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小金子的脑子都要糊涂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即便心里厌恶,可身体却忠诚。 他想躲,云曦直接握住了他滚热的肉棒,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不许动!”小金子不敢动了,他只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用力靠着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脊背本能地拉成弓弦。 明明是他想要吓唬女人,却被反杀。 “贵人,您别这样,我腌臜地身体污染了你的手。”小金子想脱离她的紧锢。 云曦的手却毫无遮拦地按了上去,一碰到湿润的顶端,他就忍不住顶胯,把这半根狰狞的玩意往她手里塞。 身体远比灵魂更忠诚。 “好奇怪,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云曦并不感到肮脏,新生的东西,稚嫩的红,反倒让她觉得好奇。 她又碰了碰弯曲上翘的底端,手指抚摸中间凹陷的肉疤:“那两个蛋蛋,还能长出来吗?” 小金子点头:“给我药物的贵人说,可以长出来,只不过未来的形状可能会发生变化,也许上面会长出一串肉瘤,也许会变成其他形状。” 云曦有些吃惊,难不成魏金麟魏金凰也经受过这种耻辱?他们的巨屌,才会变得与众不同? 居然无意中得知了这个秘密。 她自然不愿放过观察的机会。 也不知碰到了哪个敏感点,稚嫩的肉棒忽然弹跳了起来,一股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稀稀拉拉落在了草地上,一些溅到云曦掌心。 这么厉害,虽然被切掉过,居然还能射出来? 小金子喘得厉害。 他的瞳孔扩散失焦,微微张着嘴,忘了应该如何组织语言。 云曦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扬了扬手,果然沾到了一点精液。 有一丝丝的腥臭。 云曦把手放到小金子嘴里,舔着自己的精液,可怜的男孩儿,只会听从命令,完全不懂反抗。 他已经由凶残暴虐的小狮子,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什么味道?”云曦学着之前魏金凰的口气说。 小金子下意识地吞咽着,过了好一阵子,他哑着嗓子回答:“箭矢划过空气的味道,有些像硫磺。” 云曦莫名想笑,弯弯眼睛,她笑了。 小金子无可奈何地看着恶作剧的人。 他放弃了思考,只贪恋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这是她的羞辱手段,要他的丑陋暴露在面前。 可这如何算羞辱? 只不过是雄性无法忍耐的冲动,将其理解为威逼和强奸。 下一刻云曦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像一个宠溺的姐姐。 小金子愣了,阿娜尔也曾经这样对待过他。 被舔舐过的手指有些潮湿,沿着发根慢慢滑动。 小金子背上的汗毛都乍起来了。 他嘴里发出了呜呜声,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眸子变得茫然而湿润,受到刺激,下腹的性趣再次勃发,不知所措地打在云曦腿上。 “真有精神!” 云曦评价着,含笑的声音藏着隐晦的报复。 她站起身,脚踩在炙热坚硬的肉棒上,柔软的足弓摩擦着柱身,微红的脚趾蜷起,又一下刺激着敏感的半根屌。 小金子差点又射出来。 肉棒没有投降的意向,便被云曦温柔的讥诮:“谁允许你射精?”射精这个词,酥酥麻麻地说出来,带了些淫秽的气息。 小金子舌尖发麻。 嘴里苦涩。 云曦扶着他宽厚的肩膀,脚底感受着蓬勃的热度,腔子里的心脏也砰砰直跳。 她算是驯服了这头猛兽吗? 如果能得到小金子的助力,在宫里,应该会好过一些吧! 打破规矩的感觉,危险而又刺激。 还挺……不错。 把原本乖顺的自己撕碎,似乎也让人觉得快活。 云曦身体里积累了太多情绪,她需要一个发泄口,偏偏小金子昏头昏脑地撞上来。 逃出宫的计划没能实行,她现在拖着另一个可怜人,共同奔赴世俗厌弃的深渊。 小金子暂时很听话,不许他射精,就绷紧身体,牙齿咬得咯咯响,连眼尾都染得通红。 云曦要他脱掉上衣,他便近乎粗暴的把外衫和短衣脱下,扔在旁边。 阳光掠过山缝,射到他的身上,带来一片阴影,这个时段,大部分人在午睡,宫里的园子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很适合作奸犯科。 男人的身躯强壮而美丽,宽肩,窄腰,肌肉壁垒分明,江国人较为强壮,胸脯下有一圈汗毛,覆盖住有力结实的腹部。 云曦扶上他的胸肌,在那里拧出瘢痕。 她没想把小金子拿下,只是魏金麟一直挑逗她,让她心里有股火在烧,这把火肆虐得叫嚣。 云曦要利用这个年轻的肉体,把火焰喷射出来,却又想征服他,成为得力助手。云曦附上他的胸肌。 很有弹性,还很强壮,充斥着男性的生命动力。 她饶有兴趣地捏了几把,然后掐住他坚硬的乳头。 小金子喉结滚动,满腔热情,堵在了嗓子眼里,就要喷薄而出。 他紧闭着嘴巴,后来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不看面前的少女。 云曦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宝宝,反复探摸着男人的生理结构,这是她第一次主导男女情事。 她的心怦怦狂跳,告诫自己,这是学习,为了日后征服魏金麟。 她把小金子的乳头掐得肿胀、挺立,皮肤布满红痕,又顺着起伏的躯体线条,抚摸他的下腹,那里有几块腹肌,颤抖着,闪过漂亮的人鱼线。 蹂躏肉棒的那只脚,变得有些惫懒,偶尔才动一动,磨蹭着敏感的肉棒,或是粗暴的将柱身碾来碾去。 “我好像弄错了,所以你这根东西现在还能用,只不过不能给女人带来快感吧!”云曦残忍地说,像是在讨论诗词,语气很平和,实际却带着割伤人的隐刺。 “你会经常发情吗?发情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切割过而感觉疼痛?”小金子忍受着心理上的痛苦,和身体上的欢愉,低声回答:“一开始很疼,疼得憋不住尿,可现在已经好了。” “没有剧烈的疼痛,在药物恢复它生长后,也会勃起。” 对,疼得勃起。 “乳头是红色的,和肉棒的颜色相似,你如果想看,我可以走到更亮的地方,你还想知道什么?” 云曦抚摸着小金子的喉结,拇指用力一掐,阻断了他嘶哑低沉的话语。因为外面,响起了繁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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