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城头风声呼啸,旌旗猎猎。 司马湘雨整个人仍软软地瘫在陆云怀中,肉穴里的余韵让她双腿微微夹紧,腔道深处的嫩肉一抽一缩,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高潮余韵中。 穴口水光粼粼,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红肿湿滑,嫩肉一阵阵地轻轻收缩,隐约还能看到深处那红色嫩肉在微颤。 浓稠的汁液沿着阴唇缓缓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石缝里,溅起一圈圈晶亮的水晕。 她半侧脸伏在陆云肩头,发丝凌乱,香汗未干,粉嫩微肿的唇瓣微张,喷出甜香,睫毛轻颤。 整具娇躯像是被彻底榨干,只剩薄纱下的雪乳还在起伏,乳尖挺翘坚挺,轻轻一颤一跳。 陆云低头看她一眼,心中忽然浮现起初见她时的画面。 曾几何时,她倚在偏殿,端坐如贵,轻摇折扇,笑着将他连番折辱到失态。 如今,却躺在自己怀里,穴里还残留着被自己手指玩出来的淫汁。 他眼神微动,伸出手,轻轻为她掖好胸口的衣襟,将她裙摆拉下,顺着臀线贴服收拢,指腹悄然拭去大腿内侧那一道尚未干透的水痕。 做完这一切,他低声道:“湘雨,能站起来吗?” 司马湘雨轻轻一颤,娇躯一抖,玉指扣紧石垛边缘,终于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双腿微颤,脚步虚浮,裙底肉穴刚喷过潮,仍残留着轻微的颤流感。 “回去等着杂家。”陆云低声说着,掌心轻抚她潮红未褪的俏脸。 “嗯~”司马湘雨轻轻颔首,声音娇媚,睫毛微颤,媚眼如丝:“那奴家……等着你回来宠。” “好。”陆云目送她转身离去。 司马湘雨将雪狐长裘裹在身上,雪白毛绒披肩衬得她华贵逼人,裘下那件淡紫贴体轻纱,若隐若现的身形在灯火中勾勒得纤毫毕露。 她纤腰细窄,雪臀高翘,每走一步,臀肉便颤一颤,轻纱紧贴在腿根间,已被淫水浸透,贴出一团水痕。 隐约还能看到两瓣蜜肉间的缝隙还在微张,红肿发亮,一看就知道被干过后没尽兴。 她边走边回头,一步一笑,媚眼勾人,长裘一摆,那薄得像蝉翼的内衫便随风一飘,裙摆掀起半寸, 腰臀之下若隐若露,雪白滑嫩的大腿内侧挂着晶亮汁液,仿佛下一步就能从裙缝里看到她穴口残留的淫丝—— 陆云目光落在她裙摆之下,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间,一缕缕晶亮的淫液正从腿根深处缓缓淌下,挂在肌肤上,滴得极慢,却让他血脉喷张。 他喉头微动,呼吸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样发热。 而后迅速收回视线,面容恢复冷峻,负手而立,望向远方——城下火光漫野,怒潮未歇,乱民成群。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他就真想冲上去,按着她那张满脸媚笑的小脸,把她的腿掰开,将自己肉棒插进去,原地将他操到苦。 城下,乱民营中。 夜色翻滚,火光四起,烟灰裹着焦臭与馊味在营地间飘荡,呛得人喘不过气。 数千饿得眼冒金星的百姓围着火堆瘫坐,裹着麻袋、稻草、死人身上的布条,缩成一团。 有人舔着指缝残粥,有人啃着柴根树皮,嘴里全是血泡。 尸体和活人挤在一块,孩子睡在血边,妇人靠着丈夫,没人说话,也没人动——因为,没力气了。 整座乱民营沉在死寂中,只有风吹火堆:“噼啪”作响。 火堆旁,一具冻死的老头倒在泥地里,脸还维持着张嘴求水的模样,没人理他。 营地最边缘,两道身影从一堆半冷的尸体后踱了出来,身披破毡,脸上抹灰,乍看之下跟其他饿鬼没两样,没人注意他们。 但走近火堆那刻,风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冷笑:“……我们的人都压到城下了,照理说,益州早该塌了。” “塌你娘个头。”另一人冷哼一声,压着嗓子骂:“那狗太监从头到尾,半步都没踩进我们布的局。” “原以为他是个蠢的,主动抬粮价,我们顺水推舟煽乱、搅后方,他只要一出兵,城内就崩。” “谁知道反过来——整座益州反倒被他收了。” “曹刚也是废物,让他趁乱‘被杀’,尸首一烧干净,连皇帝都查不出。” “但他呢?想贪功,硬闯益州,结果被百姓砸成肉泥,烧得连块骨头都没剩。” “半年布的局,人心、商权、仓粮,全叫陆云一口吞了,连个渣都不剩。” 两人短暂沉默,火光映在脸上,倒映出两张很辣的面孔。 “……现在倒好,靠着这群饿得直打摆子的百姓,连益州城门缝都撬不开。” 另一个人冷笑一声,盯着火堆道:“那杜原——答应明天攻城了吗?” “答应个屁。” 那人咬牙,语气中满是不甘:“我当面跟他说,只要攻进益州,城里仓廪全是粮,有吃的、有活路,只要他点头,明天一早就能冲。” “他怎么说?” “他冷着脸说——‘百姓已经死得够多了’,又不是牲口,不能为了粮食去撞城墙。” “还说什么‘若真攻城,是百姓杀百姓’,这不是义,是乱。” “他真是当自己是救民英雄了?”另一人冷笑。 “更离谱,他还说想明天主动出面,去见那狗太监一趟。” “他妈的,现在该怎么办?”另一人低骂。 火光映在那人脸上,他眼神闪了闪,低声吐出一句:“……他不是要见陆云吗?那我们就让他见。” “见,可以。”他缓缓咬字:“但这次——就让他带着一把刀去。” “成不成不重要。”他声音压低、语气一冷:“但有一点必须办到——这群乱民,绝不能再跪回朝廷那边去。” “否则,我们这局,就真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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