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头痛欲裂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要在混沌里溺毙了。​ 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温润如玉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被面,带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视线艰难地聚焦,雕花梨木床顶悬着鲛绡帐,流苏垂落时扫过脸颊,软得像羽毛。 ​ “嘶——”​ 刚想撑起身,无数碎片突然砸进脑海。​ 母亲……妹妹……李羡鱼……​ 天下第一美人的家母,冷若冰霜的妹妹,四位各有风姿的侍女……​ 这些名字和对应的画面疯狂交织,最后定格的,是我——也就是林府少爷,林子云。在书房服毒自尽的场景。 “原来如此。”我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是魂穿。穿成了这个坐拥满园春色的林府公子。 感到身体还有点不适,这具身体的原主大概是坏了脑子自杀了,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锦缎滑落时,目光贪婪地扫过铜镜里映出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裤子下边——确实是能让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底子。 “公子醒了?”​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门帘被轻轻掀开。 一个美女端着铜盆走进来,浅蓝色襦裙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发间只簪了支玉簪,却比任何珠翠都勾人。 她将铜盆搁在架上,拿起帕子浸了温水,弯腰时领口微敞,乳沟若隐若现。 她动作自然地要递过来:“昨日,夫人让厨房炖了燕窝,我去给您端来?” 这是李羡鱼,原是大家闺秀,因此知书达理,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先前家族没落差点沦落风尘,被我买回服侍左右。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圆润的弧度在素色衣料下起伏,记忆里的应该是E罩杯,此刻近在咫尺,俯身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浑圆饱满的臀线如蜜桃般。 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格外的魅惑。 她指尖碰到我手腕时,带着微凉的体温,我故意攥住她的手,顺着嫩滑的肌肤往上摩挲:“不如你喂我?” 李羡鱼浑身一颤,耳根瞬间泛起粉色,却没后退,只是低声道:“公子……使不得。”转身时,丰满的臀瓣不经意擦过我的膝盖,软得像团棉花糖。 门外又响起脆生生的招呼:“子云哥!听说你……心情不好?” 这次来的美女身躯略小,松香裹挟着少女身上的温热扑面而来。 被汗水浸透的墨色衣料紧贴肌理,随着起伏的呼吸勾勒出富有生命力的曲线——跑动时紧绷的腰腹肌肉若隐若现,胸前浑圆因剧烈运动泛起自然的红晕,大概是D罩杯,每一处线条都在诉说着青春蓬勃的力量感。 这是赵姬,说起来还是我的表妹,喜好武功,总是做江湖儿女打扮,英姿飒爽。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伸手就要探我额头。 我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一带,她惊呼着跌坐在我身侧,温热的臀瓣隔着单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 劲装下柔软的腰肢在我掌心发烫,她仰起的脖颈泛着诱人的绯色,急促的喘息喷洒在我耳畔,带着潮湿的热气。 “反应倒挺快,看来没事了。”她脸颊泛红,挣扎着要起身。 我却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汗香,想起记忆里她练剑时,汗珠顺着沟壑滑进衣领的画面。 ​ “别动。”我贴着她耳畔低语,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让我好好看看。” 正说着,门外传来软糯的声音:“公子……”​ 一个更幼小的美女抱着个暖炉站在门口,浅粉色衣裙衬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怯生生地走进来,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这是陆珊儿,当年他和父亲挑了一盗匪窝,救出来的孤女,冰肌玉骨,娇小玲珑,煞是可爱,声音软糯,体态轻柔,别有一番滋味。 我接过暖炉时,故意将她的小手按在胸口,胸前是少女般的圆润,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姗儿的手这么软,给我揉揉头好不好?” 她“呀”了一声,立刻缩回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偷偷抬眼瞥我。 “真、真的可以吗?” 门外传来银铃轻响。 一个更具特色的美人穿着露腰的红裙走进来,裙摆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光泽,腰肢扭得像水蛇,弯腰时几乎将整个酥胸都送到我眼前。 “公子醒了?香料到了,我给你点上好不好?” 这是绮丽丝,是我从西域买回来的贵女,皮肤异域风情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凹凸有致,五官端正,仿佛佛经中勾引如来的天魔魔女一般骨子里散发着天成媚色,时时刻刻引动男子的心弦。 她说话时带着异域口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那F罩杯的豪乳更是吸引眼球,胸前饱满的曲线几乎要撑破衣领。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下唇:“不用香料,你身上的味道就够让我着迷了。”​ 绮丽丝眼波流转,突然跨坐在我腿上,红唇几乎要贴上我:“公子……坏死了。”她腰臀轻轻扭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脂粉香、燕窝甜香,还有少女们身上不同的体香。眼前是或温婉、或火辣、或羞怯的胴体在晃动——这哪里是林府,分明是销金窟。 我搂着绮丽丝的腰,目光扫过门口欲进又退的李羡鱼,还有满脸通红的陆姗儿,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勾起唇角。 这四个美人名为侍女,却比多少大小姐都诱人的多,这么多美人相伴,他却一个也没有碰过。 这人的父亲林天琅,也是武林豪杰,自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张扬跋扈。 但几个月前,其父亲死在百花谷谷主床上的消息,天下大哗,居然奋战在妇人床上而死,江湖中人个个心中对死去的父亲耻笑。 原主在父亲灵前跪了三日,却不能做什么;他把所有执念都缠在母亲身上,既恨自己护不住父亲,又怨母亲始终端庄得像座遥不可及的仙山。 这种拧巴的痛苦,终于在昨夜酿成了那碗毒药。 “呵。”我低笑一声,接过李羡鱼递来的燕窝。温热的瓷碗贴着掌心,甜香漫进鼻腔时,那些属于原主的怯懦突然被碾碎了。​ 世人有言,林天琅那是被人害死然后扔到百花谷主床上,目的是要抹黑林天琅的名声。 但秦默娘知晓,林天琅和那百花谷主是真有情分,当年三人行走江湖,若不是她手段更胜一筹,这林府夫人怕是那百花谷主的了。 独爱母亲而不得?痛苦到自杀?​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秦默娘的院落该是在东侧,此刻或许正临窗插花;父亲的死因藏着猫腻,百花谷谷主说不定也是块诱人的肥肉;至于眼前这四位……​ 绮丽丝见我停了动作,主动端过燕窝,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 她俯身时领口几乎垂到桌沿,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还沾着方才沐浴后的水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银勺递到我唇边的瞬间,她故意将指尖擦过我的下巴,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带着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 ​ 我含住银勺,舌尖却没有急着吞咽。 滚烫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我却故意用舌尖缠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 绮丽丝浑身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尾立刻泛起潮红,像被点燃的火焰。 她娇嗔地咬着唇,睫毛不住颤动,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 我松开绮丽丝,转而揉了揉陆姗儿的发顶。 她的头发软得像云朵,受惊般缩了缩脖子,却乖乖把脸颊贴在我手背上。 我故意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道“府里的事,得先理顺。”​ 李羡鱼突然道:“夫人今晨说,午后要去给老爷上香。”​ 我指尖顿住。​ 秦默娘。​ 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红色衣裙,在梨花树下舞剑。 薄纱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原主总躲在廊柱后看她,看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玉镯,更看清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心里又敬又痒,却连上前递杯茶都不敢。 ​ “知道了。” 我猛地将陆姗儿拉进怀里,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 她轻呼一声,柔软的身子立刻瘫在我怀里。 我起身时顺手将绮丽丝揽进怀里,指尖故意划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部位。 她惊呼一声,软腻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柔软也紧紧压在我胸膛。 ​ “公子要去哪?” 赵姬立刻站直身子,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虽然穿着劲装,坚挺的胸脯却将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低头在绮丽丝耳边轻笑,故意吐着热气:“去给母亲请安。”说着伸手在她浑圆的臀上捏了一把。 “顺便让她看看,她的儿子,可不是只会躲在书房哭的废物。”​ 绮丽丝的银铃在我怀里轻轻晃动,李羡鱼的耳尖悄悄红了,低头时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赵姬攥着剑柄的手松了松,眼神却变得灼热。 陆姗儿则小跑着去给我拿外袍,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 穿过回廊时,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 我想起记忆里秦默娘站在花下的模样——G罩杯的丰盈被素裙裹着,像藏在白雪里的春桃,明明是熟透的艳色,偏要摆出清冷的姿态。 ​ 原主得不到的,就让我来拿。​ 父亲的仇要报,武林的风波要搅,而这满园的春色——从仙气飘飘的母亲,到眼前这位火辣的西域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捏了捏绮丽丝的腰,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突然加快了脚步。 穿过门时,冷冽的剑气突然擦着耳畔掠过。​ 我下意识侧身,只见一柄青钢剑正贴着鼻尖钉进廊柱,剑穗上的冰蓝流苏还在震颤。 抬眼望去,梨花树下立着个白衣少女,头发也是雪一样的纯白,发间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剑光映得她侧脸像淬了冰。 这正是从天山剑侠派习剑归来的妹妹林如霜,她的白色剑袍因动作微敞,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粉色抹胸边缘,里边的嫩乳大概C罩杯的规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银发银眸是林如霜修炼冰魄神功造成的。 修炼冰魄神功者,寒冰真气循环周天,阴气炽盛,又服用独门大药,不但外貌会发生变化,就是心灵也会冻结保留在修炼时的年龄。 此她虽然外表如青春少女,其实不更事,难以懂得人间险恶。 我伸手去拨她颊边的碎发,指尖顺着她滚烫的耳廓下滑,触到她纤细的脖颈时,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可眼底掠过的却不是怒意,而是一丝慌乱。 她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胸前随着动作晃动的玉坠滑进衣内又弹出来。 “笨蛋哥哥。” 她别过脸时,鬓角的玉簪轻轻晃动,胸口剧烈起伏带起若有若无的幽香,“母亲在等你。” 话音刚落,两道青影突然从假山后闪出。一个清秀的美人提着食盒走在前面,青裙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这是秦默娘的侍女玉钗,她见到我时只是垂眸行礼,酥胸随着弯腰的动作在领口处挤出诱人的弧度,指尖却不自觉绞紧了帕子——记忆里她总在深夜偷偷给原主送伤药,明明武功高绝,给我上药时却总手抖,尤其当药瓶滑落,她俯身去捡时,领口春光总让原主面红耳赤。 ​ 另一个美人跟在后面,双丫髻上的绿丝带跑得歪了,她饱满的嘴唇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到林如霜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秦默娘的另一个侍女燕儿,她纤细的腰肢上,新换的匕首鞘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我认得那是原主前几日在市集给她买的,当时她还嘴硬说“俗气”,此刻却宝贝似的贴身带着,紧身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 二人作为母亲的贴身仆人,从小与我相伴,也算是青梅竹马,在男丁不多的林家,她们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情感。 “夫人让炖了雪莲汤。”玉钗将食盒递过来,弯腰时我清晰看见她领口处的朱砂痣,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她像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接过汤碗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微凉,指腹却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也是无数次挡暗器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 燕儿突然撞了撞玉钗的胳膊,挤眉弄眼地朝我使眼色。 她饱满的胸脯蹭过玉钗的后背,怀里藏着个油纸包,我刚要开口问,她就慌忙背过手,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愈发明显“是、是给夫人买的桂花糕!”可那油纸包的形状,分明是原主爱吃的杏仁酥。 “走吧。”我笑着掂了掂袖袋里的杏仁酥,故意用带着情欲的目光扫过她们。 “去见母亲。”​ 玉钗和燕儿立刻跟上,青裙的裙摆轻轻扫过石阶,这一次,我分明听见燕儿对着玉钗小声说。 “公子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玉钗没有回答,可落在我背影上的目光,却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灼热,仿佛要将我看穿。 照例去对母亲请安,却陡然听到母亲正在桃园舞剑,进了桃园,看到那第一美人秦默娘红衣罩体,修身轻薄,修长玉颈之下一片酥胸似雪花凝脂随风蹦跳,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胸衣,浑圆挺拔乳球好似山崖滚石,在红衣之中上下摇动险些一跃而出。 胸间半遮半掩,色气无声;细细柳腰束了一条金亮的带子,盈盈不堪一握。脚下三寸莲足踏着牡丹绣鞋,露出冻胶般的雪白脚背。 秦默娘生下林子云,如今已经四十岁,但因为修为高深,容颜不老,看上去好像我的姐姐一般。 酥胸一颤,她身上的红衣仿佛抖了起来,让人惊叹其乳房的硕大分量。 想当年原主便是被这个豪大巨奶所滋养成人,如此得见完美双球,不加遮掩的凸起奶首轮廓,喉咙中如有火烧。 “子云。”秦默娘声音温柔,一听让人心安。 “让母亲担心了。” 我低头时,鼻尖撞进她的香气里。那是花香,和熟妇的乳香混合,让人如痴如醉。 “林府不能没有主心骨,你是长子,家主的位置,该担起来了。” “儿子明白。”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只是府中事务繁杂,还需母亲多指点。” “指点是自然。”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却卷了卷耳边的碎发,“李羡鱼她们各有所长,你也要跟她们学习一点,然后你妹妹回来了,也和她练练武艺。” “先忍耐一段时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眼中略过一丝沉痛,又转瞬变为稳重。 是啊,熟悉一会,然后征服这里的所有人! 转眼间,一年光景过去了。 这一年不是打坐参悟天道,便是练剑于花园,虽说无论是文采还是功夫都长进不少,但外出游玩也少了很多。 好在府里群芳争艳,日子倒也不无聊。 这一年的时光,像浸在蜜里的绸缎,柔滑间藏着化不开的甜。 我已渐渐习惯了林府的晨昏——晨光里赵姬与妹妹练剑时,汗湿的劲装紧贴着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暮色中李羡鱼研墨,酥胸半露,藕荷色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还有深夜里绮丽丝悄悄送来的西域美酒,她半敞着绯红舞裙,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陆姗儿总在寒时揣着暖炉来,玉钗和燕儿总在暗处挑逗与关心我。对外人没有任何情绪的林如霜和秦默娘,对我也关爱有加。 这些旖旎画面,都成了寻常日子里的褶皱,藏着说不尽的情欲。 她们或许没说过什么,可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些不经意的触碰,早把情欲织成了网,在这深宅大院里,悄悄等着某个春日,破土而出。 这一日,我又去向母亲请安,秦默娘比一年前痛楚少了很多,也开始与我聊起天来。 “还有一件事——你也该纳侧室了。你身边的几人容貌出挑,也温顺。选个日子,先定下一两位,早日开枝散叶,让林家后继有人,也让我能抱上孙子。” “母亲觉得,哪一位更合适?” 我故意往前倾身,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若是母亲觉得她们都好,不如……都留下?” 秦默娘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端着茶盏的手指停在半空,领口因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多,露出锁骨下的肌肤。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真的动气,眼底反倒掠过一丝笑意“没个正形。但这事得抓紧,林府不能断了香火。” “儿子一定让母亲满意。” 我望着她眼底的柔意,还有那藏在端庄下的一丝慌乱,突然觉得,这位“天下第一美人”,不仅是林府的定海神针,更是藏在我心头的第一抹春色。 她终于抽回手,转身时裙摆轻摇,那丰盈的腰臀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声音轻得像风“午后让厨房炖了你爱吃的莲子羹,让李羡鱼给你送去。” 门被轻轻带上,廊下的紫藤花还在落。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能想象她走过回廊时,裙摆扫过石阶的模样,能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和她领口那抹让人意乱情迷的雪白。 原主的痛苦早已烟消云散。此刻我只觉得,这林府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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