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瑞芳不是无知的少女,那个莫名的绮梦也让她怀疑着老陆。 但那个下午,当她从梦乡清醒过来时,老陆早已身在屋外乘凉,只留下她一个独自靠在沙发背,双脚并合地搁在矮凳上,维持着午睡的姿势。 过去一两个星期,李瑞芳一直注意着老陆的神态举动,但觉他一直如常,所以也没法深究下去。 同时间,李瑞芳也怀着一点点的私念。 那个绮梦,那个淫秽的绮梦,渐渐变成她自慰的凭借。 在短短时日里,淫梦那条大蜈蚣千变万化,一时从脚趾尖攀进她的肉洞,一时在乳尖打转,撕咬着她的乳头。 在梦乡里,大蜈蚣最终化成巨大的肉棒,深深钻进她发情的肉穴中。 李瑞芳自感过分沉溺在无垠的欲望里,所以她重新跑起步来,整理歪掉的身心。 一段时间没有运动,身体竟有点力不从心。 在办公室回家的车程中,李瑞芳少有地脱下高跟鞋,替自己按压着小腿。 “太太,太久没有运动啊,是会这样酸痛的,过两天就会好起来。” 听到老陆沙哑老实的声线,李瑞芳也不好意思一直抱着疑人之心,防着自己一手提拔的司机,“不知道耶,之前不会这样子的痛,可能是我潜意识怕伤到患处,所以跑步的姿势不太对。” “要我替你推一下嘛?” 李瑞芳迅速看着倒后镜中老陆的眼神,他还是一派诚恳地关心着自己,犹疑了半晌儿,“又再麻烦你了。” 老陆领着李瑞芳走进破落户的木屋群中。 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像看见外星人般惊讶地看着名牌套装的李瑞芳。 “这是我的老板娘。我的老板娘。对。” “李伯伯,我想你那瓶护眼梅汁就是老板娘送我的。” 老陆说罢,连忙回头对李瑞芳说:“不好意思,我分了几瓶你送的补品给李伯伯,他眼睛不好。” 几句寒喧,让李瑞芳觉得老陆更加有血有肉,更感自己真的不该把自己猥琐的绮梦,当作是别人的罪证。 刚走进屋里,老陆又步出房子,“太太你先脱下丝袜,好了再叫我进来。” 李瑞芳欣赏老陆的细心,但也暗叹自己的大意,自己穿着裙子又如何按摩呢。 此时此刻,唯有硬着头皮,双手尽量挡住裙下春光就是了。 李瑞芳同样地坐到破烂的沙发上,把腿搁在老陆的膝上,让他推拿酸痛的小腿。 老陆用熟练的手法,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把李瑞芳蹦紧的小腿经络推顺。 他换上那瓶充满松木香气的精油,顺道为本来没有痛感的左腿按摩。 强烈的松木香气充满小屋四周,让李瑞芳完全松弛下来,全身舒畅。 “太太,拉高一下裙摆吧,我想替你推一推大腿。” “嗯,好的。” 淘醉在香气中的李瑞芳随手拉起裙子,裙摆刚好挡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对健康优美的大腿。 “太太的腿始终是有点水肿呢。你应该叫老板晚上替你揉揉推推,这样就不用找我了。” 老陆左手掌心扫过李瑞芳大腿底部,一丝骚痒划过嫩滑的肌肤。 “像是这样一推,那样一拉,这样扫过这里。” 老陆怪异的左手不断游弋在大腿四周,骚痒的快感渐渐蔓延全身。 “我丈夫不会这个,他笨手笨脚的。” 光滑的蜈蚣疮疤忽尔落在小腿上,下一刻又回到大腿之间,不断来回在两腿之间游走。 “你丈夫不会这样侍候你吗?” “他不会。” “这样呢?” 李瑞芳依稀间又再一次感到大蜈蚣在大腿根部攀爬着。 “不会。” 蜈蚣的小脚不住在阴阜上打转,昂首问道:“他不会碰你这里吗?” “嗯嗯……啊……不会。” 蜈蚣的尾巴灵巧地扫过耻丘的尖峰,用低沉沙哑的声线说:“他不碰你吗?” “很少哦。哦……噢!” 蜈蚣感叹地道:“你没有高潮吗?” “没有。” 蜈蚣问:“想要高潮吗?” “嗯嗯……想。” 蜈蚣的大头轻轻地点在耻丘间的狭缝上,“想要吗?” “……想哦……” 蜈蚣粗大的身躯挤压在狭缝之间,在草丛里露出守候猎物的眼神。 沙沙的花洒声完美地盖过李瑞芳内心的呐喊。 答答的水珠打在李瑞芳的脸上,像一道遮羞布般遮挡着她充满欲望的神态。 理智告诉李瑞芳,老陆一定从中作怪。 两次按摩途中,她都会沉沉睡去,然后发着淫邪的绮梦。 但偏偏每次清醒过来时,她始终穿着整齐,没有半分被浸犯过的痕迹。 反之,绮梦过后,李瑞芳总能感到一道暖流流过全身,身体上下感到无比舒畅,随之而来的是每晚从阴户里散发出高涨的欲火。 点点滴滴的情欲火苗,慢慢地在李瑞芳内心深处燃烧起来,最后通过李瑞芳的玉手亲自燎出焚烧全身的高潮烈焰。 在水幕下,李瑞芳左手用力地搓揉着成熟动人的乳房,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并拢,不断地往饥渴的肉穴抽送。 一双充满肉欲的双眼在堕落的深穴凝视着李瑞芳,那对淫眼转身化成一条如麻绳一样粗大的双头蜈蚣,一端卷起她的美乳,一端钻进她的肉洞里。 双头蜈蚣一边紧捏着李瑞芳的美乳,一边撕咬着她的乳头。 另一头蜈蚣越发往淫洞深钻,抠弄着只有李瑞芳知道的蜜穴秘点。 李瑞芳深知这双头蜈蚣只是幻像,一切淫念都是源自她小小的脑袋,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拷问着李瑞芳,逼使她面对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长久以来夫妻性爱中的缺失,正是内心的郁结所在。 她的郁结就是她的心魔,那只心魔一步步把夫妻间最难堪的房事置在显微镜下逐渐放大,在李瑞芳心里留下难以填补的空虚。 李瑞芳只能通过一双纤巧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满足身心难耐的空洞感。 思绪渐渐飘远,灵与肉彻底分离,浴室里只余下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体,手指不断地往自己的肉穴抽送。 最后,女体闭眼昂首,紧咬双唇,迎接着孤独但甜美的高潮。 李瑞芳一直惦记着那诡异而下流的淫梦,还有淫梦过后,体内那道舒畅无比的暖流。 她无法否认自己已经完全沉溺在那道暖流背后,止不住的自慰快感。 每个夜里,李瑞芳都躲在浴室内,回想着那些淫梦,用手指弥补灵与肉的空虚。 幻想越是下流,快感越是高涨。 直到灵感干涸,她又跑到破屋去,请老陆替她按摩,延续那些淫梦。 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李瑞芳的肉欲已经离不开一重又一重淫猥下流的梦。 即使理智如何警戒着老陆,她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求老陆神奇的按摩。 松木的香气又再次袭来,而香气比过往更浓更烈。 耐着醉人的香气,李瑞芳幽幽地问老陆:“老陆,你老实对我说,为什么我每次都会昏睡过去?” “太太,睡过去又有什么问题?” 老陆冷静的把手放在李瑞芳的小腿上。 “……我在睡梦中……” 李瑞芳鼓起勇气,盖过羞耻心,盯着老陆的双眼,“……唔……在梦里,我……做了……绮梦。” “那发个绮梦又算什么呢?” 老陆的大手往上靠了一点。 “是不是……你让我做梦了?” 醉人的香气让李瑞芳无法好好整理思绪。 “你在梦里见到我了?” “没有。不是这样。” “你在梦里见到什么呢?” 老陆的大手慢慢移到李瑞芳的大腿上,凸出的血红疮疤在右腿上不断游弋。 “我见到蜈蚣。好酥……好痒……” “然后呢?” “好痒哦……” “是不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听到“老公”一词,李瑞芳重燃起少许理智,“老陆!你说什么?” 李瑞芳看见老陆的神情起了一点点变化。 刻有凹陷疤痕的嘴角在浓密的胡须下不住抽动,使原来老实和善的脸容变得深沉诡异,“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 李瑞芳一掌掴在老陆的左颊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但老陆却纹风不动。 “太太,”老陆的右手轻扣着李瑞芳的左膝,左手却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从大腿内侧慢慢滑向她的腿根去,“我很心疼你。” “你那么美丽动人,却一直得不到快慰。” “你宁愿在梦中诉苦,” “在家中自慰,” “也不承认,自己的,” “需要。” 老陆的语速越见缓慢,声音越发低沉,到最后一句,更是声小如针落。 低沉的声线,平柔的香气,李瑞芳的神志又再次飘远。 “太太,” “瑞芳,” “让我服侍你,” “好吗?” 老陆低沉而诚恳地询问。 李瑞芳迷糊之间又见到蜈蚣爬到腿根上,不断在耻丘旁边排徊,“……不……要……嗯唔……好痒……” “就一次,” “慢慢,” “慢慢,” “放进去。” 蜈蚣缩起身上的节,一点一点地用硬邦邦的躯干钻进李瑞芳的阴道里。 “舒服嘛?” 李瑞芳呼出浓浓的鼻息,“……舒服哦……” “再深一点?” “嗯嗯……深一点。嗯嗯……嗯……嗯嗯嗯……” “你说什么?” “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停?” “是啊……不要停……好难受啊。” 迷乱的淫梦中,李瑞芳腿间的蜈蚣终于不再伏在草丛之间,他一股劲地钻进热烫的肉洞中。 她终于可以狂放地迎合着蜈蚣,任由蜈蚣无情地钻探空虚的淫穴。 老陆看着沉溺在淫梦中的李瑞芳,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瑞芳不顾矜持地挠起左脚,一条嫩白无瑕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陆故意用硬直的残指,绕过李瑞芳紫红色的内裤,插进她的肉缝里,插进他朝朝暮暮幻想着的阴户中。 这个阴户,老陆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但唯有用手指亲自感受着肉缝的狭隘、湿度、温暖,才是至高无尚的享受。 李瑞芳层层的肉壁起落有致地包裹着老陆的残指,每当老陆一进一出,厚厚的肉壁总是满满地填充着所有空间。 老陆终于理解刘国功的苦处,妻子竟然有着这样诱人又难缠的肉洞,难怪刘国功不能满足妻子的肉欲。 他终于忍不住掀开遮挡着阴户的面纱。 一束杂乱的阴毛凌乱地挡在阴户口上,饱满的大阴唇旁之间,两片有如花瓣的小阴唇轻轻地落在老陆的残指上。 看到朝思暮想的蜜穴,老陆兴奋得嘴角一阵抽动,一注口水从凹陷的疤痕间流出,状甚怪异。 老陆抽出残指,放在嘴里一吮,一股幽幽的咸香味在味蕾上爆发开来,使得嘴角抽动得更加厉害。 老陆合起因残疾而变得硬直拙劣的食指和中指,再次缓缓塞进李瑞芳的肉洞里去。 看着一对残指没入李瑞芳的洞口,一股莫名的快感从指尖传至全身,胯下的阳物跃跃欲试,但老陆却用惊人的意志压下无尽的欲望,执意地慢慢占据李瑞芳的身与心。 老陆慢慢转动手腕,李瑞芳竟发出一阵响亮的呻吟声,她在迷乱中挺起腰肢,扭摆着下盘,一时间分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原来,老陆一对残指并无法完全并拢,指间留着两分之距。 所以,当老陆转动手腕,一双残指会呈外扩之势撑开层层迭迭肉壁,搅动发情中的阴户。 一双不能并合的怪指有如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搅动李瑞芳肉壁上每一道神经。 僵硬的指节毫不怜香惜肉地拉扯着每一寸媚肉。 李瑞芳哪里受得住如此奇异的折磨,她的身心逐渐步向疯狂。 深陷在淫梦中的李瑞芳,看着蜈蚣在阴户之间进了又出,扁平而厚实的身躯不住搅动她的肉穴。 她的一双臂弯分别紧紧扣住完全张开的美腿,她任由大蜈蚣在她的淫穴内狂翻,任由他快快慢慢地抽送。 除了不断呻吟以外,李瑞芳已经不懂得如何排遣她内心的狂喜愉悦。 老陆看着失神中的李瑞芳疯狂淫叫,残指感受着肉洞里的痉挛。 老陆用尽全力屈起淫穴内的残指,虽然二指传来剧痛,但他还咬紧牙关,抠弄李瑞芳淫洞内的秘肉。 狂喜中的李瑞芳迎来无止无终的高潮,在无知无觉间喷出一注下流淫淫秽的水柱。 老陆舔着沾满淫水的左掌,吮着残指间难能可贵的淫汁。 他仔细欣赏着李瑞芳深陷高潮后的媚态,看着她那如火般的朱唇,那点娇羞的舌尖,起伏不停地胸脯,随意张开的美腿,还有那半张半合,一片湿泞的耻丘,老陆恨不得马上占有这个他迷恋已久的人妻。 老陆不断告诉自己:“还差少许,还差少许。再忍一下,再忍一下。” 老陆最后压下熊熊欲火,用抹布印干李瑞芳的耻丘,替她穿回内裤,让她重新高贵的仰坐在那破烂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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