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别紧张,你平日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太顾及我。” 江从芝有点语塞,平日里她都是要帮忙布菜的,就连与唐俊生一起也是。 伯曼看出她的窘态,自己拿了碗,自顾自夹菜开始吃起来,挑挑眉和她说:“吃。” 她顺从地应了,但实在有些不习惯。 旁边的男人吃饭倒是十分安静,咀嚼的时候闭着嘴,不紧不慢地嚼,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 就在江从芝以为他是和杨姓军官一样食不语的时候,他开口问:“从芝小姐是哪里人?” “我是苏南来的。伯曼先生呢?”他既然不喜欢她伺候他,江从芝猜他应是喜欢那种男女平等一点的关系?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似是没有想到她会反过来问他:“美国人,我母亲是英国人。你不用总伯曼伯曼的叫我,你可以叫我George,或者我有中文名字,叫陈由诗。” George Berman! 江从芝心里一惊,是鼎鼎大名的美国来的烟草商,这事之前还上了报纸的头条。 主要因为如今的烟草多由日英法三方控制,横空降了个美国的烟草商,怎能不上头条。 江从芝咽咽口水:“陈先生?” 他笑了笑,默许了她这么叫。 女人歪着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可爱极了。 伯曼又看了两眼,含笑着继续吃饭。 他总是气定神闲地嚼着,等吞咽下去了再问她一个问题,多是问她的家世。 江从芝虽对自己坎坷身世多有不愿提及,可一来他有钱有势,二来他除了问问题和简短的回答没有生出任何一点的同情或是怜悯。 “你既已是自账姑娘,为何还留在这里?”他放下碗筷看了看她,又端起酒抿了一口。 江从芝语塞,为何留在这里,当然是因为钱啊! 她如今无依无靠,刨去每年上交的花捐和妈妈这里的房费,有什么多的钱可以给她出去置办房产或者做个小生意? “是有什么打算?”陈由诗追问道,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江从芝硬着头皮回答:“不过想多挣些银钱… 以后不做姐儿了,也好有富余去做做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例如什么事?”他擦了擦手,靠在座位上端着酒问她。 “我…还不知道呢,总是在能赚钱的时候多赚些总是没错的。” 她眉头拧在一起认真想事情的表情娇俏极了,陈由诗低笑出声,惊得江从芝抬头看他,心里却慌了一慌,这些事情她从未与人讲过,如今讲了出来她更深的是后怕。 妓院里的手段多了去了,万一今天的谈话被李知音知道了,说不定要使什么手段克扣她银钱不让她走呢,毕竟她现在可是春满阁的摇钱树。 想到这江从芝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陈先生,今天我和你说的话…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陈由诗深深看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她手边的酒杯:“三杯。” 江从芝也毫不犹豫,一仰头就喝了下去,复又给自己添了两次也一饮而尽。 女子似有点不胜酒力,三杯下肚小脸微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固执地看着他,像是在要一个他的答案。 “从芝小姐好魄力,今日之事,我没那个闲心去和外人说。”他看了看她,让她大可宽心。 江从芝呼出一口气定了心,心里暗笑自己自作多情,一个大老板,哪有时间管她这些闲事?不过听到了他的保证,更心安了些。 陈由诗此时靠在沙发上细细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不得不说,这些家居饰品对于一个姐儿来说已是难得,于是竟开口问起了妓院的事情。 陈由诗有自己交好的私娼,所以基本从未来过书寓和长三堂子,问的问题无非都是妓女有多少个,每日接多少客,每年上缴的花捐是多少,每次接客所得是多少。 江从芝一一回答,笑着问:“难道陈先生想要开一间?” 他刚刚确实把利润成本都在脑子里演算了一遍,不得不说确实收入可观,可哪比得上他现在做的生意? 陈由诗也没有否定,回问她:“我若是开了,你来我这吗?” 江从芝愣了愣,心中思量他的盘算,嘴上说:“那就看陈先生的诚意了。” 陈由诗听了不由地大笑出声,这个女人,也还对他的胃口。他脖子向后仰了仰:“脱掉吧,我看看。” 本来好好的聊着天,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她实属有点没转过弯来,不知他是真的要开个妓院来挖角的,还是只是他随口胡诌。 罢了,该来的总要来,江从芝心里默叹,只希望他别像王庭那样总捆着她就好。 陈由诗给自己斟了杯酒,手指边摩挲着酒杯边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站起身来,把慢慢脱掉这身烟粉色的洋裙,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能看到她因为寒冷空气而起的一片鸡皮疙瘩。 这洋裙不衬她,他看着她挺翘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这样想。 江从芝把衣物尽数褪去,站在中间看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陈由诗眼神胶着在她身上,顺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往下看,落在她挡在私处的手上,手没有捂得特别死,依稀能看到那鼓鼓的馒头小包。 他眼神变得有点深邃,江从芝看出来了,他有了点反应。 “王庭要你给我的东西呢?”陈由诗把眼神挪开,看着自己的手指。 江从芝对他这种跳跃的思维很是不习惯,愣了一下然后就去床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胶布裹好的小盒子。 陈由诗接过盒子看了看她:“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江从芝摇摇头,她也不想知道。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双脚,看他一眼说:“我去床上等着陈先生。” 陈由诗嘴角勾了勾,倒是个聪明人。“给我拿把小刀来。” 江从芝还没挨到床沿的屁股抬了起来,走到梳妆台边拿出小剪子递给他,却不料他没接。 江从芝疑惑地抬头,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泛着一丝淡淡的戏谑:“你帮我打开吧。” 该来的躲不掉啊,她心底微叹一声,走上前去帮他剪开,他打开盒子,里面用瓶子分装着满满的拇指大的红丸。 只见他拿出一瓶放在手里把玩,陈由诗拿出一颗给她:“吃。” 江从芝后退了一步,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她可不敢往嘴里放。陈由诗笑了笑,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鸦片制成的糖丸而已。” 江从芝见他吃了,也不好拒绝。 抽大烟的不在少数,妓院里的龟公,姐儿哥儿人手都有一柄大烟枪的。 江从芝闻不惯这些味道,一向不抽,不过若是客人有抽大烟的需求,妓女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这糖丸倒是新奇,甜甜的,没有鸦片那种臭味。 “日本人研究出来的东西,确实有两把涮子。从芝小姐觉得味道如何?”陈由诗拨弄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站起身朝她走去。 陈由诗比她高大半个头,手轻轻一揽就扶上她的细腰。江从芝借势靠进他怀里:“比鸦片的味道好许多。” 美人在怀,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陈由诗似乎是突然间起了性趣,三步并作两步将她压倒在床。 她轻呼一声,也顺势搂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男人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江从芝不用勾引他做什么,只用欲擒故纵的推搡一下或者呻吟两声。 他将她的两只脚并拢提起来,露出圆润的屁股和馒头缝。 “用手摸。” 江从芝躺在床上看他解着裤腰带,依着他的命令伸出手往下面摸去,可因为双腿是并拢着的,她手指只能扒开软肉去揉搓。 男人一双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处看,男根越涨越大。 江从芝也看着他的私处,想看看洋人的有何不同,但可惜的是也大同小异,甚至颜色也大致相同。 “手指插进去看看。”陈由诗说。 虽然没有什么润滑,但是因为手指纤细,插一根进去也不是难事。 她低低呻吟几声,本是逢场作戏,但抽插间也渐渐有了快感。 他手指摸了摸那小片淫湿,将她腿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扶着男根在洞口研磨起来。 江从芝抬了抬屁股想要迎合他,惹得他笑了一声,一手按住了她的胯。 江从芝动作被他打断,有点不满,嗔怪地叫他:“陈先生…” 他笑了一声,俯身下来吻她的脖颈,低声说:“耐心。”他手指开始拨弄她的花蒂,男人似乎是十分熟念,力道刚好但是速度极快。 江从芝知道,他在以一种极轻佻的方式惩罚她刚刚的不听话。 花蒂逐渐变得肿胀,一丝丝电流直窜小腹,她呻吟声渐盛,他却忽地停了下来,直起身看了看她身下,勾起嘴角说:“原来是个会喷水的小鲸鱼。” 江从芝脸现迷茫之色,他抬起手,手上湿答答挂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听说过妇人阴精与男子不同,可她刚刚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 陈由诗看出了她的迷茫,挑了挑眉:“这是你的,你没感觉?” 江从芝摇摇头,随即看着他湿哒哒的手又有点犯羞起来。 陈由诗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看出来她从未经过潮吹,爱怜之心大起,一手扶着龟头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送了进去。 她里面的软肉一下子全都包裹住他的龟头,他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喟叹,胯下紧接着使劲抽拽起来。 所有的感官突然被无限放大,他在她身上的触摸,喷在她脸上的鼻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龟头和她甬道里软肉的摩擦。 一切好像都慢了下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那些电流滋溜溜的从她的小腹慢慢爬到脑子里,然后在脑子里炸成一朵朵烟花。 江从芝睁开眼,看见他蓝色的眸子在她上方晃动,她的头晕乎乎的,一切都好慢,可是她能听到她高低起伏的呻吟,奇怪却美妙。 陈由诗看着她渐渐困闭的眼睛和慢下来的动作,心知是红丸起了效用,咬他咬得越发的紧了。 陈由诗出了一身细汗,可这种感觉太让人上头了,这女人也是个骚浪的,水儿流了一床,双乳随着他动作上下摆动,真真令人意荡神迷,按捺不住。 两人翻云覆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熄了火。江从芝不得不承认,和他欢爱是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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