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魏金凰大步迈进屋子,慌急喊:“娇奴,你在哪?” 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他的心又提起来:“你们骗我,她又跑了,我要把你们府上的人都抓到大牢去。。” 夏丝吓了一跳,忙往床底看。 魏金凰低头,果然看到一片衣角。 他欣喜若狂,孩子气地钻进去:“娇奴,跟我回去,不再生你气了。”他拉住徐锦衣的裤腿,将她硬拉出来。 徐锦衣拽着床杆:“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魏金凰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退出去,一张脸沾满灰尘。 他坐在床边:“昨天晚上找不到你,我吓坏了,以为你离开我,再也看不到。我不要这样,我不生你气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 这人转了性? 徐锦衣缩在床下,一动不动。 她才不信。 狗改不了吃屎。 “太傅夫人教训了我,说我对你不好,再这样下去,她就把你要到太傅府,当干女儿养。 我静心细想,不能没人,这两天晚上没搂着你睡觉,我已经很难过,心就像撕裂一般。” 当着丫鬟的面,他也不害臊。 就这样表白了。 徐锦衣趴在床底:“昨天晚上,我被别人…” “你别说了,我不管,反正跟我回去,我若是再如从前那样对你,就让我不得好死,上战场叫敌人一箭穿心。” 魏金凰赌咒发誓。 无论怎样,这是她第一个男人。 如果他死在诅咒下,那徐锦衣一定会夜夜噩梦。 她心软下来。 慢慢从床底退出:“我跟你回去,你要好好对我,哪怕拿我当个丫头,也会安心。”她想好了,想要逃出去,得徐徐图之,这次失败让她明白了许多道理。 没有准备,没有银子,没有出城通行证,没有令牌,她是跑不出去的。 魏金凰见她回心转意,大喜过望。 立即拉着她,就要出府。 “这个丫鬟是郡主送我的,也一起带去。”徐锦衣指着夏丝。 魏金凰看都不看:“行,想带几个都行。” 他将徐锦衣公主横腰搂住,一路抱着她走出太傅府。 太傅夫人闻讯匆匆赶来:“你真要好好对她,这么如花似玉,娇滴滴一个人,看你给摧残得憔悴不堪,若是她再不高兴,我可不依你。” 徐锦衣害羞地将头埋在魏金凰怀里,对太傅夫人,她是感激。 只是无法忍受她那些怪癖。 一路无话,回到王爷府。 刚下马车,回到卧房。 隔着魏金凰腿弯,徐锦衣便看见一双恶毒的眼睛。 正是柒弦,站在窗外,眼带恨意,将手里的帕子快拧碎了。 徐锦衣向站在门口的三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只见书雪张口便骂,宝画过去推她,而夏丝狐狸眼微眯,撸胳膊挽袖子,走出去冲着柒弦脸便扇了一耳光。 “你干什么?”柒弦捂住脸,怒吼着。 “主子在屋子里欢娱,你站在外面看什么?如此没规矩,下次挖你眼睛。”宝画口齿伶俐。 徐锦衣暗喜,想不到夏丝不喜言语,却是个狠角色。 这次柒弦遇到对手了,看她日后还敢嚣张。 夏丝出手够重,柒弦脸上浮起五个通红的掌印。 徐锦衣只觉十分畅快。 想不到,这小丫头是个能动手,绝不比比的角色。 不像书雪,只会夹枪带棒讽刺,宝画,只会跳脚骂人。 带着夏丝这样的丫头,正好方便她日后行动。 柒弦捂着脸,咬着嘴唇,眼里含着一泡泪,委屈地望着魏金凰。 可王爷没看到她,眼睛里只有徐锦衣。 柒弦气得一跺脚,转身便走,找郑嬷嬷搬弄是非去了。 “这丫头不错,魏金蝉算是有眼色,给你送个厉害的,以后不会再任人欺负了。”魏金凰看着夏丝。 “你若喜欢,送给你?” 徐锦衣斜瞥着魏金凰。 她此举是试探,明知道夏丝是不喜欢男人的。 “无福消受,有你一个,我已经烦扰不堪了。”魏金凰一双手,上下摸索。随即咬住她胸前一点。 隔着衣料,肉棒已经肿胀,几乎有小手臂粗,透过薄衫,印出巨大的葫芦形状。魏金凰拉着徐锦衣的手向下。 徐锦衣含羞带怯地看到,上面布满膨胀的血管,还有青色冠沟,和红色圆头。被那四个男人恶意蹂躏的时候,才想到魏金凰的好处。 男人并不心急,将滚烫的嘴唇舔在乳尖,吸食得咋咋作响。 徐锦衣的下身,立即湿透。 男人的大手,摸到一摊液体,在徐锦衣耳边低笑。 “怎么着,想我了,小蹄子,这几日没碰你,既然湿成这样?” 男人的手发出啪啪声音,徐锦衣有些羞愧。 他嘶哑着嗓子:“进来。” 徐锦衣抱住他肩膀,将自己送上去。 她慢慢跌坐,依然感觉到他的阳具,大得惊人。 双头粗,中间细,上下摩擦,令糜烂地腔道,说不出的刺激。 她已然从未解人世的少女,变成烂熟的身子。 且在情欲中沉浮,难以保持初心。 进入的过程畅快无比,徐锦衣感觉到棒身上,暴涨的青筋,和进入的两个凸起,都在欢快的跳跃。 入到一半,男人喘息声剧烈。 徐锦衣搂着他,挺腰向上提,进去一半,她已瘫软无力,挂在男人脖子上,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 两人激吻着,徐锦衣的舌头扫入男人口腔,两条灵活的小舌疯狂纠缠。 淫液顺着两人腿部流下,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又令人羞耻的声响。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淫邪地气息。 “娇奴那里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你不在意这里被别人占过?” 徐锦衣轻声问,她必须化解魏金凰心中之刺。 否则,以后的日子还会难过。 魏金凰迟疑片刻,凝眸沉思。 徐锦衣一下沉到底,耻骨压着他大腿,发出极致快乐之声。 身躯如波浪起伏,蛇一般柔软。 她想起魏金蝉的话,须得使点手段,将男人臣服于裙下,至少会性命可保。魏金凰不再沉默,身子一顶,便刺入徐锦衣的宫颈。 “啊…”女人发出长长的嘶叫,秀美的脚踝紧紧锁住男人健硕的腰身。满足之极。 所有不快,都已被极致的高潮和欢乐冲淡。 完美的性事,令徐锦衣光彩照人,变得好似水中精灵。 魏金凰躺在床上,看着她梳洗打扮,眼神缱绻:“娇奴,你真好……”情人嘴里说出的话,怎样都听不腻。 他手又伸进衣襟,抓着两个乳尖,来回拧转。 “不要再叫我娇奴。” 徐锦衣转过头,小鸟一般,轻轻地啄在他唇边。 “那叫你什么?你原名叫什么来着?” “叫我衣衣吧,衣服的衣,父母希望我一生彩衣,锦绣荣华。” 说这句话,她略有些惆怅,但装出副快乐的样子。 魏金凰不觉,轻轻唤了一声,只觉比娇奴动听几倍。 徐锦衣长叹口气,名字的权力总算拾回,她也算是个人,不是个物件了。“不可以再虐待我。”她继续撒娇。 魏金凰摇头:“我偏好这一口,这是别的男人享受不到的快乐,不过我答应,会温柔些,定让你欲仙欲死。” 徐锦衣轻轻拍了他一下,算是默认。 这算是一个大进步,她不能比得太急,得徐徐图之。 女人的眼神坚定,自归来,便打定主意,要用计策让男人拜服。 她笑得邪魅,男人眼眸一沉,再次陷入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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