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扈三娘顾大嫂把朱武请到屋里置酒相待,又去把天寿公主和栾廷玉也请来相见。 三娘说了自己的带着大家去辽国打天下的谋划,朱武点头赞许。 朱武道:“走陆路要穿州过县,若朝廷发现派兵来围剿则我等危矣。可尽量多备船只,到时还可走海路绕开朝廷的围堵。” 三娘道:“大哥说的是。就请朱武大哥任青山盟军师,筹划诸多事宜,请栾廷玉派兵去沿海搜集船只,多多益善。”此话放过不表。 这时朝廷已接到青山盟攻占了登州府和邻近几个县的消息,蔡太师在早朝时奏报此事,天子闻报大惊。 太师道:“朝廷拨给边关的粮草被劫,非同小可,须尽快派遣兵马前去剿灭青山盟。” 有大臣提出此时金人正在边境陈兵,不时来骚扰劫掠,不宜多起战端,可派人前去招安青山盟。 太师斥责道:“此等贼寇若不趁早剿灭,将来必养成大祸患,宜速速发兵,不可迟疑。” 天子问高太尉:“何人可领兵前去?” 太尉道:“现有殿帅府正将陈希真可领兵前去。陈希真早年在边庭多曾立功,足智多谋,定可剿灭此等贼寇。”天子大喜,准奏。 不巧此时陈希真正患病卧床不起,太尉得知后,只得再次奏报天子,改派大名府兵马都监王禀领马步军五千前去剿贼,又派盖天郡都统制赵谭带二千兵在后接应,监押粮草,这两个原是童贯手下将领。 丽卿来看视父亲,陈希真对女儿道:“我若这次领兵,就选你丈夫永清做先锋官,你也可跟着去,待拿了青山盟这帮贼寇,你们俩都会立下大功。只可惜我病得不是时候,失却了这般好机会。” 丽卿早就想着要上阵厮杀为朝廷立功,寻思:“我何不去找高衙内,请他相助讨了这先锋的差事?” 当下辞别父亲,自己单身一人去太尉府里见高衙内。 高衙内正在和党世英党世雄两个一处饮酒闲话,闻报陈丽卿来访,吃了一惊,不知她有何事。 自从上次将丽卿迷奸以后,这还是第一次与她相见。 丽卿这回来是求他办事,只得先恭恭敬敬向衙内施礼,再说出想请衙内帮忙,安排永清和自己做先锋前去剿贼之事。 衙内道:“因我力保你父亲领兵,后来你父亲又生病去不成,这件事再去求太尉已是万万不能的了,只可去求王禀赵谭两个。不过这两人乃唯利是图之辈,没有一万两银子是办不成这事的。” 丽卿如何拿得出一万两银子? 况且这事也不能让丈夫和父亲知道,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正待告辞离去,抬头见衙内两眼直直的盯住自己身子看。 心里一动,暗道:“看来高衙内对我的身子十分迷恋,既然已经被他奸污了,也不多这一次。罢了,都是让这一万两银子给害的。” 遂上前拉住高衙内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道:“衙内想必不缺这一万两银子?” 衙内连声道:“不缺,不缺。” 使了个眼色给党氏兄弟,这两个会意欲起身离去,却被丽卿拦住:“姑奶奶我既然让你玩,就玩个够,你两个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子?若衙内高兴,加上你两个何妨?” 高衙内大喜,上前就把丽卿的衣裙脱了,自己也脱得精光,将丽卿压在身下,嘴含住丽卿那硕大的乳头一阵猛吸,掰开丽卿两腿将下体插入,党氏兄弟也脱光了上来抚摸揉搓丽卿的身子,丽卿被整得呻吟不止。 他们自从上次将丽卿迷奸之后就对她的身子极为迷恋,苦于没机会重温旧梦,今日丽卿送上门来,如何不尽心享用? 丽卿被这三个男子轮番奸淫了足有两个时辰,分别时衙内向她保证一定让王禀赵谭保举她丈夫祝永清做先锋官。 次日王禀和赵谭果然向太尉保举祝永清为先锋陈丽卿为副先锋,太尉准了。 祝永清得了先锋之职大喜,刚进家门就急着脱了丽卿的衣服,抱住她的赤裸的身子,把那话儿插进去一阵狠肏。 丽卿昨天被三人轮奸,下阴处兀自红肿未消,怕永清知觉原想躲避他几天,今见他兴致高昂,只好忍痛相就。 好在永清只顾高兴,丝毫未觉有异。 肏完丽卿后永清穿了衣服拉着丽卿一起去向岳父辞行,陈希真看了丽卿的脸色,已猜出了八九分,心里暗暗叹气。 且说永清和丽卿领五百骑兵做先锋,到了登州境内,扈三娘和朱武琼英王进带着青山盟的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兵列开阵势,拦住去路。 祝永清吩咐让兵马停下安营扎寨,与丽卿商议对策。 丽卿道:“我看敌方阵列齐整,必有知兵之人统领。现今我们兵少,粮草辎重又不足,不若暂且坚守,待援军和粮草到后再开始攻击。” 永清道:“好便是好,只是王禀赵谭两位将军可能会刁难于我,害怕他们奏报朝廷说我等畏战。” 丽卿道:“你先在此坚守,待我去向王禀将军禀明军情顺便催促粮草,在我回来之前你千万不可出战。” 丽卿带了数十骑返回去寻王禀的大队人马。 三娘见敌人军营布置得颇有章法,无甚破绽,就传令也扎下营寨,请朱武琼英王进商议对策。 王进道:“我上前搦战,另外派军兵在旁辱骂。他若不来应战我等须谨防他夜晚来劫寨。” 朱武道:“王将军所言极是,敌人未知我虚实人数,我等白天只将两千人去搦战,另一千人藏在寨中,晚上却用他们来埋伏,专杀来劫寨之敌。” 三娘道:“此计甚妙。”传令下去,王进自带两千人上前迎敌。 祝永清见敌将来搦战,只下令在寨内坚守,不去理会青山盟士兵的辱骂,一直过了三日丽卿还未回来。 原来王禀赵谭从未听说过青山盟,只道是些草寇,不足为虑。 故而一路上再三延迟行军,忙于向所过州县收取孝敬。 到第四日晚上,祝永清眼看粮草将尽,就传令全军收拾军器马匹,去劫敌人营寨,自己的营里不留一人。 待摸到敌营跟前,发声喊一齐向前杀去。 寨里却并无一人,是一座空寨。 这时一声锣响,外面大声呐喊,箭矢如雨射将来。 永清只得率部突围,冲得出来,军兵已折损大半。 只见左边扈三娘,右边琼英,两员女将领兵向永清的残兵围上来。 永清奋力冲杀不得脱,所带的军兵被琼英截在一边,扈三娘舞双刀向孤身一人的祝永清杀来。 永清已奔跑厮杀了大半夜,此时精疲力尽,抵挡不住三娘,几个回合下来,若不是撒手将画戟扔了,整个手臂都会让三娘的刀给砍断。 见永清没了兵器,三娘纵马上前,轻舒粉臂,款扭狼腰,将他从马上活着过来,夹在腋下。 琼英喝叫军士将永清绑了,其余残兵尽皆投降。 回营后,祝永清被独自关在一个帐篷里,除吃饭喝水如厕外,其他时间都被绑着,并无人来提审他。 此时三娘却在大帐里来回踱步,心里踟蹰不定。 她已问过抓来的军卒,这个被她活捉的敌将叫作祝永清。 她心里不禁回想起十五六年前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来。 祝永清是祝家庄庄主祝朝奉的亲弟弟,两岁时父母就相继去世,他比哥哥祝朝奉的小儿子祝彪还小十几岁,很得哥嫂疼爱。 因祝朝奉与扈三娘的养父是结义兄弟,他去扈家庄时常将这个小弟弟带在身边。 若祝朝奉与三娘的养父饮酒至深夜,都是三娘照顾祝永清吃喝睡觉,还曾亲手帮他沐浴。 三娘十分喜爱这个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有时晚上和他一起睡,虽然他名义上是三娘的叔叔。 到底该不该放走祝永清呢? 思量再三,三娘把此事跟顾大嫂和琼英说了,顾大嫂道:“既有此渊源,不如将他放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辽国,留下他也无甚用处。” 琼英也同意释放祝永清。 三娘令军士将祝永清带进大帐,松了绑,道:“我是一丈青扈三娘,你可记得我?” 祝永清看着三娘英俊成熟的脸,依稀有几分熟悉的影子。 昨天被三娘捉住夹在腋下时,彷佛闻到了一股久违的气息,感觉有些温暖和亲切,所以他当时也没用力挣扎。 三娘接着说起了她和他的童年,说起了他的父母和大哥,以及后来与梁山的恩仇,当然没有说祝氏兄弟对她造的孽。 三娘刚提起祝永清的父母和大哥,他的泪水就开始流淌了,这些年他老是想梦见他们可就是记不清他们到底长得什么样。 三娘走过来把他揽在怀里,替他擦干眼泪,还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就像拍那个十几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一样。 三娘还问起了永清的妻子陈丽卿,永清感觉三娘就像他的亲娘一样。 最后三娘让祝永清带走了所有被俘的手下共四百余人,连兵器马匹都还给了他们。 祝永清带着放回来的军士们还没走回营地就碰上了快速赶来的陈丽卿。 丽卿并没有搬来援兵,王禀赵谭只是给了她一百士兵帮她运来了一些粮草,他们的大队仍在后面慢腾腾地走着。 永清红着脸把兵败被俘的事向丽卿说了,丽卿见回来的军士们的模样,知道现在无法指望他们再去打仗了,只得命他们修理营寨,加强防御。 过了几天,一直等到王禀赵谭的大军离此不到半天路程了,丽卿对永清道:“现在我们非得进攻不可了,要不会被他两个定会以畏战之名将我们以军法处置。” 永清点了点头,两人集合所有军兵,上马向敌营冲去。 冲到敌营跟前一看,早已空空如也,连一个士兵都没有,丽卿忙令几个军士给王禀赵谭的大军送信,让他们赶快跟上来,自己和永清马不停蹄地追赶敌军,就这样追了几天,一直到“夺”回整个登州也没看见一个敌军。 顾大嫂的庄子和登云山的营地早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登州府的知府也已被栾廷玉释放了,正坐在衙门里处理公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过丽卿还是打听到,青山盟的人两天前已经坐船从海上离开了。 王禀和赵谭到达后,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大吹大擂地庆功,遣人向朝廷报捷,无非是说王禀将军赵谭将军运筹帷幄,将士们拚死奋战,终于击溃青山盟贼众,收复整个登州云云。 高太尉闻报大喜,上奏天子,天子嘉奖赏赐了王禀和赵谭,永清和丽卿也有些许功劳,都被升为河东宣抚使(高衙内)手下副将。 这一日高衙内派人把丽卿请进府内密室,告诉她王禀手下一个军官向殿帅府递了状子,告先锋官祝永清指挥不力,损折军兵,自己亦被青山盟生俘。 高衙内道:“我已将此事压下,特来与你商议。” 丽卿当然知道高衙内想要什么,不吭一声就将自己上下衣服脱光,撅着屁股趴下。 高衙内看着丽卿那白白的屁股,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女飞卫”陈丽卿,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趴在丽卿身后,两手捧住丽卿的白屁股,伸出舌头用力舔丽卿的屁股沟…… 高衙内的奸淫让丽卿春情勃动,心里第一次开始喜欢和欣赏高衙内的无耻下作,喉咙里不由发出一阵浑浊的声音,像是喘息又像是吼叫,离开高衙内的密室时丽卿竟感到一丝丝不舍。 高衙内答应她,那件事他会帮她捂住,绝不会影响到她丈夫的前程。 自从被三娘擒住释放后永清就没有再与丽卿行过夫妻之事,他心里一会儿是死去的父母和大哥,一会儿是三娘,丽卿主动求欢也无法吸引他。 丽卿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故意把永清最喜爱的一个白玉酒杯摔碎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她开始找茬辱骂永清,骂他笨,骂他不长进,骂他不像男人,又还开始骂和永清有关的人,可惜永清没有活着的亲人给她骂,她最后竟骂了那个活捉永清的贱女人。 这下她清楚地看到永清眼里闪过猛烈的怒火,永清的手掌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将她打了一个跟头,然后她身上迎来一阵暴烈的拳打脚踢,她被打得扑倒在地,脸上流着血,浑身疼痛。 永清还没有停止,一边用鞭子抽她一边撕扯她的衣裙,最后她被打得昏死过去,浑身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 侍女仆人们吓得全躲开了,他们见过永清打她,但没见过这么下狠手地打。 丽卿醒过来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永清疯狂地侵入,她两乳被掐得青紫斑斑,屁股上也是一道道血印,永清像是疯了。 她心里暗道:“感谢老天爷,我的丈夫回来了!” 当晚躺在床上,丽卿享受到了永清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和体贴。 扈三娘心里十分感激朱武,他的谋略使得六千多青山盟的帮众能够轻易摆脱官军,乘船北上直达辽国境内。 兀颜将军早已等在岸边接应,他们登岸的地方属于老兀颜统军的部下二十八宿将之一的萧大观的防地,兀颜将军已和萧大观取得联系,他愿尊天寿公主为女王,为她效力,所以扈三娘一行六千多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辽国。 现在他们开始谋划刺杀辽主,夺取辽国都城的大计了。 花逢春和张节都来了,刺杀辽主要依仗他们两个的绝技。 琼英见了长高了的儿子十分欢喜,搂住一阵亲吻不提。 三娘引两个小辈拜见了新任军师朱武,然后大家坐下商议各项准备事宜。 晚上三娘把花逢春和张节都叫进自己的寝帐,分开的这段时间她很想这两个年轻人,或者说是两个大孩子。 她迷恋地抱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亲吻他们的每一寸肌肤。 花逢春张节一边一个张嘴含住三娘红红的乳头吸允,不论年龄大小,似乎所有跟三娘亲密过的男人女人都对她的乳头痴迷留恋。 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把三娘夹在中间。 后面的两手托住三娘的两乳揉搓,下身在三娘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 前面的手搂住三娘的脖子,舌头伸进三娘嘴里,下体则插入三娘的花溪中抽动…… 前一天晚上三娘在床上已经跟琼英坦白了她和张节的奸情,琼英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娘觉得有点对不起她,把头埋在琼英的两腿间使劲舔允,好像要给自己赎罪似的。 最后琼英对三娘说:“我那儿子极像他父亲,我知道他迟早会被你迷住的。” 当初因张清时常在睡梦里呼唤三娘的名字,琼英在征剿方腊之前跪下求三娘,让三娘当着她的面和张清恩爱了一次,满足了丈夫张清的心愿。 那一次是丈夫和她的永别,她现在想起来既伤心又欣慰。 琼英将三娘从自己两腿间拉出来,捧着她的脸,把自己的舌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辽主在自己的行宫里正努力地肏着过世的老辽主的妻妾们。 他一直对她们垂涎三尺,现在自己已经可以拥有任何女人了,可还是忘不了她们。 现在胯下这个女人是老辽主的第三个妻子,天寿公主的母亲。 她皮肤和天寿公主一样白嫩,辽主在想,要是能把天寿公主抓来和她母亲一起肏就好了。 自己能登上宝座实属侥幸,谁也没想到老辽主的那几个儿子竟是如此窝囊,被他略施小计一锅端了。 那些大臣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都抢着来替他出谋划策,他现在觉得治理这么大个国家也不是很难嘛,老辽主生前呕心沥血不知在干些什么。 丞相诸坚带着大臣们在等待辽主上朝,他知道辽主正在干什么,也觉得对不起老辽主。 只是自己已经老了,儿女们又无甚本事,自己的地位万一不保,这一大家子能指望谁来庇护? 已有探子向他报告,萧大观的防地内似乎有大量身份不明的人在活动。 萧大观是老兀颜统军的亲信,而他们一派都是忠于老辽主的。 莫非天寿公主藏在那里? 此事极为要紧,得尽快禀报辽主。 若真是天寿公主,那就要马上派兵剿灭,以绝后患。 诸坚心里觉得对不起天寿公主,也对不起她母亲,可是他的那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除非天寿公主和她母亲都死了。 辽主终于来上朝了。 大臣们一个个将各项事宜奏报,辽主当即立断作出批复,诸坚彷佛觉得他就是从前的老辽主。 擦了擦自己昏花的老眼,诸坚开始向辽主报告萧大观防地那里的异常和自己的推测。 辽主听了,向诸坚点点头,把自己的两个儿子耶律德光和耶律德康叫来,附耳低言,两个儿子领命去了。 耶律德光生得高大强壮,能徒手搏狮虎,老辽主的几个儿子都是他亲手杀死的。 耶律德康则颇有谋略,掌握着禁军的兵权。 现在全国有十多万常备军,如果萧大观发起叛乱,要剿灭他易如反掌。 诸坚觉得辽主不会费心思去明察暗访,很可能会直接把萧大观除掉,免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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