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冬月初至,京城寒风渐起,舆论风波在太子萧承煜的刻意压制下逐渐平息,朝野不再议论他沉溺美色之事。 他心头的欲火却愈发炽烈,对柳烟的思念如藤蔓缠身,夜不能寐。 既然风波已过,他再无顾忌,命人从宰相府秘密将柳烟接回东宫,藏于深宫之中,对外宣称她仍在逃亡。 他冷笑自语:“柳烟,你终究是孤的,谁也抢不走。” 东宫位于皇城东侧,殿宇巍峨,雕梁画栋,庭院深深,假山流水环绕,寒风吹过松柏,发出“呜呜”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着松香与焚香的甜腻。 柳烟被安置在一间偏殿,殿内陈设奢华,四壁挂着金丝刺绣的帷幔,紫檀木屏风隔出内外,散发浓郁木香。 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无声,中央置一雕花大床,铺着猩红锦被,温暖厚实,床头点着一盏鎏金香炉,龙涎香袅袅升起,浓烈刺鼻。 窗外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出松影摇曳,殿内光影交错,透着一股威严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柳烟被锁在床上,双手双脚套上鎏金锁链,链条粗大却光滑,勒得她腕踝微红,叮当作响。 她身着薄纱寝衣,半透明地裹着胴体,胸前两团乳肉若隐若现,乳尖在纱下硬挺,乌黑长发披散,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软骨散每日由宫女喂下,药效让她四肢无力,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只能瘫靠在锦被上,动弹不得。 她咬紧牙关,眼中怒火未消,却因身处东宫而感到一丝绝望。 夜深,萧承煜推开偏殿大门,身着玄黑锦袍,腰佩玉佩,眉眼阴鸷,嘴角噙着冷笑。 他挥手遣退宫人,殿门“咔哒”锁上,靴子踩在地毯上无声而沉稳。 他缓步靠近,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吼:“柳烟,孤等这一天太久,今夜要在东宫好好宠幸你!”柳烟冷笑:“殿下真是执着。”她的声音沙哑尖锐,试图撑起身,却因软骨散瘫回锦被,锁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他冷哼,猛扯她薄纱寝衣,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殿内回荡,盖过窗外松风。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留下红红指痕。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 他抬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顺着锁骨向上,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入耳廓,低吼:“贱人,孤要你夜夜伺候!” 柳烟尖叫:“啊——”声音刺耳,乳尖被吸吮得肿胀,软骨散让她无法挣扎,锦被刺入背部,激起细密刺痛。 她咬牙低吼:“放开!”声音沙哑愤怒,却掩不住身体的无力。 他冷笑,手掌滑下,猛撕她下身薄纱,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留下灼热刺痛,碎片散落锦被,沾上汗渍。 他的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他低吼:“还是这么勾人,孤的东宫正适合你!”他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带起痉挛。 柳烟低吼:“混蛋!”她试图扭身,锁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血丝渗出,滴在锦被上,血腥味混着龙涎香。 她嗅到下身的腥甜与他的檀香,浓烈得头晕,耳边传来窗外松风的低鸣。 他拇指轻揉阴蒂,肿胀如小石,指腹旋转按压,每一触都让她臀肉颤动,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弥漫。 他解开锦袍,露出硬挺阳物,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猛挺身而入。 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带起酸胀与快感。 “啊——”柳烟尖叫,声音破碎,下身被填满,锦被“沙沙”作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檀香喷在她皮肤上。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木床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他俯身咬住她乳尖,牙齿轻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快感如潮水涌来。 他抬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深入纠缠,唾液交换,腥甜弥漫,低吼:“柳烟,东宫是你最终的归宿!”她双手无力垂在锁链上,指尖因软骨散颤抖,低吟:“啊……”声音沙哑颤抖,被他的动作打断。 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房上,烫得她一颤,胸膛压着她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肿胀,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粗糙刺痛。 窗外松影摇曳,月光映在屏风上,光影交错,衬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动作加快,臀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 他低吼:“孤要你生下孤的血脉,永留东宫!”柳烟咬牙不语,屈辱与怒火交织,眼中恨意却无法化为行动,只能喘息回应他的侵占。 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锦被上,腥臭弥漫。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地毯,发出“啪嗒”声。 她瘫软在锦被上,锁链勒着腕踝,血迹斑斑,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龙涎香,浓烈刺鼻,锦被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 萧承煜喘着粗气,起身整理锦袍,低声道:“柳烟,你逃不掉,东宫是你终点。”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得意,转身离去,殿门“咔哒”锁上,留下她喘息,月光与香炉青烟交织,映出她被蹂躏的身影,透出一股淫靡的余韵。 他回到正殿,嘴角噙着冷笑,心中已将她视为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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