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那个顶着一头环佩及珠帘的,正是宇文织冬。 她从画舫的帘中探出头来,一见岸上站着一行十几人,吓了一跳,又惊慌失措地缩了回去。 袁简也愣了,迟疑着向祁元景说道:“陛下,那是…是仪锦公主…” 祁元景点点头:“朕也瞧见了。”说着,便抬步过去,由袁简扶着踩上了舫沿,伸手打起帘子后,对袁简道:“你等都退远些,朕一人在此便可。” 袁简便领着那一行太监宫人们远远地退开了,祁元景这才走入舫中。 这画舫虽看着不大,但里间还算宽敞,雕着花窗,挂着垂帘,船底为了稳当也加了重量,只有舫中人动作太大时,才会轻轻摇晃。 祁元景进了舱中,只见宇文织冬缩着坐在角落的榻上,温声问道:“仪锦公主怎会在此,莫不是迷了路?” 宇文织冬小声反问道:“你…你是何人?” 祁元景笑了:“朕是大盛皇帝,庆顺帝。” 宇文织冬慌得两手拨开额前珠帘定定地盯着他瞧,片刻后才突然醒悟般地慌张行礼:“啊…!织冬…见过皇帝陛下!织冬方才没能认出陛下,请陛下莫要生织冬的气…” 祁元景心中好笑,问:“方才你在殿中,不是还与朕说话,怎此刻便认不得朕了?” 她支吾一阵,小声解释道:“这额前珠帘有些碍事,织冬一直未能看清陛下样貌…” 祁元景道:“你将这珠帘拨起,让朕瞧瞧。” 按着东邑的习俗,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轻易让男人瞧见自己的相貌的,但宇文织冬听他这般说,不加思索便拨开了珠帘,露出了自己的脸。 透过照进窗来的月光,祁元景看清了她的脸。果然如秦月镜所说,瞧着脸色不好,但长相却是上等。 祁元景借着酒意,放肆地盯着她痴瞧了一阵,眼带笑意地夸道:“仪锦公主姿色出众,难怪煜王爷与朕交谈时,言中尽是对公主的宠爱之意,朕必会好好给仪锦公主挑选可与你般配的夫婿。” 可下一瞬,宇文织冬毫无预兆地往他怀中一靠,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道:“织冬的夫婿,不就是皇帝陛下么?” “…甚么…?”祁元景被她突然的投怀送抱弄得一愣,两手抓着她的肩欲推开:“不,朕并未…” “织冬生来,便是要依靠男人的,既然皇帝陛下是织冬的夫婿,那织冬更应该…”宇文织冬说着,将额前珠帘别至鬓边后,向祁元景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她含着祁元景的唇,在口中细细吮磨,不时送出软舌在他唇上摩挲,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宽束腰封,那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交襟袍便松脱开来。 祁元景被她的举动惊得措手不及,可醉意让他头脑发昏,一时也未能推开她。 宇文织冬缠着他吻了一会,见他并未回应,便离开他的唇,两手扶着他的脸端详着道:“皇帝陛下,是不喜欢这样么?”她神情天真单纯,眼神也透亮得很,似乎只是在问他是否不喜欢今日的天气。 还不等他回答,宇文织冬又自言自语道:“织冬知道了,皇帝陛下应是喜欢这样…” 说着,她又伸出了舌头,这回她直接将小舌送入了他口中,勾住他的舌灵活地缠卷起来,同时,她又抬手扯开了本就已松脱的衣袍,又解开了里衣,露出了里面的素色肚兜,只隔着这样一层薄软肚兜,便又再靠到祁元景怀里,一边吮着他的舌,一边将自己软嫩娇乳压到他身上。 祁元景本就酒意上涌,原是想着到哪个妃嫔宫中舒爽快活一番,却没想到半路遇上宇文织冬,更没想到她如此主动投怀挑逗,当他感受到她娇乳时,他的胯下已硬了起来。 翻涌不已的醉意,以及那条在口中挑逗勾引地搅弄着的软舌,终于攻破了祁元景的理智。 他抬起手强硬地将宇文织冬拉入了怀中,抓住她的衣袍扒了下来,接着又夺回主动,吮住她的舌啜吸,轻啃着她的唇喘道:“你说朕是你的夫婿?即便朕允了,你还未入得朕的后宫,便如此饥渴,要缠着朕欢爱么?” 见祁元景扒下了自己的衣裳,宇文织冬也开始解他的玄袍,哼哼着道:“织冬…不是饥渴,但皇帝陛下是织冬的夫婿,织冬便该如此…而且织冬须得依靠陛下,才可…”她手上一边动作着,还不忘用自己一双嫩乳压在他身上来回蹭动勾引,解开他的腰封后,她双手便隔着里裤摸上了他胯下肉棒,隔着布料来回抚摸,感受它在手心越发变硬。 祁元景被她撩拨得更加性起,在醉意驱使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抱起宇文织冬放到舫内的榻上,粗鲁地将她几下扒得精光,揪住她的小肚兜扯了几下,喘道:“东邑的女人,贴身穿的是这般的内襟?”他抚着她的身子摸索几下,便找到了后背的系带,一拉一扯,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扔到了地上。 许是宇文织冬体格太弱的缘故,她的胸乳并不似祁元景宠爱的其他妃嫔那般又大又圆,相比之下有些小巧,尖尖地缀在胸前,两颗乳豆透着淡淡的粉。 被祁元景这般盯着双乳,她似也并不觉得羞赧,反倒两手各捏住一边奶尖,灵活地揉捻起来,直到两边的奶尖都被她自己搓得发红,挺在奶肉上:“啊唔…陛下,请来疼爱妾身罢…妾身的奶尖已准备好了,陛下要来吃一吃么?” 来不及思索为何看着天真单纯的宇文织冬竟会说出这样的淫话,祁元景便已喘息着伏到了她身上,将她嫩乳含在口中,大口嘬吸起来,舌头在乳尖上不住打圈拨弄,勾得那小巧乳粒来回弹动。 宇文织冬被他这般玩弄,已经忍不住发出娇软喘息,但她还不满足地褪下他的下裤,两手握着他的肉茎在手中套弄,随后张开了双腿,向那根粗大肉棒靠近,用自己的嫩穴贴着祁元景的鸡巴,上下轻摆着腰,开始用嫩穴磨蹭起他的鸡巴来。 她的嫩屄很快便被磨出了淫汁来,黏乎乎地沾在了龟头和肉棒上。 她又压着鸡巴,贴在自己微微张开的穴缝上,轻摇着屁股享受着烫手鸡巴对嫩穴的抚慰。 祁元景的鸡巴被她磨得越发硬涨,冒着精水不说,连青筋都虬结暴起,他轮番舔吃宇文织冬的两只娇乳,在奶肉上啃咬不停,顺着她摇动的屁股,微微往前顶着胯,让鸡巴在她两片屄唇中间蹭着:“公主可真主动,朕还未做甚么,公主的嫩穴竟已流了这么多汁水…” “唔嗯~”听祁元景这么说,宇文织冬便更卖力地摇起屁股来,吮着自己的手指问道:“陛下…是在夸奖妾身么?妾身的穴已准备好迎接陛下的鸡巴…请陛下用鸡巴操入妾身的骚穴,将妾身干个爽罢…” 祁元景低头看着在他身下求欢的宇文织冬,她原本苍白的面色因情欲涌涨,已泛上了潮红颜色,虽然双目含着春潮,但她神态却并不淫媚,只是像个想要讨糖吃的少女般,祈求着他的操弄。 她那单纯的神态与她发情般摇摆挺拱的腰臀形成极端对比,可这般违和的举动却勾得祁元景性欲高涨,他拉开她的双手,自己扶住了鸡巴,在她的嫩屄上拍了两下,粗喘着道:“既是公主这般贵客的请求,朕怎能不允?公主如此渴求朕的鸡巴,朕给你便是…” 紫红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嫩瓣,滋地一声便压入了屄中,祁元景低头看去,他的鸡巴被她嫩屄含着,在她略显瘦弱体格的衬托下,显得肉棒更加粗大。 她的穴中不光汁水四溢,肉洞紧致,甚至还会吸着他的鸡巴不住地往里吞,祁元景还未来得及察觉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是甚么,便觉得肉棒被她的嫩屄吸得一酸,麻得他后腰都不自觉地发紧,这般湿软的媚穴怎容得他停下思索,他立刻捞起宇文织冬的双腿向两侧压下,后腰往前狠力一送,整根肉茎便全都挤入了娇穴,只恨不得连两只卵囊都一起撑入她的小淫洞中。 宇文织冬被他这发狠的力度顶得身子一阵轻颤,咬着唇嗯嗯地哼了几声:“唔嗯…陛下的鸡巴…可是全都插入妾身的穴了?撑得妾身的穴好满,呜…” 她的媚穴又窄又嫩,虽然被粗大的鸡巴已撑得紧紧的,却仍是不时地轻抽两下,像是催促着祁元景快点操弄她的媚洞。 祁元景压着她的腿,开始一下下地往她屄中顶弄起来。 她的媚穴湿滑无比,大鸡巴的每次抽送都毫不费力地顶入嫩洞深处,也每次都撞得宇文织冬娇躯乱颤。 祁元景揪住她的奶尖用指腹搓弄,她的软乳堪堪盈满他的掌心,却软嫩弹手,他捏着她的奶尖玩弄了一阵,才转而抓揉她的奶肉,五指扣在白嫩软乳上,随着他顶送腰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抓着,在上面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公主的穴怎这般会吸…是觉得朕的鸡巴很好吃么?竟将鸡巴吃得这般紧,夹得朕腰都麻了…” 宇文织冬的腿根难以自制地颤抖着,强烈的快感勾得她想要紧并双腿享受粗壮肉根给嫩屄带来的充实感,却每每都被祁元景按住,逼迫她双腿大张,她只觉得龟头似乎都顶到她小腹中,不光是整个嫩穴,连下腹都酸酸麻麻地,小肉洞更是爽得水流不止,祁元景的卵囊都沾上了她的淫汁,在她滑嫩的小屁股上蹭得全是骚液。 祁元景的大手也抓得她娇乳又涨又痛,她抿着唇,眼角染着泛起媚意的红,她娇声地哼吟道:“呜唔…陛下是…是在夸奖妾身么?陛下这般操着妾身,应是很舒服…啊啊——!感觉陛下的鸡巴快要操坏妾身的小嫩穴了,陛下…喜欢干织冬的穴么?” 祁元景一手撑着软榻,越发狠力地撞着她的屄穴,连这画舫都开始有些微微地摇晃起来,甚至隐隐能听到窗外传来湖水荡出涟漪轻响。 原本被宇文织冬别至耳后的珠帘也有几根坠了下来,随着这欢爱的动作挂在她脸庞边摇晃着,她的眼神从缝隙中透出,也不可避免地带起了媚意来。 祁元景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已略有些失神的面庞,忍不住用虎口捏住她的小脸,一边捏着她的阴蒂玩弄、操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喜欢…喜欢,这小骚穴又湿又紧,如此贪吃地吞着朕的鸡巴,朕怎能不喜?只是朕未曾料到,原来东邑的公主是这般骚货…” 宇文织冬杏眸微眯,软舌从红唇中间微微探出,她纤细腰肢已爽得不住地上下摇动,迎合着那根在她屄中疯狂捣弄的肉棒,淫臀不时地难耐轻颤。 她泛着水光的眸子直盯着祁元景,软声娇泣道:“唔唔…妾身不明…甚么是骚货…但妾身的穴好爽,被皇帝陛下操得好舒服…哈啊~妾身还想要,还想要陛下再继续操,唔…” “呵…不但是个骚货,还是个不知满足的骚货…那朕今夜便喂饱你的骚穴!”祁元景低骂着,将鸡巴退出了些,又猛地加重力道,掐着她的腰,发狠地顶着她的屄穴,啪啪地疯狂操干起来。 画舫摇晃的幅度又稍许增大了些,宇文织冬被操得晕头转向,画舫的摇动更让她爽得不知云里雾里,她抓着祁元景的手臂,胡乱地摇着屁股,仰起脸尽情地浪叫着:“陛下再用力些,妾身喜欢…好喜欢…啊啊…!陛下若是觉得妾身听话,便再用力…呀啊!” 她祈求的话还未说完,祁元景便往她淫洞中狠狠一撞,操得她尖叫起来,腰臀拼命地往上拱着,试图缓解那股熟悉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祁元景喘着粗气,两手撑在她的身侧,也不顾她这娇小的身子能否支撑住这般疯狂激烈的欢爱,只管借着醉意带起的性欲,又狠又快地操着她已在翕张抽搐的嫩屄:“公主当然听话乖巧,朕还是头一次见主动求着挨操的公主,淫屄还这般媚人,夹得朕的精都快要泄了…” 宇文织冬眼神已渐渐有些涣散,额前的珠帘被晃得全坠了下去,露出她天真却又布满淫态的小脸,她从鼻间发出软媚轻哼,骚吟着道:“唔嗯…妾身…被皇帝陛下夸奖了~陛下…将浓精赏给妾身罢,妾身想要陛下的精,泄入妾身的骚屄,啊啊——!哥哥也会夸奖…”猛然间,她原本淫荡摇摆的腰身一下绷紧了,整个身体也无法自持地颤抖起来,媚穴痉挛着紧紧吸住祁元景的鸡巴,失控地绞弄着:“陛下…呜…陛下,妾身要…妾身的穴都软了,要泄出来了…!” 她浑身发颤,两手按着屄穴向两侧分开,颤抖的媚洞一边吞着鸡巴,一边从尿口放肆地喷出透明的水液来,将祁元景半敞的玄袍都喷得湿了个透:“哈啊啊…!陛下…陛下请奖励妾身罢,啊啊——!” 祁元景被她仅一次淫兴便爽得泄出尿来的体质惊了一阵,旋即鸡巴便被她痉挛的淫屄夹得酥麻发酸,他顾不得那么多,五指掐紧了她的乳肉,一刻不停地狠操着她的穴,在顶操中将浓精一股股泄入她喷着尿的骚屄中:“骚货…竟然…好爽,你这淫屄就该被朕的精灌满…!” 宇文织冬不住地娇颤着,直到祁元景将所有的浓精都灌入她的屄穴,她的身子才带着不时的轻颤慢慢地平静下来,支撑着轻哼了一句“妾身…谢陛下赏赐…”便阖上眼皮,任由自己腿间混着浊精与尿水,靠在祁元景臂弯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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