汗水与黏液,贴在锁骨上。 失明散让她双目无光,黑暗中方才的“惩罚”余韵未消,身体敏感异常,耳边传来两人的脚步声,她低声道:“殿下……”声音沙哑虚弱,带着疑惑。 萧承煜与裴凌对视一眼,殿门“咔哒”锁上。 太子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吼:“柳烟,今夜孤与裴卿共享你,敢不从,孤让你更惨!”裴凌轻笑,站在床侧,鼻息带着草药与墨香,低声道:“殿下宽宏,孤甚感激。”柳烟耳边两人的声音交织,黑暗中辨清裴凌也在,惊愕道:“你们……”话未说完,萧承煜猛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 失明让触觉放大,她尖叫:“啊——”声音破碎颤抖,乳尖的刺痛直冲脑髓。 裴凌不甘示弱,蹲下身,双手滑至她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他低声道:“殿下在上,孤在下,分工如何?”萧承煜冷哼,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混着檀香钻入鼻腔。 裴凌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快感如电击炸开。 柳烟尖叫连连:“啊——”声音刺耳,失明让上下同时的刺激如潮水淹没,臀肉猛颤,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弥漫。 萧承煜抬头,低吼:“用嘴伺候!”他解开锦袍,阳物硬挺,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头拉近,强迫她张嘴,肉棒顶入口腔,撑开唇缝,龟头撞击喉咙,腥臭味冲鼻。 她喉头猛颤,试图吐出,却被他按住后脑,失明让味觉与触觉放大,舌尖感受到滚烫硬度,唾液混着黏液溢出嘴角,滴在锦被上,“啪嗒”作响。 她低吟:“唔……”声音沙哑哽咽,被迫舔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裴凌见状,冷笑解开锦袍,阳物硬挺,粗壮挺立,青筋盘虬,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猛挺身而入。 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带起酸胀与快感。 “啊——”柳烟尖叫被口腔堵住,化为闷哼,下身与口腔同时被填满,失明让感官如洪流冲击。 她听觉放大,耳边是两人的喘息与“啪啪”撞击声,触觉敏感,每一下都让她下身痉挛。 萧承煜双手扣住她头,臀部摆动,肉棒在口腔滑动,龟头刮过舌尖,带出“咕叽”水声,低吼:“裴凌,看她多听话!”裴凌双手撑在她两侧,臀部猛烈撞击,低声道:“殿下调教得好,孤也享受!”他的汗水滴在她腿根,烫得她一颤,胸膛压着她的腹部,快感如刀刺入。 两人节奏交错,木床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闷哼,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殿内光影摇曳,映出三人交缠的身影。 柳烟黑暗中无法分辨,只能凭触觉与听觉承受,口腔被撑得酸痛,舌头被迫舔弄太子的阳物,腥臭味呛鼻,下身被裴凌猛烈撞击,内壁痉挛吸吮,快感与屈辱交织。 她尖叫被堵,只能发出“唔唔”声,身体因失明敏感异常,每一下刺激都如电击。 她试图挣扎,锁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血丝滴落,滴在锦被上,血腥味混着龙涎香,浓烈刺鼻。 终于,萧承煜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口腔,烫得她喉头一缩,腥臭味冲脑,咽不下的溢出嘴角,滴在锦被上。 裴凌紧随其后,低吼着释放,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痉挛,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锦被上,腥臭弥漫。 两人喘着退出,她瘫软在锦被上,锁链勒着腕踝,血迹斑斑,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两人的气息,浓烈刺鼻,锦被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 萧承煜整理锦袍,冷笑:“裴凌,满意了?”裴凌喘息,低声道:“殿下慷慨,臣感激。”他凝视柳烟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满足。 萧承煜低吼:“柳烟,你记住,孤才是主子!”他转身离去,裴凌随后跟出,殿门“咔哒”锁上,留下她喘息,月光与香炉青烟交织,映出她被蹂躏的身影,透出一股淫靡与屈辱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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