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耶律重光和耶律重康奉了辽主旨意,带领五千禁军兵马直往萧大观的防地扑来,指望一举击杀萧大关。 辽主特别吩咐要活捉天寿公主,把她押解回辽国京城。 扈三娘闻报,急与王进朱武兀颜栾廷玉萧大观和天寿公主等人一起商议。 朱武道:“辽主既已有所觉察,我们刺杀他恐不太容易。他只派五千军兵来,可能是不知我之虚实,或许是不将我等放在眼里。当务之急是击败来犯之敌,或擒或杀,不能走了一个。另外我们还须尽快派人潜入京城,到时可以里应外合。若等他得知派来的军兵被歼,那时他关了城门我们就难攻进去了。” 三娘道:“军师所言极是。” 兀颜将军道:“京城里还有我的亲信,我可领原来的部下三百人分头潜入城去。” 三娘道:“事不宜迟,兀颜将军即可集合军士动身,叫花逢春和张节与你一同前去,伺机刺杀辽主。”兀颜和花逢春张节领命去了。 王进献计道:“敌既不知我之虚实,可让萧大观将军行诈降之计,让他们占了我们的大营。我们可在大营里暗藏柴草引火之物,挖掘暗道通往军营外面。待夜深,萧将军带人各处点火,然后从暗道潜出军营,必可烧死大半敌军,剩下的可围而歼之。” 公主问道:“萧将军觉得此计可行否?” 萧大观道:“可行,我住京城时与那耶律重光常在一处饮酒作乐,他必不疑我。” 三娘道:“如此最好,我等分头准备好,依计而行。”众人领命各去准备不提。 却说耶律重光和耶律重康两天后傍晚到达,领军兵围了萧大观的军营,喝叫叛贼萧大观出来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萧大观登上梯子,隔着军营的围墙对耶律重光道:“我何曾背叛你父亲?那天寿公主遣人来招降我,被我拒绝了。正欲将此事奏报就见你们来拿我,待我见了你父亲自有分说处。” 耶律重光兄弟两人私下道:“诸坚丞相并未肯定说他叛变,只是我等须谨慎行事,还是先解除他的兵权,将他带回京城再说。” 耶律重光道:“你既未投降天寿公主,且把军营门打开放我等入去,我们带你回京城,你自去父亲面前分辨解说。” 萧大观命军士大开营门,放耶律兄弟的人马入来。 耶律兄弟带来的军士将各个营门守住,把萧大观手下的军器都收缴了,将他们和萧大观一起软禁在军营里。 因奔驰了一整天,各人且去歇息,待明早再押送萧大观回京不迟,只留下些军兵轮流值哨。 至五更时分,萧大观和大部分手下从预先挖掘的暗道溜出军营,剩下的去军营各处放火,一时间烈焰冲天。 耶律兄弟大惊失色,带来的军兵在大火里东奔西窜,哭爹叫娘,烧死烧伤无数。 待他们集合起来冲出军营,又被王进栾廷玉带兵当头拦住厮杀。 耶律重光拍马来战王进,两个斗了二十余合,王进大喝一声,挺枪将耶律重光刺下马来。 耶律重康打马往西而逃,栾廷玉王进领兵追杀。 萧大观亦带人马各处拦截搜寻走散了的军兵。 耶律重康正走之间,迎面撞见扈三娘。 他和她战不三合,抵挡不住欲走,扈三娘如何能放他走了? 一刀砍去,将他左肩砍伤。 琼英赶到一石子打在他脸上,跌下马去。 这一战耶律兄弟全军覆没,所领五千精锐被烧死杀死超过一半,其余被俘。 伤重的被杀掉和死了的一处埋了,其余的则被分散编入青山盟军中。 三娘令全军携带粮草向辽国京城逼近,一路上打的都是辽军旗号,遇上辽兵自有萧大观手下的契丹兵上前搭话,所以未曾被辽兵发现异常。 按照事先的计划,他们占领了离京城二十里的一个叫做苏布诺的小县城,三娘和公主暂住在县衙里,下令严密封锁县城,不让走漏任何消息。 过了几天,耶律清时迁林无双也带着耶律清的边军和早先到辽国的神箭帮的人马一起来到苏布诺。 朱武道:“现在我们虽已聚得将近一万军兵,但辽国京城里光禁军就有三万余人,更有高墙深磊,强攻是不行的,只有里应外合才有可能夺取京城。只是兀颜将军花逢春张节他们已经潜入京城,我们如何与他们通消息?” 三娘笑道:“放着时迁兄弟在,此事有何难处?” 朱武大笑道:“你看我,竟把时迁给忘了。” 连忙请来时迁,三娘吩咐时迁道:“你可潜入京城,找到兀颜将军的人,让他们四处散布流言,就说辽主是将老辽主毒死后篡的位。现在天寿公主已联合忠于老辽主的边军打回来了,要报杀父夺位之仇。京城里各位将军和皇亲贵戚,若能起兵响应,天寿公主登位后定会重重赏赐,升官封侯也不稀奇。若执迷不悟助贼顽抗,到时抄家灭族,悔之不及。你告诉花逢春和张节两个,让他们联络兀颜将军在禁军中的内应,伺机刺杀辽主,一旦成功你就在城里高处防火为号。” 时迁领命去了。朱武又道:“我们粮草不多,以速战速决为上策。现在虽不能强攻,也须多设埋伏,防着他来攻苏布诺。” 三娘点头称是,传令让栾挺玉顾大嫂带三千兵马去京城来的路上埋伏,若遇敌军可放他过来,然后截住退路。自己和朱武准备迎敌。 此时有人报来,说王进将军在县城门口与一个使禅杖的黑小子交手,三娘朱武林无双带人赶去那里,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后生舞动一条水磨禅杖在跟王进相斗。 这后生浑身黝黑,像个铁塔一般,手里这条禅杖少说也有五十斤重,两个已斗了五十多个回合。 三娘叫军士上去将他们隔开,问王进为何与那黑后生相斗。 王进笑道:“这后生和他娘要进县城,我正带兵巡视,看他拿着的这条禅杖奇特,因他不答话就多问了他娘几句,他误会我欲强抢他娘,也不多问就和我动了手。我看他是个练武的奇才,也经过高人指点,正想着要把他招入我军中效力。” 三娘见那后生身后立着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生得颇有姿色,身材匀称凹凸有致,想必是那后生的娘了。 就问她:“你们母子从何而来?要往哪里去?” 那妇人见三娘和蔼可亲,施礼后答道:“这位女将军听禀,我母子从杭州来,要来辽国寻我儿他师娘。我儿从小不善言语,十来岁时才开始学说话。他其实不傻,师傅夸他是学武奇才,且为人忠厚孝顺。一路上有几次纨裤恶少要纠缠调戏于我,都是被我儿他一顿禅杖打走了。刚才他误会这位将军是歹人,多有得罪。” 王进道:“不妨事。令郎的天赋很高,大异于常人,我很喜欢。” 三娘将这娘儿俩和王进等都请到县衙里,命女兵端上茶水,妇人谢了。 三娘问道:“他师傅姓甚名谁?” 那妇人道:“他师傅姓林名冲,是孩子他爹的生前好友,住在杭州六和寺。师傅要我们来辽国寻找师娘,说师娘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娘儿俩。我们母子都未见过她,只听师傅说她唤做一丈青扈三娘。” 三娘道:“我便是你们要找的扈三娘。” 那妇人听了,慌忙拉着儿子跪倒在地磕头拜见师娘。三娘把娘儿俩扶起来坐了,问道:“他师傅教你们如何来找扈三娘?你们姓甚名谁?” 妇人道:“师傅给了我们二百两银子做盘缠,说到辽国后先住在京城边的小镇里。等辽国女王登基,那时再去京城定能找到扈三娘。我叫金翠莲,我儿姓鲁名铁柱,他父亲是梁山泊好汉花和尚鲁智深,出家前俗名唤作鲁达。” 三娘朱武等听了大惊,原来鲁智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妇人接着道:“不怕师娘见笑,此事十分曲折。当初鲁达为了救我父女三拳打死了镇关西,我和父亲逃到五台山下,被当地的赵员外收作外室。父亲恰好遇见逃难路过的鲁达,邀请他来家,后来赵员外将他剃度到五台山出家。我父亲十分感激鲁达的救命之恩,寻思要为他鲁家留下香火,就要我陪他饮酒,待他喝醉后与他同床共枕。幸得佛祖保佑,后来生下了铁柱这个孩子。铁柱天生神力,很像他爹爹,只可惜他爹并不知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后来我听说鲁智深剿完方腊后留在杭州,此时赵员外和我父亲已去世。我就将孩子改姓鲁,带着他去杭州找他爹爹。在六和寺巧遇林冲,他说鲁智深大哥早已作古,收下铁柱为徒,为他打造了这条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林冲师傅用三个月时间教会了他使这禅杖,说这都是铁柱他父亲自创的绝技。还说师娘军中定有用铁柱之处,让我们娘儿俩来投奔师娘。” 三娘听了,把这鲁铁柱拉进怀里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先叫过女儿林无双来拜见鲁大哥,然后对他道:“你师傅教你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你学成这样子已经很了不得了。这位王进叔叔跟你师傅一样原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他与你师傅一样的好本事。我想让你跟他去军中多加历练,他闲时可将这十八般武艺一发教给你,待学成后我要你来做我的亲随将领。你可愿意?” 鲁铁柱道:“孩儿愿意。”说完向王进跪下行礼,王进大喜,受了礼,告辞三娘,带他母子俩安排住处去了。 再说辽国京城里流言四起,皆传天寿公主不日将来杀辽主为父报仇,一时间满城皆惊。 辽主闻报大怒,叫查谁人散布谣言,可一时如何查得出来? 两个儿子被派去擒拿萧大观和天寿公主也不见回报,不由他不慌。 探子来报,言苏布诺县城里发现不少可疑军士驻扎。 丞相诸坚道:“此必是天寿公主的人马,他们定是人少不敢攻城。我们只须坚守京城,不可轻动,暗地里遣人去调边军来京城保驾。到时将苏布诺围个水泄不通,天寿公主待走哪里去?” 可是辽主对天寿公主恨之入骨,不听丞相的计谋,定要马上踏平苏布诺县城擒获天寿公主。 他命大将军曲利出云带一万禁军精锐出城去攻打苏布诺,留下其余两万禁军守城。 栾廷玉顾大嫂见敌军过来,依计将他们放过去,然后将回路截断。 扈三娘王进朱武和天寿公主领兵六千,截住曲利出云。 因苏布诺县城外地形狭窄,曲利出云的一万大军挤在一起施展不开。 三娘这边一阵箭雨过去,杀伤敌军不少士兵。 这时栾廷玉顾大嫂领兵从后夹攻,将敌军围住。 天寿公主亲自上前喊话,要曲利出云投降。 曲利出云的哥哥曲利出清是老兀颜统军的亲信爱将,他知道天寿公主得到原兀颜统军一派的支持,与部下商议了一会儿,跪下降了天寿公主。 公主大喜,上前扶起曲利出云,让他拜见了主帅扈三娘。 朱武道:“如今我们粮草不多,须得速战速决。可将我们的军士穿上辽军衣服,混杂在曲利将军的人马里头,只做战败逃回京城。待入了城,再打起天寿公主的旗号,那时必是降者如云。” 三娘道:“此计大妙。” 遂依计而行,由曲利出云带七八千人马都穿着辽军衣服往京城逃去。 到得城下,说是中了敌军埋伏突围而回。 守城军士认得曲利出云,放他人马入去。 曲利出云趁机将城门夺了,迎接天寿公主入城。 三娘和天寿公主领兵入城后,军纪森严,城里的文官武将知大势已去,大部来降。 辽主领着一万余禁军,退到宫城里面,据宫城和三娘的兵马对峙。 天寿公主向禁军们喊话,要他们把反贼擒了立功。 辽主顶盔披甲,在宫城上喝叫士兵们放箭射公主。 这时花逢春已扮作辽兵跟着兀颜将军张节一起混入宫城之中,他站在辽主左侧,离辽主大约两百步,无法再靠近。 花逢春暗道:“现在不动,更待何时?” 遂挽起泥金雀画雕弓,搭上箭拉得满满的对准辽主一箭射去,正中辽主脖颈。 兀颜将军的人随即大喊辽主已死,将宫门打开,三娘领军簇拥着天寿公主进入辽宫。 一时间王公贵族文臣武将都来向天寿公主投降。 三娘叫跟随的士兵将辽主尸体烧化埋了,吩咐朱武栾廷玉王进等领军马去城里各处巡视,剿灭顽抗的辽主余孽,曲利出云耶律清萧大观负责整顿禁军,兀颜将军花逢春张节率人去捉拿辽主的亲信和家人,顾大嫂负责宫城安全。 丞相诸坚率文武百官来参见公主,并劝公主早登大位。 只有国师霍尔赤不来臣服,闻报他在城破时已藏匿起来。 这霍尔赤是辽主的私生子,身长九尺,力大无穷,使一把鬼头刀,喜吃生肉,善巫术。 三娘遣时迁带着林无双鲁铁柱去城里城外搜寻他。 辽国宫城极大,三娘既要剿灭残余敌军,又要安抚百姓,兵力不够,手中只剩下顾大嫂带的一千人把守宫城。 宫里的侍女仆从都被暂时被软禁在几处大殿里派人看守。 诺大个辽主的寝宫只有公主三娘和身边的十余女兵。 三娘心里觉着这里不安全,只是一时无兵可调。 公主将自己的母亲接来和三娘相见,三人一起共进晚膳,至晚就留母亲和三娘三人一处安歇。 夜里听得几声惨叫,一群黑衣人手持刀枪杀进寝宫来。 原来霍尔赤不曾离去,他带了二十余死士从暗道潜入宫里替他父亲报仇。 这条暗道是辽主让霍尔赤带人修的,能从寝宫旁一水井里直通城外。 顾大嫂的兵都在宫城城门和围墙附近巡视,离寝宫较远,所以未能觉察。 霍尔赤将寝宫外守着的十几名女兵都杀了,带人闯进来。 公主和三娘兵器都不在身边,公主的母亲手无缚鸡之力,三人都被擒住。 霍尔赤哈哈大笑,道:“你们几个贱女人没想到会落在我的手里,且看我如何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先把公主的母亲抓过来,打了几个耳光,将她上下衣服都扒光了,张开血盆也似大口往她胸前咬去,公主母亲吓得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霍尔赤骂了声“贱人”将公主母亲扔在一边,又一把拽过公主撕扯她的衣裙。 公主不停地挣扎,只是霍尔赤身高力大,抓住公主就像抓只小鸡一样。 三娘见了,奔过来挡在公主身前。 霍尔赤怪笑道:“你就是那个青山盟的盟主扈三娘?看你长得真诱人,我就先成全你!” 说着撕开三娘衣服,把蒲扇般大手就去三娘胸前揉搓。 三娘为救公主,咬住牙任他施虐。 不一时三娘浑身衣服都被他撕去,两乳上被划破几道血印,屁股上也被拧得青一块紫一块。 公主哭叫着要来救三娘,却被两个黑衣人拧住手臂,挣脱不开。 三娘今晚约了花逢春,要“赏赐”他射死辽主之功,不知他为何耽误了。 现在只能想法拖延,等待花逢春到来解救。 霍尔赤见三娘身体成熟,脸庞英武娇艳,皮肤白嫩细腻,不由得性趣盎然,脱光自己的衣服,将硕大的下体插入三娘的桃花溪猛力抽动,嘴里高声大叫。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三娘听得门外弓弦声响,又响起数声惨叫,她知道花逢春来了。 为拖住霍尔赤,她两腿夹住他的腰,两乳紧贴着他毛茸茸的肚皮,两手抱住他的两臂,口里高声浪叫。 霍尔赤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三娘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只是下意识地配合她继续将下体在她身子里抽插,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这时花逢春手持弓箭一脚将寝宫门踢开。 他今晚因故来得晚了,看到寝宫门外站着的黑衣死士和地上的女兵尸体,马上意识到情况紧急。 几个黑衣死士正要对他展开攻击,花逢春嗖嗖几箭将他们全部射死。 霍尔赤听得声音不对,站起身了,三娘紧紧抱住他两臂,两腿还是夹住他的腰,赤裸的身子挂在霍尔赤庞大的躯体上,霍尔赤的下体依旧插在三娘的桃花溪里。 花逢春猛地看见三娘和霍尔赤抱在一起,不知如何动手。 三娘大叫:“快射他的头!” 原来霍尔赤身材高大,虽然和三娘抱在一起,那颗头颅却是突出的好靶子。 霍尔赤怒吼一声要掐死三娘,还未来得及动手一支雕翎箭已穿在他左眼睛上。 他大叫一声轰然倒地,把三娘压在身下,下体依然插在三娘身子里。 花逢春嗖嗖几箭将寝宫里的其他几个黑衣人射死。 这时三娘已从霍尔赤身子底下爬出来,公主哭着扑过来,抱住三娘痛哭。 三娘道:“我没事,快去看视你母亲。” 花逢春把自己衣服脱了给三娘穿上,跪下给三娘磕头,道:“逢春救援来迟,请盟主赎罪。” 三娘把他拉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道:“若不是你来了,今晚我等将前功尽弃。” 这时顾大嫂已得知消息领军兵赶来,三娘和花逢春迎出门去,临出门时三娘回头看了一眼死去的霍尔赤的那个硕大的下体,它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 这件事一直到三更天才处置完毕,所有黑衣死士都被杀死尸体也烧了。 顾大嫂严令军兵此事不得向任何人泄露,违令者斩。 又从花逢春手下调来五百余人加强宫里的警卫,还紧急挑选了一些宫女来照顾公主和她母亲。 三娘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花逢春小心翼翼地轻舔她身上的伤痕,还有她那红肿着的下阴。 不一会儿三娘就睡着了。 三日后正是黄道吉日,公主隆重登基为辽国女王,所有王宫贵族文武百官都来朝贺,分散在各地的边军将领们也上书表示归顺。 三娘以青山盟的人马为主扩充成了三万禁军保护都城,又与朱武兀颜等商议如何赏赐分封有功之人,如何派人统领各处边军,如何颁布新法安抚百姓等等,整整忙碌了二十几天。 辽国太大了,三娘以前从无治国经验,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考虑不周误了大事。 赏赐分封有功之臣就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个大难关。 若处置不妥,将使整个辽国再次陷入内乱。 三娘如何渡过这个难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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