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李瑞芳彻夜无眠,她晓得事情已向着最怀的方向发展。 虽然她知道老陆没有强奸自己,但阴户微微肿胀发烫,高潮后的余韵,都让她确实感到实实在在的侵犯。 不过,让李瑞芳更困扰、更懊恼、更害怕的是在那半梦半醒间,她亲口哀求着老陆,哀求老陆占有自己。 她内心有多么的渴望,肉体有多么的空虚,才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诉说如此淫秽不堪的请求。 在梦醒时,在发怒前,她最先感到的却是高潮过后的甜美和满足。 比初夜更动人心弦,比婚洞房更火辣热情,比自慰更舒畅淋漓。 她深知那只蜈蚣正从暗穴里爬出来,千万的细足撩弄着她的灵魂,慢慢卷缠着她的肉体,把她拖进堕落的深渊。 此时此刻,精明干练的李瑞芳顿然变成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女人,彷徨地度过漫长的夜晚。 翌日,李瑞芳称病,没有坐老陆的车回到办公室。 她到了银行提了一笔钱,然后带电话给老陆,说要到他的木屋谈点正事。 经过一段沉默的车程,主雇二人又回到那充满罪业的小木屋。 李瑞芳在木桌上放下一个土黄色的纸袋,平静地对老陆说:“你收下吧。” 老陆打开纸袋往里一看,又重新把止口封上,“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老陆左颊上的疤痕,李瑞芳感到老陆比她想象中更加深沉内敛,“这里大概是你两年的工资,你另谋高就吧,其他的我会代你辨妥。” 老陆用不灵巧的左手食指按在纸袋上,“太太的意思是,掩口费?” “什么都好,请你离开吧。” 李瑞芳强忍内心的徨恐。 一阵松木香气从桌上的热水壶淡淡地飘出,“如果这是掩口费,太太,你也未必太小器了吧?” “一口价,你五年的工资!” 李瑞芳一瞬间回复商界女强人的风采。 “太太,你误会了,我压根儿没有想过要你一分一毛。” 老陆用更深沉的声线说:“太太,你对我恩重如山,让我不用窝在宿舍硬床板上,天天给那些小伙子欺负,被那些女工取笑。对太太来说,这是个狗窝似的木屋,但对我来说却是个有尊严的家。太太,你对我来说,活像观音大使再世呀!” 李瑞芳没想到老陆话锋一转,说起往事来。 “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立了心思,决定全心全意报答太太的恩德。太太的苦恼就是我的苦恼,但我读书不多,公事帮不上忙,但私事我可以呀!” “你闭嘴!” “我晓得太太忍得好苦呀!” “你闭嘴!” “是太太你亲口说的呀!每次你也对我说你很空虚,很郁闷,要每晚躲在浴室自慰啊!” “你不要再说了。” “昨天是太太你求我帮你的,是你张开腿,要我用这两根废掉的手指来安慰你的啊!” 老陆举起左手两根僵硬的手指,“真的是太太你说要的!你说你只想求一下快慰,你说你好空虚,很想要……” “你乱说!” 李瑞芳连环扇了老陆三记耳光,老陆立即跪在地上,双膝在木地板上撞出轰的一声,一脸诚恳地看着李瑞芳,“太太,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要太太何时觉得空虚难受,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出我们的秘密的。” 甘畅的松木香气让李瑞芳有恨难抒,使她不懂得用什么语气回话,“我不会觉得难受,也不会找你,但你也不要说出我们的秘密。” “太太说得对,是我们之间秘密,你把我的手指当是根自慰棒,享用我的手指。像昨天那样,你求我插进两根指头。你说你很舒服,很爽,很喜欢。慢慢就有了高潮,就是这两根手指,让尝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瑞芳眼中老陆的动作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沉,而自己的喉咙也渐渐干涸,呼吸变得浓浊,她知道是昏睡前的临界点。 于是,她用尽吃奶之力狠狠地掴在老陆的左颊上,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厉声喝道:“我没有!你乱说!” 李瑞芳骑在刘国功身上,完全不理丈夫感受,只顾奋力扭动腰肢下臀。 李瑞芳毫无矜持地一边扭动下盘,一边用手指撩拨着阴核。 她大声浪叫,说出下流的淫句,执意地要在丈夫身上获得高潮。 凡事欲速则不达。 刘国功暗忖妻子踏入如虎之年,也希望努力配合。 但性这回事,越是着意,越见紧张。 妻子狂摆纤腰之际,刘国功已泄出精液,软趴的鸡巴从肉洞退了出来。 最近两三个星期,为了满足妻子频密需求,刘国功早已体力透支。 他硬着头皮,吃过坊间的大补丸,以为这个晚上可以满足妻子的欲火。 谁知道,才与妻子床战第二个回合,还没到关键之时,竟然软掉了。 刘国功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又看到妻子忧怨的眼神。 那忧怨的眼神一闪即逝,下一秒间,妻子已换上亲切的笑容,拥着刘国功觉沉沉睡去。 李瑞芳听到刘国功浓浓的鼻鼾声,便悄悄地走到浴室,坐在马桶上自慰。 她没有半分怪责丈夫的念头,刘国功劳碌半生,用血和汗撑起半边天。 丈夫曾几何时也雄风万丈,给予她无数情欲高涨的快慰。 只是人到中年,稍稍力不从心而已。 倔强的李瑞芳相信她可以用自己双手去弥补丈夫的不足。 可是,李瑞芳的脑海里只有那可恶的蜈蚣,还有老陆那对怪指。 无论她多么努力回忆与丈夫的甜蜜,最后那万恶的蜈蚣总是悄然爬到她的两腿中间,叩着阴户的大门。 急切抒发肉欲的李瑞芳渐渐打开内心的那道大门,让那只淫邪的蜈蚣钻进她的肉洞里去。 淫邪的蜈蚣化身成老陆的怪指,狠狠地抽插着她郁闷的肉洞。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李瑞芳发现她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日渐贪婪的欲望。 她记得那个下午,那个梦乡,那只粗大的蜈蚣,那对粗大的手指,翻动了她整个肉洞。 她不只得到了高潮,还在那高潮中登上悦乐的顶峰。 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湿透的肉洞里。 她听到老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问:“太太,让我服侍你,好吗?” “好。” 老陆诚恳地问:“瑞芳,我慢慢,慢慢放进去。” “嗯呀……!” “再深一点?” “嗯嗯……深一点。嗯……嗯……好舒服……用力……” “这样……用力!喜欢吗?哈!” “喜欢啊!再快点!再用力点!啊!啊!啊!啊!啊!啊!” 当时,老陆向刘国功说有事回乡,而未定归期。 李瑞芳意外地爱理不理,刘国功也未能察出妻子神色有异。 于是便与老陆互订以一个月为限,逾期未归的话,他们会另聘司机。 这天,李瑞芳心血来潮,离开山路小径,跑到破落户去。 她径自走过几所木屋,见到数口野狗懒洋洋地伏在木屋旁,享受着下午的日光。 她走到老陆的破屋前转了一圈,所有小窗都下了窗帘,看不见屋内情况,但直觉告诉她,屋内有人。 李瑞芳站在门口,三次举起手准备叩门,也三次把手放下,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木门发出“呀”的一声,老陆的声音从李瑞芳背后响起,“太太,请进来吧。” 李瑞芳转过身,看了看老陆,嘴里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中,欲言又止,最后,她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走向木屋。 李瑞芳坐在那熟悉的破沙发上,老陆则搬来矮凳,坐在李瑞芳跟前。 “太太是来亲自辞退我吧?” “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未动。太太,你收回去就好了。” “太太想我离开这里也可以,我马上打包好就可以起行。” 一直安静地看着自己膝盖的李瑞芳终于打破沉默,“你的手指。” 她顿了一顿,深吸一口大气,续说:“我要买下你的手指。用那些钱。” 李瑞芳刻意用冷冷的语调说出要求:“是你说要报恩,对吧?那我就要买下你左手的两根手指,做我的按摩棒。” 老陆跪倒在地上,“太太,只要能帮你的忙,抒解你的忧愁,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李瑞芳压下心里狂涌的波涛,强装冷漠地说:“你要一直蒙着眼,只能当自己是一根按摩棒。” “可以。太太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做狗也行!” “不。我只要你的手指,你不可以碰我其他地方。” “明白,太太!” “不能再用那松木精油!” “太太,这个当然。” 老陆找来一抹破布,蒙住双眼,跪在沙发前。 李瑞芳安静地脱去运动鞋,把袜子塞在鞋筒里,然后悄悄地在老陆跟前脱去运动裤。 两下窸窣声在老陆耳边响起,他却一动不动。 李瑞芳静寂地拉下内裤,但狂乱的心却不住发出轰隆巨响。 天地间只剩下李瑞芳噗咚噗咚的心跳声,还有跪在她光溜溜的下身前那个蒙着眼的老陆。 李瑞芳冷冷地说:“手给我。” 老陆抬起左手。 李瑞芳握起他的大手,抚摸着手心那道横过手心的血色疮疤,“真的是条蜈蚣。” 李瑞芳捻起老陆的食指,“收起其他手指。” 老陆收起所有手指,除了僵直的食指和中指外,“太太,你是知道的。” “嗯。” 李瑞芳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便缓缓把老陆的手指移到胯间。 “太太,这样硬来你不可能舒服的。” “闭嘴!” 李瑞芳对自己说老陆的手指只是根按摩棒,不可以有别的接触。 “太太,请相信我,让我帮你。” “不用你来!” 说罢,李瑞芳握紧老陆那对硬直的手指,用指头轻轻扫在阴唇上。 李瑞芳这才发现老陆的指头比丈夫的更加粗糙,粗糙的触感让阴唇一片酥麻,不知不觉间指头经已抠过大小阴唇,挤在阴户口间。 “太太,你湿得好快啊……” “你闭嘴。” 李瑞芳急急吁出两口愉悦的气息。 指头已碰在嫩嫩的媚肉上,肉壁老实地渗出代表了欢喜愉悦的汁水。 粗糙的指头慢慢地沿着湿润的肉缝爬进肉洞深处。 “嗯呀。” 李瑞芳终于耐不住心里的狂喜,吐出欢愉的娇嗔。 李瑞芳握住老陆粗壮的手腕,快慢有致地推送。 那双粗大硬直的手指,依照着李瑞芳最喜欢的速度和力道,抽插着她兴奋得淫水狂送的肉洞。 快感连连的她慢慢地把腿张开,身子缓缓沉下,摆出一个犹如卖春妓女的半蹲姿势,不雅地享受着老陆的粗大怪指。 李瑞芳混然忘我地低声呻吟着,她不知不觉地任由老陆的手指随意抽送。 老陆的怪指快快慢慢,深深浅浅地玩弄着发情的淫穴,他突然用力把手腕一转,二指强行挖钻兴奋的媚肉。 李瑞芳睁开双眼,盯着一直蒙住眼的老陆,然后,一道又痛楚又甘美的快感从阴肉间爆发开来。 老陆再把手腕回翻过去,李瑞芳只能用淫叫声赞美肉洞间连环爆发的狂潮:“呀!呀!啊~~~啊!啊~~~啊!” 站也站不住的李瑞芳向后倒在沙发上,不顾廉耻地紧抱双脚,让老陆的手指自由自在地在自己的淫洞翻滚。 时而猛插,时而狂钻,李瑞芳享受着梦昧以求的高潮。 她三度登上高潮顶峰,她三度泄出狂喜淫汁。 最后,她连张开眼皮的力气也交到淫乐之神手上,在高潮中昏睡过去。 昏昏黄黄的斜阳穿过破旧的窗帘,照在小木屋一角的破沙发上,黄金似的夕阳洒落在懒洋洋地躺在破沙发上的李瑞芳身上。 她健康美丽的左腿放浪地挂在沙发背上,修长雪白的右腿疲惫地垂下,轻踏在肮脏的木地板上。 阴户口被老陆的一双怪指玩得半张不合,湿泞泞的阴毛变得更加杂乱。 运动上衣早已不知去向,只见她双手插在东歪西倒的运动型胸围里,无意识地爱抚着一对兴奋娇挺的乳头。 老陆静静地解下蒙着双眼的破布,把李瑞芳美不胜羞的痴态深深印在脑海里。 李瑞芳的睡姿是多么的狂放,多么的下流、多么的淫秽,这样的李瑞芳才是老陆心目中最高贵、最优雅、最美丽的老板娘。

小说推荐

绿主苍穹封面绿主苍穹李青牛新书试读(NTL\\NTR),全本预计四十万字,加量加价,买断198,周更万字 ,喜欢的请多多支持。https://afdian.net/@sunday155097长袜高跟艳遇记(第二部:绝世美姬制造者)封面长袜高跟艳遇记(第二部:绝世美姬制造者)qwe大控赵城灿今年十九岁了,光荣的成为了西京大学文学与历史学院的一名大一学生,当然,原本凭借他的成绩想上西京大这种华夏顶级的教育殿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咱有金手指啊,偷卷子偷卷子啊有木有,好吧,这个行为略忘我,反正不管你信不信,咱确实是进去了。 然后呢,他和烟罗结婚了,说到这个事,赵城灿可真是要吐苦水了,当年他老妈赵玉雅可是说死了都不答应了,原因无它,老妈的原话:她大了你二十多岁,和你妈我差不多大,而且还是个二婚,玩呢啊?!等她老了,你才年轻,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一丁点的发展前途。 无论赵城灿怎么保证,烟罗不会老,非她不娶啊之类的一概没用。还别说哈,在这件事上还是绮罗起了很大的作用,值得大大的奖励。背德的欲望 女神教授岳母,心理医生姐姐,美艳强势律师妈妈,校花女友封面背德的欲望 女神教授岳母,心理医生姐姐,美艳强势律师妈妈,校花女友一柱擎天春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江城大学文学院三楼的走廊上,李阳站在307办公室门口,轻轻修整了一下衣领。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找孙雪莹教授答疑,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孙雪莹教授是江城大学绝对的女神,不仅因为她学识渊博,还因为她的气质和美貌,虽然年近五旬,却风韵犹存,一张成熟美艳的面孔配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知*的气质,让无数两人为之倾倒。武动乾坤精神世界封面武动乾坤精神世界无媛“唔。” 当林动费尽所有的力气睁开那有些沉重的眼皮时,简陋而整洁的房间顿时出现在眼中,熟悉的一幕让得他愣了愣,旋即连忙转头,果然是见到,在那房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坐在桌旁。 “爹,娘…”乱欲都市封面乱欲都市一点红(ongvinvin)穿着白色制服套裙的她,在微风之中乱欲都市轻轻地踱着修长的双腿,婀娜娉婷的身姿就好像是仙子般。绝丽的面容,成熟诱人的五官已经映入了心田,真的说不出用什么词儿来形容,沉鱼落雁,惊为天人,胸前高耸的玉峰,在她紧实的衬衣和女士西装下,那对丰满仿佛不堪束缚,要涨裂而出一样,纤纤柳腰却又盈盈不堪一握,臀形丰隆翘挺,浑圆修长的双腿匀称有力……重口合集封面重口合集Bing鉴于黑粉太多退圈了全放出天命之子封面天命之子墨然我叫林天泽,仙界传颂中的天命之子,神灵启示的救世之人。据说,在我出生时,天降七彩祥云,仙鹤齐鸣,九天之上更有神谕降下,说我是唯一能带领仙界对抗魔界入侵的希望。可笑的是,这么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天命之子”,从小到大却是个身材瘦弱、鸡巴短小的废物,连最基本的灵力修行都比不上同龄人。更可笑的是,我还有着无人知晓的隐秘癖好——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躲在被窝里,幻想着身边那些高贵美丽的女子被他人夺走,然后一边自卑地撸管,一边沉浸在那种屈辱的愉悦中。超神学院之炙心封面超神学院之炙心tacpx接稿中,现在找我订制可以马上出,可订制r18g的,冰文,斩首都可以,另外新建了一个群,克隆群,大部分都是明星网红,和现实不发生冲突,现在有两个群无能的丈夫回家发现自己的妻女被黄毛霸占恶堕(接约稿封面无能的丈夫回家发现自己的妻女被黄毛霸占恶堕(接约稿羽墨男主今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她打开了屋子大门,看见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十分的冷清、老婆在我安排下的开发真实经历封面老婆在我安排下的开发真实经历yinyou666看了很久的论坛,但是一直没有勇气让老婆跟我一起看,老婆*格有点保守,虽然生了孩子,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我发了老婆的生活照去了几个交友网站,很多人的各种评论,加了几个QQ群,跟里面的几个夫妻单男发了生活照,都说想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