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张五郎的行辕在鄯城城北一处大户人家的院子里,这里的主人嗅到战争的气息早早就跑别处避风头去了,于是就被征为行辕官邸。 看得出来此间主人是个有钱有品位的人,院子里曲径通幽鸟语花香,设计得十分优美。 不过后面的园林张五郎从来没去过,只住在前院的一间厢房里,然后把倒罩房的客厅做了值房。 太阳从东天初升,张五郎刚刚才练完剑在厢房里洗脸,便有军士急匆匆地进来说事。 没过一会儿,陈团练也一身盔甲来了,进门便说道:“五郎,我刚得到戎堡来信,吐谷浑人入寇,大军直逼鄯城,戎堡恐怕昨天就已经丢了。” “我已知晓。”张五郎镇定地说道。 陈团练没想到张五郎能先一步就知道了,听罢微微有些惊讶。 “四门戒严了么?”张五郎一面说话一面脱下身上的长衫换战袍。扣上银钩腰带,他又将小刀、火石、皮袋等物挂在腰上。 陈团练道:“那是自然,这些日子来四道城门本就很少开过。” 就在这时,杂役端着木盘子送早饭进来了,张五郎问道:“陈团练吃了吗,一块儿吃点。” “都什么时候了,我空了再吃。”陈团练没好气地说。 张五郎道:“吃饱了才好打仗。那你先过去,召集校尉以上将帅到西城谯楼。我随后便到。” 他说罢便不再说话,端起碗拿起筷子便稀哩呼噜地大口喝起精肉稻米粥来。 陈团练抱拳道:“末将先行告辞。” 就在这时,空中荡起了一阵沉重的钟声,正是谯楼上的大钟敲响了。 上面的钟平时只有昏晓之际才撞击,使臣民闻之而生儆惕之心;而现在的声响,显然不是报时,而是报警。 张五郎快速地喝完碗里的稀饭,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然后取了横刀挂在腰间,抱起头盔便走。 走出厢房,只见南边敞开的大门已有一队骑兵站在那里,马夫牵着战马等着。 张五郎回头看时,北面的值房门口参军、录事、书吏等官吏正站在那里,一起向他鞠躬执礼。 张五郎道:“派人联络鄯州。”说罢戴上头盔,径直走出大门,翻身上了战马。 一队人马沿着南北的笔直大街先往南行了一段路,走到中间的十字路口时才向西转,路口立着一个牌子:闲杂人等禁行此道,违者一律下狱。 “咚咚咚……”忽闻一阵皮鼓声,随口“咵咵”的整齐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张五郎回头看时,只见一队步军正列队向西小跑行进。 张五郎等人继续向西行,一路上都有队伍从主干道上向各城墙方向调动。 他刚接手鄯州军,还没怎么摸熟,但见临战前众军队列整齐有条不紊,心下又多了五分信心。 来到西城谯楼下时,只见城楼下那块空地上已站了马球场大小的一片队列。 一二十个将领从阵中迎了上来,陈团练虽然只负责指挥三团泅营,职位只是都尉,但俨然他们的老大,走在最前面。 陈团练抱拳道:“禀将军,前十团序列已分驻四门防区,后十团集结于此,随时听候调令。” 张五郎忽然看见城墙下面种着不少木槿,正好已经开花了,粉的、白的竞相放姿分外漂亮,他不由得赞道:“很好。” 众人也不知是他在赞花还是在称赞大家行动灵活快速。 张五郎带着校尉以上将帅上了谯楼,他站在楼上眺望远方,高处的风吹拂起斗篷,让他站直的身躯仿佛也变得高大起来。 张五郎面相方正,两道剑眉英气逼人,鼻梁高还有点带鹰钩鼻,真真算得上一个俊郎,此时一身戎装,使他看起来更加英武。 这时循着弯弯延伸的道路极目望去,远处的天边腾起云层一样的烟尘,绿色的草原尽头点缀上了一抹黑色的影子,就仿佛一块巨大的绿幕上被弄墨横画了一笔。 “吐谷浑前锋,他们定然绕过了城南临蕃堡。”陈团练说道。 另一个将领目测了一阵,咋舌道:“没有一万,也有七八千,前锋也这么多人,吐谷浑人不得来了十万人?” 张五郎道:“他们可是号称二十万大军,不多来点人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有人笑道:“这下咱们的手都得砍酸不可。” 张五郎回头问道:“咱们的粮草足否?” 陈团练道:“军粮至少可以支撑一月,鄯州离这儿就五六十里地,这边打了一个月还不赖增援?” 众人嘿嘿一阵笑声,张五郎正色道:“那我们得能坚守一个月才行。传令严防粮仓,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就近打井,运水车过去,谨防火灾。”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了杂乱的说话声。 此时四周其实很安静,除了军队的整齐脚步声、鼓声、号角等零星声音,街上基本没有人了,百姓们听到要打仗,大多躲回了家里。 所以那阵嚷嚷声便引起了张五郎等将帅的注意。 他们转身走到墙边往内看,只见一众百姓正在下面和队列里的将帅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张五郎向下面喊道。 一个穿着缎子的老头儿喊道:“张将军率儿郎保护全城百姓,万民感怀,推老朽等送锦旗四面,望将军收下鄯城百姓的心意。” 陈团练在张五郎旁边低声道:“这些土财主怕咱们丢下城池跑了。” 张五郎正色道:“为国守土是我等职责所在,上峰既把城池安危托于我手,誓于此城共存亡!” 陈团练听罢神色一凝,说道:“末将愿随将军左右,并肩杀敌。” 张五郎欣慰地点点头,从石阶上走下城去。 那缎袍老头儿率众百姓迎上来,双手呈上锦旗。 张五郎接过之后叫部将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绣着一些字。 四面旗,所书的汉字都不同,各为:国运长存;军魂不灭;大唐金吾卫将军;张。 张五郎见状大喜,“好一个军魂不灭国运长存,来人,找旗杆挂上去!在我大唐的土地上,任何敌人敢踏入一步都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是沈记粮铺的东家,愿献上一半存粮以充军粮,请将军笑纳。” 又有人说:“徐先生家郎君在京师做官,也算官宦之家,如将军准允,愿征兆全城壮丁为唐军效力,搬粮修墙都可以干。” 张五郎见状非常感动,抱拳道:“诸位的好意张某记下心里,请恕军务在身不便久留,你们到行辕去找官吏办那些事,登记造册都有记录,待战后张某定呈报朝廷表彰乡亲们的义举。” 送旗的老头儿忙道:“张将军在百忙之中见我等,就不要再耽搁时候了,咱们散了吧,找官差办正事儿。” 带百姓走后,张五郎回顾众将道:“敌前锋绕过我前头堡直抵城下,后面的大股人马短时之内无法到达。战机已现,尔等随我出城一战,挫敌锐气,鼓我士气!咱们来个开门红!” 众将一听皆尽愕然,纷纷劝道:“敌众我寡,守城尚且不足,何苦弃高城而野战?”“守城方是上策……” 就在这时,忽然陈团练喝道:“住口!这里听谁的?是将军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啊?” 众将立刻便鸦雀无声。 张五郎不动声色地看了陈团练一眼,沉默片刻说道:“传令,从四门抽调三团兵马到西城为预备营,此处十团随我出城迎战!” “得令!” 约一炷香工夫后,张五郎下令开城门。 顿时墙上的号角齐鸣,鼓声雷雷,声势十分装大。 城门洞开,吊桥铺好,马队先行出城,隆隆的铁蹄和城上的鼓声相映成曲,有如一场豪放派的乐子一般。 紧接着一队队扛着两丈余长步槊的步军也依次出门,河边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陈团练策马来到张五郎身边问道:“五郎,咱们如何列阵?” 张五郎伸手将手掌遮在眉间望去,只见吐谷浑军人数众多,左右排开有五个马球场那么宽,他皱眉道:“此地开阔,我骑兵很难攻击到敌军侧翼,只能从中间突破。” 陈团练道:“那将两团马队放到阵中为跳荡,待敌兵近,便可从中间直冲破阵。” “如此甚好,列方阵左右陈刀牌手、射生队,防敌包抄。”张五郎点点头。 陈团练大喊了一声列阵,众将官吆喝着布兵,很快两千人马便背靠城墙展开组成了大半个球场大小的方阵。 两团骑兵站在中间;前后左右各列一团步军;两团射生营陈列在前。 还有两团步军列在阵中作为预备队,众军严阵以待。 “咚、咚……”鼓声富有节奏感地敲击,号角六声短吹,七声长鸣,方阵随即缓缓向前整齐移动。 前面黑压压的敌兵人群也在迎面靠拢,双方面对行军,相距约五百步时停了下来。 未料唐军居然出城野战,对方肯定十分吃惊。 过了一会,牛角呜呜吹响,西边黑压压的人堆里一股马队开始向前移动。 “备战!”陈团练大吼了一声,众军用刀剑锤等一拍盾牌,“霍”地一声齐呼,声势十分强大。 张五郎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敌军定从两翼夹击,射生队换左右列队。” 西边的一股马队慢慢地靠近到两百步,果然左右分开成两股从两翼直扑而来。 唐军见对方动向都被己方诸将估算准确,一时士气大振。 张五郎回头看了一眼那四面旗帜。 国运长存…… 张五郎的胸中腾起一股火焰,拔出横刀大喝:“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防御队形。” “得令!” 只见唐军左右两翼队形变换,前排刀盾手一齐蹲下,将铁心木盾排在前面;第二排步军端着长达两丈余的步槊放在前排军士的腿上为支撑,前面的人抱紧步槊的中央,后面的人用脚踩住长枪尾端,同时双手抱紧枪身,于是这阵营立刻就想多了两排密集的阻马桩一样。 再后面弩队弓队抽出箭羽,已是准备妥当。 左右敌骑相距一百步。 “起!” 一声大喝。 一排排弩手抬起弩箭斜指上苍,仿佛要将那一轮红日射将下来一样。 只见一个军士拿着两个圆形的铜牌往怀里相互一撞,“哐”地一声,无数的箭矢便飞向空中,很快化为一颗颗黑点。 那密集的黑点有如阵雨一样落进吐谷浑马队里面,顿时人仰马翻,从马上摔下去的人在草地上咕噜噜地乱滚。 片刻之后,马队已近五十步内,并以骑射攻击。 唐军换弓手快射,空中就像箭林矢雨一样胡乱飞舞。 不断有唐军中箭倒地,但马上后面的人便按部就班地上前补上,阵营有如铁盘一般毫不动摇。 敌军冒着箭雨靠近两翼,但面对他们的是密集的步槊,撞上来就是死,许多人逡巡不前,有的被后面的人赶着靠了上来,马匹撞到长枪锋利的尖头便是人仰马翻。 也有的趁势贴上来,盾牌后面的刀牌手便以单手剑、铁钩、短斧头等兵器招呼。 刀牌手后面的弓手也在轮换射箭攻击,吐谷浑人死伤惨重,好多人在地上哇哇哭喊场面极其悲惨。 地里就摆上了许多尸体,草叶上沾满了血。 受了惊吓的马匹横着跑,乱兵伤兵乱作一团,更后面的吐谷浑骑兵见此情形,哪里还愿意跟上来? 只见远处一个敌将正挥舞着马鞭“噼啪”地乱打,可也不顶用。 他们磨叽了一阵,终于退后了。 唐军阵营立刻爆发出一阵雀跃欢呼。 张五郎以刀鞘平直前方,兴奋地大喝道:“前进!” 鼓声从容响起,刀盾手拔起大盾转向面对前方,咵、咵……草地虽然较软,但两千铁鞋齐步踏在地上,其脚步声也很有气势。 只见长长的步槊竖在半空,铁甲铮铮,整齐的队列有如一架巨大的装甲战车一样不容抗拒地向前缓缓移动。 战旗在风中烈烈飞扬,就像一头猛虎张牙舞爪地挥舞着爪牙,而对面的大片人群有如一头巨型鲸鱼一般。 老虎凶猛,还是鲸鱼凶猛? 一切尚需对决检验。 唐军方阵向前挺进了两百步,忽然停了下来。 就像一张古筝,正在很有节奏地弹奏时,主人的手指忽然按在琴弦上,琴声骤息,连余音都没有,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感。 张五郎平视前方道:“骑兵开路。” 陈团练急切地在马上抱拳道:“末将请为前驱!” 张五郎有些犹豫,自己初来乍到对鄯州军不熟,有陈团练在才能最有效地军令畅通。大敌当前,万一这厮阵亡了确实有些麻烦。 “请将军下令,谁率马队?”一个将领提醒道。 已容不得再迟疑,张五郎断然道:“我带马队在前,如有幸殉国,授权陈团练接手鄯城防务。” “将军……” “吾意已决,休要多言。骑兵营,出阵!” “得令!” 前面的步军错开,两团骑兵鱼贯从阵营间隙间出阵,迅速排成了二十排长条形的队列,前面是枪骑兵团,后面是胡骑团。 就在这时,忽闻一阵铿锵有力的琴声随风传来,张五郎回头看时,只见城墙上有个老头儿正坐在哪里。“那老丈是怎么上城的?” 有鄯城籍的将领答道:“是徐老,他是告老还乡的京官,弟兄们多半不会难为他。” 少顷,一阵苍凉沙哑的正宗秦腔唱了起来,只听歌词是秦风中的词儿:“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步军阵营中的将士听罢秦腔,也有的人跟着哼起来了,有的甚至夸张地唱出了泪花。 陈团练见张五郎回头,便抱拳道:“兄弟们,为将军壮行!” 歌声有如苍劲的呜咽,在千里陇右道中回荡飘散…… “咝……”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张五郎缓缓拔出横刀,指着东方的太阳,“前进!” 一百步,一声大喝:“破!”顿时轰鸣的马蹄急促起来,枪骑兵抬起长一丈八的马槊,排成横密竖希的队列,向敌群中军发起了冲锋。 骄阳在东空,明光铠在阳光闪闪发光,头盔上的羽毛迎风飘荡。二十列横队有条不紊地快速挺进,马儿欢乐地翻动马蹄,在草原上飞奔。 五十步,敌军一轮骑射,随后一股密集的人马迎面冲来迎战。 两军正面接敌,瞬息之间就像两股洪流一般相撞在一起,“砰砰……”顿时沉重的钝物撞击声骤响,暴力场面中人仰马翻。 说是迟那是快,吐谷浑马队根本抵挡不住身披重甲,排列马槊的枪骑兵,唐军枪骑团瞬息之间便击破敌军防线,直插中心。 很多手执弯刀的蛮人根本摸不着唐军一根汗毛,一个照面便被长枪戳将下马。 也有的长枪插进了吐谷浑骑士的身体里,马匹冲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拔出来,唐军骑士只得果断放弃长枪,拔出腰间的横刀继续冲锋。

小说推荐

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封面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触手君作为一个对非人或类人生物充满浓厚兴趣、 却因为无法突破的次元障壁始终只能用脑补和糟糕玩具满足自己的隐*人外控痴女, 顾小雨除却私密互动方面一些不可言说的缺憾外, 一直以来过得也还算平安顺遂。 然而这一切都在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游戏里时产生巨变。 使用的身体变成自己亲手养大的软萌少女法师不算什么, 要知道她这个除了薪水和三餐外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人能坚持数年一路把这角色玩到封顶还不离不弃, 就是为了舔屏遐想萤幕那头的无数奇幻生物啊……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封面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罗森(弄玉)不管书名叫什么,不管有没有肉戏,这部作品的本质,就是眷属小说,这一点是可以肯定,且不会改变的。时代是在进步的,但就因为时代进步了,大家就要像清教徒一样,眷属不许开,有女角色不能收,甚至自我阉割到连女主都省掉,从头到尾干干净净,这样的“先进”,不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入行时,想要贯彻的创作理念。因此,不管在哪立足,这部作品的本质,是眷属小说,整个的剧情、人设与合理*,都是为着这点来服务。 这部作品的方向,是希望写成冰与火之歌那样的群像戏,以主角为核心,带动故事,与其他角色的独立支线,比例大概是八二。*作得好,这会是一部有多个支柱撑起的作品,但若*作不好,那就格外冗长了。无论如何,路已经走下去了,涉及核心的部分,不是说转就转向,之前有人反应,可以删减其他人的镜头,集中在主角这边,但其他人的支线,最终都会汇流回主线,成就主线的波澜壮阔,砍掉的话,主线也就残了。当然也不是一点困惑也没有,有时想想,如果问问马丁大爷,我只想看小恶魔的故事,请把龙妈、罗伯、雪诺、汤姆的支线全砍掉,加快故事好吗?不知他会说什么?但,那出来的东西,应该就不是冰与火之歌了。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封面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大黑塔0025穿越东京,觉醒【人生成就系统】的横川悠,能看到少女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锁这些“特殊”的成就,就能获得逍遥人生的各种奖励。 校花女学霸,背地里竟然是…… 冰山女教师,竟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横川悠凭借系统,逍遥东京,驭女无数。三国*妇封面三国*妇佚名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拒绝轻易惹上一个色字。 但下面的这个色友却是好色如命,为了色,宁死不屈,誓要将色狼进行到底! 用他自己的话说,色字头上的确有一把刀,但那把刀是在我的手上拿着,还用怕么? 刘楚,22岁,身高178CM,长得亭亭玉立,汗! 貌似他是个男的。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他是一个流浪儿?二次元之女神养成封面二次元之女神养成他人秦天是一名孤儿,从小就被他那从来都没见面的父母遗弃在了山下,一个好心的大叔把他捡起来带回自己家中,不然他可能已经死在山下了。但是因为这个大叔自己家里也不宽裕,只能将他送到了附近县城的一所孤儿院里。因为是在山下捡到的他,所以就起名叫天。自此,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所以,从小到大,他也算尝尽世间的疾苦,还好他*格比较开朗,面对被抛弃的命运和较为艰苦的生活仍然能笑对人生。就这样,他在孤儿院慢慢长大。乱*三国封面乱*三国佚名刘辩,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场车祸让他命丧九泉,阳寿未尽的他被无常鬼倒转前世,用尽自己剩余的阳寿。 从一张古朴的大床上醒来…刘辩看着眼前的一切异常惊恐,心里不由得暗自问道:“这是再拍古装片么?!” 突然!屋外的有人冲了进来,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人,看见刘辩醒来,高兴的说道:“辩皇子,您可醒来了!急死奴婢了!” 辩皇子?!奴婢?!看着眼前的古代女子,刘辩立马问道:“你…可知如今的年号!” “皇子,您怎么了,今年是光和三年啊!”重生之爱“上”哥哥封面重生之爱“上”哥哥公子悲催这是一个腹黑弟弟被情人和奸夫合伙害死后重生回到小时候,看清到底谁才是最爱他的人,然后计划着一步一步将那单蠢的人诱拐,主动爬山他的床,然后被他压倒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又这样的温馨有爱又有肉的故事....... 前期爱耍赖爱撒娇后期属*不明重生弟弟攻 vs 温润痴情偶尔会有点小傲娇容易害羞老妈子哥哥受。 原创 男男 现代 中H 正剧 美攻强受 青梅竹马。蜜恋封面蜜恋苏问凝女主舒蜜枝前生是个老少女,在偶尔的一次事故中被撞得香消玉殒,不得不过上了被系统支配的生活,开始了她的快穿之路。因为吐槽就被扔进女尊世界里的我像狗一样被吃掉封面因为吐槽就被扔进女尊世界里的我像狗一样被吃掉佚名“……” 意识逐渐清晰,仿佛没有做任何梦,只是沈入了深深的酣眠。 翌日醒来时,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美和清爽。 “哈啊……” 身体也轻飘飘的,轻得令人难以置信。 要是每天都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哪怕是周一早八,我也能立刻冲出家门去上班或上学。 这难道不是最棒的Good morning吗? 透过微闭的眼睑,阳光洒在脸上,清凉的风拂过身体。 “啾啾~啾啾啾~” 耳边传来悦耳的鸟鸣声…… “——?” 等等。 如果是麻雀或鸽子也就罢了,但这声音却是我从未听过的陌生鸟鸣,一种不安感突然袭来。白帝同人 地狱归来的女王(孙婷婷)封面白帝同人 地狱归来的女王(孙婷婷)冷笑要说色文中我最佩服的无疑是不空了,他的每一篇我都觉得非常好看,非常厉害,硬要说他的缺点就是挖坑太多,更新随缘了,甚至现在都绝缘了。选择孙婷婷作为主角还是自身能力有限,不敢染指女主角,且用第一章的设定最大程度脱离原着的约束,也是不敢对不空大神的轻慢态度决定的,如果有不喜欢男变女设定的朋友可以接着看,实际设定是孙婷婷因为剧烈刺激人格分裂了,其实还是孙婷婷不是别的男人。另外写作环境比较差,细节描写不太够,8章大纲写完后我会再润色一版出来,主要加一下肉戏和心理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