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羡鱼端着莲子羹,莲步轻移而入。 月白色襦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细密的缠枝纹似在诉说着隐秘的情愫,刚及腰的长发松松挽成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泛红的颊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风情。 ​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这羹,得搂着人喝才够味。”修长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舀起一勺莲子羹,却不急着入口,而是用羹匙轻轻摩挲她微张的唇瓣。 待她微微喘息时,才将羹喂进自己嘴里,舌尖故意擦过她的唇。​ “不好喝,不信你尝尝。”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趁机将残留的羹汁抹开。 李羡鱼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嗔怪尝了一口,清甜滋味在口中散开,却在对上我灼热的目光时,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李羡鱼的腰肢在我掌心微微发颤,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 她身上的襦裙料子极薄,我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理——那是常年研墨、抚琴养出的柔滑。 “母亲说我要担起家主位置,为林府开枝散叶了。” 我用银勺搅动着莲羹,故意让瓷碗发出轻响,“说要从给我花朝公主,今上第九女,倒也合适。” 李羡鱼递茶盏的手顿了顿。​茶盏的边缘在她指尖转了半圈,她垂着眼帘道“自然是好的。” 声音听不出异样,可捏着茶盏的手指却悄悄收紧,指腹泛白。 我突然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她的肌肤微凉,像刚浸过井水的玉,被我触碰时,整条手臂都轻轻颤了颤。 我把她拉到身前,让她站在我膝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羡鱼就想这么看着别人夺走我吗?” 但见李羡鱼头顶的玉簪随着呼吸轻晃,发间的墨香混着莲羹的甜香扑进我怀里,这知书达理的女子忽然哭了。 “公子,羡鱼当年被公子买下脱离苦海,一颗芳心早就付与公子,若是不能与公子相伴,羡鱼……”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时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在她受惊的抽气声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颤抖的下唇,辗转吸吮。 滚烫的掌心碾过她纤细的肌理,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莲羹的甜香。起初她还在挣扎,柔软的手抵在我胸前,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衣襟。 我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喉间溢出的轻喘,她湿润的口腔温度逐渐攀升,唾液与莲羹交融成温热的甜浆,顺着我们交缠的舌面缓缓滑落。 她突然浑身一软,抵着我的手也松了,任由我将她抵在桌沿,腰身被迫弓成诱人的弧度。​ 发间的玉簪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青丝散落在我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 我用身体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 惊人的弹性从掌心炸开,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又被我压得变形。 ​ 直到她喘不过气,用指尖轻轻推我的胸口,我才松开她。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鼻尖沾着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颈间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绯色。 我低头舔去她唇角的津液,舌尖顺着她的唇形勾勒,尝到一点咸涩——是她没忍住的眼泪。 “傻姑娘。” 我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顺势将整只耳朵含进嘴里轻咬,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衣襟,抚过她纤细的脊背,在尾椎处重重按了下去“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欺负你?”​ 李羡鱼突然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衣襟上。 她的哭声很轻,长发蹭得我颈间发痒。 我顺势捧住她的臀,将她整个抱坐在桌上,她柔软的胸紧紧贴着我,随着哭泣轻轻颤动,还有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掌心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公子……” 她仰起沾着泪痕的小脸,睫毛颤动间滚落晶莹水珠,殷红的唇瓣轻颤,“羡鱼想为公子……” 尾音被吞咽口水的动作截断,那双含情目里烧着炽烈的渴望。 “那你今晚来我房里吧。” 话音未落,指尖已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进衣襟,在锁骨凹陷处重重一按。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霞。几乎是逃着离开的,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我望着她慌乱的背影,见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唇,脚步都带着虚浮。 我摩挲着自己的唇,想起方才触到的柔软,下身已经蠢蠢欲动——今晚,该是个不眠之夜。 ​ 暮色漫进窗棂时,我屏退了所有下人。书房只留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混着松烟香,把拔步床的纱帐染得暧昧朦胧。​ 李羡鱼穿着藕荷色寝衣进门,领口半开露出雪白肌肤,散开的秀发在腰际晃荡。 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她手里的熏香包“啪”地掉在地上,身子在我怀里抖着。 ​ “怕吗?” 我咬住她耳垂,舌尖在莹润的肌肤上厮磨,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向柔软的小腹。 当我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腹部时,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透过肌肤传来。 我俯身亲吻她的脖颈,齿尖轻碾那片娇嫩,引得她仰头发出一声轻哼。 我开始解开她寝衣的系带,当衣服滑落时,她玲珑的曲线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舌尖打着旋地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乳房。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放开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腹部一路亲吻,在她肚脐处打转,引得她娇躯轻颤。​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舌尖打着旋地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乳房。 湿润的口水顺着她的乳沟蜿蜒而下,在肚脐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放开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腹部一路亲吻,用牙齿轻咬她的耻骨,引得她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 ​ 我的手指缓缓向下,拂过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来到她双腿之间。 我分开她颤抖的膝盖,贪婪注视着她私密处,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居然光洁无毛,泛着水光的褶皱。 “羡鱼这里也这么漂亮啊~” “公子……别作弄……羡鱼了……” 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馒头一样的小丘,将沾着唾液的拇指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以画圆的节奏反复研磨。 她的腰肢不住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牢牢固定住。 我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紧致的花径,指腹不断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她下身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松烟香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诱人的绯红,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当第三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入口时,她突然剧烈抽搐,大腿内侧渗出细密汗珠,随着我加重力道,突然弓起身子发出破碎的哭腔。 “不…那里太…啊!” ​温热的爱液喷溅在我手腕,顺着肘弯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昔日典雅的美人,如今双腿颤抖,淫水涟涟好似暴雨一样从溪谷之间流出。 “没事吧羡鱼?” “别停……”李羡鱼的指尖已经探入我衣襟,灵活地解开盘扣。 她滚烫的呼吸扫过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衣裳被她轻轻褪下,露出下身高高挺起的巨炮,她的目光落在那处,睫毛轻颤,樱唇微启:“好大……” 显然对这巨物插入自己娇躯感到不安。 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又触到了阴茎。 颤抖的手却主动抚上那滚烫的欲望。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捋着。 不一会儿,阴茎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如巨炮一般。 我抱住她,将阴茎缓缓插入那处女之地,她在痉挛中死死抱住我,指尖深深掐进我后背,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怕吗?” “公子开心……就好”她尽力装作镇定,却抖个不停。 触到那层阻碍时,她忽然绷紧全身,脸上写满惊惶。我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将颤抖的手覆在她后颈安抚。 “别怕,我会轻些。” 我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阴茎滚烫抵在她入口,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神,猛地一挺而入。​ “啊啊!”她痛得尖叫,指甲几乎要抠进我后背。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感受着她身体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直到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 与此同时,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彼此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掌心复上她腰间的软肉,随着动作的起伏,那软肉在掌心凹陷。 窗外虫鸣骤停,屋内只剩下肌肤相贴的声响和她破碎的呻吟。​ “忍一忍,痛过就好了。”我在她耳畔低语。 她滚烫的指尖沿着我的脖颈肆意游走,未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突然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阴茎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羡鱼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翻身将她按在床沿,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埋首其中。 舌尖粗暴地戳弄她敏感的肉粒,同时滚烫的欲望再次插进她仍在痉挛的花径。 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前后扭动,迎合着我给予的双重刺激,后腰弯成极致的弧度,胸前两颗红梅随着剧烈的动作左右摇晃,甩出晶莹的水珠。 她的阴道生得浅且角度向上,每一次抽送都能重重顶撞她的花心,狭窄的肉壁紧紧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褶皱将快感一波波送上头顶。 “咦呀呀呀呀呀,公子,公子,羡鱼下边好热,要坏掉了!” 我握住了她颤抖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然后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刺激,射出了这个身体的第一次。 热滚滚的浊液,一口气射进李羡鱼的子宫当中。 “哈啊~好烫,公子的……进来了……好多” 在休息片刻后,望着我依然坚挺的巨炮,她猛地将我扑倒,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布料摩擦的灼热感。 “接下来……就让羡鱼服侍公子吧。” 她依旧握紧我的手,同时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强势侵入,在我口中疯狂搅动。 薄毯瞬间散落,月光照亮她泛着潮红的肌肤,汗珠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坠入深深的沟壑。 我抓住她的脚踝高举过头顶,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击,看着她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爱液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春潮在纱帐中翻涌,她炽热的身躯如同漩涡将我吞噬。 她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激烈的冲击,指甲在我背上抓出带血的痕迹,喉咙里破碎的呻吟与娇喘愈发高亢。 被褥被揉成凌乱的一团,我们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沦,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冲撞出激烈的火花,将这长夜燃成一片滚烫的火海。 “不行……公子……羡鱼又要去了啊啊~”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时,爱液如同喷泉般喷洒在我的腹部,混合着我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莹的瀑布。 我也感到下体一阵刺激,索性拔出这满是蜜汁的桃源洞,将灼热精液射向那诱人的身躯。 脸上、乳房上、小腹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她闭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雕,浑身沾满情欲的印记。 而她的身下,是我特地换上的白色床单。 大片水痕正沿着床单缓缓晕染,如同被春雨浸透的云朵,在织物表面洇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在这片湿润的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正以不规则的形态蔓延,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似暗夜中突然迸溅的朱砂,将原本纯净的白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公子方才…可还满意?”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像是新婚后的小娘子。 “嗯,今晚辛苦了,睡吧。” 这一夜,李羡鱼蜷缩在我怀里,长发略湿地贴在颈间。 她的腰还在轻轻发颤,方才被我掐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时,那抹粉色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的梆子敲过三更时,李羡鱼已经睡熟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锁骨上,带着甜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朝下身看去,月光下,白嫩的私处下浓稠的白浆随着呼吸起伏而慢慢留下,隐约还能看到血丝。 我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间——那里缠着根断了的银簪,是方才情动时被我扯下来的。 后半夜睡得并不沉。 李羡鱼总在梦里往我怀里钻,柔软的手时不时划过我腰间。 有一次她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嘴里还嘟囔着“公子别走”,直到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才又沉沉睡去,眼角却沁出了点湿意。 天快亮时,我悄悄起身。 李羡鱼还蜷缩在锦被里,长发散在枕上,侧脸在晨光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我替她把散乱的衣襟系好,瞥见她颈间淡紫色的吻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 刚走到外间,就见赵姬提着剑站在廊下。 她依旧是一身短打劲装,发梢还沾着露水,见我出来,立刻收剑行礼“公子醒了?方才见李姑娘的窗还亮着,以为……”​ “以为我被刺客掳走了?”我笑着拍她的肩,指尖故意划过她劲装下紧实的臂膀,“进来陪我练套剑。”​ 赵姬的耳尖悄悄红了,却还是挺直脊背应了声“是”。 她拔剑时,晨光刚好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昨夜李羡鱼柔若无骨的指尖,这两个女子,一个似水,一个如剑,却都在我面前藏着不自知的柔软。 ​ 刚拆了两招,就见林如霜从月洞门走来。 她换了身天青色的剑袍,发间的白玉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远远看着,像株刚被晨露洗过的青竹。 她原本要往母亲的院落去,瞥见我们练剑,脚步却顿了顿。 ​ 赵姬立刻收剑站好,林如霜的目光却落在我敞开的衣襟上——那里还沾着李羡鱼的发丝。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转身要走时,我突然扬声道:“妹妹要不要来指点几招?”​ 她的脚步停在廊下,晨光落在她侧脸,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线。过了片刻,才听见她冷声道:“不敢。”可那握着剑柄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日的晨光,似乎比往日更暖了些。 赵姬在一旁收剑,剑穗上的红绳轻轻晃动,她低声道:“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或许吧。”心里却清楚,那冰山般的妹妹,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 而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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