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早上村长的女人王淑珍醒来后,心里忽然有了当闺女时候的感觉——羞答答的,很不好意思,同时又有些甜蜜蜜的。 俺这是咋的啦,咋又回到了姑娘的时候?王淑珍不由得问自己。 王淑珍给人行成人礼,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以前给人行成人礼是以嫂子的身分。 没想到自己这大岁数了,还能给人行成人礼,按说王淑珍应该骄傲,因为她还不老。 年轻时给人行成人礼,那是没得说的,自己长的漂亮,人家愿意求咱在正常不过了,可是现在,自己这把岁数了,就是孩子不嫌弃,孩子的爹妈也会嫌弃的,王淑珍就不想这事了,可没曾想牛奶奶找上门来,还送来了自己稀罕的牛小伟,可就不一样了。 这辈子嫁给村长这样的能人,一辈子吃喝不愁,王淑珍就挺足的,觉得自己活得很幸福,活得值了,可是没想到,给牛小伟行为成人礼,王淑珍才知道啥叫真正的幸福。 年轻时给人行成人礼,王淑珍知道别人是图自己的模样,这样王淑珍就有些骄傲。 人一骄傲做事就不那么认真,让行礼的人把该看了看了,然后再让行礼的人知道怎么样生娃,试一回。 王淑珍做的时候自己没感觉,不仅如此,有的时候还偷笑行礼的人笨着和紧张。 农村的事儿说来也有意思,你农村人封建吧,他们真封建,可是要是严格的用封建标准衡量,他们又够不上标准。 就说这行成人礼吧。 行成人礼,主要是先让童蛋子知道女人,知道女人的构造,实际上就是用实际人体上生理卫生课。 可是,这课讲起来,只讲半截儿。 农村有句俚语:“大闺女的屁股是金屁股,新媳妇的屁股是银屁股,孩子娘的屁股是狗屁股。” 农村的这句俚语也说的是一种现象,到了夏天热狠了的时候,在农村看到上身不着衣服,胸挂着两奶子的人,并不稀奇。 当然,当众奶孩子的也更不足为奇了。 这样一来,农村的男孩子,从知道事儿起,就知道了女人的上半身。 随随便便地就能了解异性的上半身,可是对异性的下半身,不到行成人礼,农村娃是别想知道。 虽然在农村,也不难看到小丫头扒开裤子蹲下就尿,可是农村娃却不知道那底下有三个口儿。 也就是说,农村娃只知道女闺底下有一个尿尿的口,有一个拉巴巴的口,不知道还有一个生娃用的口儿,所以农村娃要行成人礼。 王淑珍是农村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先前她为别人行成人礼,多半以教育者的心情,用自己的身体对人进行启蒙教育,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可这是回,王淑珍不知道是怎么的,却动了情。 开始,兴许是觉得给牛小伟行成人礼,也许这辈子最后为人做这事了,所以王淑珍就很上心,当然,也是王淑珍得意牛小伟。 也别说,虽然乍一看,黑黑的牛小伟和农村青年没区别,可要是细看,可就不一样了,牛小伟身上有着一般农村娃没有的精神。 因为村长的媳妇和旁人不一样,所以王淑珍早就发现了牛小伟的不一样。 种种理由凑到一起,王淑珍便认真地给牛小伟行了一个正规的成人礼。 昨儿黑了,牛小伟吃完五个荷包蛋后,说啥也不吃了,非让婶子吃。 看着牛小伟这样懂事儿,王淑珍的心里这叫一个热呵。 当牛小伟同意自己跟他行成人礼后,王淑珍便决定给他行一个全和礼儿! 其实,早先村里的这个成人礼,挺有讲究的,有一整套的礼仪,而且很神秘,可是传着传着,特别是日本人来了以后日子不大好过了,礼仪就简化了,到了现在,更简单了,基本上就剩下那点人事儿了。 虽然想弄得隆重些,可是王淑珍知道的也不多,只要按照听说的来。 王淑珍听了牛小伟的话,吃完了剩下两个荷包蛋,看着牛小伟,轻轻声说:“伟呵,那咱就开始吧。” 牛小伟还是点了头。 “伟呵,这第一步是先洗,这是礼节,表是隆重。”见牛小伟点头,王淑珍便说了步骤和意义。 牛小伟又点了头。 王淑珍拿一个桶,去井边打了多半桶水,然后又到灶边兑了热水。 村长家的灶挨着锅还砌有一个水罐子,于是做饭的时候,把热水也顺带烧出来了。 提着热水拉着牛小伟到了院里,王淑芳又对牛小伟轻声说:“你得给婶子洗。” 听了这话,牛小伟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好,天黑了,不注意,看不见。 虽然看不到牛小伟脸红,可是王淑珍还是看出牛小伟腼腆来。 有时候,情绪是会传染的,感觉到牛小伟腼腆,王淑珍也不好意思起来。王淑珍扭捏地半天没解开上衣扣。 牛小伟也不吭声,就那样站着等。 总是这样不行,过了一会儿,王淑珍有点醒了似的,于是大大方方地脱了衣服。 王淑珍还挺洋气,上身还穿了个奶兜兜儿! 赤裸了身体后,王淑珍就指点着牛小伟,从背后开始,一手拿瓢盛里桶里的热水浇,另一只手一点点抚着洗。 先从背后开始,然后是正面,再然后是往下,一直到脚。 成人礼中的洗浴的意义在于,一来讲卫生,先前农村人活得累,不太讲究,不像现代人这样注意洗澡;二来,在洗浴的过程,也是男孩子了解女人的过程,男孩子要为女人洗到每一处。 牛小伟在王淑珍的指点下,全做到了。 想好弄全和礼时,王淑珍没想太多,只是想着正式,而且拉住牛小伟的手时,觉得那手挺男人的,那样硬,所以就更没多想。 可是这一洗起来,王淑珍就受不了了。 王淑珍没想到牛小伟那样硬的手,抚在自己身上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听人说过,有些男人的手,一摸人就让人受不了,虽然是轻轻一摸,可是能把人骨头摸酥了。 王淑珍经历过不少男人了,可一直没见过,可是这回让牛小伟一摸,她真受不了了,终于知道这是真的了。 洗浴开始时,王淑珍觉得牛小伟的手摸在自己身上,却像是摸在心中,之后是想抖,再后就感觉自己被摸软了,站都站不住了。 最后,王淑珍竟然像打摆子似地抖起来。 “婶呵,你冷吧?”牛小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还问。 王淑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一听王淑珍应了,牛小伟便体贴地说:“婶,我给你紧着洗。” 说完,牛小伟加快了速度。 牛小伟动作一加快,王淑珍的感觉一下就没了。没了那感觉,王淑珍觉得像少了什么似的,于是她有点后悔。 后悔也没用,牛小伟三下并两下地给王淑珍冲完了。 无奈,叹了口气,王淑珍转而给牛小伟洗起来。 脱了衣服,牛小伟不好意思,只用背对着王淑珍。 王淑珍也不强求,就先给牛小伟洗背。 王淑珍真的很稀罕牛小伟,她给牛小伟洗背洗得很轻,很细。 不曾想,洗了没一会儿,牛小伟也抖过来了。 发现牛小伟和自己一样抖,王淑珍在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句:“死老天,你做孽呵,你怎么不让我早些见到这个冤家呀!” 骂过之后,王淑珍只觉得血往脑袋上冲,于是她不再顾忌牛小伟的情绪,转到他身前就给他洗前边:脸蛋子、脖子、胸脯子、小肚子,再往下…… 牛小伟长着么大也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他先是喘粗气,接着全身变硬,最后竟然低压地叫出声! 听到牛小伟低哑的叫声,王淑珍只觉得全身的血全到了脑子上,眼睛看不见了,耳朵里也是“嗡嗡”地响! 没有想法,王淑珍扔了手里的瓢,一把抱住了牛小伟…… 也不知道倒底是谁抱谁,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反正两个人进了屋,一下就倒在了床上,然后只一下,牛小伟和王淑珍的身体里就真正地联在了一起。 早上醒来,王淑珍不由自主地回忆昨黑了的事儿,可是,只觉得羞羞的,却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来。 可是本能告诉自己,想不起来也得想,不然怎么知道给牛小伟行的成人礼成没成呵?还得给牛小伟奶奶学说呢,想不起来咋行? 可是想了半天,王淑珍还是没想起来具体细节,有的感觉,只是心里一阵阵的甜蜜。 我这是咋的啦? 这是啥感觉呀? 王淑珍真是不明白。 呀,总想不起来,婶子回来问,我可咋回话呀?羞涩和甜蜜过后,王淑珍又想起了自己的责任。 咋好,啥都想不起来,这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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