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益州府衙,正堂之内。 大红锦帐高垂,香炉焚沉,檀木案几前摆着八宝献盘,金丝软垫上铺着龙纹锦被。 地面更是以缎毯层铺,踩上去毫无声息,极致奢靡。 而今,堂中跪着四条人影,头贴地砖,衣冠不整,身形狼狈如狗。 周猛、李贵、赵文、孙福,曾横行益州的四大粮商,如今匍匐如蚁,一言不敢发。 在他们身后,四名少女并排而立。 一身红纱的赵清音最为夺目,巨乳高耸得几乎将薄衣撑破。 双乳被细绳勒出夸张曲线,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软酥,在香雾中若隐若现,艳得惊心。 李灵素身穿水蓝色衣裙,腰肢细得仿佛一搂便断。 眼神怯生生,却不敢直视堂上来人,只敢轻咬红唇,腿间绸布轻贴皮肤,勾出一抹惹火的蜜臀弧线。 周妍儿一身青衣,冷艳艳骨,神情却极致恭顺,低眉顺眼地站在父亲背后,双腿修长紧并,薄衣下两点圆润高翘,连呼吸都带着诱感。 而最骚的,则是孙桃夭,她穿着一袭半透的紫罗纱,里面空无一物。 随着她微微一侧身,竟隐约能看见粉嫩乳尖在纱衣中轻轻挺立,水光映肉,香艳到极致。 帘动,堂外脚步声起。 下一刻,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踏入,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青砖之上,声声如擂,宛如重锤落心,未见其怒,已令堂中空气骤凝。 陆云,他黑衣如墨,神情冷淡,眸中不见半分波澜。 穆青紧随其后,几名禁卫军列于两侧,个个神色肃杀,盔甲在灯火中泛着冷意。 “罪人……周猛,叩见元帅!” “罪人……李贵,叩见元帅!” “我等目无钦命、哄抬粮价、扰乱市肆、惹民反乱……实该千刀万剐、满门抄斩!” “请元帅恕罪,饶命——!!” 声音断断续续,哭腔凄厉,周猛鼻涕涂满嘴角,李贵更是颤着手把一封血书高举头顶,痛哭流涕,犹如孝子上坟。 孙福低着头,不停叩首,每一下磕得“咚咚”作响,额头已经红肿见血。 而陆云,只是负手而立,神情冷漠,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可就在这死寂压抑中——他们身后的四道倩影轻轻一颤。 那原本并排而立的少女们,身躯几乎在同一瞬间僵住。 美眸在黑袍男子踏入那一刹纷纷抬起,又以极快的速度低垂下去,像是被谁狠狠按住了后颈。 赵清音立于最前,红纱裹体,香肩雪肤尽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团几乎将薄纱撑透。 她低着头,却缓缓上前半步,裙摆悄然曳地,双膝一点点弯下,跪姿极规整,纤腰微垂,恭顺得几乎像是一件被摆放好的贡品。 她双手合拢在身前,指尖自然叠扣,垂眼如水,唇不动、心不跳。 李灵素紧跟其后,身穿冰蓝薄裙,双颊泛红,肩膀不断轻颤。 她原本只是低头站立,但在陆云目光扫来时,她明显往父亲背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揪着裙角,指节泛白。 她那条裙摆过短,跪下时滑落大半,白皙大腿在灯下被衬得更加雪亮,一条腿在地毯上悄悄蜷曲,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掩饰。 周妍儿身着青衣,头微垂,却未跪下,她只是缓缓低身一礼,双目平静,呼吸平稳。 可细看之下,她双手贴在裙侧,竟已将腰间青缎握得发皱,连骨节都透出些微青白。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分寸得体,却像被钢丝悬着每一寸骨节——绷得死死的,不肯多露,也不敢多抗。 孙桃夭最是显眼,她穿着半透紫纱,几近半裸,整个上身几乎靠一条斜肩丝带支撑,胸前两点在纱后若隐若现。 她站得最靠边,却微微低头撩了撩裙边,长腿并膝下跪,腰一拱,半抬着胸,像是练习过千遍那种‘最完美的奉身角度’。 可她的呼吸是乱的,纱衣在胸前不断起伏,薄汗顺着脖颈滑入乳沟,黏湿了下缘绸布,她努力睁大眼,却又不敢抬头。 一时间,堂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四女跪姿各异,却同样艳态撩人。 陆云眼神从她们身上淡淡掠过,既无怜惜,也无怒火,陆云只是缓缓走至主位,衣袍微扬,沉稳落座。 那一刻,他没有说话,连一丝表情都未露,只是负手而坐,居高临下,一道冷冽目光扫过众人。 瞬间——堂中气息死凝,四大粮商身躯猛地一抖,脸几乎贴到地上,连颤都不敢颤。 四名女子更是如被扼住咽喉,衣不敢动,肩不敢抖,香汗顺着腋下悄然滑进腰窝,顺着脊背一寸寸沁湿薄纱,却连喘息都尽力压低。 一旁的宋濂见状,眼皮一跳,脸上的笑皮微微一绷,他看得出来,陆云这分明不是落座,而是升堂。 他知道,若再不开口,事情就不妙了。 宋濂深吸一口气,堆起笑来,微躬着腰,语气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请罪意味的小心: “元帅……老夫斗胆说一句。” “这几位家主昨夜便在府前长跪至晨,不吃不饮,声声求见,只求能亲自向元帅请罪谢过。” 他略顿半息,眼角扫过那四名满脸羞惧的少女,又缓声补了一句: “犬女、家眷……也是他们自请带来,只盼能以家产人命,一并谢罪,听候元帅发落。” “老夫不敢多嘴,唯是见他们诚意凄切,才斗胆……代传一言。” 话说得极轻极低,连个‘劝’字都未敢出口,只说‘代传’,只说‘自请’,语气一寸寸往后退,姿态低得如尘。 宋濂说完,又深深一揖,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陆云的眼角——想看陆云的反应,却又不敢抬头看全。 他知道,这一场,是输是活,全看陆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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