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陆云终于低低咬牙,像野兽般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扑倒在地上,手指一挑,撩开她下摆最后那层遮挡。 眼前蜜穴被粘稠的蜜液染透了,娇嫩勾人,像是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的花,红得发亮,软得发颤,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蹂躏。 冷月咬着唇,眉眼媚得像在发光,忽地伸手一扯,将他裤间那根被撑起的肉棒猛然释放。 下一秒,火热的棒身便贴上了她那片湿得发黏的缝隙,肉贴着肉,炽热贴着柔滑,连心跳都隔着薄布撞在了一起。 “你不操我……我今晚就夹着你睡,磨着你醒,天天顶着你过。” “你不进来也没关系……” 她弯起眸子,一边笑一边喘,那处早已湿得像春雨落地的花田,轻轻一吸,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整根卷进去, “你信不信,它自己都会忍不住把你吞进去……” 冷月整个人被他地上,雪白的美腿被架得极高,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手臂托着,细腻得泛光, 那出早已是一片湿滑,死死贴着他下腹的鸡巴,随着她轻轻扭动,黏腻的水声悄然响起,连呼吸都多了甜腥的气味。 “陆公公……” 她嗓音低软,媚得像猫儿撒娇,又像发情时的求欢,轻轻贴在他耳侧:“你知道你现在顶着我哪儿吗?” “那是我的逼……嗯?你要是敢往前一寸……你就真的进来了。” “你敢不敢?”她喘了一声。 陆云额头贴着她,浑身的热度高得吓人,脊背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那根鸡巴炽热像要烧断理智。 他能感受到——她的蜜穴正轻轻吸着他,那股灼热的湿意,像是火焰里浸了蜜,一点点往上蠕动,几乎要把他吞进去。 冷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媚眼朦胧,喘得声声发软,唇边却笑得发狠。 “你这的鸡巴……好烫……烧的我快发疯了……” “不动?要我自己扶着送进去?” 说着,她竟真的抬起了手,指尖顺着两人之间贴合的交界处, 那布料早被湿得透明,一层水雾一样包裹在两人之间,轻轻一压,就能感觉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弹了一下。 “唔……你这里……跳得好猛……是不是要爆了啊?” 她轻轻一抬腰,肉穴早已湿滑成潭,正好嵌住他的顶端位置,隔着那片可怜薄的衣物,她自己都感受到那种即将‘破入’的拉扯感。 “进来吧……”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媚得像勾魂的魔:“陆公公,我想要你。” “现在,马上,整根进来,把我干到哭为止。” “你不是男人的话……我自己动了。” 说完,她猛地一挺腰,胯下湿的发亮的肉缝整个包裹上去,阴唇紧紧摩擦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半邀请、半羞辱地吸附着他—— 她像疯了一般地扭着,腰肢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肉棒更深陷一分。 布料间传来水声粘腻,那细密的黏连声,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对他说:“你再不动,我就自己收下你了。” 就在她即将再次扭腰、彻底送他进来的那一刻——房间内传来幽幽的声音:“你们……真是不分场合。” 两人抬眼望去,却见之前还蜷缩如小兽一般舔伤口的苏瑶站起了身,眸中冰寒如霜,双眼死死的盯着两人。 盯着近乎赤裸的两人,胸……小腹……还有那根……硬的惊人的鸡巴,正贴着冷月湿得滴水的蜜缝处,几乎要插进去。 空气凝住了三息,冷月却忽然笑了。 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苏瑶的注视下,缓缓扭了扭腰,腿根夹得更紧,那根被汗湿与蜜液沾满的肉棒,深深陷进了她的花瓣沟壑之间。 “看见了?”冷月媚眼如丝,回头对苏瑶勾了勾唇:“你不是也想玩他吗?那就别站在哪里……一起来玩……。” 陆云呼吸一滞,肉棒本就被对方的湿滑的蜜穴吸的他发狂,却又被冷月的话震得头皮发麻:“冷月,你够了——” “我还没开始呢。” 她笑着,忽然伸手扯下自己的亵裤,那层布料湿得几乎能拧出水,啪地甩到陆云脸上。 “你不适喜欢看浪女吗?来,这是我刚刚为你流的浪水!” 陆云鼻子里嗅着浓浓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低吼。 苏瑶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身形轻盈,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点诡异的笑。 “你说得对,妹妹。” “我也……很想玩。” 话音落下,她一手按住陆云肩膀,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舌头火热地卷入他口中,灵巧得像条蛇,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 而在苏瑶的丁香妙舌进他嘴里的瞬间,冷月也不甘示弱,直接低头咬住他胸前那点最敏感的红痕, 湿热的舌尖来回勾勒,气音颤颤:“水舔的你更硬……?” 两具软玉温香的娇躯一左一右夹住他,一人纤指探入他腰下,一人则用湿润的花缝死死磨蹭他下身,来回轻夹, 那跟敏感的鸡巴被夹在中间,早已撑到极限。 “你们……别这样……”陆云喘息失控,声音沙哑。 “闭嘴,现在你只能乖乖听话。” “闭嘴。”冷月咬着他的乳尖,含糊地说:“你现在只能听话。” “想玩,就老实躺好。” “乖一点,我们会让你很爽的。” 陆云躺在地上,陆云的身躯被两具香汗微湿的娇躯前后包围,已无处可逃。 冷月骑在她腿上,被被蜜液浸透的蜜穴死死夹着他根部,一下一下磨得他眼前发黑,整条腰都在颤。 “陆公公,我的逼在发浪,想要把你的鸡巴拖进去……蹂躏呢……” 她柔声呢喃,双乳在他胸前一抖一抖地滑过,乳尖早已紧绷如豆,沾着细汗,一点一点地蹭得他全身发烫, “我一夹……你是不是就快射了?” 陆云咬着牙,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这时,苏瑶的妖媚人格早已压在他胸前,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粉嫩的香舌卷了过来。 “你又不是太监……被两个女人侍候……这不是男人的梦想吗?” 同时,她纤纤素手探入他的下腹,指尖在他湿漉漉的根部游移,然后猛地握住,轻轻一搓,陆云险些崩溃。 “你啊……硬得像块烫人的铁。” “那你说,是我舔得比较好?还是……她夹得比较紧?” 冷月不甘示弱,低下头,咬着唇:“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这对奶子了吗?” “我把这对奶子给你操……” 她话音刚落,便双手托起柔软雪团,将他夹住,轻轻一揉,两团柔肉便将那滚烫的肉棒紧紧包裹住, 素手抱住奶子一下一下的耸动起来,让乳肉挤压着敏感的棒身。 “喜不喜欢我的奶交。” “想不想射出来?” “你想不想……把我这对奶子……直接干瘪?” 苏瑶也趴下,舌尖舔过他的脐下,一寸寸往下,含着笑喘,气若游丝:“还有点没用的呢。” “这么硬了……怎么还不插?” 她低头,嘴唇轻轻含住那根怒张的龟头,只舔一圈,却让陆云差点爆发出来。 “还想让我们谁先来?你挑啊?”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历劫花封面历劫花佚名每天早起,杨老太太就是梳妆打扮起来,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这是一位五十六岁的老太太,猛一看,几乎是三十多岁的人,娥眉淡扫,一双大大的眼睛,依然不减当年的媚力,尖尖的一张爪子脸儿,三围虽不见得合得上世界标准,但也还是清晰的看得出是丰盈、柔弱、丰盈,尤其是皮肤之白嫩更非常人可比。水浒*传封面水浒*传申冉话说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算是一个富足的大县。但这天下不公平的事就是多,任你这地方多富,可穷人总是占多数。所以说一个地方富不富,不是比穷人的多少,而是比富人的多少,哪里穷人都差不多。 在清河县就有一户穷到家、倒楣到家的人家。在靠近县城的陈山村有一潘姓人家,户主潘老实,生了五个儿女,前面四个不是病死,就是饿死。但第五个女儿金莲却自生下来后没病没痛,身体也长得快,才十三岁的人就已是婷婷玉立,虽面黄肌瘦,但仍难掩其俏丽的面容、婀娜的身姿,走到外面总能招来一双双艳羡的目光。皇后的女人封面皇后的女人白露这是28岁的媚娘再次入宫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萧淑妃。 原来应该一来就去拜见的,可皇后说:“我宫里的人不必特别去拜见那个女人。”媚娘深知,毫无背景和靠山的自己,现在只能乖乖唯皇后马首是瞻,可她心里还是充满了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女人的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能短短三个月就升到淑妃,甚至在皇帝重见到自己以前,专宠达三年之久。她是那天想杀死自己的人吗?而这一个月,皇上天天都和自己欢娱,她一下子失宠,难道不是应该气急败坏吗?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