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秋风渐凉,京城东郊的宰相府掩映在竹林与假山间,夜色下月光如霜,洒在青砖庭院上,映出竹影摇曳。 风声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低响,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与檀木的甜腻。 府内灯火隐约,仆役来往无声,透着一股幽静与森严。 商人江昊自柳烟被太子带走后,心有不甘,他派人暗中观察,发现太子近来频频出入宰相府,行踪诡秘。 他想起灵山脚下客栈的那一夜,柳烟的胴体在他脑海挥之不去,猜测她必被藏于此处。 他决定冒险一试,携重金与珍宝,登门拜访裴凌,提出交易。 江昊年仅二十八,身着深紫锦袍,腰佩碧玉,剑眉星目,气质风流倜傥。 他在正厅与裴凌对坐,手持一盏清茶,茶香清淡,低声道:“裴大人,近日太子常来府上,想必藏着什么秘密。江某不才,愿以十箱金银、一匹西域宝马,换取一夜之欢。”他目光直视裴凌,眼中闪过算计。 裴凌眉眼微动,心中权衡,知晓江昊富甲一方,又想起柳烟那诱人的身子,点头应允:“好,江公子今夜可入厢房,但切勿声张。”他挥手遣退婢女,亲自领江昊至柳烟的囚室。 厢房内,雕花木床上的锦缎被褥微微凌乱,鎏金香炉青烟袅袅,檀香弥漫,月光透过纱窗洒入,映出竹影摇曳。 柳烟瘫靠在床上,双手双脚被银链锁在床柱,链条“叮当”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血丝干涸,血腥味混着檀香钻入鼻腔。 她的薄纱睡袍破烂不堪,露出雪白胴体,胸前两团乳肉因呼吸起伏,乳尖硬挺,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软骨散每日喂下,让她四肢无力,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只能瘫在锦缎上,动弹不得。 她闭目喘息,耳边竹风低鸣,未察觉门外的交易。 厢门“咔哒”推开,江昊踏入,靴子踩在青砖上“咔哒”轻响,反手锁门,月光映出他眼中的淫光。 他缓步靠近,俯身逼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酒香与淡淡檀木气息,低声道:“柳烟,咱们又见面了,那夜滋味,江某可忘不了。”柳烟猛睁眼,认出他的声音,冷笑:“江昊,你怎会在这?”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警惕,试图撑起身,却因软骨散瘫回锦缎,银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刺痛。 他轻笑,猛扯她薄纱睡袍,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厢房回荡,盖过窗外竹风。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温热,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留下红红指痕。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 他抬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顺着锁骨向上,吻在她耳后,热气喷入耳廓,低声道:“太子与宰相都尝过你,江某今夜也要一试!” 柳烟尖叫:“啊——”声音刺耳,乳尖被吸吮得肿胀,软骨散让她无法挣扎,锦缎刺入背部,激起细密刺痛。 她咬牙低吼:“放开!”声音沙哑愤怒,却掩不住身体的无力。 他冷笑,手掌滑下,猛撕她下身薄纱,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留下灼热刺痛,碎片散落锦缎,沾上汗渍。 他的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他低声道:“还是这么勾人!”他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带起痉挛。 柳烟低吼:“混蛋!”她试图扭身,银链“叮当”拉紧,勒得腕间血丝渗出,滴在锦缎上,血腥味混着檀木香。 她嗅到下身的腥甜与他的酒香,浓烈得头晕,耳边传来窗外竹风的低鸣。 他拇指轻揉阴蒂,肿胀如小石,指腹旋转按压,每一触都让她臀肉颤动,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弥漫。 他解开锦袍,露出硬挺阳物,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猛挺身而入。 肉棒撑开紧窄穴口,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带起酸胀与快感。 “啊——”柳烟尖叫,声音破碎,下身被填满,锦缎“沙沙”作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酒香喷在她皮肤上。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木床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他俯身咬住她乳尖,牙齿轻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快感如潮水涌来。 他抬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深入纠缠,唾液交换,腥甜弥漫,低声道:“那夜在客栈,江某就想再来一次,今夜总算得逞!”她双手无力垂在银链上,指尖因软骨散颤抖,低吟:“啊……”声音沙哑颤抖,被他的动作打断。 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房上,烫得她一颤,胸膛压着她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肿胀,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粗糙刺痛。 窗外竹影摇曳,月光映在屏风上,光影交错,衬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动作加快,臀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黏液与汗水混杂,腥甜弥漫。 他低吼:“柳烟,你这身子,值得十箱金银!”柳烟咬牙不语,屈辱与快感交织,眼中怒火却无法化为行动,只能喘息回应他的侵占。 终于,他低吼释放,滚烫精液喷入她体内,烫得她下身一缩,黏液与白浊混杂淌出,滴在锦缎上,腥臭弥漫。 他喘着退出,阳物带出一股浊液,滴落青砖,发出“啪嗒”声。 她瘫软在锦缎上,银链勒着腕踝,血迹斑斑,气息急促,腥甜味混着酒香,浓烈刺鼻,锦缎刺入皮肤,带来细密刺痛。 江昊喘着粗气,起身整理锦袍,低声道:“柳烟,这交易值了。”他凝视她满身汗水与黏液的胴体,眼中闪过满足,转身离去,厢门“咔哒”锁上,留下她喘息,月光与香炉青烟交织,映出她被蹂躏的身影,透出一股淫靡的余韵。 他回到正厅,向裴凌点头致意,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夜胜过太子与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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