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从房间内传出,徐锦衣不明白,为什么她弱小的身体,能发出这样凄厉的声音。 她不想死,想死的时候,死不了,可现在,重燃人生希望,想活下来,似乎也活不下去。 那个花瓶头卡在小穴里,她恐怖地看着花瓶底。 男人们拼尽全力,还再向里插去,想把整个花瓶镶嵌入她身体。 “这样,就可以插花,拿你当美人壶了。”戴狼面具的男人擦了一把汗,手里毫无怜惜。 其余的人,继续按着徐锦衣手脚,防止她挣扎。 听到这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从她嗓子里发出,男人们也觉得有点渗得慌。“把她嘴堵上。” 一块儿白布,塞倒了徐锦衣嘴里,连求救,她都发不出了。 她瞪大了双眼,绝望地看着花瓶,一点点消失在身体里。 疼痛已经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恐惧战栗,以及羞辱悲愤,这些复杂的情绪,令她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披着黑色斗篷的白无常,似乎在不远处正在向她招手。 她翻着白眼,半昏半苏醒着,承受酷刑。 就在她以为,这一次要沉入到无间地狱,绝望没顶时,门“砰”地被踹开。一个穿皂色劲装衣袍的男子,闯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玩,不是这么玩的。”他厉声喝道。 进了屋后,他凝神看着被绑在棍子上的女人,已经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男人上前一步,将几个男人踹翻:“滚出去,今天是好日子,别W了庄太妃的生日,否则你们几个脑袋担待不起。” 四个男人屁股上被踢了一脚,被他轻松拎小鸡一样,两只一对,扔出了房间。 长相俊美的男人,皱了皱眉,回过身去,将手探在女人鼻端,感觉她还没死。 便帮她解绑:“还活着吧?要死,别在这死,自己想办法出去……”“你……帮帮我,将那玩艺儿拿出来……”女子细微的声音传来。 男人皱眉:“想勾引我?我可不是那种**,自己弄吧。” 说完,他将一套女子衣服,扔在了徐锦衣身上。 便将门大力关上,走掉了。 徐锦衣艰难地将花瓶取下,用尽了全身力气,下体还是酸软不堪。 幸尔花瓶的底部,只有男人半个拳头大,魏金凰的她都能容下,这也不在话下。 但若是花瓶肚进了穴道,她就真的废掉了。 她看了看衣服,那套府内丫鬟的衣服,粉衫绿裙,说不出的俗艳,可看在她眼里,却等于救命的宝贝。 “动作快点。”男人没走,还在门外,不耐烦的催促着。 徐锦衣顶着气,将花瓶扔在墙上。这东西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才不管是不是官窑的。 花瓶碎成八瓣,代表着她曾经无垢的心灵也破碎了。 手忙脚乱穿好衣服,男人正人君子似的,看也不看她一眼。 徐锦衣手脚酸麻,下身痛疼,好不容易才慢慢走出房。 “大哥,我不是这府里的,只想离开,可能帮我指个门儿。” 徐锦衣垂着眼,低声下气地问。 男人自然知道,能来这里寻欢作乐的,非富即贵,都不是一般人物。 发生什么事,最好当做不知道,若不是感觉这屋子要出人命,他也不会闯进来。 他随手指了个方向:“那是后门。” 懒得再理徐锦衣。 看着他那张如同春山点墨的脸,徐锦衣苦笑,难得有个男人对她不感兴趣。她却只觉悲哀,在他心里,她这类人,是破烂的仓库吧? 徐锦衣不禁又看了一眼那男人,想记住他的脸,毕竟这也算救命恩人。只见他一脸英气,手里拿着长刀,很像六扇门的人。 按照男人指引的方向,一路并无阻碍。 她并不知道,刚才有人将粉色海棠花,插到她鬓上。 那是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已经逃出了王府。 或许她是为了脱身,又或许她是受别人指使。 徐锦衣不得而知。她被男人强暴的时候,看到了发上掉下的海棠花,心里也存了疑惑。 可现在不是细想这事儿的时候。 现在她急匆匆向外走,不带花的,大部分是丫鬟仆妇,没人在意。终于,她来到那扇小门前,远离这淫逸奢华的宅邸,走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是那么清甜,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 可徐锦衣却感觉,仿佛脱了牢笼,飞向自由。 刚脱困的欢愉,令她忽略了巷子深处,传来的狗吠声。 徐锦衣不辨方向,随意走着,只求离京城越远越好。 她完全没有想到,长路迢迢,如何去寻找弟弟。 可刚走了不远,狗叫声越来越近。 徐锦衣变了脸色,这狗叫熟悉,突然想到,那晚被两个畜牲欺负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那是大黄和大白,因为微型庞大,叫声与众不同。 叫得整个巷子都震动起来。 而它们的身后,似乎也跟着大队人马。 糟了,魏金凰牵着狗来找她了。 徐锦衣心惊肉跳,四下里张望。 这才想起,晚上是城中宵禁。 她一个人在街上晃悠,简直就是个活招牌,如果不快想办法,马就就要被抓回去。想要逃出京城,还得找个地方,偷偷的藏到天亮。 她正在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寂静的街上,传来了清晰的马蹄声。 一辆精致巨大的马车,从远处驶来,徐锦衣看到那马车,盖着轻油帘子,因为月光昏暗,看不清颜色,只觉十分精致,上面没有标志,并不是魏金凰府里的。 待车子到她面前时,便一跃而上,趁车夫不注意钻进了车里。 车里是满目的黄色,她心里诧异,黄色可不是一般人家用得的。 这车里的人,不是王爷便是高官。想必能护得了她。 车里有两男一女。 一个男人坐在车窗边,正满脸警戒地向外张望,徐锦衣一跳进来,便对上了他那双清冷之眼,心立即噗噗跳得飞快。 那玄衣男子,是先前救过她的。 “什么人?”男人长刀出鞘,驾在徐锦衣脖子上。 “恩人,是我,刚才你救了我。”徐锦衣急忙出声,怕男人手起刀落,受到误伤。男人听出她的声音,转身看向旁边人。 只见硕大的马车中央,铺着白色长毛熊皮,上面坐着个男子,因逆着光,看不清长相。 只觉那男人身边笼罩着一层寒意。 他脚下,正匍匐着一个裸体女人,光溜溜趴在兽皮垫上,藏于男人下身处,头正前后动着。 徐锦衣立即明白,那两人在做什么。 她不为人知地叹了口气,这是走到哪里,都逃不过风流艳事吗? “你上车做什么?” 熊皮上的男子开口询问,声音如铁器击石,清脆冰寒,毫无魏金凰做这档事时的兴奋。 “我…我被人追杀,求求恩人,把我带出城外。” 徐锦衣跪下,不住的磕头。 “出城?”那男人手摸着下巴,好像在沉思。 他胯下的女子,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似乎吮吸的格外专注。 就连马车上来人,也没有让她停止分毫。 只是徐锦衣一开口,她好像停顿了一下。 男人不满地拍着她的裸背,下手很重。 徐锦衣看不到黑暗中的光景,但那女人背上一定会印上手印,因为她的到来,挨了掌掴,女人会不会恨她? “出不了城,今日太妃寿辰,举城欢庆三日,城门封了。” 男人的声音,好像金属上罩着寒霜。 “那…那可怎么办?”徐锦衣自言自语。 “我可以带你去就近的地方,躲避仇人,想要出城,自己想办法吧!不过啊…”男人拖长声音,饶有兴趣地看着徐锦衣。 马车里,好像装了夜明珠,正镶嵌在徐锦衣头边,幽淡的绿光下,她的面庞,一览无余,映在男人眼里。 “我要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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