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进入书房,关上门,许新年神色古怪的盯着大哥看。 脸色怪异但并不焦虑,不是急事……许刑警做出判断,自顾自在圆桌边坐下,倒了杯水,缓解味精吃多后的干渴,语气随意地笑道: “二郎啊,男人不能吞吞吐吐,有话直说。” 许二郎走到书桌边,拿起一份请柬,“啪嗒”轻响中,准确落在许七安面前。 许七安展开请柬,一眼扫过,知道许二郎为何表情古怪。 这份请柬的内容是邀请许二郎参加文会,上面有句话很有意思:携妹同往。 邀请人是当朝首辅王贞文。 “你是春闱会元,邀请你参加文会,合情合理。”许七安分析道。 许新年只有两个妹妹,文会这种场合,自然不是请幼童。堂堂王家,这点规矩会不懂? 至于女子参加文会,大奉虽然依旧是三从四德那一套,不过由于修行体系的存在,女子中亦有翘楚。 因此女子地位虽在男人之下,但也不会那么低。不用裹小脚,出门不用戴面纱,想出去玩便出去玩。 比如婶婶和玲月,隔三岔五会带着扈从出门逛逛首饰铺。 文会上有女眷参加,并不稀奇。 “愚蠢!” 许新年冷笑道:“官场如战场,或许有很多昏聩的蠢货窃居高位,但庙堂诸公不在此列,王首辅更是诸公中的翘楚,他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一个表情,都值得我们去深思,去咀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是魏渊的人,王贞文和魏渊是朝堂上的两头猛虎,水火不容,他请我去府上参加文会,必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许二郎一边在屋中踱步,一边思考,“我许新年堂堂会元,前途无量,王首辅忌惮我,想在我成长起来之前将我扼杀…… “不对,即使我金榜题名,荣登一甲,王首辅想要对付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与他的地位差距悬殊,他要对付我,根本不需要阴谋诡计。 “那么,他邀请我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文会而已?这样的话,就把对手想到太简单,把王贞文想的太简单……” 苦恼的许二郎看向许大郎,皱眉道:“大哥,你说句话啊。” 我觉得你的思想在渐渐迪化……许七安皱眉道:“这样,你去问问其他中贡士的同窗,看他们有没有收到请柬。 “如果有,那么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文会。如果没有,独独请了你一位云鹿书院的学子,那其中必有蹊跷。” “这个我自然想到了,可惜没时间了。”许二郎有些捉急,指着请柬:“大哥你看时间,文会在明日上午,我根本没时间去求证……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许大郎问道。 “王首辅这是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我若是不去,他便将我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做派传出去,污我名声。我若是去了,文会上必定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许二郎倒抽一口凉气: “姜还是老的辣。” 被他这么一说,许七安也警惕了起来,心说我老许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读书种子,那王贞文竟这般不当人子。 随后他察觉到不对,皱眉道:“你刚才也说了,王首辅要对付你,根本不需要阴谋诡计。纵使你中了进士,你也只是刚出新手村罢了,而人家差不多是满级的号。” 许新年茫然道:“何为新手村,何为满级的号?” “若是不去,你骄傲自大的名声就传出去了,若是去了可能有阴谋诡计……二郎自己定夺吧。”许七安拍着他肩膀,安慰道。 “大哥几时与铃音一般笨了?” 许二郎不悦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我意思?我是想让大哥与我同去。” “不,你不能与我同去。你是我兄弟,但在官场,你和我不是一路人,二郎,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许七安脸色变的严肃,沉声道: “你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方向,不要与我有任何干系。” 许二郎是聪明人,默然片刻,“嗯”了一声。 大哥其实是在告诫他,不要与魏渊有任何牵扯。有朝一日,就算魏渊倒台了,大哥受牵连是在所难免。 但魏渊倒台,和他许新年没有关系,他的身份只是许七安的兄弟,而不是魏渊的下属。 这个想法,许新年是认同的。 历史上那些钟鸣鼎食的豪阀中,家族子弟也不是一条心,分属不同势力。这样的好处是,哪怕折了一翼,家族也只是伤筋动骨,不会覆灭。 ...... 深夜,在一间不起眼的木屋里,却在进行着一场背德乱伦的男女性爱交媾。 如果有人在木屋外静听的话,就能听到阵阵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甜糯诱人的娇吟声,以及木制大床不断发出的痛苦的“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如果有人轻轻推开房门的话,迎面就会看到两片如同满月,又是像磨盘大小的粉白臀瓣!那臀瓣是如此的白皙柔软,其中还充满了健康的粉嫩。 两片臀瓣如同满月般饱满,又像是磨盘般大小,带着性感和肉欲的魅惑。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让人绝对无法忘怀。女人的肌肤白皙滑腻,可是却因为不断被青年的胯部撞击而变得通红一片,那柔软的臀肉更是在不断的被撞击着,变成各种形状,尤其是青年的胯部狠狠的压制到底时,那丰腴饱满的白皙臀肉更是会被压制溢散到极点,变成两滩白皙的臀饼。 若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就可以看到顺着丰腴饱满的臀瓣而上,是一团白皙光滑的软肉,那团胯间软肉如同刚出锅的热馒头般高高隆起。而在胯间软肉的中间,则是一条如同拉链般的粉嫩雪屄。女人的大阴唇并没有因为年纪而积攒太多的黑色素,依然保持着一种妖艳的玫红色。 而原本像蚌肉般保护着那女人最后防线的大阴唇,此时却被青年强行的撑开,一根粗长狰狞的阳具严丝合缝的顶开了粉嫩的大阴唇,插入了中年美妇那胯间的蜜穴之中! “不要一次就……全部插进去啊……出来点……哦……对……哼……胀死了……婶婶要被你插坏了……”中年美妇发出一声如同母猪般满足的呻吟,然后从鼻孔里哼哧了几下,便用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缠住了青年的腰肢,迫使后者无法大幅度的抽插,只能更加深入的在她的屄里狠命肏干着。 谁都没有想到,这对疯狂交媾做爱的男女居然是亲生婶婶和侄儿!也就是许七安和他的婶婶了。 许七安将头枕在了婶婶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之间,然后轻轻舔舐着对方已经充血勃起的玫红色乳头,然后轻笑道:“刚才我在睡觉,你怎么跑我房来了,这样可是乱伦啊!要是让二叔发现了。咱们不能这样……” 说着他便要抬臀将鸡巴从婶婶的肉屄里拔出,婶婶连忙用黑丝美腿夹紧对方的腰部,迫使侄子无法将鸡巴拔出。 “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你主动撩拨婶婶,然后又冷落人家,现在倒是怪婶婶! 当前所未有的胀满、扩张、灼热侵入到她的下体时,婶婶这位丰腴美女几乎一个趔趄摔倒在床,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抗拒,竟是撅起屁股努力放松蜜穴肉壁。跌跌撞撞地扶住木床的护手,艰难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同时迎接侄儿的大鸡巴,那根早就知道规模的阳具,或许是在饱饮了诸多美女的处女血和淫水之后,变得更加的粗长的缘故。 而憋了很久的许七安,有一段时间没碰女人的许七安也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的在婶婶的丰腴肉体上面倾泄着自己的强烈性欲。他的性能力是如此的强悍,本钱又是如此雄厚,若非婶婶爆乳肥尻,屄深穴厚,只怕会把人家肏得人仰马翻,口歪眼斜吧? 许七安的两条腿踩在了木床的棉垫上面,两腿迈动间,他那大鸡巴渐渐消失于婶婶被自己扩张到极限的蜜穴里,而婶婶则是换了个体位,被摆成了后入狗交式,趴在床头被猛烈肏干。 婶婶满脸通红,眸波荡漾,她眉宇间满是春意,香汗淋漓间,肥臀抬动。美艳的婶婶不断主动抬动着自己的肥臀,主动迎合着侄儿的肏干!她的下身洪水泛滥,那沾满淫水的浓密阴毛早就湿糊一片,粘黏在了一起,许七安不断耸动着腰身,婶婶则是满脸春情的娇喘吁吁,这一幕看起来无比艳媚和淫靡。 “婶婶,要不来点刺激的,你身材这么丰腴,驮着我在床上转转如何啊?”许七安趴在婶婶的身上,然后轻轻咬着对方元宝般的耳垂,淫笑道。 婶婶面色一红,她咽了咽香津,然后扭摆着腰肢,驮着侄儿许七安,仿佛连体婴儿一样在床上膝行着。 而许七安则是疯狂撞击着婶婶的美臀,鸡巴在婶婶的蜜穴里愈发昂扬粗壮。他忽然趁着婶婶娇喘吁吁,眼神有些错乱时,缓缓的将自己的鸡巴朝外拔出,然后只将鸡巴留着个龟头卡在对方的阴户口。许七安双手慢慢前伸,忽地猛地加速,一把捂住婶婶的嘴,就在这一刻,腰部猛地一挺,大鸡巴再度深深插进婶婶的小穴里! “啪”的一声闷响,那是许七安的胯部和婶婶的肥臀猛地撞在一起时发出的淫声。 “嗯!”婶婶美眸瞬间睁大,身体因侄儿许七安扼住脖子往后拉而跌倒,双手无助地在空气中抓挠,指甲差之毫厘地擦过墙壁。 许七安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愉悦,箍住婶婶婶婶因为过度刺激想要逃离的小腹,退出来一点又狠狠一挺,婶婶身体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下挤了出去,浑身一软再也无力挣扎,双眼无助地上翻,琼鼻中短促的急喘混合着呜咽,仿佛即将来到了高潮状态。 “婶婶……你被我肏得爽不爽啊?骚屄都……哦……湿透了……不会高潮了吧?哈哈哈……”许七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插得又快又急,大鸡巴仿佛肉杵下下直捣。大量的淫水在阳具的摩擦间变成了白浊的泡沫,随着阳具的抽插而不断的涂抹到了两人的下体之间,搞得许七安和婶婶的下体都极为淫靡。 似乎是身体过于肥熟的缘故,许七安竟然没花什么力气就杵到了婶婶的子宫,大龟头有力地研磨着尽头的软肉。性器抵死相交的快感,纵然是许七安也爽得满脸通红,脸上一副欲色难耐的模样,甚至连他胸膛前的紫黑色乳头都硬硬地充血挺起,更别说身下的大阳具了。 婶婶更是不堪,仿佛缺氧的鱼儿一般檀口微张,身体急剧颤抖,一副想喊却喊不出来的模样,好半晌才嘶哑道:“宁宴……呜呜……婶婶要被你……肏死了!恩额嗯……噫噫噫!” “婶婶……我也……我也好爽……刚插进去就要射了……排卵期的蜜穴好淫贱啊……哦……婶婶的骚子宫在吸我的马眼呢……”许七安爽得连连低吼道。 婶婶艰难的抵抗道:“不……不能射在里面……婶婶一定会被你的大鸡巴……哼嗯……肏大肚子的……” “没事啦……即使以后被我肏大了肚子……我也会养着你的……婶婶你把身子都给了我,又何必纠结这点呢……哦啊啊……生一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小骚货宝宝……等长大和你一起被我肏!”许七安露出了淫乱的面门,甚至说出了这种话来。 婶婶犹豫了,她也想起前几次被侄子那滚烫的浓稠精浆射满子宫的感觉,或许试过一次以后,就再也忘不了了…… 已经踏出这一步,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婶婶没有说话,但是许七安可以明确感觉到,子宫随着主人心意的变化降了下来,更加热烈地与龟头吸吻着。许七安大喜之下,拔出大鸡巴,把婶婶翻了个身,面对面趴在她身上,抱起挺翘的肉臀,以最好授精的压制位重新插入。继续提出要求:“婶婶,你用腿锁着我用力往下压,要让龟头严丝合缝地贴住子宫射精哦!” 话音未落,许七安腰部耸动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他双脚用力蹬着床板,趴在婶婶婶婶软绵的巨乳间忽地一震,低声叫:“大……婶婶……我……我要射了!” 而婶婶也极为乖巧的伸出了残破的黑丝美腿,用力锁住了许七安,将他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性器还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很快两人便先后达到了性爱的高潮,瞬间到达的快感让两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之中!可是肉体的本能可不会像意识那样切断,将要达到巅峰的雌雄性器都在向对方殷切呼唤着生命之种的交融。大鸡巴慢慢胀大推挤着蜜穴的挤压,丰沃成熟的子宫贪婪地蠕动摩擦着马眼,两人纵然意识停顿,肉体的颤抖却越来越强,眼看就要在时停中达到高潮…… 片刻之后,两人直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两声短促的冲锋号角,婶婶的身体泛起惊心动魄的瑰丽玫红,从未体验过的交融高潮席卷了偷情的肉体。 许七安硕大的睾丸急速伸缩着,那马眼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朝着婶婶的下体蜜穴里疯狂的涌入。 而婶婶从未有男人光顾过的饥渴肉屄和子宫被一波波灼热射入,她那饱满硕大的肥屁股本能主动风骚地挺动,刻印在雌性天性深处的妊娠渴望彻底觉醒,她的子宫为了传宗接代贪婪地吮吸着所有精浆。婶婶的身体被侄儿的精浆灌入,大量的精浆充满了子宫,淹没了输卵管和卵巢…… “噗嗤”“噗嗤”精浆灌宫的声音在两人的性器相连处不断的传出,一点点的传入到了两人的耳中。高潮过后,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许七安的身体几乎要陷在了婶婶的丰腴玉体间。而婶婶则是两眼翻白,嘴角流津的在那里抽搐着,两人的下体还保持着相连的状态,许七安的睾丸还在伸缩着,似乎是在往婶婶的肉屄里注射进更多的滚烫精液。 许七安毕竟是身经百战,他最先缓过来,那还没软下来的鸡巴很快便恢复到最佳状态,又在婶婶肉屄里蠢蠢欲动地抖动,把剩下的一点残精都泄出来。很快婶婶也缓了过来,她抬头对着侄儿亲了一口,然后目光温柔的看向了对方,许七安连忙和她亲吻在一起。 而在这时,婶婶的蜜穴里的屄肉忽然猛地夹紧了一下,直接把许七安夹得低吼一声,又连续射出了几股残精。残精入体的温热刺激让婶婶感受到了一丝的惊奇和喜悦,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掌握了一门特殊的技术。于是她便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屄肉去压榨侄子的大鸡巴,没想到婶婶在性爱这方面的天赋是真的高!不到十来分钟,就已经可以很熟练的用自己的屄肉去榨干许七安的鸡巴了,然后将对方尿道里最后一丝残精榨出,她低头吐出香舌:“小坏种,得偿所愿了还卖乖!” 许七安与她唇舌交缠,边吻边慢慢恢复了挺送,两人毫无顾忌地“滋滋啾啾”地交换香津。许七安把婶婶还挂在胳膊的白衬衫脱去,后者丰腴的胴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亮晶晶水迹,而婶婶那身白花花的美肉也彻底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婶婶的身材属于那种丰腴美艳型的,她的肌肤又极为粉白,如同美玉,又像是的纯洁的雪莲。随着精致的锁骨而下,则是婶婶那硕大饱满,堪称豪华木瓜,像是两个西瓜的吊钟大奶!她的奶子白皙粉嫩,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柔软之中带着不弱的弹性。完全不会像很多中年妇女那样松松垮垮,就像是胸前带着两团破败棉絮般。那坚挺无视地心引力的存在,看得人口干舌燥,都会忍不住想要上去玩弄揉捏一番。 而拥有着如此丰腴身材的婶婶,其腰肢也是有些丰腴的,那腰间带着一些肉感,上去就极为敦实。而许七安也乐于抚摸揉捏婶婶腰间的赘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极爽。他也非常乐于赞同一些熟女爱好者的名言:“熟女腰间的赘肉简直就是人间的珍宝。” 所以像母亲那种爆乳肥尻,马甲线蜂腰的美妇他爱,像阿姨这种豪乳蜜桃臀,丰腴肥美腰肢的,他也爱。 炎夏的灼热气息及不上他们做爱热情的百分之一,两具柔滑胴体绳结般交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香汗淋漓的肌肤纠缠滑动,骚淫的浓烈味道在木屋中蒸腾。 婶婶刚高潮完,整个蜜穴子宫酥软麻痹,也没察觉到自己子宫里沉甸甸的尽是精浆,在她朦胧的视线下,许七安腰部挺扭,大鸡巴仿佛巨蟒钻洞,在自己湿滑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捅刺研磨。不时有浓浊的精浆从被挤开的子宫口溢流而出,抽插的巨棒和肥嫩的阴唇边满是绵密的白沫。发达的雌性器勉力迎合雄壮的征服者,贡献出一波波快感的电流。 “婶婶,爽不爽啊,要不要在这里继续被我肏?”许七安继续肏干着婶婶,然后淫笑着问道。 “在,在这里……哦……在这里……肏我!哈啊哈啊……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啊!肏死我!肏死我!”婶婶此时已经陷入了性欲的癫狂状态,毫无血亲长辈的尊严,疯狂向着侄儿许七安献媚的说道。 “喊大声点,叫得浪点!把野男人们都引出来……嘶……让他们看着我内射你……看着从你屄里流出来的精浆……好不好呀……”许七安也是兴奋异常,他拍打着婶婶的肥臀,连连低吼道。 “哦哦哦……哦哦……不行……我的身体只能被你看到……哦哦哦……其他人不能看到我的裸体……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人家最喜欢大鸡巴侄子的精液了……” “既然婶婶这么喜欢我的精液……就让我给婶婶配种吧……好不好嘛……”许七安淫笑道。 婶婶还是有理智,将许七安揽向自己丰挺的爆乳,媚眼如丝道:“可是我……毕竟是你的婶婶啊……如果我真的怀上你的孩子的话,那我怎么还有脸活着……” 许七安心里暗笑,太晚啦!从你给我插进去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又或生殖的权力,都必须沉沦在我的大鸡巴下! 许七安忽然语出惊人道:“哈哈哈……可如果玲月和婶婶你都一起怀孕了呢?这样你的颜面不就保存了?” 婶婶顿时美目圆瞪,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自己的侄儿,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如此话语。 婶婶光是想象一下子自己和自己的女儿挺着大肚子躺在一起,而自己在和许七安做爱的画面,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佛飞上天堂般的飘忽极乐间,她有些语无伦次道:“不……不能被玲月发现哦……啊啊啊……不然……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我……天天被你的大鸡鸡肏……肏得骚屄都会松弛了……噢噢噢噢……” 许七安也在此时将第二波滚烫量足的精浆喷发到婶婶高潮抽搐的子宫里,那些充满活力的小蝌蚪将永远地留在那里,直到它们被子宫全部消化吸收为止…… “你怎么敢……又被精液给射进来了……呜呜呜……好多的精液啊……不行了……要被你……被你的精液给……给撑裂了……哦哦哦哦……快拔出……来……”婶婶感受到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的冲刷着她的子宫和蜜壶,顿时忍不住娇喘吁吁,眉宇含春,忍不住仰头求饶起来。 “爽吧……婶婶……嘶……你的子宫……哦哦哦……又……又咬着我的龟头……不肯松开……不肯松开呀……哈啊……你的子宫……在大口大口的……吞着我的精液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嘶……爽啊!”许七安忍不住爽得大笑了起来。 婶婶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的充实,甚至有些滞胀的感觉,她不得不娇喘吁吁道:“哦哦哦……怎么会射那么多……还没完吗……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子宫要装不下了……” “今天是婶婶的排卵日吗?哈啊哈啊……这么多精子真的会怀上哦……说不定吃避孕药都没用……”许七安对于自己的精子质量有着十足的信心,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没有……才不是……”婶婶连忙否认道。 许七安却颇为得意道:“哼哼……就算不是……也要用我的精液装满你的子宫……存储到卵子成熟那一天!” “啪”的一声轻响,婶婶顿时发出一声中箭天鹅般的呻吟,她苦苦哀求道:“老爷……不能再进来了……呜呜呜……子宫口要被撬开了……啊啊啊啊……别插了,老爷……啊啊啊……婶婶……婶婶的肚子……好烫……啊……” “舒不舒服……婶婶,我的鸡巴是不是又大又粗?哦哦哦哦……你的屄肉刮得我的龟头好爽!”许七安忍不住呻吟起来。 “哼啊……不要了……我手脚都没力气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啊啊……”婶婶玉体颤抖着说道。 许七安故意说道:“啊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婶婶,我现在边跟你亲嘴,边肏你的小穴,简直就像夫妻一样呢……” “呼呼……呼啊……宁宴……你简直就是我命里的魔星啊……哈啊……”婶婶趴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力气挣扎。 “婶婶,你的屄肉……哦……都要被我的龟头带出来了……太紧了……哈啊……”许七安淫笑道。 两人继续纠缠在一起,战况激烈到床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一阵乱响,可以想见许七安是如何疯狂地猛攻婶婶的蜜穴。 ………………………………………………………………………………………………………………………………………………… 木屋内,婶婶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发丝散乱,浑身只有腿上一条到处拉丝的黑丝。挺翘的圆臀正因为残留的快感微微颤抖,被撕开的裆部下变形的小穴充血红肿,一股浓稠的白浆缓缓淌出。 原本已经在休息的许七安看到这副场景,二话不说趴在婶婶身上就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婶婶哀嚎般微弱地呻吟了一声,无力踢动黑丝美足挣扎,却被许七安跨坐在她腰上压制住动作。 “不……不要再来了……真的……被喂饱了……子宫……已经被精液占满了…… 再肏下去……要坏掉了……大鸡鸡老公……放过……放过婶婶吧……真的怀上了……不用再授种了……老爷……救我啊…………许平志……我要被你侄子肏死了……” …… 次日,许七安骑上心爱的小母马,在青冥的天色中“哒哒哒”的赶往打更人衙门。至于婶婶,昨晚二叔出去当值了。不在家中,就让绿娥过来照顾婶婶了。 点卯之后,宋廷风几个相熟的同僚过来找他,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嗑花生米,吹了一会儿牛皮,大家开始怂恿许七安请客教坊司。 “滚滚滚……” 许七安啐了他们一通,骂道:“成天就知道去教坊司,不都看过我斗法嘛,那菩提树下的老僧怎么说的?美色是刮骨刀,要不得。 “一天天的就知道嫖,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差服?你们嫖就算了,偏要拉上我,呸!” 大家都知道他什么样的人,一点都不怕,骂道:“咱们衙门里,谁比你嫖的更多?” 许七安振振有词:“我又不给钱,怎么能是嫖?大家熟归熟,你们这样乱讲,我一定去魏公那告你们污蔑。” “呸!”众人啐他。 不过大家对许七安还是很佩服的,这货不是睡花魁不给钱,而是花魁想花钱睡他。 “宁宴啊,听老宋说,你还是铜锣的时候,刚加入打更人时,已经和浮香姑娘好上了?除了一首诗之外,还有其他绝学吗?”一位铜锣虚心求教。 在场的几个铜锣、银锣,眼睛唰的亮起来。谁不想成为教坊司花魁们的宠儿呢。 “这确实是有诀窍的。”许七安给予肯定的答复。 “什么诀窍?!”众打更人呼吸急促。 这时,门口传来威严的声音:“当值期间聚众闲聊,你们眼里还有纪律吗?” 众人回头看去,一道堂的门口一位金锣,鹰眼锐利如刀,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赫然是姜律中。 “姜金锣……” 众人收敛了嬉皮笑脸的姿态,恭敬的解释:“许宁宴在教我们如何不花钱睡花魁。” “?” 姜律中目光犀利的扫过众人,嗤笑道:“一个个就知道做春秋大梦……嗯,你们聊你们的,记得别聚太久。” 说完,他转身离开,出了院子,往墙边一靠,激发四品武夫的听力。 堂内,其他人推了推许七安:“宁宴,你继续说。” 许七安咳嗽一声:“有点渴。” 宋廷风给他端茶。 喝了一口润嗓子,许七安侃侃而谈:“确实,浮香姑娘喜欢我,是因为一首诗而起,但她真正离不开我,靠的却不是诗。” “是什么?”众人忙问。 “你们知道女人最讨厌男人什么吗?”许七安反问。 众打更人纷纷给出自己的看法,认为是“没银子”、“没出息”等。 许七安摇头,环顾同僚们的脸,沉声道:“是交浅言深。” 这是什么道理?闻言,打更人们陷入了沉思。 “这和浮香姑娘离不开你,有什么关系?”朱广孝皱眉。 “当初我与她初识,关起门来,问我她……”许七安放下杯子,脸色变的严谨而沉稳,一字一句道:“到底,行不行?” “后来我做到了,于是她就离不开我。” 一片沉默中,宋廷风质疑道:“我怀疑你在骗我们,但我们没有证据。” “很正常,这不是一般人能领悟的,尤其是本事不够的男人。”许七安拍拍他肩膀,对着其他人说: “诀窍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能不能领悟,嗯,靠个人。” “交浅言深,到底行不行……”姜律中若有所思的离开,这两句话乍一看毫无理解障碍,但又觉得背后潜藏着难以想象的深奥。 还是去问问魏公吧,以魏公的才智,这种小诀窍应该能瞬间领悟。 …… 打发走同僚们,没多久,一位吏员进来,道:“许银锣,姜金锣让我来问你,还需要准备烹煮的药材么,您的修为,可以尝试淬体了。” 老姜刚才来是问这事儿?吩咐一声吏员便成了,不需要他亲自过来吧……应该是为金刚不败来的,但又不好意思……许七安回应道: “不需要了。” “好的。”吏员退走。 没多久,“交浅言深”和“到底行不行”两句口诀在打更人衙门传开,据说,只要领悟这两句秘诀的奥义,就能在教坊司里白嫖花魁。 不要怀疑,因为这是许银锣亲口说的。 一时间,各大堂口展开激烈讨论。 此时此刻,罪魁祸首许七安堂口里,迎来韶音苑的侍卫。 侍卫说:“二公主召您过去。” “知道了,我手头还有事,晚些便去。”翻看卷宗的许七安坐在书桌后没动。 侍卫拱手离去。 大概一刻钟后,许七安把卷宗放下,松了口气。 “涌入京城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了,等斗法消息传出去,更怕会有更多的武夫来京城凑热闹……虽然大大促进了京城的经济,但坑门拐骗甚至入室抢劫的案件频出不断。 “在这样下去,要解决这方面的事,从两个方面入手……” 许七安招了招手,唤来吏员,吩咐道:“你写个折子……” 每一位银锣的堂口都安排了至少三名吏员,充当秘书角色,毕竟银锣们砍人可以,写字的话……许银锣这样的,属于平均水准。 许七安给魏渊提了三条建议:一,从京城下辖的十三县里抽调兵力维持外城治安;二,向陛下上奏折,请禁军参与内城的巡逻;三,这段期间,入室偷盗者,斩!当街抢劫者,斩!当街寻衅滋事,造成路人受伤、摊主财物受损,斩! 前两条是为第三条做铺垫,重刑之下,贼人必定走极端,因此需要大量兵力、高手镇压。 这或许会造成贼子铤而走险,犯下杀孽,但如果想快速肃清歪风,恢复治安稳定,就必须用重刑来威慑。 写完折子后,又有侍卫进来,这一回是德馨苑的侍卫。 “怀庆公主请许大人入宫一叙。” …… 许府。 许二郎穿着儒雅的浅白色袍子,用玉冠束发,腰上挂着美玉,自己的、父亲的、大哥的……总之把家里男人最值钱的几块腰玉都挂上了。 “大哥和爹是武夫,平日里用都不用,我看搁着也是浪费。”许二郎是这么跟婶婶还有许玲月说的。 王首辅举办的文会,必定才子如云,算是这个时代最顶层的聚会之下,许二郎觉得自己务必要穿的体面些。 婶婶上下审视,很是满意,认为自己儿子绝对是文会上最靓的崽。 “你参加文会便去吧,为何要带上玲月?”婶婶问。 许铃音一听“文会”,一下子昂起头。 “请柬是这么写的,就当带玲月去长长见识。”许二郎说。 婶婶顿时拉着女儿的手,兴奋的说: “去了文会,你多看看,瞧中哪家的公子,回来要跟娘说,以咱们许府现在的声势,把你嫁入豪门是不成问题的。” “娘你说什么呢,我不去了。”许玲月不开心的侧过身。 许铃音见缝插针,扑向许新年:“姐姐不去我去,二哥带我去,带我去。” 说着,整个就挂在许二郎腿上。 许新年抖了几下,居然没把她抖开,这小丫头力气大的吓人。 “行吧,但你得去换漂亮裙子,不然不带你去。”许二郎说。 “嗯!”许铃音开心的点头。 然后在婶婶的带领下回了屋子,十几分钟后,小豆丁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二哥和姐姐已经走了。 “嗷嗷嗷嗷……” 杀猪般的哭声回荡在院子里。 …… 春日融融的阳光里,马车抵达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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