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店扩大后杨森娘把粮油调料日常用品都备齐了,以往村里要去马水镇买的东西现在小店里也有了。 杨森觉得有了这个小店后娘开始像以前有笑容了,每天在家和小店间跑来跑去,每件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客人走后杨森娘也闲不下来这理理那擦擦,动作轻盈像春风里飞舞的花瓣。 杨森娘对杨森说做生意就要笑脸相迎,那怕像这样的小店。 是啊,娘的这个笑容让杨森感觉到春风一样吹来。 杨森爹这段时间能拿拐杖在小范围摸索了,杨森娘还是不放心,怕他摔着。 长树嘿嘿笑:“没事,身体好着,你去看店吧,家里有儿子呢。”娘忙的时候云婶会端来菜饭给长树。 但长树躺久了心里不舒服,记恨着杨其汉,对云婶端来的茶饭嗤之以鼻:“杨其汉呢,叫他自己端过来。”云婶呵呵笑,没脾气的应着:“其汉他下田去了,下回我让他给你送过来。”长树生不起气,他不恨云婶。 云婶还是丽红帮做的媒,云婶那时后还叫李云,也是很精致小巧的姑娘,当年上门做媒的也不少,那时候的其汉要什么没什么,但是有心。 八字还没一撇就抢着帮她家做农活,专挑重的做,她爹不让他做把他赶出门,他就偷着给她们翻地,结果把她们家刚种的花生地给再耕了一遍。 这事现在讲起来她爹娘还笑的起来。 李云也经不起丽红的游说,丽红和李云是一个村子村子两人没隔多远住着。 丽红大李云几岁,小时候常带过李云一起下红水河嬉水。 丽红把李云约在河边草滩上晒太阳,躺在那两人聊开了,丽红说:“你就打算做一辈子姑娘啊,你看看我们这几个就你没嫁了,喜梅比你小也嫁给你们村李家胖子了。”李家胖子指的是开拖拉机的李家宝,喜梅是她们小时一起的玩伴“春花和我的儿子都这么高了,”年少的时候丽红、李云、春花、喜梅是远近闻名的四朵金花。 “你家森儿真像你,真俊,长大后准迷死人。”李云忍不住插嘴。 “小时候看不到的呢,你看你小时候干巴巴的,谁知道会长出这么大的一对奶啊。”丽红瞄着李云鼓鼓的胸部把李云脸都看红了:“想男人么?”李云那时候还是姑娘家哪敢说这些,憋不出话来。 “我看杨其汉是真的看上你了,成天让我来给你说说。我觉他人还真不错,下地是一把好手。身子很壮实。”丽红躺倒在草地上说这话时侧着看李云眼睛。 李云睫毛很长,洋娃娃似的扑闪想了好一会红着脸向丽询问:“丽红姐,真成么?” “成!”就是这次之后李云答应了杨其汉嫁了过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多年后的杨森都知道稀罕女人了,靠在椅子上偷瞄李云的奶子,李云抱着几个月大熟睡在怀里的毛毛坐他旁边。 杨森在他们家前院晒谷子,一边赶着讨厌的偷吃麻雀和一边和云婶拉家常。 说着说着云婶突然把鼓胀的奶子掏出来,原来奶水从奶头溢出来,李云奶子大奶水很足,每天都要挤好几会。 她让杨森去灶间拿个碗来给她接着。 杨森,颤抖的捧着白瓷碗看着李云黑枣似的奶头挤射出来乳白奶水脸上躁红起来,眼里尽是白鼓鼓的奶子。 李云笑吟吟的说:“毛毛长的快都是奶喝的多,等下这碗给你喝掉啊。你就会长得和你叔那么高。”李云这是拿杨森开玩笑,她知道这奶水味很重的,很难入口的,其汉喝过一次全吐出来了,李云就经常拿这个取笑其汉。 李云这些年来都怀上,她一直把杨森当自己儿子疼,私下和杨森开玩笑也没什么顾忌,抬头看着杨森果然羞红了脸,但眼珠子紧紧顶着自己手里挤捏着的奶子。 李云心里好笑着猛然间发现杨森下巴飘着些许发黄胡须,个头也不比其汉矮了。 杨森看着李云花白的奶子有些口干,也不去狡辩自己已经有杨其汉叔那么高了。 扬手一口喝掉了碗中的奶水,喝完还舔舔唇边:“好喝!”这到让李云羞了个大红脸,小声问:“不腥么?” “不腥啊。好喝” 第二天早上丽红让其汉陪着去马水镇里进些货,主要是想买个冷柜,给啤酒和饮料冰上好卖点。 那些买不到冰镇的饮料的司机们埋怨过好多次了,丽红也一直想着要买。 但对于电器这些自己真不懂,买不好被骗,毕竟要一大支出。 于是让见过世面的的杨其汉帮着去挑。 现在在丽红眼里杨其汉就是个靠山,一些事拿不定主意都指着他。 其汉听丽红说要买冷柜,就说镇上贵,提议去县里买。 要把村里原定上午召开的计划生育会议先推下,陪丽红去县城。 丽红不肯,怕耽误他正事,说等他开完会再去。 等其汉开完会午饭没吃两人就搭了个便车去了。 本来说晚上回来的,但是那晚铺天盖地的下起了暴雨回不来。 晚上杨森在家里倚着门口看着屋外漆黑心里开始乱想,娘晚上会住哪呢? 在县里住旅社? 会不会和杨其汉住在一起? 杨森脑海里浮现出杨其汉沾满汗珠的膀子和娘浑圆诱人的屁股,心里着急得要命又丝毫没有办法。 他爹长树也没睡还在堂屋端坐着,瞎了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就是看不见。 长树表情平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坐了一会站起来着摸索着回房,临进房的时候对杨森说:“别担心呢,你娘明早就会回来。” “可是~ ”杨森说不出口。 “可是啥?你娘又不会少一块肉。”长树武断的打断杨森的想法说:“你晚上去看店,店里堆放着那么多货,这大雨天怕人惦记,晚上睡的时候亮着灯。” 小店扩大后里面放了好些烟酒粮油存货,像这样下雨的晚上得有人看着才放心。 走出家门黑灯瞎火的杨森有些怕。 就去杨其汉家牵他家那条黄狗。 云婶刚把儿子哄睡下,给杨森开门。 杨森牵了黄狗过门口边时看到云婶在床边挤奶就停住了。 白炽灯光打在云婶小巧的脸颊上的泛着女人味,杨森脚移不开看呆了。 云婶捧着硕大的奶子抬头对杨森娇笑:“没看过啊?”杨森没搭话神使鬼差进了房间喝光了云婶挤出来的小半碗乳汁。 把云婶脸臊了个通红,手里托着奶子挤也不是不挤也不是。 “你都不用问你婶肯不肯啊?想干什么干什么呢?你不怕你叔凶你啊?” “不怕!”杨森看着云婶一脸乖巧的小女人样,鼓鼓的奶子反射着瓷器一样的光泽,奶头上还溢出几点白白奶水。 看着眼神里不由得射出一种征服的欲望,狠狠的答应着。 下身开始充血,阳具上爬满像蛇一样的青筋。 杨森气喘粗了,眼睛有些红了起来,狠盯着云婶奶子看,心里欲望一发不可收拾的在膨胀。 云婶见他不走笑骂:“小鬼头,还想喝么?”杨森放开黄狗绳子,上去捉住着云婶挤奶的双手,俯下身去一口含住那黑枣似的乳头。 贪婪的吮吸起来。 被杨森大力吸吮的奶水急促的从敏感的奶头涌出让云婶有些不知所措嗯的一声:“阿森!”身子晃动感觉到很痒,身子扭动了下笑出声来:“小鬼头!你趁叔不在家就来欺负我啊。”杨森阳具快硬断了,听云婶这一说莫名对杨其汉愤怒起来,便把他媳妇推到在床上,拱着奶子疯狂的吸吮。 云婶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母性和性欲同时升腾,双手把杨森头紧紧按在奶子上~ 屋外漆黑一片,雨势减缓,但还是无边无际的漫长下着。 院门紧闭,老黄狗不忍见女主人背着男主人和一个刚成年的男孩交姌溜出房间趴在堂屋地上眼不见为净,但里面传出来毫不抑制的呻吟声让它只有不停的扑扇耳朵,无处躲藏。 杨森本着一个男人的原始冲动把云婶弄了。 你叫李云怎么去制止,杨森露出来鸡巴的狰狞把李云吓坏了。 曾经李云觉得其汉硕大的鸡巴已经很男人了,自己已经很满足了,也是自己承受的极限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巨物蛮横的逐渐探进自己体内,云婶知道自己错了,她姐姐说的女人下面这张嘴能容纳一切看来是真的。 强烈的填充感仿佛撕裂一般让这个刚有了个孩子的母亲长长啊了一声。 初经人事的杨森在云婶的放任下第一次将阳具插入妇人性器中。 嫩滑、湿热、紧绷都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被饱含滚烫淫液的性器紧紧裹住比手淫那要来得迅猛的多,好不容易进去了大半,前面龟头就顶到底了,奇异的触感让杨森本来就兴奋异常的鸡巴连跳几下,在云婶内体哆嗦几下就射了出来。 被内射时李云眼睛都睁不开,迷离着双眼紧紧勾住杨森脖子身子绷得老直,下身紧贴着,嘴里啊啊的畅快喊叫,承受这滚烫的处男精液蜂涌而出。 做完这些事杨森有些混乱,有些呆滞被满怀春情的李云紧揽在怀里。 杨森也许是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其汉叔。 双眼无神,麻痹的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抱着云婶有些汗珠的小腰。 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李云胸口和脸颊红潮还没退去,娇羞的看着杨森一眼,忍不住的搂过杨森把红唇贴了上来热吻。 床上靠里面躺着的婴儿毛毛抗议的手脚乱动起来,热吻的两个人连忙气喘嘘嘘的分开,云婶回头温柔的伸手轻轻安抚毛毛。 脸上露出慈祥的样子,娇笑着冲才几个月不懂事的儿子说:“我毛毛真乖啊,看到他娘被欺负不答应了。”这句话说完时目光落在身上杨森年轻脸庞轮廓分明,李云心里美美的,忍不住食指顺着杨森的鼻翼滑下去,滑过有稀拉黄嫩胡子的下巴滑过年轻结实的后背滑过平坦的腰身,就摸到年轻高翘的屁股。 屁股对面的鸡巴还藏在自己体内,虽然刚射出来但感觉得出还是很大体积的塞在那里。 李云如获至宝的窃喜,手指轻轻抚摸杨森力量十足的屁股,脸上一脸心醉,把屁股沟连缩两下,两人下身连接处又溢出好多淫水。 杨森看着这时的李云美极了,全裸的身体因为刚刚的激情渗出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形成光泽,丰满的哺乳期奶子高耸在胸前,白鼓鼓的,这么近距离可以看到青色经络,褐色的乳晕中奶头仍然硬立着,杨森忍不住张嘴含住。 胸部受袭的李云慵懒的嗯了一声,温柔的小声教杨森如何用舌头舔弄,一边拉过杨森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只寂寞的奶子上教他怎么揉捏。 杨森是个很好的学徒,从不去想为什么,直接照做就是,在对云婶身体不断开垦中不断发现女人身体的奇妙。 下身连接处性器还紧紧咬住自己还微硬的鸡巴不放。 李云脸上一直带着可爱的红晕,一边看着自己浅笑,一边轻轻拍打又进入梦乡的婴儿。 被热热的淫水浸泡着的鸡巴又开始不安分的抬头,李云嫩肉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又惊又喜看着杨森的媚眼就要滴出水来。 语不成调的说:“阿森,你~ 真厉害~ ”云婶是真的久旷了,大肚子到现在小孩几个月了,杨其汉一直不肯近她的身子,说是怕了那奶腥味,前段时间本来有一次的,但是云婶激动了把奶水喷射出到杨其汉脸上。 让杨其汉勃起的阳具迅速萎倒。 杨其汉说等奶断了再做那事。 云婶记得生儿子之前的时候,杨其汉不是这样子的,成天像条公狗似的盼她身子好点能给他弄弄。 云婶隐隐觉得和丽红姐有关,心里莫名酸酸的,但一看到丽红清高样她又觉得自己胡乱猜了。 退一步讲要是真的是她猜的那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丽红恨起来。 她打心眼的觉得丽红姐可怜,丽红在红旗岭几乎没什么要好朋友还就是和她们这些娘家的姐妹走的近些,长树出了事这么年轻就守着活寡。 大肚子时她就旁敲侧问的试探过杨其汉,让杨其汉多照顾下丽红。 但杨其汉像个木头似的就是没有反应。 杨森初尝甜头本能的索求不会去想那么多,把云婶熊抱住,下身迫不及待的开始冲锋,李云感到了巨大的鸡巴猛力肏弄进来,穴口像崩裂了似的,满满的充实感里呆着点让人欲罢不能的疼痛。 杨森拼命似的把阳具整根满满的塞进里面,久违的撞击感让李云有些错乱,双腿极力打开,让阴部完全暴露。 任杨森胡乱抵撞,欢畅的感觉前所未有,穴内淫水流了一大摊,浸湿李云刚拉来垫下面的儿子尿布。 新人不懂技术,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沾满淫水的鸡巴尽出尽入,把李云美屄的花瓣带进带出,每次都扑哧扑哧的发出带水的交合声,云婶再也娇羞不了了,大鸡巴的每次都有力的直插到底,插得出她直喘大气,嘴里啊啊的有些乱叫:“啊~ 阿森~ 要死了~ 啊~ 毛毛啊~ 娘~ 啊~ 被~ 欺负~ 啊~ 要死了~ 啊~ ” 抽插时杨森慢慢的也能掌握些节奏了,但明显节奏急促了,李云感觉很受用但又怕杨森过早射掉叮嘱着杨森不要急慢慢来。 但杨森克制不住,腰部频率的越来越快,满嘴口水胡乱在李云脸上脖子上舔着。 李云忙用嘴对了过去,屁股高抬小腿紧钩着杨森的腰间,感觉穴内被这一下下尽根的弄进来胀的要命,也被搞的烫得不得了,一个没留神穴口酥麻传开全身紧绷,阴部紧贴着肉具开始抽搐,穴内涌出大量液体,李云没了魂,双手紧紧环抱着杨森后背,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个一塌糊涂。 杨森仍然没有个终点,阳具像屋外雨点般落下,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头上出了一头大汗,卖力的杵动着铁硬的鸡巴,像台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的不依不饶的做着活塞运动。 李云房间布置十分简洁,南面靠窗户紧闭,窗布紧紧拉上的,窗下面放了张木塌,木塌上一头整齐摆放着很多毛毛洗干净的尿布,另一头凌乱的丢放着杨森的衣服。 房间东面对着门的位置放了一张木桌,木桌上面那盏刚刚盛奶水的花瓷碗还静静的放在那,碗底残留一些乳白的奶水。 房间中间横放着那张木床,这时候木床低垂的蚊帐有节奏的摇晃,蚊帐钩碰撞叮当作响。 但这些丝毫不影响蚊帐内的春意盎然。 李云感觉自己像红水河上起伏的舢板船,被杨森一浪一浪的颠覆着,飘忽了很久媚眼还没看清怀里的杨森,穴口又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人被高高的抛进云层里面开始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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