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碎碎念: 想起之前和亲友说收藏涨的好慢,亲友说20多w字才四次车,换别人都快完结本垒打了,你不慢谁慢? “那怎么办?” “你多开点车。” 过段时间以后,她问我车开多少了。 “我还在过剧情。” “该。” 八十四、 之前许久无人,所以房间在清扫后统一换成了暖橘色的新帘幔,一时来不及用帘勾挂住,便任由它们散开,外面的光亮透过窗户照在轻纱上,晕染出令人迷眩的团雾。 颜淮抱着颜子衿大步走入,动作带起的风顺势将身前的阻挡吹开,因隔了几层帘幔,床前的视线稍有些昏暗。 将颜子衿放下,颜殊伸手便去接下床帘,颜子衿动作轻微地翻了个身,却又被颜淮拉了回来,她此时眼泛桃花,颊映飞霞,正用手臂挡着微张着的嘴角,胸前锁骨处多了几点朱印,正随着她的喘息暧昧地起伏着。 此番瞧着,她尚未从上一次的快感里回过神,亦或者说大白天这般凌乱地被颜淮抱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竟又激起一股莫名的反应来。 身下的衣裙已经被吹得有些冰凉,惹得她有些不适,难受地动了一下双腿,颜淮拿开她掩在脸上的手臂,手指只轻轻一勾便将腰间衣带解开,只见她亵裤半褪,大腿之间还泛着旖旎的水光,上衣若隐若现地遮住春景,却连边角处也沾上点滴水渍。 颜淮左手撑在颜子衿耳侧,右手食指指腹在花瓣儿外侧扫过,顿时激起颜子衿一阵轻颤,她微偏着头,发丝堆在颊边,有些迷乱又有些嗔怒地瞪了颜淮一眼,推开他的右手便要侧身去抓被子。 就在她指尖刚触到被角时,忽然被颜淮单手抬住后背抱起,齿尖轻咬乳肉有些微疼,颜淮的下颌隔着衣料有意无意摩擦着乳尖,颜子衿痒得难受,双手抓住他的双臂作势要推开,却半点力气也用不上。 她的头失去支撑顺势朝后微微仰去,有一丝阻塞的窒息感,颜淮见状随即用另一只手托住,颜子衿的青丝如水从他的指缝掌间流淌而下,蜿蜒地堆积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上次之后,颜淮早就想得在心里堆了一团火,可这段时间又被各种事务缠身,他那时一边要在别人面前粉饰太平当作不知道阿依勒的事情,一边又要各种谋划防范着暗中的目光。 一开始他还有些懊悔是不是本是该将颜子衿带去那边,即使将她留在颜府,自己依旧能将两边处理好不让人生疑,但昨晚遭袭一事却又让他庆幸自己将颜子衿带在身边,颜子衿不在别院,颜淮便会故意留在那边放出破绽来一个请君入瓮,哪里会及时反应过来他们动手不仅仅是冲着阿依勒。 自然若那时留颜子衿在颜府,以那些人的实力,就不仅仅是能在千钧一发时将她救下这么幸运了。 是了,阿依勒,还有阿依勒,虽然知晓颜子衿不过是将他视作一个闹腾的弟弟看待,可颜淮心里仍旧十分不悦,阿依勒却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太子有意与他合作,当着自己的面各种肆无忌惮,颜淮多次告诫在前,却还是明目张胆地日日黏在颜子衿身边。 再加上说他口口声声惦记着颜子衿,那时要不是颜淮及时发觉出剑威胁,阿依勒恐怕早就从他屋里将熟睡中的颜子衿带走。 本来颜淮只想着忍到送他离开便好,不能因此误了正事,在赵家宴席上发生的事情,令他一时间不顾一切地冲动行事,虽然最后强行冷静下来,可扬汤止沸只能适得其反。 一想到这里,颜淮喉结微动,他猛地将颜子衿按在床上,顺着乳沟一路吻下,他的动作越是往下便能感受到颜子衿腹部的颤抖越发明显。 颜淮的动作忽而顿住,他直起身子看着刚才舌尖扫过的部位,大腿根部与小腹的夹角处已经湿透,他还记得当自己深入颜子衿的小穴时,此处光洁的肌肤甚至还会微微隆起随着他动作上下震颤。 温热的鼻息吹过已经肿胀的蕊珠,颜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其含住。 颜子衿身子疯狂颤抖,蜜水儿不受控制地从穴内涌出,她哪里想到颜淮会含住那里,想要撑起身子要将他推开,可双手立即被颜淮单手抓住手腕,另一手顺势抬起她的腰以便自己动作。 “颜淮!别、别舔那里——” 不同于之前用手指和玉扳指,湿润的触感带来的感官刺激更是剧烈,颜淮或吸或吮,颜子衿口中想要阻止他的话已经变成颤抖的娇吟和喘息,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颜淮却用手掌按在她的右侧大腿根,只能无力地任由颜淮舔舐轻咬着如珊瑚珠般的花蒂。 “快停下来,啊……不能再继续了……” 身子突然僵住,随即又是一股水意涌出,没想到只不过是玩弄此处就让颜子衿高潮,连着被弄了三次,颜子衿早已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手掌在颤抖的穴口拂过,勾起一条长长的淫丝,颜淮也早已按奈不住,他俯下身解下腰带,手指温柔地将颜子衿脸颊上别汗水粘住的发丝拨开:“矜娘,张嘴。” 颜子衿此时双眼半阖,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听见颜淮的话下意识地张开嘴巴,颜淮用手托住她的后颈,含住她樱舌的同时挺身而入。 没想到做了这么久的前戏,颜子衿的里面依旧受不住颜淮的进入,疼得她皱紧了眉头,从二人交缠的唇齿间发出“呜呜”的低泣声。 “别怕,别怕。”颜淮轻声安慰着,小穴绞得极紧,若是这般强行进入只能伤着她,于是他一边吻着颜子衿乳尖一边轻抚着她小腹。 颜子衿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热得发烫,急需触碰到一些冰凉的东西缓解,手掌求救一般摸索着,忽然触到一处宽厚的凉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马朝着此处贴近。 主动肌肤相贴,滚烫的体温也在融化着颜淮的理智,到最后他低哼一声,手掌按住颜子衿的腰将她用力抵在床头矮柜上,只听得“噗叽”一声,终于顺利将整根没入体内,被挤出的穴液缓缓滑向大腿根,顿时又被剧烈的冲撞击散。 “慢点……要坏掉了……” “不会的,你会很舒服。” “好深……太深了受不了了……呜——” “想哭就哭出来,叫出来也没别人听见,矜娘,让我听听。” “颜淮、颜淮你慢些……” “叫哥哥。” 颜淮吻住颜子衿颈侧,每往里冲撞一次颜子衿的泪珠便又流下一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在胸口处又被颜淮舔舐干净,十指胡乱地在颜淮背部流下一道又一滴红印,双腿被打开搭在颜淮手臂上,此时若是低下头去定能看见二人正在剧烈交合的地方。 当心着颜子衿后背上的伤撞在矮柜上,颜淮用手掌贴着她的背当作缓冲,二人的低喘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就连颜子衿此时求饶的低唤也被撞得只剩下凌乱的音节。 颜子衿身子贴着颜淮,只觉得浑身的水液都快要被插弄得泄个干净,颜淮撞得越深,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顶住宫口这才罢休,小腹处已经高潮到开始痉挛,但自己的小穴却没有半点想要松口的意思,似乎一定索取到什么才会罢休。 身体奇怪的反应让她又爽又惧,指甲狠狠抓着颜淮手臂,似乎这样能将这番难以言状的感受释放一些,她微微仰着头枕在矮柜上,侧方的扁状青瓷花碟里插着一株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的花,两人的交合撞击已经将花枝上的花朵儿震落不少,忽然有一朵落在颜子衿唇上,她下意识想用舌尖顶开,颜淮却将花与她唇舌一齐吻住,微苦的汁液溢出,稍稍唤回了颜子衿的一丝理智。 白绢包裹住末了炽热的释放,直到这时颜淮才停下动作,颜子衿靠着矮柜,双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即使再是轻微不过的喘息,都能使得穴内的花液溢出。 用拇指擦去颜子衿嘴角因为高潮流出的涎液,颜淮瞧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杰作”,颜淮丢下白绢,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意犹未尽。 “矜娘,我还想要。”颜淮扶着颜子衿趴下,小臂已经从后揽住她的腰让她抬起下身,颜子衿意识到颜淮的想法,可不等她做出动作逃离,颜淮已经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 双手被单手钳住压在头顶,颜淮紧贴着她的背,只听得被撞击出来的水液作响,不断溅落在颜子衿的小腹上。 “太深了……别在往里面……别在进去了……啊……” “你还在主动往里吞着,明明你也想继续。” “哥哥、哥哥……” “我在,我在,再给我一次。”颜淮明知颜子衿已经快受不住,这一次却难得地没有顾及颜子衿的求饶,只用力朝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两人就这么一直纠缠着。 心里那团火尚未熄灭,颜淮还不满足,他手掌按住颜子衿的腰窝用力向下,这样每一次深入都能径直撞开子宫口,酸疼的快感一阵一阵传来,颜子衿的呻吟也越发婉转。 “不想、不想再去了,哥哥……” 许久,一丝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颜淮听到这一声呼唤后身下的动作猛然停住,他如梦初醒一般抽出身子,顶端还勾着一道淫液,颜子衿无力地倒下,瞧着她此时只剩下一丝模糊的意识。 “够了,够了。”颜淮抱住颜子衿低声道,“我们休息了。” “嗯……”颜子衿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抓着颜淮的手掌沉沉睡去。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原神沉秋*丝录封面原神沉秋*丝录卡兹戴尔的说书人万文集舍,璃月城中最大的书商,其中的库存从文史经典到通俗小说无所不有,吸引着全提瓦提爱书之人。今日,这里又迎来了一位熟客,一身青蓝的衣衫,动如脱兔尽显少年人的机敏,再搭配堪称可爱的娃娃脸,头发不长不短地垂到后颈,透露着一种帅气的中*美。短裤和长靴的搭配让那细长却不失肌肉美感的长腿裸露在外,每当他路过这条街,总是能吸引一些上年纪的美妇的注意。笼中艳封面笼中艳イナビ当年欺负过的泥腿子成了权贵后,苏师师只能想到一个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委身于他。 等他玩够了,撒气也撒够了,或许就会厌弃她。 可越和他水乳交融和他贴的越近,苏师师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面前这个薄情寡*的男人。中武异世界封面中武异世界孑立我叫殷春桃,刚出生便被父母抛弃,虽然这十几年圣君在位可称盛世,然而百姓口齿日繁,耕地却没有增加多少,抛儿弃女乃至溺婴之事还时有发生——若不是逼急了,谁会抛弃自家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呢?因此我并不怪他们,多亏大武王朝皇家济慈院收养了我,供我吃穿,又送我上了女子义学,并安排我于14岁下学后,在皇家别宫——虎房内充当了一名低级宫女,也算因祸得福,从此衣食无忧。金瓶梅二世封面金瓶梅二世姚力强本书巧妙地将西门庆、潘金莲、李瓶儿等小说人物搬到当代,用戏仿手法,写了西门庆如何赚钱,如何投机钻营,如何纵欲玩女人,活生生地刻划了暴发户西门庆的丑陋嘴脸。同时,对围绕在西门庆身边的红尘男女,一个也不放过,逐一展示了他们可悲可叹的命运轨迹:潘金莲献身西门庆,得到的只是二奶的名份;李瓶儿渴求纯洁的爱情,却陷入情欲的漩涡;吴月娘意欲出家清静,又无奈地被其夫西门庆从尼姑庵中接回……而西门庆结拜的十兄弟,在本书中也摇身一变,应伯爵、吴典恩、孙寡嘴、云里手、祝日念、常时节、谢希大、白来创等分别成了报社记者、税务科长、政法干部、工商局干部、银行科长、私营业主、歌舞团演员和画家,在混沌不堪的现实中演出各自的悲喜剧。本书中的人物涉及到官场、情场、商场等社会生活诸多方面,对金钱、深度共振、腐败等当代热门话题进行了着力的探索,故事脉络清晰,情节曲折生动,文字诙谐调侃,小说貌似游戏笔墨,实则蕴含着严肃的主题,既让人感到荒诞,又觉得颇有几分真实,是一部寓庄于谐的警世之作。闺房乐趣封面闺房乐趣88552看着羊脂白玉似的玉腿八字式的分开来,二瓣浑圆粉臀在微微的摆动,娘子幽香般的关隘毕露,已是一览无遗!轻抚着那裂缝,似是刮弄着,似是抠弄着,伸出一指轻轻往内一伸,“嗯~~”那婉声娇啼的声音, 似乎就是她发出来的,抬头一看,正是我那新婚的娘子,一脸骄羞般的轻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