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女子嘴里的唾液,顺着下颌,流淌到肚皮上,汇集在她肚脐中,像一眼小小的清泉。 那太监,正埋头在她被棉绳束缚住的双腿中,伸出猩红的舌头,上下舔弄着,腥水翻涌,舔出了节奏。 徐锦衣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若是被这阉人如此玩弄,她恐怕会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舌头还在一路向下,从大腿到小腿,绕了一圈后,又再次落到了女子的核心部位。 上下翻舔着肉花,只添得女孩呻吟:“别舔了,祥公公,你若能给我也成,弄得人家不上不下,要死不活,太难受了。” 女孩子的话很伤人,但公公却并不在乎,两只手捏着女孩的乳尖,下死力左右拧着。拧得女孩连声尖叫:“好疼!” 女孩的脸变得扭曲,可祥公公似乎享受这种变态的淫虐。 拧得更厉害,女孩儿的乳房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都是被他用巴掌拍出来的。女孩呜呜叫着,可地下室隔音很好。 徐锦衣趴在上面,只能看到她张着嘴,绝望的眼神。 祥公公手里拿出一个玉势,在女孩儿面前比划着,那笋尖似的假男根,又粗又可怕,女孩子流下了浑浊的泪。 徐锦衣看到了那东西,忍不住吃了一惊,不是魏金凰经常用玉削成的男根,而是一根植物似的棒子,上面带着倒刺。 祥公公拨弄了一下玉势上面的倒刺,一看就不是柔软东西,这玩意儿若是插到下身,岂不是要残废? 徐锦衣脸上的血色都吓没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救救那女孩。 却感到身边一阵幽香,好像有个人,趴在她的对面,也在向地下室看去。徐锦衣一抬头,便看到一张孩子似的好奇又兴奋的脸。 她吃了一惊,这不正是公主魏金雀吗? 身边没一个宫人跟随,这么冒冒失失跑出来,还爬在对面看春宫。徐锦衣急忙一拉她衣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说话。 魏金雀拧着身子,不舍地望着下面,还以为那宫女犯了什么错,祥公公正在惩罚她呢,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 她正处在天真浪漫的年纪,宫里的龌龊事也看了许多,但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徐锦衣一把抓起她,生拉硬拽把她拉出寝室。 魏金雀也害怕身边宫女和嬷嬷追过来,蹑手蹑脚地跟着徐锦衣走。“他们在做什么?”魏金雀到了外面,才居高临下地问。 徐锦衣迟疑着,不知如何解释。 “本宫问你呢?哑巴了。”魏金雀不客气起来,还拿脚踢她。 “他们在玩你做我猜的游戏。”徐锦衣一本正经地说。 “那是什么游戏?”魏金雀的好奇之心更浓。 “就是你做一个动作,让我猜做什么?”徐锦衣暗暗叹气,只好顺着前话往下说。“那宫女在做什么动作?” 徐锦衣绞尽脑汁,之后无可奈何地说:“欢迎吃饭。” “为什么要倒吊着?” “因为这样吃得更多。”徐锦衣呼了一口气,总算看到魏金雀一脸明悟的神色。她摸着有点疼的良心,想要偷偷回去。 “半夜三更,你偷偷跑出来做什么?”魏金雀毫不客气地问。 徐锦衣实在没辙了,和这个公主说话,太费脑子,她真难缠:“我肚子饿了,想找点好吃的。” 她脑仁疼,终于想到个借口。 “好呀,正好我想偷偷去御膳房,你陪我去吧!”魏金雀拍着手,差点叫出声,又急忙捂住嘴。 徐锦衣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御膳房是随便跑的吗? 如果被侍卫发现,她带着公主去偷吃,且不要说多丢脸,不知会不会被怀疑下毒? 可她又不敢违抗公主的话,这位小祖宗,她已经摸透了脾气,顺毛哄着,狮子也能变成小白兔。 可已经连说几个谎,徐锦衣实在没力气,再去想下一个借口。 只好被她扯着袖子,在宫里到幢埔窜,反正她也不认得宫门。 两个女子,避开巡防,偷偷摸摸溜进了御膳房。 半夜的禁宫,一片寂静,到处漆黑,只有高挂着门上的红灯笼,像一只只邪恶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清冷的世界。 御膳房那里,倒还有灯火,以备半夜皇上突然醒来,或是宫妃太后作什么么蛾子,想吃东西。 御膳房轮值的宫人,早已喝了酒,东倒西歪趴在桌上。 这次轮到魏金雀紧张了,她声音压得极低,伏到徐锦衣耳边:“别看他们睡着了,倒是极清醒的,毕竟半夜皇兄想吃宵夜,他们不能及时送到会掉脑袋的。” 徐锦衣点头,表示明白,可她们要怎么进去呢? 转了半夜,她还真有些饿了。 魏金雀眼珠乱转,从身上佩戴的锦囊里,掏出一个香椎,就地点燃,又拿出两块帕子,捂住口鼻,一块给了徐锦衣。 然后便用衣襟,向御膳房里送烟。 徐锦衣不小心闻了一缕,便觉头晕脑胀,昏昏欲睡。 这是极浓烈的催眠香,往往分给宫里身体病弱的妃嫔,夜不能寐时使用,对人体没什么害处,只是睡得沉。 她父皇若是白日里批奏章,过于兴奋,也会点这种香。 很快,趴在桌上的几个厨子,动了动便沉睡过去。 两个小妮子,捏手捏脚,进了里面的隔间。 里面豁然开朗,烛光大盛。 只见各色玛瑙镶金丝的盘子里,盛着半热的美食,放在炉子上微温着,不至于冷却。 徐锦衣憋了半晌气,此时一呼吸,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见魏金雀如出笼小鸟,三步两步奔过去,随意打开盖子,叼一口又盖上,吃得不亦乐乎。 徐锦衣想起在四王爷府,她那三个丫鬟,从不拘着,也是这般畅快自由。她明白做公主的难处。 公主嘛,这种产物念起来好听,实际就是个泥捏的漂亮画,只求供着,没有生气。 至于吃食,老祖宗是有惯例的,什么年节吃什么东西,必定按例分配,决不能破例。 若是赶上祭祀,过午不食,成天饿得发昏。 尤其是公主,不可以吃回碗,每天都是半饱状态。 她自然理解魏金雀这放浪的样子,恐怕是饿习惯了,见到好吃的便不顾一切。 “多喝汤水,你的皮肤就能白白了。”徐锦衣怕她吃了过多的油腻,明儿个闹肚子,便建议道。 谁知魏金雀却惊叫一声,好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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