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 破碎的楼云馆,晨光如水,斜斜地洒进半塌的窗棂。 窗外,依旧破败,焦黑的断瓦、血色的残泥,仍在无声讲述之前的遭遇。 屋内。 陆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 冷月睡得极沉,白皙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唇瓣微张,鼻尖轻蹭着他皮肤,呼吸温温软软地打在上面。 薄被下,她赤裸着蜷缩成一团,雪白光滑的玉背紧贴着他。 纤腰盈盈一握,屁股圆翘,软乎乎地顶在他小腹上,隔着被子还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柔韧与弹性。 陆云指尖不自觉地沿着她光滑的小背轻轻划着,心里有几分愧疚,也有几分……舍不得放开。 昨夜他太狠了,狠得像是在发泄,狠的将冷月当成了容具一般发泄,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 陆云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冷月柔嫩的脸颊,在她耳边低低叹了口气。 然后,低头在她红润软糯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像是怕吵醒了她,又像是在给自己赎罪。 亲完后,他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喉结微动,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良久,陆云才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起身。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成小小一团的冷月,眸底暗潮涌动:“……乖乖睡,等我回来。”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推门而出。 门吱呀一声半掩着,楼道里破败阴暗,晨光从破碎的窗棂里斜斜洒下,映得木板上尘土飞扬。 陆云刚迈出一步,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幽香。 抬眼一看——司马湘雨,靠着斑驳的楼柱懒懒而立。 她手中捏着一柄精致折扇,半遮着樱唇,黑发垂落在肩头,一身绦紫色轻纱长裙紧紧包裹着玲珑起伏的娇躯。 裙腰高束,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翘臀,胸前的衣料轻薄得仿佛一捏就破, 薄纱下那对小巧高耸的乳团,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乳尖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意,随着她步步走近,微微颤动,像两团软嫩的春桃。 陆云眼角狠狠一跳,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妈的,这女人简直是故意的。】 司马湘雨见陆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眸子一弯,笑得媚意横生,细细软软地摇着小扇,软绵绵阴阳怪气地娇哼一声: “啧~陆大人一夜春风得意,奴家都在楼下听了一夜好戏呢~” 说着,她故意往旁边倚了倚,细腰一扭,裙摆绷得“咯吱”一声。 翘臀颤了颤,像要从布料下跳出来似的,勾得陆云喉头一紧,呼吸发烫! 陆云面色微变,耳根微微发热,他故作镇定,咳了一声,想要绕开她走。 谁知司马湘雨一个侧身,香风扑鼻,娇躯半挡住去路。 长裙开叉极高,随着她动作,裙摆一斜,露出一截修长嫩白的大腿根, 皮肤滑腻紧致,纤细又带着勾魂的曲线,裙缝间若隐若现一道粉红色勒痕,仿佛是昨夜余韵未散。 陆云眼皮猛跳,喉头一紧,脚步顿时僵住。 司马湘雨睫毛微垂,盯着他下腹某处,眼角轻挑,声音含笑: “咦~元帅这是哪里不舒服呀?怎么走路……都鼓着一根柱子?” 她故意拿扇柄在陆云腰侧轻轻一点,像点着一根快要炸裂的火药线。 “湘雨,别闹,杂家还有事要办呢!”陆云无奈了。 司马湘雨闻言,眸光微微一转,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柔若无骨地靠近半寸,吐气如兰,低低喃喃:“奴家怎么敢闹啊……不过就是……心疼元帅嘛~” 她轻轻抬起扇子,指尖滑过陆云下颌,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昨夜那么累,今早又要操心城中大事,奴家心疼得……小腿肚子都发软呢~” 陆云咬着后槽牙,心里骂了一万遍妖精。 可偏偏眼前这妖精又香又嫩,骚得浑身是火,却又艳得不俗气,简直叫人又怕又馋,硬生生憋得五脏六腑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湘雨,你在这样,小心杂家现在就办了你!” 司马湘雨闻言,咯咯一笑,娇媚得像盛开的罂粟,妖冶勾魂。 她抬眸看着他,眸光水润勾人,轻声呢喃:“要办奴家吗?奴家巴不得呢~” 说完,眨了眨眼,转身就走,步步生风,腰肢柔得像要断开,每一步,裙摆开叉都荡起一抹勾魂的雪白大腿根。 陆云:“……”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一颗火,死死压在心口,险些炸裂!【这妖精……真他娘的要命!!】 陆云眼角跳了跳,只觉腰间那杆早已半醒的硬物又重重一跳,几乎要顶破裤裆! 司马湘雨踩着楼道破旧的木板,细腰一扭一扭,翘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窄窄的小腰肢摇得像柳枝一样软, 裙摆贴在肉上,绷出蜜桃似的浑圆线条, 每叫就人会到剧细一走一步,那对挺翘的臀瓣便轻轻一颤,像拎不稳的熟桃子,嫩得要滴汁! 陆云眯起眼,目光紧紧钉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指节不自觉捏紧,呼吸灼烫。 真想一把冲上去,撩开那层破烂薄裙,把这妖精的小翘臀按在楼梯扶手上,撅着腰,一下一下狠狠操到哭! 偏偏她还回头,眼尾勾着,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胸脯在半透明的旧衫下挺得又尖又翘,软乎乎地颤着,媚得人心头发狂。 她一边咬着红唇,一边拿扇子遮着笑,娇滴滴地软哼: “陆大人,盯着奴家屁股看得这么起劲儿……莫不是,舍不得人家走呀~?” 软腻腻的娇声,又甜又浪,一下下撩着陆云的心弦! 陆云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只觉血液倒灌,裤裆又沈又胀,恨不得当场把这骚狐狸摁在地上生操个三百回合! 他狠狠闭了闭眼,指节捏得发白,硬是将心头那股燥热欲火死死压了下去。 收回目光,他抬手整了整玄色衣袍,面容沉静冷峻,气息一寸寸沉淀下去,重新变得如刀般冷利。 “来人。”他低声吩咐。 不远处早已等候的穆青快步而来,单膝跪地,抱拳低声道:“末将在!” 陆云垂眸扫了他一眼,声音低冷如冰:“州府衙门可已清理完毕?” 穆青立刻回禀:“回元帅,州府已派兵接管,各处施粮棚已稳妥运作,百姓逐渐稳定。” “昨夜乱民余孽也已清剿,无一漏网,城内贴满榜文,民心已定。” 陆云微微颔首,语气沉稳:“益州不可空虚。” “南郊三万兵马,分出一万驻守四门,严防死守,不许有漏网之鱼。” “城中余粮分批施放,按户登记,三日内必须稳住人心。” “任何意图扰乱者——杀无赦!” 最后四字吐出,杀意冰寒! 穆青额头沁出冷汗,立刻抱拳沉声应道:“末将遵命!” 陆云负手而立,深吸一口气,他眺望远处焦黑破败的州城,眸色沈如寒潭。 一夜之间,血雨腥风,焦土残垣,而今,益州在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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