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秋婵可不似小小娘那般害羞,她连扭带叫的,任陆如风在她身上揉捏,她也揉捏着陆如风,那欢叫之声竟惹得东房里的几个姑娘不能入睡。 “你们听,是谁的浪声?小小,不会是你娘吧?”豆豆一直就没有睡着,正竖着耳朵听西屋里的动静。 “别胡说,我娘可是个本分的女人!”小小辩解道。 “你是说秋婵姐就不本分了,你也跟陆大哥上过床,你就不本分了?”豆豆很会争理的,一时说得小小哑口无言了。 “一定是秋婵姐了,你听那浪声吧,一点也不顾忌。”玉儿道。 不管怎么说,在玉儿的心里,总有些先入为主的感觉,那秋婵多次与陆如风交欢,自然让她无缝插针了,那心里便对秋婵有些妒嫉起来。 陆如风将秋婵的两腿叠到了到上面,让她的屁股高高的倔着,…朝向着他,陆如风很方便地将那雄起……一阵左冲右突,捣得秋婵淫叫连连。 “要命了……你个挨刀的,这么狠……”她叫出来的声音却更激起了陆如风的兽欲,那棒子越发坚挺,那……里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响声来。 小小的娘第一次跟别的女人在一张床上与男人干那事,起初很是害羞,而现在见这秋婵竟如此放荡不羁,身上那股刚刚退下去的春潮又返了回来,那身子便也禁不住向这边移了过来,与陆如风的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陆如风正是来劲的时候,小小娘那柔软的玉体更让他兽性大发,一边干着秋婵,腾出一只手来,摸到了小小娘的,将两个手指插进了她……,不住地抠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熟女便淫声浪语地欢叫了起来,听得东屋里的几个女孩也禁不住淫念顿起,不能安眠。 豆豆心眼儿最刁,她从炕上下来,却立在西屋的门口柔声叫道:“如风大哥,我想小解,你陪我去吧。” 陆如风正与两个女人干得欢畅,哪里肯停下来,而且那秋婵正如狼似虎地缠着他,让他无法抽身。 秋婵怕陆如风撇下她不管,便柔柔地咬了陆如风的耳朵道:“把奴家打发欢了再走不迟!” 陆如风知道豆豆定是听到了这屋里的淫荡叫声睡不着了,他也想插插那小蹄子的小窟窿,于是紧捣几枪,让秋婵很快便抖了起来。 下得炕来,豆豆已经冻得身上有些发抖,陆如风拥着她出了屋门来到院子里,豆豆还真的撒了泡尿,待她站起来后,却不肯系裤带子,拉着陆如风的手小声道:“你摸摸,人家这里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陆如风将那手插进她裤子里一摸,果然**淋漓,泥泞不堪。 陆如风一把抱起豆豆,快步来到屋里,让豆豆那娇躯倚在门板上,分开她的双腿,便将那还没软下来的肉枪捅进了她……,又弓着身子,亲吻着豆豆的小嘴儿,两人的香舌紧紧地缠在一处,如胶似漆。 陆如风的阵阵猛撞顶着豆豆的娇躯带着那门板发出砰砰的响声。 “啊……哟……”豆豆本已近于高潮,又让陆如风这么一阵抽送,很快便喷出了**来。看来小姑娘多不禁折腾,几下子就老实了。 “哥都捅到人家的心口上去了!” “我来试试豆豆的心口在哪里?”陆如风把一双大手插进了豆豆的香怀里,把住了她那一对娇柔的小兔子,使劲地揉了起来。 “哥可要多给豆豆揉几下呀!”豆豆的小嘴儿在陆如风的脸上亲着,感觉那双大手比他的肉枪好像更过瘾。 “我就长了两只手,哪还有工夫揉你的豆豆呀?”陆如风故意曲解她的话。 豆豆撒娇着道:“人家是让你多揉揉这小兔兔的,哪敢还让你再动那里!再动一下,人家可就散架子了!这身子已经连骨头都酥透了!” 陆如风还真怕这天气太冷,冻坏了豆豆的小身子,于是在她那一对奶子上揉搓了一会儿,便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屋里,与那两个妇人睡在了一起。 几个人睡得都还算踏实,因为李家断不会想到她们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的。 天亮之后,机灵的豆豆先出去探听了一下风声,觉得确实太平了,才招呼屋里的人出来。 陆如风很是仗义,给屋子的主人老汉扔下了几两碎银,便带着五个女人上了路。 几个人晓行夜宿,不几日便来到了诸城地面。凭着当时李善得对他描述的情形,陆如风带着五个女人四处打听起李善得的家来。 这诸城竟是个不小的郡,看起来也相当的阜盛,单看那林立的店铺,就知道这里的人们有着不错的过活。 陆如风想起李善得是开药铺子的,两眼便只望那药铺的店牌上使劲。 “大哥,你要找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小是个有心人,看着一家绸缎庄的招牌上有善得二字,觉得好像陆如风曾经提过,便问起了陆如风来。 而陆如风只顾了望那药铺上张望,竟对这家绸缎庄熟视无睹了。 “叫李善得。在这么大一个地方找个人真是够难的!”陆如风不禁感慨起来。 “你看这里有一家绸缎庄,莫不是这家?” “他是个药师,怎么会做起绸缎生意来呢?”陆如风有些不信,抬眼望去,果见那牌子上赫然写着“善得绸庄”,陆如风心中一喜,这两个字可是与那老恩公的名字一模一样的,天下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也许就是这家了。 陆如风大步进得店来,见那当柜的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便有些丧气地问道:“这位小哥,这店的主人姓啥?” “哈哈,那牌子上不是清清楚楚地写着的嘛。”那小店员朝门外的牌子上一指。 陆如风再出来细看时才发现,在那牌子的边上用与那大招牌极不相称的小楷书写着“李记”两个字。 心想,这人也真是的,怎么把这两个字写得这么小? 成心不让人看的。 “那这店主人有多大年纪了?”陆如风又问道,如果年龄再对起来的话,那就可以肯定无疑了。 那小店员起疑地往陆如风身上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找我家店主人干啥?” “小兄弟,你还怕我们绑了你们店主人不成?他开店自然不怕别人知道他的名字,你何故这般小心?你看我还带着家眷,像是坏人吗?” 那小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家主人姓李,有四十多岁了吧,他可是个大好人,那人品就跟他的名字一样。”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我想见一见他。” “他每天天黑之前都会过来一次的,你要是急着见他的话,他现在就在镇子的那边,开着一个药铺子,多数时候他都在那里掌柜的。” 一听这个叫李善得的人还开着药铺子,那一定是他的恩公李善得无疑了。 “找到了,准是他了。看起来,咱们还是运气不错的嘛,谢谢了小哥!” 陆如风出了店,带着五个女人顺着那小二的指点,一路向西走去。 走了不过一里地,陆如风便远远看见了那个大大的招牌,上书两个大字“善得”,“这就是了!”陆如风回头对几个女人道。 “再找不到,我可就真的走不动了,我这脚都要裂开了!”秋婵报怨着道。 陆如风待她走近前来,俯在她耳际悄声道:“晚上我再给娘子捏巴捏巴,一定让你连骨头都酥软了。” 女人裹脚,哪吃得了这苦头。 一路上最受罪的就数秋婵跟小小的娘两个女人了。 而其他三个女孩都是大脚,而且平时又舞枪弄棒的,身子也经折腾一些。 小小很疼她娘,一路上不时搀扶一下,而秋婵却让豆豆妒嫉着,有时候玉儿想帮她一把都不行,只好自己走,豆豆为了让秋婵更受些苦头,还故意催着陆如风快走。 几个人来到那善得药铺,进来后,那小二立即招呼起来,陆如风故意不说话,此时,李善得正倒背着手看着那小二给一位客人抓药。 “心神要沉稳,不能分心!那么匆忙干啥?不管病人有多急,你都得给你迈稳了步子!要知道,这药要是抓错了一味,就会闹出人命来的!” 陆如风立在一边看着,觉得这李善得真是治店有方。说不定小时候做学徒时也没少挨了师傅的训斥,现在也体会体会训人的优越感。 “我这里有一处老方子,是李善得先生给开的,给抓一副。”陆如风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有些发黄了的处方,那是李善得与陆如风分别之时,给他开的壮骨方子。 但上面却没有李善得的名字。 可一看的确是他的笔迹。 那小二抬起头来看了站在陆如风身后的老板李善得,又看了看陆如风,正不知所措。 “这位客官,你是……?”李善得听得这人声音耳熟,又觉得那人身影也颇眼熟,走上前去,站在一侧上下打量起来。 陆如风慢慢地转过了身来,两人对视良久,李善得惊喜地叫道:“陆兄弟!”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陆如风跟着李善得来到了他的庄上。 那院落颇大,看来这半年不到的工夫,李善得还真赚了些钱财,就看这房子还有那店铺就可见一斑。 “李大哥成家了吧?”陆如风远远地看到那房顶上还压着一对红砖,知道他已成婚。 “成了,成了。”李善得喜不自禁。 “那你这家业也快后继有人了吧?呵呵呵呵”陆如风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在李善得的推让下往李家大院走去。但见李善得脸上掠过一丝愁云。 正说话之际,一丫环打开院门,并叫了一声“老爷”,接着一个钗环满头的漂亮女子从里面迎了出,只见那女子粉面桃腮,凤眼柳眉,纤腰束素,迁延顾步,逶迤而来。 那女子朝李善得问了声“老爷回来了!”便抬眼扫了陆如风等人一面,顿时脸儿烧了起来。 “来来来,我给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好兄弟陆公子。”李善得觉得跟在陆如风后面的几个女人不好介绍,嗯啊了一声后便介绍起了自己的夫人来:“这是我的贱内宁氏。” 陆如风看那女子年龄不过十六七岁,皮肤细嫩,目内含春,秋波荡漾,真是人世间少有的美貌女子。 陆如风随即朝宁氏揖了一揖,那宁氏也朝陆如风福了一福。 李善得当下安排下人伺候客人不提。 当晚陆如风跟李善得两个知己由夫人宁氏伺候着喝起酒来,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不觉之间,两人已经喝下了几斤烧酒,诸城的烧酒是出了名的,甘醇有力,两人慢慢地有了醉意,但听那李善得长吁短叹,唏嘘不已。 宁氏知道丈夫是有了心事,便主动退到了外面。 陆如风虽然有了醉意,但也看出来李善得满腹愁肠,便问道:“恩公莫不是还有什么心事需要我陆如风帮忙,咱们都是生死之交,还有什么话不能对兄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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