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冬夜更深,东宫偏殿内的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在紫檀木屏风上,投下斑驳暗影,鎏金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浓烈刺鼻,混着松风的低吟,透出一股奢华与压抑交织的氛围。 殿门“咔哒”锁上,萧承煜将裴凌拖出后,怒火如烈焰在胸中翻腾,眼中阴鸷如刀。 他挥手命心腹将裴凌押回正殿看管,靴子踩在地毯上无声而沉重,转身回到柳烟的床前,殿内的寂静被他的喘息打破。 柳烟瘫靠在雕花大床上,双手双脚被鎏金锁链锁在床柱,链条“叮当”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血丝渗出,血腥味混着香气钻入鼻腔。 她的薄纱寝衣已成碎片,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因急促呼吸起伏,乳尖肿胀硬挺,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着汗水与黏液,贴在锁骨上。 失明散让她双目无光,世界一片黑暗,方才裴凌的侵占与太子的怒吼在她耳边交织,她终于辨清并非同一人,黑暗中惊愕与屈辱如潮水涌来。 她喘息未平,低声道:“殿下……我看不见……”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萧承煜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吼:“看不见?那更好,孤要你好好尝尝背叛的滋味!”他的声音如冰刃划过,怒火中夹着变态的兴奋。 他猛扯她仅剩的薄纱碎片,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她耳中刺耳无比,盖过窗外松风。 她的胴体完全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与裴凌留下的唾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他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留下红红指痕。 失明让触觉放大,她感到指腹的粗糙如刀刮过,乳尖的刺痛直冲脑髓,尖叫:“啊——”声音破碎颤抖,比往日更响。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狠狠咬下,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混着他的檀香,浓烈得她头晕。 他抬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顺着锁骨向上,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入耳廓,低吼:“贱人,裴凌碰过你,孤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他的咬合力道加重,耳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激得她耳膜发麻。 柳烟嗅到他的气息,低吟:“殿下……我没……”声音沙哑急促,试图辩解,却被他的动作打断。 他冷笑,手掌滑下,猛撕她下身残布,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灼热刺痛在她盲眼中如火烧过,碎片散落锦被,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裴凌留下的黏液尚未干涸,他低吼:“还湿着,真是下贱!”失明让她的下身敏感异常,指尖的触碰如针刺入,激起一阵痉挛。 她尖叫:“啊——”声音刺耳,带着哭腔。 他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快感与痛感如电击般炸开。 她臀肉猛颤,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味弥漫,混着龙涎香,浓烈得她几乎窒息。 他拇指猛揉阴蒂,肿胀如小石,指腹旋转按压,每一触都让她下身抽搐,失明让快感放大百倍,如刀割过神经。 他低吼:“裴凌也这样碰你?孤要你忘了他的滋味!”她低吟:“殿下……饶了我……”声音沙哑哀求,黑暗中屈辱与恐惧交织。 他冷哼,解开锦袍,阳物硬挺,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双腿强行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猛挺身而入。 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带起酸胀与强烈快感。 “啊——”柳烟尖叫,声音破碎,下身被填满,锦被“沙沙”作响,失明让痛感与快感交织成洪流,淹没她的意识。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檀香喷在她皮肤上。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木床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尖叫,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他俯身咬住她乳尖,牙齿狠狠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留下齿痕,快感如刀刺入脑髓。 他低吼:“裴凌敢碰你,孤要你痛到记住!”柳烟尖叫连连:“啊——殿下!”声音沙哑急促,黑暗中无法分辨,只能凭触觉承受他的“惩罚”。 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房上,烫得她一颤,失明让她感知每一滴汗的灼热,胸膛压着她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肿胀,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粗糙刺痛。 窗外松风渐急,殿内光影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动作加快,臀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 他低吼:“柳烟,你是孤的,谁碰你都得死!”他的语气森冷,带着杀意,撞击力道加重,每一下都让她下身痉挛,尖叫声刺破殿内。 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失明让热流如熔岩般清晰,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锦被上,腥臭弥漫。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地毯,发出“啪嗒”声。 她瘫软在锦被上,锁链勒着腕踝,血迹斑斑,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龙涎香,浓烈刺鼻,锦被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失明让她的听觉与嗅觉更为敏锐,黑暗中屈辱与疼痛更深。 萧承煜喘着粗气,起身整理锦袍,低吼:“柳烟,再有下次,孤让你生不如死!”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怒火未消,转身离去,殿门“咔哒”锁上,留下她喘息,月光与香炉青烟交织,映出她被蹂躏的身影,透出一股淫靡与暴戾的余韵。 他回到正殿,裴凌已被押回,太子冷笑,心中已盘算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妄为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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