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她气息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软柔丰腴的大奶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软腻腻地蹭着, 两颗粉嫩的乳头仿佛被点燃了似的,一下一下顶在他心口上,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一寸寸烫穿。 “你……硬了。” 她嗓音低哑,像是被烫得快要哭出来,腰却偏偏往下一沉,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穴死死贴住他的下腹, 湿滑的肉缝像小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隔着衣物怒胀到几乎要炸开的肉棒。 “这儿……” 她将一只柔荑缓缓贴在自己小腹上,指尖一点点往下按去,纤薄的布料深深凹陷,几乎能勾勒出鸡巴脉络跳动、火热如烙的形状。 “被你顶得……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 她呼吸渐乱,眼角发红,整个人却越来越媚,腰下一下一下地轻磨着, 小穴潮得像陷进了春水,薄布紧贴,连那细微的褶皱都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你是不是……想让我张嘴,又张腿?” “还是……想要我上面含着,下面夹着,一起伺候你?” 她说着,脸贴近他耳边,吐息若兰,声音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听到了吗?我的逼湿得都快流成溪了……” “你若不动我,我今晚就这样坐你腿上,一下下一下地蹭……慢慢地磨,把小穴的浪水喷出来……” “陆公公——” 她软语低唤,一边蹭一边笑,那两团娇嫩雪脂在他怀里蹭得乱颤不休,顶端的小豆豆硬得像熟透了的果子,湿光闪闪。 “我都骚成这样了,你真能忍?” “还是你——下面硬得不行,心里却还装着那点清高?不敢在别人面前操我!” 啪! 一记脆响在空气中炸开,陆云反手一掌,狠狠抽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 那团柔嫩像是雪团被拍碎,瞬间颤出一圈酥麻的浪潮。 “嗯!” 冷月低低的发出一声闷哼,丰腴的身子却往他怀里靠了靠,仿佛是存心惹火, 早已湿透的小穴,隔着薄布死死扣住他下腹那根炽热的鸡巴像是要将它整根吞进自己体内,不容他逃脱半分。 “你想了对不对……” 冷月声音发颤,尾音拖得又媚又软,眼角泛红,像是刚哭过的小狐狸,明明委屈,却笑得动人心魄。 “是不是后悔没早一点,把我操得哭出来?” “是不是觉得,被她挑起的火……不该在我这儿灭?” 话未说完,她手指一勾,将胸前衣襟拉开,那对高耸雪乳‘啪’地弹跳而出, 乳肉白得晃眼,乳尖早已胀红如熟樱,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立着,湿润得像刚被唇舌啃咬过,妖冶极了。 “陆云……你若是再不动手,我可就真自己动了……” 话音未落她那只温软的玉手便往下一探,精准握住那根仍困于衣料中的粗壮火热的鸡巴。 五指缓缓收紧,像握住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棒,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强硬的跳动,每一下都仿佛在她掌心砸出火星子来。 “嗯啊……真的硬了……还在跳……” 肉缝湿得如水涌泉,布料贴得死紧,轮廓尽显,她却偏偏故意地磨着、夹着、轻哼着,每一下都像用蜜肉轻舔他最敏感的神经。 “你若不肯要我,我就这样夹着你、含着你……自己磨……自己浪……自己一寸寸蹭着你泄出来为止。” 她的呼吸已乱如弦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白腻雪乳在他眼前颤得厉害,乳尖红得滴血般, 每一次晃动,便有细汗从乳沟缓缓滚落,刚好滴落在他唇角,滚烫的让人血脉喷张。 “你自己看看……” 她抬眼望他,媚得惊心:“你下面……是不是快把我整只手都撑裂了?” “你还说……你不要我?” 下一瞬,她轻轻拉开下摆的扣带,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坐在他腿上。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地,对着他那处狠狠一夹—— “啊……进来了……” 她眼尾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他贯穿般僵住,喘息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虽然还隔着布……但我真的……感觉到了你……那么热,那么硬……” 她像疯了一般扭着腰,磨着他那根怒胀的肉棒,把自己下面那滩早已湿透的蜜肉,一寸寸地贴着、裹着、蹭着。 “你知道吗……刚才她亲你的时候,我这里……” 她伸手按住自己腿间湿润滚烫的肉逼,眼神迷离得快要化开, “就已经湿得像要滴出来了……” “我不是气……我只是,嫉妒。” “我想要你也那样亲我、插我……” “压得我喘不过气,压得我哭着求你别停——” “操到我哭,操到我再也喊不出‘不要’。” “我比她骚吧?” “我现在……是不是比她还湿?”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话音一落,猛地拉过他的手,一把按在自己胸前。 那团雪嫩的丰软奶子顿时被他五指死死嵌进掌心,整只手都被那团乳肉吞得满满的,指缝间尽是柔滑得几乎要化开的触感。 他的掌心一沉,那对高耸的双峰瞬间深陷下去,软得像极了未凝的雪团,弹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热度直灌心口。 “嗯啊……” 她低低一哼,丰腴爆满的胸脯不受控地往他掌中送,乳尖像早就等不及似的,悄悄蹭过他掌心中央,挺得又硬又敏,像熟透的果子被捏了一下,轻颤连连。 “你摸到了么……”她眸光潋滟,嗓音媚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湿意舔过他耳膜:“软吗?弹吗?……” “还是你喜欢她那种瘦不拉几的?” “我这里更大,更软……你以前不是最爱这对奶吗?” “你捏着就说想吸,现在不想吸了?啊?” “你不是男人了?”

小说推荐

*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金銮秘闻录封面金銮秘闻录choco正治二十五年春。神都东郊,报国寺。 “都开了春了,这天还阴得怪吓人的,哪位贵人还挑这种日子来拜佛呀?”吃了报国寺重兵把守的闭门羹,待嫁还愿的妙龄女子坐上马车,有些抱怨。“嘘……那可是神羽卫,你个小丫头说话真是没轻没重。”兄长捏了柄扇子,合上敲了敲妹妹的头,指着那雕龙画凤的仪制饰样低声说道,“瞧见了么,华仪公主的车马。” “唉哟!阿兄,疼……华仪公主?就是那美玉一般的华仪公主?” “易为亲王妃,难作驸马郎。”男子故作高深地吟着神都盛传的打油诗。“做王妃有什么好的,若谁能尚华仪公主那才是绝世的好福气。”女子嗔道。“好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西凉王求娶我大衍公主,宫中的风言风语都传到市井上了,圣上要华仪公主去和亲。”诱夫封面诱夫盘中果果方敏穿越了,嫁人了… 万幸的是老公是个青年才俊,长得芝兰玉树风流倜傥,不仅才华横溢还人品绝佳…方敏:呵!这么说我赚啦? 据说还有个青梅竹马容颜甚美的表妹小妾… 方敏:-_-||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封面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windking322,(liyuehua)黄与白,金与银,烈日与皓月。 当他们携手走出非洲,告别蛮荒,也就永远走向了辉煌之路。 黄向东,白向西,但纽带永远相连,等待着重逢的时刻,*是最强的也是最坚实的纽带。 黄种人和白种人,就像人类的两大明珠,在古代伫立在地球的两极:黄种人位于东亚和美洲西海岸,白种人位于中亚和欧洲,寒冷的西伯利亚草原与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将两大人种隔离开来。女攻天下封面女攻天下二根“我是福星,死不了的。”庄敏毫不在意,甩晃着两条腿。没错,她是福星,她出生时,天上霞光万丈,百花齐鸣,就连邻居家的老病狗,都神奇的病愈如今生好几胎小狗仔。 算命先生说了,她是天降福星,一生将被神佛庇佑。 算命老先生的话,在这十五年里,被印证了无数次,不管她是摔跤了,打架了,掉水里了,都神奇的活了下来。赘婿纯爱(同人)封面赘婿纯爱(同人)冰封灬猫自宁毅入赘到苏家举办婚礼,已经几个月了。但是,那一晚檀儿媚到骨子里的风骚,始终令他回味无穷。 大喜日子终于来临了,从三更起宁毅与妻子苏檀儿便忙着各种流程与接待宾客,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前脚送走了所有客人,宁毅便心急如焚地顺了一块饼干边吃边小跑向了他们的婚房。 刚推开房门,宁毅整个人就呆住了,手中剩的半块饼干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脸,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