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周围还有宫女,因两个人位置偏僻,居然没人看到。 云曦着实害怕,转过头去看他,小声说:“放手!” 男人垂眸,阳光之下,他的眼神变得浓重如夜,好像猫看到老鼠。他没有回答,还是紧紧压着她的手。 云曦动也不是,抽出也不是,只感觉手下温度烫的惊人。 真想狠狠掐一下手里的巨屌,但又怕掐出动静,引来柳月和宫女的注意,只能作罢。 抢又抢不过,躲又躲不开,两个呼吸的天人交战后,云曦还是不情不愿地握住肉棒,仔细捏摸起来。 魏金麟这一根擎天柱,和别人有所不同,他前面如同蘑菇,周围却缀着一串肉瘤,好似伤疤。 这样的东西,又粗又硬,再加上那一串肉赘,只怕会把穴口撑破。云曦心跳加速,只好撸动起来,她不敢太用力,只能缓缓撸着。 这时,柳月选好了唱段,回身问他:“牡丹亭可以吗?” 在柳月回身的一瞬间,云曦迅速将手抽回来,速度快得出了残影,魏金麟想抓也抓不住。 “不错。”云曦干笑两声,掩饰复杂的情绪。 柳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你们坐得笔挺,是干坏事了吗?” 她不说还好,说完这句话,云曦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柳月好像没看见似的,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处。 认真听起戏来,可实际上,认真听曲的只有她一个。 不为人知的,魏金麟身体又向她这边靠了靠,大腿轻轻蹭着她的腿。 这时,柳月正好转过头来看向云曦,她的神经紧绷,以为她发现了两人的“奸情”。 柳月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冷?来人,给我拿一条丝被。”宫人闻声而至,抱了一条舒适的大被,抖开来盖到柳月身上,顺便也把旁边两人都盖上了。 云曦心想,这下完蛋,有这张丝被作掩护,她还不得被魏金麟玩死。 果然,在柔软的丝被下,魏金麟一只手探过来,无比精准地摸上了她的腿心,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云曦的阴蒂和骚穴已经渗出水,敏感到了极点,被魏金麟的手一戳,快感瞬间爆炸。 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体各部位送去,让她爽的差点叫出声。 她心中懊恼,始终觉得亡国破家是因为这男人,可又被他揉捏的爽到发抖,这叫什么事? 口嫌体直? 他想都不敢想,柳月就坐在他身边,是来和他结盟的,是来帮他的,结果她却张开腿,让她的男人摸她的逼,简直要疯了魏金麟闲嫌这样不过瘾,又在丝被里拉过她的手,按到了鸡巴上,示意她继续刚才做到一半的事,让她撸屌。 云曦不从,挣动了几下,被子便向这边滑过来。 柳月咦了一声:“云曦,你很冷吗?” 吓得她一动不敢动:“哦,不是,我刚才有点痒,在抓挠。” “要不要宫女帮忙?” 云曦急忙摇头。 她再也不敢动弹,于是从被动被摸,一下变成两人互相摸着对方的私处,当着柳月的面,实在有点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越是刺激,快感却越是加倍。 她的骚穴一直在流水,穴里的嫩肉也不停抽搐,渴望吃进去更粗大的东西。 魏金麟隔着布料,先是轻轻弹动她的阴蒂,又上下滑动揉捏。 过了一会儿,他又摸到阴蒂下的小穴,隔着裙子,慢慢将布料塞进穴里。 不料,和穴道口的摩擦,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快感凶猛的席卷而来。 就着这样的姿势,男人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台上到底在唱什么,云曦根本没注意,她只想张开腿,让男人的手更深入到骚穴里,带来更大的快感。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魏金麟突然抽回手,也将她的手从胯下拿开,然后整理一下衣袍,站起身道:“我困了,先去睡觉,你们慢慢看。” 什么?什么鬼?就这…… 把她心火拱得直往外冒,他就走了? 云曦一脸懵逼,呆滞地坐在那里,舞台上唱着:“原来姹紫嫣红,似这般都赋予断井残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是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还真是贱到不能自已呀! 云曦尴尬地在丝被下,将手上的水渍抹干。 “日有所思?”柳月忽然轻笑,用手帕捂着嘴角:“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让皇上跑了,我算是服。” “你胡吣什么?我们老老实实在看戏。”云曦绷着脸,嗓音尖锐地说,满腔的欲求不满。 “瞧你,一副小骚达子样,和我装什么阳春白雪呀?剥光了衣裳,男人身下婉转的样子,我也看过,别装清高,想要扑倒皇上,得大胆些。” 柳月了然地看着她,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若你不加把劲,我可回去和皇上共度鱼水了。” 说完,便斯斯然向后殿走去,留下云曦一个人,在当地风中凌乱。这算什么事儿啊?把她的欲望挑起来,这两个人却跑去寻欢。 她越想越气,舞台上的戏越看越没味。 拿着翡翠盘上的红樱桃,一口口地吃,再把核吐的满地都是。 正在此时,一阵喧哗传来。 “不要脸的臭娘们,躲在这里勾引得咱们皇帝不上朝,我今天打死你,狐狸精。”一个满脸须发的老臣,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龙头拐杖,见人便打,见东西便砸。 云曦吓得直往后躲,也想跟着宫人溜走,偏裙角缠住了凳子腿,她这一起身,不但带倒了凳子,自己也磕在地上,一时之间起不了身,只疼得她眉头抽搐。 而那个打得起劲的红衣老臣,已经边骂边跑了进来,他那腿脚蹒跚着,只追得宫人四处乱逃,却越发的来劲儿了。 地上有个女娃,差点把他绊倒,他用拐杖撑起身子,高高扬起,一下就打在了女娃的胳膊上。 女娃高声喊叫:“我乃魏金雀公主的教导女官,不是这宫里的人,你要打人,倒是看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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