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记得娘从县里回来是果然没少一块肉,给杨森买了双雪白运动鞋。 当然还买回了冷柜,这是红旗岭第一台制冷的设备。 这东西插上电下面一阵呜呜响真能冒冷气冻出冰棍来。 杨森没有去研究冷柜的神奇了,因为他是大人了,至少他自己觉得。 他有了大人的烦恼——肏了杨其汉的老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好在这两天杨森和娘轮着看店没和他怎么碰头。 八月十五中秋节,杨森放假在家本想睡个懒觉,但天没亮就被娘唤起来说要去白云寺上香。 以前娘都是和云婶一道上山的,但云婶要带孩子去不了。 杨森困得不行,昨晚在床上看小说看得很晚,两只眼睛肿胀着,快被眼屎糊上了就是睁不开。 娘在灶膛热早饭的空档爹摸索了过来。 爹眼睛也不好,只能分别白天黑夜,但看不清东西。 在门框碰撞了一下。 杨森过意不去只好起来把他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却往后一仰又合着眼懒懒得倒下去了。 爹摸摸他的腿说:“小森同学,起来、起来。” “我不小了”杨森迷糊得争辩道,“我初三了。” “嘿嘿。”爹疼爱地摸索着他说:“哦,快高中生了,我们家出才子了。” 杨森身子不动眼睛睁开了,他很想对爹说,打算读完读完初中就不读了,在村子里算文化高的了。但看着爹一脸自豪开不了口。 “你娘一个人上山,爹派你去护卫中不?”爹的手好像触碰到了杨森顶起裤衩的鸡鸡了,杨森一骨碌跳起来。 他可以每天早上杵着鸡鸡横躺在床上和娘耍赖不起床,但却害怕爹发现自己的变化。 “爹,你就放心吧,我会把你媳妇安全护送回来的。”杨森套上衣裤钻出房间。 往白云寺的石阶仿佛走不完,刚开始能跑能跳的杨森有些奄奄的回头问:“娘,为什么和尚要把庙建那么高啊?” 娘身着暗色衣裤,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听听他问扬脸给了他一个笑容:“建得高才有人求啊。” 杨森觉得娘笑得很好看,但是娘的解释他没去揣摩:“那雷公山上有多少间庙啊?”、“三、四间吧,往里面也没有去过。” “白云寺、天尊道观。我只知道这两个。” “还有个无尘庵在天尊道观上面。”娘天真的回忆着“山上还有个塔,娘也是听你爹说的。” “那无尘庵和那个塔你也没去过咯?”杨森很惊讶远山深处竟然还有人住在里面。 “年轻的时候去过。”娘驻步回首扭身远眺了下山脚下的红旗岭村,村落分布在红水河沿岸,掩在些许丛林翠绿中。 朝阳探出了头金黄的洒满整个山谷,山谷里有星星炊烟燎起,美极了。 杨森也觉得美极了,但他关注的是抬首远眺的娘。 山路石阶蜿蜒,青石路被沿途绿灌木镶了边,远处日出云层洒下一片金光,金光包裹着娘修长的身子,由上而下金色轮廓线条比那红水河还曲折。 美丽的脸庞迎着来的方向,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眉角舒展,额头上由于爬山渗出层细细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杨森由衷的感觉到娘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生命活力。 杨森吞口口水说:“娘现在可年轻着呢。” 娘不好意思的莞尔一笑:“以前给和你爹那会更年轻。”说完后表情有些落寞,紧走几步走到杨森前面去了。 杨森知道着娘难过了,也为爹的伤痛沉默下来。 跟着娘后面拾阶而上,但一会他就发现保持几阶台阶的距离娘的好看的臀部刚好落入视线中,素色的长裤裹不住娘成熟的身体热情,饱满的圆腚在眼前欢快的扭动。 杨森有些恍惚了,思绪忍不住回到早些年同样的盛夏清晨。 那时候他仿佛九岁的样子,他爹身体还健硕着,三十出头正是男人精力旺盛的时候。 屋里屋外都不用着娘操心。 那个盛夏的清晨杨森莫名的早早醒了,天还麻麻亮,杨森犯着迷糊神使鬼差的去叫爹娘起床。 到现在还记当时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大门紧闭,堂屋里只有老式钟摆滴答的摆动声。 东厢房门虚掩着也没有插上门栓。 杨森推门进去,东厢房内花布窗帘还是拉着的,薄薄的晨光透着来呈现一种欢快的洋红色。 房间有点闷热,大花木床在杨森进来时带来的微风中账摆微动。 红漆大木花床从杨森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床上面挂着有点发黄的白纱蚊帐,蚊帐是被个竹夹从外面夹上的看不清里面,杨森取下木夹打开蚊帐就看到娘躺在那。 那种大字型完全无拘束的横呈在那里,浑身赤裸的,在晨光中一身白肉也呈现出洋红色,明晃晃的闪着光。 那是杨森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身体,还是自己亲娘的身体,那么近的距离,那一刻的感觉在脑海里一震,杨森已经记不起自己打开蚊帐时是不是嘴里有低念着叫爹娘起床之类的话语,但是看到娘的光着身子时肯定闭嘴了。 杨森不记得当时呆了多久,是几分钟还是几秒钟。 但是画面还是很清晰的,娘熟睡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微笑,那时不知道这表情意味着什么,哪懂得去细细品味。 胸膛那对奶子因仰卧堆成很好看的两个圆,奶子往奶头高起,奶头红褐色翘着,旁边有圈分布着细细凸点颗粒的枣红色小晕。 奶头一点都不偏不斜,端正的朝向大花木床顶立着。 杨森还清楚记得娘的阴部。 有一丛曲卷的阴毛长在小腹尽头,乌黑整齐。 阴毛延伸到阴部两边,整个阴部隆起,阿森第一次看到了孩子口中辱骂人的“屄”。 要对屄做些什么评价的话,他觉得第一眼看过去就是觉得很丑,怎么女人下面都长了这么丑的东西,但这种厌恶的感觉在现在被自己推翻了,变成一种迷恋。 不可否认娘长了个很伟大的性器,高高鼓起很肥满的屄,那天看到娘的屄是两边红肿的,肉缝微分能看到两扇像河蚌肉一样的肉瓣从里面微微露出来。 整个性器显得很有生命,微风吹过来,阴部细毛拂动,有股热气从里面散发出来,让当时的杨森觉有点骚腥。 记忆也有些模糊的地方,比如说娘小腹上面是不是会有个痣。 现在想来那天早上娘的性器应该被爹用过的,那时候正精力旺盛的爹应该是在这么个夏日空闲的早上搂着魅力四射的娘放肆的欢娱了一回,才从后门去出茅厕蹲坑的。 “森儿。”杨森听到娘的呼唤才发现娘已经到了寺庙山门,自己落下一截。 白云寺在杨森眼里雄壮巍峨,石刻的山门,土黄色的墙壁顶着漆黑的屋檐,层层叠叠的,屋檐最角上悬挂着一只在晨风中叮叮作响的铃铛。 娘在每一个菩萨面前毕恭毕敬的叩拜,没有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上香时嘴里念念有词的。 她很安静的跪在那,但这不能说她不虔诚。 杨森看着娘每一次的叩首前额都叩进蒲团,每一次上香都将三根香柱呈散开整齐的插稳。 一周上香完毕娘从布包里拿出水壶在庙后泉眼处接满山泉,杨森知道这个是带回去给爹煎药用的,主动接过来挂在肩膀上。 跟着娘来到一座观音模样的菩萨面前跪下双手扣十默拜。 杨森跪倒在娘侧面,看着她从蒲团前面拿起一个签筒捧在手里闭眼摇晃,摇了好久。 杨森眼都不眨的盯着但就是没有看见一根签愿意掉下来。 娘仍然不慌不忙的用那个力度和节奏晃动着。 终于一只竹签熬不过掉下来了。 娘放下签筒,看清竹签号码去菩萨侧面墙上取下与号码相符的签文。 自己看了会,让杨森在墙角等着,进到内室把签文递给一个老和尚,老和尚解读的声音很低加上又是之乎者也的说了一通,让远远关注着的杨森完全听不明白。 只是远看着娘不住的点头应答,末了从布包中摸出一张钞票塞到老和尚面前写着香油钱的铜盒里。 老和尚点头低声颂了声佛号。 娘双手合十回应退出来。 出来后领着杨森回到大殿把签文在香炉里化成灰烬,这才结束整个上香的行程两人下山。 娘出来后心事更重了,一脸缄默在前走着。 杨森弹着脚在后背跟着,故意落下一段路趁娘不注意看了一眼捏在手中签,这签是趁娘去问老和尚时他在同一个号码上再取的。 签文上曰: 远山远水不相喃,人前人后需尽欢; 千年姻缘来亲近,此生自在无须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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