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那李善得长叹一声道:“难以启齿呀!” “是什么事把恩公难成了这样?”陆如风觉得眼下李善得小日子满是幸福,既有铺子,家里又有着貌若天仙的娇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李善得又唉地叹了一声,接着便潸然泪下。 “我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你说什么?”陆如风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可李善得一边抹着眼泪,那阵鼻涕都流了下来,显然是不瞎编。 “我对不起祖宗,不能为李家续香火了!呜——”李善得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跟我说说!”陆如风腾地从炕上跳了起来,“是谁害了你?” 李善得渐渐收住了哭声,慢慢道来。 就在他带着陆如风给他的那些银子回乡的路上,走到一段僻静处,竟遇上了土匪,那土匪见他只推着车子,却浑身上下翻不出几两银子来,便怒气冲天,将他废了。 多亏他自己懂得配药,在附近弄了些药草,才没有送命。 银子一两也没丢,却成了个废人,还差点儿丢了性命。 “不是给你准备了些碎银带在身上以防不测的吗?” “本来是准备了些碎银的,可路上有些用度,花掉了一些,又丢了几两,身上竟分文不剩了,刚想再取一些,不巧就遇上土匪了。” 陆如风恨得咬牙切齿起来,虽然说自己也是不从正道上得钱财,可毕竟还没做过什么恶事,所偷的银子不是官府的就是大户人家,也不至于动了人家的根基,伤了人家的性命。 “往后我要是再见了土匪,一定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陆如风恨不得现在就去寻找那让恩公成为废人的土匪来,挖出他们的心肝来当下酒菜。 “你自己就懂医术,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李善得无望地摇了摇头,惨声地道:“我跟太监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陆如风顿时软了下来,无言以对。恩公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让他跟着伤心?虽说是个硬汉子,陆如风也不禁泪如雨下。 “嫂夫人嫁你之前她知道吧?” “她哪里知道?是邻居家的女人看我回来后开了两家铺子,体体面面的,却不知道我已成废人,硬是把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女儿说与我,我无法推辞,也想找个女人撑起门面来,就应了这门亲事。现在想来,真是害了人家女孩子呀!呜——”李善得说着又哭了起来。 “大哥莫哭了,小弟这心都让你给哭碎了!” 李善得突然抱住了陆如风哭诉道:“好兄弟,你救哥哥一回吧!” 陆如风不知所措,问道:“我如何能救你?但凡有一点法子,小弟就是赴汤蹈火也不会推辞的!” 李善得猛地跪了下来。 “大哥,你这是干啥?”陆如风赶紧扶他起来,可李善得就是跪着不动。 “兄弟不答应哥哥,哥哥今天就不起来了!” “什么事你快说。”陆如风也只好跪在李善得的对面。 “我救兄弟在庄上多住几天,给我李家留下点香火!也让我李善得对得起列祖列宗呀!” 陆如风顿时明白了李善得所求之事。他是想让他在宁夫人的肚子里留下他陆如风的种,来为李家传宗接代。 陆如风一时为了难。 凭着他陆如风的风流脾气,跟女人睡回觉那再容易不过了,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却是他的恩公李善得的老婆,朋友之妻不可戏呀! “大哥你这不是难为兄弟吗?!”陆如风声嘶力竭。 “我都这样了,形成废人,我跟宁氏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她到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呀。你要是成全了我,也算是让她做了一回女人。而且现在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我的身子是这个样子,如果你不帮我,以后谁都知道我李善得是个废人,自然会有人来打我家娘子的主意的。更何况咱们亲如同胞,形同骨肉,你要是依了哥哥,就算是救了哥哥一命啊!你就帮哥这一回吧!”李善得几欲给陆如风磕头了。 “别这样,我应了就是!”陆如风突然决断,如赴刑场。 “真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来,让哥敬你一杯!” “嫂夫人她……愿意吗?” “既是我的主意,她有什么不从的?前些日子我跟她隐约说起过此事时,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找个人替我生子,你愿意不?她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说我不拿她当人,说既是我李善得的女人,哪能再将身子让别人沾染?岂不坏了夫妻二人的名声?后来我说我有一个知己兄弟,很是义气,我愿意让他来为李家续一次香火,而且我又几番陈说利弊,她才不再言语。” “可我总是做不下此事。” “兄弟想开些,你这是为李家积德行善。又不是偷鸡摸狗。这是我李善得心甘情愿的事情,我李善得自将你视为恩人的。我与你嫂子久已不再同床,你过去也很方便,今晚你借着酒意,进她屋里,她自会明白的。” 两人只吃了些酒,没动那菜,更不用说吃饭了,跟着陆如风的几个女人也都安排下睡着了,李善得下得炕来,跟外面的宁氏悄声道:“今晚别关门了,我过去。”然后就回到回到炕上。 “兄弟,别再想了,一会儿去吧。她留着门呢。” 陆如风踉踉跄跄地出来,站在院子里,一阵凉风吹过,酒意顿醒了大半。他开始梳理起自己的思绪来。 宁氏的屋子里已亮起了灯,那灯光黄黄的,陆如风立时想到了这个苦命的女人。 嫁为人妻,却无法过上女人的日子,守着活寡,命运对她也太不公了。 一时间,陆如风对李善得的同情便被他对女人的怜悯压了下去。 是呀,要是日子久了,女人不能生下个孩子,外人便会说起闲话来的。到那时,也保不准女人会红杏出墙的。还不如替李大哥了了这桩心愿。 陆如风回到屋里,却听得那李善得已经睡得鼾声如雷,他就着一个脸盆洗了把脸,便带上门朝宁氏的屋子走去。 那门果然虚掩着,油灯已熄,但他依稀能看见宁氏在纱帐里躺着的身姿,他的心砰然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同于别的女人,她是自己恩公的女人,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做了李善得将近半年妻子的一个黄花闺女! 陆如风格外心血来潮,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看着女人斜躺着的样子,身上那股原始的冲动让裤子里那根野性立时涨了起来。 陆如风慢慢地脱了衣服,将那衣服搭在了床边的衣架上,掀开纱帐,帐子里立即飘出一股暗香来,沁人心脾。 这一路的跋涉,让他的女人们早已失去了女人身上应有的那种香味,而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却出奇的让人心动。 他为自己当初给了李善得那么多银子而庆幸,他竟然给他弄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他没有吃亏,将来这李家的家业可就全是他陆如风家的了。 因为这个女人肚子里将怀上他陆如风的孩子! 陆如风稍稍平静了一下心跳,便靠着宁氏女人的身子躺了下来。 女人将那被子掀开一角接纳他,陆如风也不顾自己身上的酒气,直钻入被子里面,两手毫不客气地摸到了那女人的酥胸上,这是被李善得摸过的胸脯,陆如风知道自己是躺在人家李善得女人的怀里。 但一时屋时,原来还算强烈的愧疚感很快就被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迷人香气冲淡了。 此时,他摸着女人那高耸的一对**,他的心里只有着兽欲在猛烈地膨胀着他的秽根。 女人已经感觉出来这不是她的男人,而是被他的男人称作恩人,称作兄弟的那个壮实的汉子。 她的身子不禁抖了起来。 同时她的心中更有着一种热切的盼望,让这男人的根扎进自己的身体里去,生出芽子来。 虽然说自己与别的男人躺在了一起,这也算是为了自己的男人而作出了牺牲。 她将为李家换来香火的兴旺,换来别人对丈夫的尊敬。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伸过手去将陆如风揽在了怀里,让他的脸贴近她的饱满而极富弹性的**,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她的心都开了花,她知道今晚她应该做女人了! 她光溜的双腿分开,盘在了陆如风的腰上,正在疯长着的阴毛也让陆如风的大腿有一种极度的冲动。 女人是绝对一丝不挂的。 她的肉身无一保留地让陆如风这个陌生的汉子把玩着,两人在默不作声中缠到了一起,女人躺在了下面,分开两条玉腿迎接着他两腿间垂下来的那条根,等待着他扎入她的身体,她相信自己是一块沃土,只要是男人的种子管用,她就一定能给他培育出壮实的苗子来的。 女人的身子是那么光滑,让陆如风有些不舍得就这样一下子消化了。 他把嘴贴到了她的樱唇上,慢慢地吸出了她的舌头来,轻轻地吸咂着,让自己的肚皮在她那汹涌的毛上蹭来蹭去。 女人似乎有些急了,忽然把手伸了下去,握住了他那硬硬的一根,往自己的肉洞里塞。 湿润的洞口很滑,陆如风故意逗她,不让那棒子插进去,女人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拖了下来,但那长枪却是插到了女人的两腿间的空隙里,根本就没有扎到她的肉洞。 女人更急了,竟用银牙咬住了陆如风的肩。 他这才不敢再倔屁股。 她温柔的小手再次握住了他的命根子,用那头在自己已经非常滑腻的洞口处研磨起来。 从她的喘息声里,陆如风明显感觉到了女人的激动与紧张,那握着他硬棒子的小手也在抖动着。 陆如风突然将身子压下来,一个俯冲,那根便直挺挺地扎了进去。 陆如风仿佛感觉到了那层脆弱的薄膜的破裂,女人连叫都没叫一声,而是默默地忍住了。 只是她咬着陆如风肩头的牙嵌得更深了些,让陆如风的肩膀生疼起来。 按说用了人家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来查验初红的。 可陆如风此时想看一看的愿望却是那么强烈,尽管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层标志着宁氏为黄花闺女的东西,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你起来点上灯让我看看好吗?” 窗上的帘子早已拉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不再顾忌什么,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点了油灯,将着灯来到床前,那铺上果然有一朵盛开的梅花,斑斑点点。 开始丈夫说要过来睡,女人半信半疑,如果她真的在那身下垫了白绢的话,让男人看见了,分明是伤了丈夫的心。 作为李善得的女人,宁氏就是再发昏,也不至于在人未到的时候将那验证贞操的白绢塞到身下。 要是真的那样,岂不是向丈夫证明自己正盼望着别的男人与自己合欢吗?女人的忠贞对于丈夫来说是何等的重要,甚至比命都值钱呀。 陆如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恩人的女人的贞操却是献到了他陆如风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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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不夜长安封面不夜长安倾雨不夜长安,乃是大唐上元之夜的盛况。张灯结彩的灯笼伴随着升腾绽放的烟花飞向远空,在静谧而又神秘的夜间幕布之下如同是一颗颗闪烁的繁星,点缀着幽暗天空,将其绘制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这种景象能在长安城的任何一处位置抬头瞻仰,以肉眼清晰的看见。这象征长安子民幸福安康的明灯在今夜升空,象征着对盛世的祝福。 只是此时的长安却有些混乱,并不是因为人群密集、抑或是对于盛况祝福的闹腾,而是对于突感*况,整个长安城显得有些动乱与不安,尤其是那些观看了整个女帝出游现场的人,表现出来的就更加慌乱了。 原因也简单,毕竟早就已经传到大街小巷了——在女帝出游之时,居然有刺客行刺!金瓶梅二世封面金瓶梅二世姚力强本书巧妙地将西门庆、潘金莲、李瓶儿等小说人物搬到当代,用戏仿手法,写了西门庆如何赚钱,如何投机钻营,如何纵欲玩女人,活生生地刻划了暴发户西门庆的丑陋嘴脸。同时,对围绕在西门庆身边的红尘男女,一个也不放过,逐一展示了他们可悲可叹的命运轨迹:潘金莲献身西门庆,得到的只是二奶的名份;李瓶儿渴求纯洁的爱情,却陷入情欲的漩涡;吴月娘意欲出家清静,又无奈地被其夫西门庆从尼姑庵中接回……而西门庆结拜的十兄弟,在本书中也摇身一变,应伯爵、吴典恩、孙寡嘴、云里手、祝日念、常时节、谢希大、白来创等分别成了报社记者、税务科长、政法干部、工商局干部、银行科长、私营业主、歌舞团演员和画家,在混沌不堪的现实中演出各自的悲喜剧。本书中的人物涉及到官场、情场、商场等社会生活诸多方面,对金钱、深度共振、腐败等当代热门话题进行了着力的探索,故事脉络清晰,情节曲折生动,文字诙谐调侃,小说貌似游戏笔墨,实则蕴含着严肃的主题,既让人感到荒诞,又觉得颇有几分真实,是一部寓庄于谐的警世之作。妲己封面妲己佚名此乃某粤语旧书报杂志中的资料,凡夫选摘改编为网络故事,与同好共享。 目的纯为延续华人的民间情色文学,请佚名原着见谅,请收集者继续流传!枕钗媚【女尊架空】封面枕钗媚【女尊架空】凉鹤一女配多夫的萝芙国,NP是男娶女嫁的传统,有正室夫君,也有偏房爱宠,她也不例外,只是众男争宠多相斗,众夫难选吾最爱,深深宅院中,宠夫有学问,既要兼顾得失算计也不可负了韶华又负君。 一句话:女主每天都在为翻牌子烦恼。 划重点: √ 架空古代,女尊男卑、一妻多夫的NP背景 √ 仿明清白话小说风 √ 嬲,嫐,少量群X情节 √ 宅斗向、选美男、品美食、学美妆偏日常H √ 世情风俗,男欢女爱为主媚史·满宫醉封面媚史·满宫醉双头棉棒兴炎年间,大盛皇帝驾崩,太子祁元景继位,改年号为庆顺;册封太子妃秦月镜为皇后。 祁元景仍是太子时,就已贤名在外,登基三年,他治国有方,百姓们安居乐业,纷纷将他颂为明君。 只是,由于他一心治国,虽然眷属已有皇后和德妃、淑妃以及几位才人,但三年来还未得一子半女。 祁元景不着急,朝臣们倒是坐不住了。 一日早朝,丞相沈风华便在朝上进言:“陛下,如今三年已过,我大盛国泰民安,但陛下眷属单薄,又尚未得龙嗣,老臣认为,今年应行礼聘、采选之事,绵延皇室香火。” 祁元景将手里正在翻看的奏折扔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他:“沈卿,眷属之事,暂且不用替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