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哼。”小金子只从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声音,什么都没回。 脚步却愈加快了,云曦不得不一溜小跑,方才能跟上。 到了竹萌殿,柳月已明白她的来意,话不多说,懒得寒暄,手一挥,建议她去里殿换衣服。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显然她已经知道,不知为何,云曦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按理说魏金麟是柳月真正的男人,她坐在他棍上磨逼,却是为了帮他打掩护,可这理由说来说去,也难以成立。 毕竟没人逼她,弄了魏金麟一裤子的淫液,以柳月的实力,想必早有人禀报给她了吧? 柳月嘴角含着不明意味的笑,看着云曦随宫人进去换跳胡旋舞的衣裳,眼睛里波光粼粼。 云曦躲在内室,磨磨蹭蹭不肯换衣服,外面已经响起悠扬的乐声,想必魏金麟已经到了。 她心内忐忑,因为昨夜的事,感到羞涩难堪。 魏金麟坐在主台上,斜靠着身子看柳月在刚搭的台子上,旋转起舞,踢腿挽臂,真有那么几分胡姬的样子。 难为她,竟把胡旋舞跳得如此婉转妩媚。 宫女喂他吃葡萄,皇上心思全然不在歌舞上。 一曲终了,柳月气喘吁吁跳下台子,将魏金麟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皇上,你心不在焉,没有看我。” 她声音宛若出谷新莺,令人目眩神迷。 魏金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昨夜折腾了半宿,朕有些乏了,在你这里歇一会儿可好?” “皇上,我这舞只跳了半场,你不喜欢,我寻了个技术更高的人儿,你看看,我们两人谁跳的更好?” 柳月话音刚落,云曦已经被宫人,半押半推,扔到了舞台上。 琵琶声响,清脆悠扬,如若凤翔。 云曦不由自主做了个开场的亮相。 魏金麟身子坐直,葡萄也不吃了,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场上的女子。 雪肤衬着红衣,腰间挂着金铃,光着如雪的脚丫,忽急忽旋,踢腿伸腰。 魏金麟瞬间觉得,场内只有他们两人,场中的舞台压下来,蔓延成六七岁时的蜀国后花园,那可爱如雪团子似的小丫头,正拿着肉包子,问他吃不吃? 魏金麟最讨厌肉包子,却被她头上的两个包子吸引,还是拿起她手中的包子尝了一口,好吃。 他将徐锦衣送过来的一小笼包子,全吃了,急得小丫头往回抢,哭唧唧跑向乳娘告状。 那时候,他能欺负的人,只有她一个。 人太奇怪了,那么多对他很坏的人,他只能讨好,这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却总被他欺负跑。 乳娘只好哄着公主离开了。 那段时间她常过来,可不久后,魏金麟便听说她定亲了,禁足在六公主的宫殿,再也不能出来。 舞台上的音乐已停,云曦跳完最后一个节奏,久久未从余韵中回过神。她的胸脯,像海浪般起伏着。 魏金麟伸出手,向她发出邀请。 云曦迷迷茫茫,慢慢走下舞台,挨着柳月坐了下来。 宫人请来的乐姬接连上台,表演起其他舞蹈与节目。 魏金麟见她隔着柳月一脸正色,好似贞洁烈女,忍不住心中痒痒。 昨天还在他肉棒上磨到高潮,今天就想撇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翻脸不认人,小白脸狼! 行,那就看看,谁更能忍。 魏金麟的帐篷半支着,有些硬,但他能忍。 宫里的娇花,他看得多了,这一朵想念了十多年的艳红牡丹,碰几个钉子又能怎样?他能忍。 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挺着大奶子和小屁股,勾搭着他的神经紧绷,他喜欢。 魏金麟突然面无表情地说:“我换身衣服,太拘得慌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 云曦总算恢复了些轻松自在。 低着头,和柳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台上的表演。 不一会儿,魏金麟又出现了。 一直穿黑色紫红色或是明黄色龙袍的他,竟骚包地换了一身白色公子服,连头上的宽带也摘了,随意用白绸带松松挽着,柔软的绸缎衣袍贴在男人结实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骨架。 云曦正在说话,一口口水差点没呛到。 他这样貌,比魏金凰高出几个等级,但平日里包在沉闷的服装里,加威仪一衬托,显得极度疏离,没人敢多看他。 可现在这个家常模样,立刻让云曦心态不对了,她总觉得穿着书生袍的魏金麟,有点…骚。 “想不到,皇上换了常服,也如此挺拔俊秀,以后可要经常穿给臣妾看。”柳月娇嗔道。 原来他这副打扮,在柳月面前,也不常见。 简直就像一个勾人的男狐狸精,表面一本正经,冷漠禁欲,实则内里骚得鸡巴一直在滴水。 柳月坐在最右面,云曦坐在柳月的左边,魏金麟最后进来,他无比自然地坐到了云曦的左手边。 云曦被柳月和魏金麟夹在了中间。 她不仅在心里叹气,这位置坐的,实在太要命了。 虽然柳月与她联盟,但公然抢她男人,面上有点过不去。 宫人下来,要三人点曲子。 柳月走到前台,去看唱曲的伶人。 “这个不好看,换一个。那个衣服不对,应该穿粉色的……” 就在柳月起身后,魏金麟忽然凑到云曦耳边,低声道:“我今日换了条厚裤子,不怕被水打湿……” 此话一出,云曦的脸瞬间涨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她咽了咽口水,转头看一下魏金麟,却见他仍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好似刚才那淫荡的话,不是他说的。 云曦眨眨眼以为自己幻听,于是转过头,朝柳月方向望去。 然而下一秒,魏金麟拉了她一下,她就眼睁睁看着男人撩开下摆,然后抓起她的左手,塞了进去。 再将下摆放好,远远看去,两人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云曦心里喊:“救命,柳月……” 裤子里的东西,又硬又粗,滚烫滚烫的,让他猝不及防老天爷呀,能不能原地劈个雷,把她劈死或者劈昏,这也太尴尬了。 柳月还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挑曲名,魏金麟却在她身后,明目张胆地拉她好姐妹摸屌,还有比这更嚣张的偷情吗? 虽然他是皇上,想宠幸哪个宫人便宠幸,可她还是他弟弟的宫奴啊!一瞬间,千丝百虑,全部爬上云曦的脑海。 她吓得连呼吸都不会,心脏快要破胸而出,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紧紧摁住。 手指碰到肉棒的瞬间,被肉棒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好烫,也好硬,好大,好奇怪,手指尖好像摸到了一串肉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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