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那些裸露的画面令人眼睛疼。 终于走至一间房门前,道童做了个手势,示意云曦自己进去。 门虚掩着,云曦轻轻推开。 与外面豪华装饰不同的是,里面十分朴素。 整个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饰物,只有满墙星图。 好像颗颗宝石,镶嵌在虚空中,在微弱的烛光下,熠熠生辉,泛出一种神秘的光彩。 云曦被这肃穆的气氛惊住了,无垠的星空容易令人迷失自我,找不到归处,从而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她屏住呼吸,天空过于广袤,个人在它面前,显得小如芥子,爱恨情仇,生死欲望,都被云曦抛在脑后。 她被神秘的星空吸引,只觉得神魂迷失。 “云曦夫人,你也喜欢这星图吗?”一个声音从角落中传来。 云曦回过神来,向声音来处看去。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身白里泛灰的道袍,披着羽毛装饰的大氅,手中拿着羽毛扇,颇有些仙风道骨,只是看不清面目。 屋子温度适中,并不寒冷,他这副打扮,不合时宜。 云曦露出甜笑:“玉女侠,你在这里做什么?也来找道长的吗?”她目力超众,一眼认出了来人。 角落里的人起身,缓缓走到云曦面前。 他个子极高,梳着一根长长马尾,插着玉簪,飘逸洒脱。 玉女侠是云曦羡慕的人。 虽然不知她出身,也不知是何方人士,但每次见她都来去自由,仗剑而行,侠肝义胆。 她那样逍遥快意的人,令人佩服,而她却像金丝雀困在深宫。 玉女侠伸出一只手:“我来带你参观一下这星图。” 云曦有些惊讶,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地。 但转念一想,进来多难呀,就连沉芍药都被劝退了,玉女侠应该是白道长的贵客吧,还是入乡随俗吧。 她将手放到掌上,对方的手凉凉的,毫无情感色彩,两个人向满天星空走去。 云曦被此人牵着,走入了茫茫星海,感觉此时此刻,生命中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们就像一只渺小的点,融入到星空里。 不知走了多久,云曦突然累了,踢掉了鞋子:“这么远嘛?” 她好似进入了梦中。 于是就地懒懒坐下。 星河里,凉爽的水流落到她脸边,溅起无数细碎粉末,让她发烫的身躯变得凉爽下来。 玉女侠弯腰捡起鞋子,摆放在她脚边,就着这个势头,抚上她脚踝。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握住膝弯。 此处没有灯火,皎洁的月色洒落银光,所有一切都变得朦胧遥远,如同走入另个世界。 云曦慵懒地抬起眼睛,向玉女侠看去,这一看之下,她登时一惊;玉女侠的眼中,射出宝石般的光芒,与满天星光交映生辉,而她迷失在了这片光芒之中。 云曦身不由己,浑身软糯,只想有人将她捧着,呵护着,宠溺着。与此同时,她的眼中也散放出粉红光芒,光里带着魅惑之气。 对面之人,吃了一惊,想要收束催眠之术,却已迟了。 两人立时堕入了另一重世界。 白茅仕所假扮的玉女侠,伸手抚摸着云曦的脸,触到一片丝绸般娇嫩皮肤,手指随意插入鬓发,沿鬓角摸到脑后,解开绸缎似的墨发。 长发顿时闪开,落了他满手。 没有遭到拒绝,他已得到默许,于是双手继续向上,一只手停留在温热腿间,另一只手抽出来,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胸部。 他没有停顿,立刻用指腹按揉花穴,别一手描绘着乳房轮廓,修长的手指不时勾弄乳尖位置,惹得女人呼吸加快。 白茅仕本不嗜好情欲,他只是顺着人性本然,将女子的衣服褪下,半边乳胸露出来。 他亲身靠近,唇舌带着湿意贴在柔软乳房上,轻轻啃咬着,吮吸着,舌尖缓缓探入衣领,温柔地裹住充血红珠。 与此同时,裙底下那只手也未曾停下,拇指爱抚前面的敏感点,中指和无名指顺着缝隙滑来滑去,借着淫水的润滑,在穴口周围打转。 “这就是能吞噬皇星的女穴?”他心中惊讶,与普通女子并无差别。 可当他手指缓缓送入穴口,进入深洞里,便被紧锢的吸力,牢牢卡住,那些如海葵一般的甬道褶皱,将他的手指温柔包裹,给他带来说不清楚的指触感。 光是一根手指进入,已经感觉到无比兴奋,若是男根插穴,还不知会怎样达到极乐。 白茅仕的眼神越发清明,没有沉溺于肉欲,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是名器。 另一边的云曦,却只觉面前的男人脸在水光中荡漾,逐渐的,凝结成另一张朝思暮想的面庞。 那张面庞,有些痞相,带着笑,满含深意,时而高冷威严,时而坚韧隐忍。 云曦拼命眨眼睛,想把魏金麟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从脑海中抹去,可却毫无用处。 那张脸慢慢向她靠近,她本能地推拒。 耳边听到一丝调笑:“你可要小心点,如果流太多水,把裙子弄湿,就没办法向人解释了。” 云曦略微抗拒,男人却死死将她按在地上,报复似的咬了下她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 裙底下那只手,很快便给她带来一次高潮,将湿润的淫水涂抹在她裸露的另一边乳房上。 “又是这样,不肯给我。””她的玉臂,向前伸展着,渴望更紧实的拥抱,渴望更加实质的接近,更渴望对方狠狠地将巨大的驴吊,插入到她的温热中。 云曦低低喘息着,衣服卡在胸乳下边,两只可爱可怜的大圆包,被挤成尖尖的水滴状。 透明晶莹的液体粘在胸前,沿着起伏的弧度缓慢流淌,最终,聚在挺立的乳头上,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昏黄的灯光和星光为她的躯体,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硕大的胸乳袒露着,肋骨微微突出,再往下便是光洁饱满的穴道,如同沾着露水的蜜桃。 对面的男人很想亲一亲,但他此时状态不好,怕也许会控制不住。 白茅仕心神一凛,他只想催眠云曦,只想看一看她貌似单纯的外表下,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皮囊。 却没有想到,他反被对方控制心神,情绪失败,犹如一根细丝,完全掌控在女人手中,只要女人将这根心绳捏碎,他必将受到重创。 白茅仕拼尽全力,终于从女人的媚情欲丝中,窥到一丝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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