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北城寒风吹拂,火光不熄,夜色如墨。 陆云负手立于城楼之巅,远望城外乱民火营,眉头紧锁,神情未动。 “这冷风真是厉害……吹得人心都硬了。” 一道娇媚却懒散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酥酥软软,还带着一丝喘意。 陆云未动,只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湘雨,你不好好待在楼云馆,跑这城头来做什么?” “我也想待着啊。”那嗓音又近了一分,带着轻笑,带着调戏: “可你不在……奴家怎睡得着?若是有人趁夜闯入,窃玉偷香——那奴家的清白身子,可就真要……” 话未说完,一道倩影已然靠至他左侧,香风扑面。 司马湘雨披着一袭雪狐长裘,内里却是一件淡紫贴体轻纱,身形高挑,曲线玲珑,腰束银丝云带,盈盈一握。 长裙紧裹着那双雪玉般修长美腿,步步生姿,每一步裙缝轻摆,竟在火光下露出一线雪白腿根,若隐若现,似有若无。 她轻摇手中折扇,未遮面,半支扇骨却贴在唇边,唇瓣水润艳红,扇下眼波一挑,媚得滴水。 陆云侧目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腰间那圈盈盈一握的柔细曲线上, 又顺着那条紧裹大腿的窄裙一路向下,正好瞥见那一缕裙缝中若隐若现的腿根雪白,不禁眉心微动。 “你穿成这样,就不怕别人起了歹念?”陆云语气中压着一丝燥意说道。 闻言,司马湘雨妩媚一笑,嗓音娇媚道:“别人奴家自然是怕,可若是你……” 司马湘雨轻笑一声,香风扑面,身子软软地一贴,整条光滑雪嫩的大腿直接蹭上了陆云的小腹,皮肤滑腻柔软。 这一蹭,陆云只觉胯下猛地一跳,那根肉棒瞬间胀满,鼓得裤裆都快撑破,火热得像要烧穿亵裤,青筋一根根撑在下腹。 司马湘雨眼波滴水,咬唇低笑一声,语气娇媚道:“你这个没色心的色胚……奴家今天可没穿亵裤呢。” “你若有种,现在就把我按在这冷墙上,捅进奴家逼里去。” “不要像上回你在马上那样,直接一泡热精全射进来,让奴家的浪穴噗噗直响——你不是最会干人的吗?” 陆云微微一愣神,却看见司马湘雨那略带委屈的面容,咬着红唇嗓音低了几分道: “那四大粮商的母女花……你都敢那么肆意玩弄。” “怎么,轮到奴家了,你反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还是说……奴家还不如那些小门小户的贱货入你眼?连给你舔根鸡巴都不配?”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大腿,整个大腿根从裙缝里抽出来, 雪白饱满地架在他腿边,大腿深处那道蜜缝已经湿出水痕,沿着大腿内侧轻轻滑着亮晶晶的水液。 直到此刻,陆云才反应过来—— 司马湘雨这一番举动是吃醋了,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在楼云馆调教那四对母女花,才故意今晚穿得如此贴身、说得如此露骨。 顿时,陆云内心生出一丝怜惜来,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寻常商贾之女,更不是谁家的小妾通房。 她是堂堂国公府嫡出千金,名门之秀,身份高贵,血统干净得比那四大母女花不知高了多少倍。 而她,却陪着他从京城南下,披星戴月,栉风沐雨,不止一次被牵连卷入杀局。 而且如今甘愿在这冷风城头,穿的贴身,说的这般露骨勾引自己。 一瞬间,陆云只觉浑身血气倒涌,他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女人按倒在砖墙上,扯烂她身上的薄纱长裙, 扒开她雪白的玉腿,把胯下这根硬得发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流水的穴里,狠狠干她一炮! 只是……陆云想起了什么,又有点打退堂鼓了。 一旁的司马湘雨瞧得仔细,嘴角一抿,媚眼微眯,忽地轻哼一声。 她纤白玉手探下,隔着裤子一把握住陆云胯下,那根早已胀得硬如铁棒的肉茎, 指尖轻轻一捏,那根粗长的肉柱竟瞬间在她掌心跳了一下,顶得她整只手都被鼓起一团火热的凸起,烫得她手心都发红。 “你都这般硬了……是不是那八个母女没喂饱你?” 她咬唇一笑,嗓音媚得像呻吟:“还在这儿装什么清心寡欲的君子??” 她手掌在那肉棒上缓缓揉了两下,动作又慢又黏,指腹像故意碾在肉筋突起处,一点点往上推。 “你要真正经,奴家今晚这身打扮就白穿了。” 她贴得更近,胸口那对挺翘的乳峰被挤得紧紧贴着陆云胸膛, 乳尖早已在薄纱下硬成了两点樱红,死死顶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带着阵阵热意。 陆云眸光沉了一瞬,喉结微滚,喘息粗重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媚得发烫的脸,忽地低声:“这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扣住她后脑勺,一把将那张艳若桃花的红唇死死吻住。 唇齿相抵,牙关撞上去时带着凶狠的啃咬,几乎要把她那唇瓣吮破,一股极烈的欲火从吻中爆发。 司马湘雨“嗯”了一声,腰一软,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球狠狠地被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纱布都被他捏得变了形,连呼吸都发出颤音。 陆云一手箍着她腰,另一手早已探进她狐裘之下,隔着薄薄的裙纱狠狠抓住她的屁股。 五指陷进那团又软又弹的肉里,揉得她浑身一颤,裙下肉逼淫水不断渗出来。 “怎么想让杂家操你,那杂家就看看你的屄有几分本事!” 陆云贴着她耳根低吼,再也没了半分克制,话音未落,猛地低头含住那双红艳欲滴的朱唇, 舌头猛然顶开她的贝齿,直接卷住她那瓣丁香蜜舌,在她喷香的口腔中肆意搅动,撩得水花连响:“啵啵啵”不止。 “嗯……呜……” 司马湘雨娇吟出声,俏脸迅速染上一层红晕,睫毛颤抖,闭上眼,被亲得娇躯发软,唾液从唇角溢出,香汗沾湿鬓角。 她一边被吻,一边主动探出舌尖,带着甜腻香津与他纠缠,主动与他唇舌缠绵舔咬。 与此同时,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反手探入他衣襟下,一把握住他滚烫炽热的手掌,朝着自己裙摆下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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