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卡玛泰姬在哪？ 离开公园球场之后，斯特兰奇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地名。 但他也没有傻乎乎四处询问，本着互联网无所不知的公信力，他在公寓附近找了一家网吧。 无需疑惑为什么是网吧，因为斯特兰奇已经一无所有了，失去工作无力偿还信用卡，他连手机都没有，找人都是用的公用电话。 其实，以斯特兰奇的能力，哪怕没法握着手术刀，脑子里的学识和丰富的外科实践经验，都可以给他带来一份体面的工作。 只能说，他太傲慢了，不愿将自己的丑态暴露在昔日的同行面前。 他返回医学界的方式只有一种，治好双手，以‘斯特兰斯医生’的身份。 因为手头拮据，斯特兰奇找了一家环境一般的网吧，一小时十美刀，更像是个游戏厅，里面都是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他胡子拉碴的流浪汉造型显得格格不入。 输入关键字，斯特兰奇发现网上还真有关于‘卡玛泰姬’的信息，很少却也很混乱，没有统一的答案。 有人说卡玛泰姬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有人说在华夏境内，直接点明在喜马拉雅山上。 这是比较靠谱的答案，类似一些乱七八糟的回答，比如说伦敦、纽约、香港，看得斯特兰奇一阵头大。 不说别的，他就住在纽约，从未听有谁提起过卡玛泰姬。 那是一个地名，不是一座大楼，也不是一个社区。 并非一无所获，他找到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答案，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因为有人提到了法师，这和潘恩斯给出的线索重合。 斯特兰奇决定去碰碰运气，他没得选，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会放过。 现在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难题，是没钱，他连这个月的房租都没着落，眼瞅着就该搬到公园去住了，哪有钱买出国的单程机票。 一文钱憋倒英雄汉！ 斯特兰奇非常后悔，早知道会有今天的落魄，早些年就不该大手大脚，奢侈得把钱当纸用。 而且，一群烂人朋友在他穷困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他想找人借钱都找不到。 最终，斯特兰奇还是筹到了一笔善款，机票钱有了，还能维持他一段时间的生活。 有人愿意借钱给斯特兰奇，他的前同事，女医生克里斯汀·帕尔默。 帕尔默愿意借很多钱，但斯特兰奇只要了维持生活费用的一小部分，源于男人在女人面前的死要面子。 患难见真情！ 斯特兰奇不知道怎么面对帕尔默，只敢在心头发誓，如果双手成功治愈，他会选择追求这个善良的女人。 …… 加德满都！ 斯特兰奇碰运气来到这座城市，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因为语言不通，他的寻找之旅非常痛苦。 加上人在异乡，各种受尽冷眼，解决三餐都会被人恶意加价，心灵和肉体双倍打击，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好在恶人多，好心人更多，这座‘寺庙之城’信仰文化浓郁，每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都会有好心人施以援助之手。 林立的古迹建筑、苍老的檐角石柱、雕刻精美和神秘的古刹，历史的风霜化作庄严肃穆，令斯特兰奇流连忘返，看哪都像卡玛泰姬，看谁都是个法师。 随着时代的发展，这座城市不仅只有古风，现代化的气息逐渐壮大。 人头攒动的旅客来往穿梭，街头巷尾的摩托车和商铺的贩卖声，热闹得像个大集市，令他有些出戏。 斯特兰奇皱眉不止，神秘的卡玛泰姬不该藏于这座城市，它应该在更隐秘的角落。 避开羊群，躲过慢吞吞的摩托车，斯特兰奇在一群猴子的骚扰下，解决口袋里的干粮，坐在石阶上仰望天空。 他很迷茫，十天一无所获，如果卡玛泰姬不在加德满都，下一站又该去哪？ 这次该找谁借钱？ …… 卡玛泰姬！ 一道传送门打开，几名身强体壮的法师从门对面搬出一件件大型家用电器，除此之外，还有市面上最为火爆的NS-3型号机器人。 罗素实现自己的承诺，给卡玛泰姬的法师们改善日常生活，增加点福利。 他知道法师们不会在乎这些，也知道法师们多为苦修士，日常生活艰苦朴素，家用电器于他们而言可有可无。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他也相信法师们不会玩物丧志。 高科技哪有魔法好玩！ “罗素法师，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丁一拉住罗素，面上愁眉不展。 “丁一法师，你指的是什么？” 凉亭下，罗素坐在摇椅上，手里还拿着把鹅毛扇，一脸高深莫测。 看起来很厉害，就是现代化的服饰有点不搭，还戴着一副墨镜，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 “我是说下一任至尊法师，你真的准备卸任了吗？” “这是古一法师定好的结局，我个人也非常满意，没什么不妥。”罗素摇了摇扇子，至尊法师就是一个称号，他不会留恋，给他放手的机会，保证比谁都快都坚决。 没心没肺的人并不是缺乏责任心，因为在乎才害怕承担责任，甩锅的机会近在眼前，自然能推就推。 “唉，罗素法师，既然你决定卸任，那么我也想辞职了。”丁一感慨万千，他先后服侍了两位至尊法师，第三位即将上任，算是历史的见证者了。 “为什么？你还很年轻啊！” 罗素诧异拉下墨镜，盯着丁一花白的胡子、稀疏的强者发型，还有那副老花眼镜。 “罗素法师，不服老不行，我已经快要拄拐了！” 丁一白了罗素一眼，两代至尊法师都是气死人当家常便饭的主，他已经习以为常。 “可没了你，下一任至尊法师等同缺少了左膀右臂，这该如何是好？” 罗素有些难做，丁一是至尊法师的助理，优秀的工具人，没了他，等同于卡玛泰姬少了个大总管，下水道堵了都没人通…… 哦，现在有NS-3机器人，厨师、园丁、保洁、杂役全部包圆，丁一想通下水道都赶不上热乎的。 罗素感怀道：“丁一法师，这就是你辞职的原因吗？” 虽然不知道罗素在说什么，但参考至尊法师的人设，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丁一非常识趣没有多问，坦言道：“关于至尊法师助理的人选，这些年来我培养了两个，你可以择优选择一个。” “不用了，你看着来就行，选个帅一点的，我们卡玛泰姬也是有头有脸的组织。” 罗素挥挥扇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记得千万别是大凶萌妹，我怕下任至尊法师有想法，闹出丑闻就不好了。” “罗素法师，请你正经一点。” 丁一以手扶额，叹气道：“还有，下一任至尊法师的助手，必须由你来做出判断，我不能越权。” “真麻烦，把他们喊过来我看看。” 丁一态度强硬，罗素不好多说，摇椅上一靠，晃了起来。 “稍等！” …… 片刻后，丁一将两个法师领进凉亭，都是男性，没有凶狠的女法师。 “至尊法师！”x2 两名法师谦谦有礼，哪怕罗素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两人也不敢有任何轻视。 人的名树的影，罗素虽很少露面，但卡玛泰姬从不缺少他的传说，很多法师都评价他天赋绝伦，在魔法造诣上无人能比，也就差了古一那么一丢丢。 有这些名声，不是他们恰烂钱，括弧也删得很干净，而是黑暗维度魔法在卡玛泰姬广为流传，受益者们自然要猛吹一波。 “罗素法师，这两人是……” “等等！” 罗素打断丁一的话，皱眉望向二人，发现一个个黑得跟炭一样。 想到自己戴着墨镜，将其拿下来再一看，不是墨镜的锅，还是黑得跟碳一样。 左手边的胖子稍好，属于白里透黑，黑得比较均匀，右手边的大高个就跟家里有煤矿一样，黑暗维度的力量已经深入骨髓。 好虔诚的信徒！ 这让罗素非常惊愕，他从没见到过哪个法师，如此精心钻研黑暗维度的魔法，说是整个人泡在黑暗维度都不为过。 “你们的名字？” “王！” “卡西利亚斯！” (一`′一) 很好，都是栋梁之才！ 罗素微微招手，待丁一法师靠近后，指着白里透黑的胖子，小声道：“丁一法师，你老实告诉我，这个胖子是你家亲戚吧？” “……” 丁一无语了，感觉罗素是在看不起他。 天见可怜，他丁一为了卡玛泰姬任劳任怨，助理的职务一干就是一辈子，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如此埋汰人有点过分了。 他不轻不重咳嗽了一声，低头靠向罗素，小声道：“远方亲戚，关系很淡的。” “哦，我懂了！” “不，你没懂……”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这事交给我来办，保管给你涨面儿！” 罗素大手一挥，指着王拍板道：“就他了，以后他就是至尊法师的助理。” 听到罗素这么说，名为王的胖子喜笑开颜，而卡西利亚斯则是心有愤愤，罗素和丁一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不服，至尊法师任人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