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快来……摸……”她媚声如泣,唇齿之间喘着甜气:“陆哥哥……摸这里……奴家……已经湿透了……” 她说着夹紧双腿,将他手掌死死压在自己大腿根的肉穴之上。 那里早已湿得发热,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一股股蜜汁汩汩溢出,滚烫、滑腻。 陆云手指被她压在肉穴之间,轻轻一动,指腹便触到那团早已胀得滚烫的小豆豆。 “湘雨你到底想了多久?” “很久……” 司马湘雨咬着唇,美眼迷离:“我每晚都想……想你吻我,摸我,操我……像在马上那样,射我……” 说着,整个人紧紧贴住陆云,胸前那对高耸雪乳被压得变形,乳尖早已挺立如豆, 在薄纱下将布料撑起清晰的小突起,死死顶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抖跳动。 她的娇躯发热逐渐升起红晕,细汗顺着脊背滑落,让衣物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清晰。 而她下身那片早已湿透的肉缝,正紧紧贴在陆云指下, 软腻腻的肉缝仿佛会呼吸一样,贴着他指腹不住地颤动、收缩,一边挤着他的指节,一边夹得吱吱作响。 她主动扭动腰肢,将两腿间的那团淫热之处紧贴着他的手指来回蹭动, 滑腻的阴唇翻开又闭合,豆粒胀大挺立,娇嫩得一擦便跳,带着淫靡湿响与肉香,像在乞求更深一步的进入。 “唔……”一声低低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尾音娇颤,身子也随之轻颤。 大腿内侧肌肉细细地绷紧,又轻轻收缩,如同捧住一根火热肉杵般本能夹紧,那双大腿贴得死紧,夹着他手腕不放。 陆云指尖缓缓上移,轻轻一勾,触到了那颗肿胀发烫的小豆豆,便像触电般—— “唔嗯……!”她猛地收了口气,玉颈向后仰起,纤腰一紧,身子像一张弓一般绷起。 双乳高高抬起,乳尖从布料中挺得更硬,汗水在乳沟中汇成细细水痕,顺着胸线缓缓滑落。 他指腹轻轻按住那敏点,揉、压、拨、搓,每一下都带起她一阵阵的抽搐, 蜜穴下意识地喷出一道温热汁液,将他掌心打得一片湿滑,甚至流到了他手腕以下,沿着指缝“啵啵”地淌着声响。 她整个人贴着他腿根、胸膛,身体像泄了气的猫,却又不甘地蠕动着腰臀, 试图让自己的花唇更加包裹住那只手,将其拖入自己的穴中,缓解下面的瘙痒。 每动一下,那对娇乳便在胸前抖出一道肉波,薄纱早已贴得半透明, 湿透成水的裙摆更是黏在臀后,清清楚楚勾勒出那对雪臀被揉压出的形状,臀沟、腿根、水迹,一道不落。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蜜穴越蹭越深,腹腔之中那股涨热感被他的指节挑拨得节节高涨, 浑身肌肉如水波般在陆云掌下波动,蜜道绞动不止,内里肉壁一收一张。 她再也压不住,娇躯一颤,红唇微张,吐出一缕缕发甜的香气, 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贴身薄纱下剧烈跳动,一边喘,一边娇吟断续, “嗯……嗯……太舒服了……像是要化了……别停……” “那里面……好痒……还想……再深一点……” 陆云低头,眼神沉沉如火,手指终于一沉,缓缓探入那早已淌满蜜汁的穴中——“啵——” 指节一入,穴肉便如渴久的深井,倏地一吸,死死绞住了他整根手指,温热紧致、滑腻得像要把他整条手都吞进去。 “唔啊……!”司马湘雨娇躯一震,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胸口贴得更紧。 两条玉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指尖扣入他后背,身子几乎是整个挂在他怀里。 陆云眉目未动,指下却凶狠抽动,来回出入, 抽送之间伴随着“啵啵”的水声,每一下都将那团湿热的蜜肉带得翻卷抽搐,肉壁一层层缩紧,又软得仿佛要化开。 她的身子颤得厉害,从大腿到后腰都在一寸寸抖动,蜜穴像疯了般紧吸着他的指节,不肯放开,花芯更是一搅就乱,像被生生按进高潮前沿。 “唔……唔嗯……” 她喉间发出细细的闷哼,像猫叫,又像哭泣,红唇张着却喊不出声音,只能一口一口喘着热气,贴着他胸口颤成一团。 ——而此时此刻,城头之外。 夜风凛冽,吹得城楼上的铁旗猎猎作响,远方的乱民营火如星点铺开,漫无边际。 城墙下,黑压压一片火光翻腾,人影如潮。 却没有人知晓,就在这冰冷石垛之后,女帝后宫的内侍,锦衣卫指挥室, 前来益州平叛的大元帅陆云,此刻正在用手指玩弄着荣国公的千金司马湘雨的嫩逼。 此刻司马湘雨一身华裳早已褪散,香汗沿着司马湘雨的脊背滑落。 她赤裸着大半身子趴在他怀里,被男人两指深深贯入,蜜穴泛滥不止,整个人被操得痉挛收紧,却死死不肯松开。 风卷云动,火光长明,远处百姓怒潮如墨,而他们之间,只有肉体相贴、气息交缠。 陆云手指深陷蜜道之中,抽搅如风,掌心贴着穴口来回摩擦,骨节撞击着肉壁,发出一声声水浪翻涌般的淫响。 那蜜穴早已被玩得红肿颤抖,花瓣翻卷,穴道紧绞,每一下出入,都被那炽热的内壁死死吸附着,吮吸着那根闯入的手指。 “嗯哼……嗯……”司马湘雨死死抱着他,红唇鼻腔中不断的发出愉悦的喘息与么哼, 娇躯颤抖如筛糠,腰背一绷再绷,小腹不断起伏,蜜肉收缩得几乎能夹断指骨。 忽然,腹腔猛地一紧,蜜穴深处陡然一缩——“啵啵——啵啵啵!!” 一股炽热的蜜浆猛然从她穴中激射而出,喷得陆云掌心一片水响,湿意顺着大腿根滑下:“啪嗒”一声落地,在青石砖上溅出一朵朵淫湿的鲜花。 她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仰起颈项,乳尖高耸发颤,小腹抽搐不止, 穴口一张一合,喷得像断线的泉眼一般,一浪接一浪,热水不断溢出,滴落在青石上绽放出更多的花朵。 “呃……唔……”她喉中发出无法抑制的断续呻吟。 城头,风声愈烈,旌旗猎猎,夜色如墨,营火连成一线,乱民密布山野,战鼓未响,杀意却早已潜伏四周。 高楼寒石之后,却响起一连串不属于战场的水声与喘息。 陆云半抱着她,那双刚刚将她逼至喷潮的手掌仍湿着淫液。 而她那双早已发软的玉腿还环在他腰际,身体仿佛余韵未歇,花穴深处仍在颤抖地抽搐,肉腔泛出一股股余波的淫热。 风卷旌旗,城垛影斜,一边是夜雨欲来、民意汹涌,一边是高楼旖旎、春水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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