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云曦能清楚地听到心跳声,她咬紧牙关,仿佛掉入极寒不毛之地。不着不落,找不到方向,只顾握紧手中的匕首。 这男人的声音,太熟悉了,像恶魔一样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正是将她从蜀国掳来,带入宫里的将军越谦忍。 他力大无穷,轻易便撕烂了云曦的衣服:“可想死我了,一次次都不能让爷得手,今天绝不放过你。” 云曦拼尽全力,将匕首捅向他肩膀,却被他一把扯开,扔去了一边。 她只好咬住他,觉得衣服被撕烂了,血流出来,可男人还是焊在她身上似的,一动不动。 “爷,你让开点,我喘不上气了。”云曦集中生智说。 越谦忍的手指钻入云曦的小穴,不停蠕动着:“这个海葵逼,真是好东西,还会不停吮吸,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倒诚实得很。” 云曦又羞又恼,这个越谦忍,实在厌烦得很,可她竭尽全力,却弄不动男人。 越谦忍欲火难耐,一只手按着云曦,另一只手脱掉裤子,提枪便想冲刺。 正在找方向,奇怪的事发生了,云曦的身上红雾弥漫,将越谦忍包裹住。 然后他便着了魔似的,冲到地下,虚空地按着人,不停用他的粗大的鸡巴抽插着,身体大动,嘴里还说着:“美人,这逼香甜了,好紧。” 坐在床上云曦,只觉愕然,用棉被紧紧包裹着身体,眼睛惊恐地望着地下的越谦忍。 突然之间,她心神一动,想到蛰伏已久的幽冥蝶,已经孵化,具备了另一种功能,令男人产生幻觉。 越谦忍面前,就是云曦那饱满乳香的身体,和纯净如婴儿般的面庞,朝思暮想的女人,在身下婉转随欢,他得意的很。 云曦觉得可笑之极,捂着嘴,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宝画听到动静,闯了进来。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这毕竟是她的旧爱,也曾经是她的男人。 越谦忍不管不顾,一把抓住她胳膊,摁到地上,将挺翘的阳具,没头没脑地插入小穴,来回大动。 “说这是海葵逼,不停吸吮,我弄两下,怎么松了呢?” 宝画也不吭气,旧主的鸡巴,毕竟令她怀念,宝画咿咿哦哦,只顾着应酬。 云曦看得眼晕,又觉恶心,挥了挥手,示意宝画赶紧带越谦忍离开。 宝画当真是个妙人,半扶半抱着越谦忍,在他耳边低喃:“将军,我们换个地方玩。” “小丫头片子,玩得还挺花,那就一边操你,一边走。” 越谦忍说着,真将宝画推到身前,肏弄一下,便走一步。 直撞的宝画哼哼唧唧,两个人就这样出了房间云曦急忙将房门紧紧锁上,心脏兀自跳个不停。 幽冥蝶在关键时刻,还是救了她的命。 她陷入两难选择,到底是保留它?继续观察变化,危机时刻能够留得个保命符,还是想办法找到《皇族秘史》,将它彻底铲除? 云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越谦忍虽未得手,揉搓下却令她骚水长流。现在的云曦,已非未经人事的小女孩。 更何况越谦忍性事纯熟,鸡巴黑大,抛开个人恩怨,他肏起人来,一定很舒服。 毕竟宝画哼哼唧唧,声音越来越大,一墙之隔,她依然能听到。 平日里,宝画也与四公子玩过,却未如此欢脱,想必越谦忍真正能令她愉悦。随机,云曦眼前又晃过魏金麟的眉眼。 那个难以捉摸的男人,不是良人,她要躲得远远。 心里这样想着,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厉害。 云曦的手,不知不觉间伸到了谷底,轻轻扒开两片花瓣,忍不住就那样,用一根食指,插入深处,细微的摇晃着。 想象那是魏金麟的肉瘤鸟,得不到人,想一想总可以吧。 想起在他裤子上磨逼,那恍如插入的质感,她欲罢不能。 好粗好硬,好烫啊!不知放进去,来回的肏弄,是种什么样的感受?那男人霸气满身,时而冷如冰,时而沐春风。 云曦只感觉浑身如星火燎原,砰的一声,烧着了,她再捅了一下,便到达了高潮。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 睡前还有一个念头,看来与柳眉结盟,可以为之。 否则小命不保,三天两头,不是这个找她麻烦,就是那个馋她身子,这日子过得胆战心惊,还不如找个靠山。 最起码能明确谁是敌人。 次日一早,鸟鸣啾啾,花香满满。 云曦心满意足地醒过来,醒后才惊觉,梦中她一直抱着魏金麟共赴云雨。 几百个回合下来,她下身衣裙,始终是湿的,仿是被尿了一般。 夏丝走进来,寒着一张脸,两只黑眼圈像要掉下来,要伺候她洗漱。“你先出去,帮我拿套新的衣裙来。” 夏丝木然地望着她,被惊慌的神色吓到了。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过来询问,并顺手打开棉被,看到那湿了又干了的裙子,皱巴巴贴在云曦身上,不觉诧异。 “快去!”云曦没好气地喝了一声。 夏丝边走边疑惑,主子这是昨晚茶水喝多,尿床了? 她心里惦记着静妃,这几日都在想机会再见她。 在她眼中,那个女人便是终极目标,什么身份地位,她才不管,只想拿下。 凭直觉,夏丝以为静妃那种风情别有不同,对男对女都有无穷的魅力,只要能得到她的抚慰,心便好似有了着落。 云曦换好衣裙,任夏丝帮她梳洗打扮。 “宝画那个妮子,昨半夜不知穷折腾什么,撞得墙壁框框直响,这么大个人了,还如此淘气。” 她打着呵欠说。 她的话,令云曦的好心情沉下去了,也不知越谦忍发现被骗,会不会恼羞成怒?会不会再生毒计? 收拾停当,云曦带着书雪,向柳月竹萌殿走去。 宝画折腾了一夜,想必起不来炕。 夏丝心为情锁困,今日可是侍候皇上,若有什么地方不妥,小命难保,她还是带着看似机灵的吧! 这丫头虽然心是歪的,总想着玩儿,总想着攀龙附凤,但至少是旧人。刚走出朱雀殿,云曦别看到小金子,守在门外。 “恭迎云曦夫人。”他语音凉薄,没有看上去的尊敬。 云曦侧着头问他:“你想不想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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