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只是，在经过一夜的平静后，第二天的早晨，却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开启了。 “晨安，尊敬的主人。今日又添新奴，奴婢们向您贺喜了。” 一如既往，菲格尼昂还是在熟悉的侍奉中，在香舌温润的舔舐中醒来。 昨夜他兴致高涨，在玛蕾恩与安妮菈这一对“好姐妹”的法术加持下连御四女，就连过来探查情况的女仆长艾瑞妮（Ariney）也“未能幸免”，高撅着屁股，在欲仙欲死里接下了主人的精种。 虽然略微超出了原定的计划，但艾瑞妮还是带着三位临幸过的女仆，面色红润、略带娇羞地，准时侍奉着主人的晨起。 她们跪在床前，整齐而恭敬地叩首问安，可例行的问候之余，艾瑞妮却看似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令他颇为意外的话语。 “新奴……？你挨操挨糊涂了吧，女仆长小姐？”菲格尼昂一边摆手一边打着趣，“就算我每日都如昨夜那般，让你们依次受种也要大半个月，怎么会有兴趣继续添奴呢，真是的……” 或许是昨夜的欢愉太过深刻而强烈，此时的菲格尼昂依旧没有察觉。 他依次拍打过女仆们的裸臀，示意她们撅高；食指与无名指掠过摇晃臀瓣之间湿黏的小穴，将透明的爱液涂抹在女仆们白皙的肌肤上，迎着阳光散发出一阵阵晶莹。 在他看来，这是自己的女奴们“睡昏了头”，将云雨时的幻觉当真的缘故。 艾瑞妮也没有反驳主人，只是与女仆们一起，顺随着主人的心思，乖乖撅着腰臀由他调教。 “那就晒晒太阳吧……” 菲格尼昂索性亲手拉开窗帘，将目光投向了宅邸的庭院。 浮现在视野中的，却是与往日不同的景象：一队十二辆的马车正停在院落中心的平地上，不多不少；马儿打着嘶，发出一阵阵喘息，而府中的女奴们，则已经围在了车队边，等待着装卸的指示。 车队没有伴随车组，似乎是按照指引，自己驶到此处的。 看着这熟悉的景象，菲格尼昂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起了自己忘掉的事——今天是配送物资的日子，而庭院里的车队，便是由王城发出、专员押运，中途历经数班换岗，一路保密的“补给专队”。 “啊，该死……我怎么差点忘了……” 当然，就算他不记得也无伤大雅。 精明能干的妻妾女仆们，早就安排好了日程与人手。 一旦补给物资送达，便会在一个上午之内搬运清查完毕，并按顺序归入仓库。 随后，府邸会选中一位法术高强的女子，为车队的马匹再次设定导航，沿着来时的路线归去，直到抵达外界后印迹抹除、记忆消失，一次密不透风的“专员任务”便顺利完成，菲格尼昂的府邸，也将获得足以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吃穿用度。 从前，这样的补给行动也兼有“带人”的任务。 以身体与灵魂相许于“勇者大人”，侍奉他的起居，为他诞下子嗣的少女们，也会随着其中一辆马车而来——如今府上的年轻女奴们，大部分都是如这般来到此处。 马车上的导航魔法会让她们陷入沉睡，忘却旅程有关的记忆，直到被重新唤醒，从今往后隐居于此。 然而，在几轮遴选与收纳后，菲格尼昂身边的妻妾奴婢已近百人之多——要是算上孩子们，人数就更为可观了。 他倒是有自信管理好身边的女人们——只需将领军作战的经验稍微挪用，分明奖惩，惯例区区一百位对自己近乎无条件信赖与顺从的女子，与她们生下的孩子，还并不算困难；但若是继续增加下去，势必要突破那个“愉快的临界点”，将自己的隐居生活变成一种负担。 因此，在近两次的补给中，他都没有要求运送女奴——他要花时间好好熟悉她们，并确保每一位都能受精怀孕，为自己诞下健康的后代。 可就在这略显喧嚷忙碌的场景中，他却感受到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嘶……带我下去，艾瑞妮。” 他急忙吩咐艾瑞妮与女仆们侍奉自己更衣，草草换好衣装，又简单洗漱完后，他便迈着急切的步伐，在簇拥下穿过走廊，向一楼的庭院走去。 …… “呜啊……” 随着车门的开启，阳光也照耀在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脸上。 犬族少女抖了抖耳朵，似乎是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于她而言，自己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黑暗与颠簸中：她在小镇上靠着屏蔽气息，躲过了几位“大人物”与军士们的检查，顺利地躲在了一大堆火腿、腌肉与干酪中，然后就踏上了激动已久的旅途。 可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车辆的摇晃太过规律且舒适，又或许是肉类的芬芳令人陶醉，她在不知何时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当自己一觉醒来，出现在眼前的，便是完全陌生的景象了。 “这是……哪里……？” 她的嘴角躺着涎水，有些迷茫地环视了一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许许多多的，美丽又端庄的大姐姐——令自己颇为惊讶的是，她们几乎都裸着身子，胸口与私处毫不避讳地暴露在外，脸上却没有一丝羞赧与不自在。 其中一些正忙碌地走来走去，从马车上源源不断地将物资搬下去；另外几位，则好奇地伫立着，围着自己所在车厢的车门看个不停。 其中几位女子，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可神态却十分安然平和，毫无憔悴枯槁之色，反而多了几分幸福与从容。 一时间，垂落在嘴角的涎水反而继续滴淌了下来。 即便自己是女儿之身，饱览着眼前洋溢着天真、优美与母性，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色气的大姐姐们，沉睡了许久的少女，恍惚间宛如置身天国。 她怔怔地瞧着面前少女们的胸脯，双手也下意识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 “好大……好漂亮……” 犬族少女如今所能发出的，唯有这由衷的赞叹了。 上一次看见这么美丽丰满的身体，还是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三年前，她被一位年轻的绅士买去做了小妾；再度偶遇之际，她已经有了孩子。 那时她觉得，“姐姐”就是自己见过最漂亮人了，可如今眼前所见地每一位女子，都似乎要超过她许多，以至于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震撼。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痴痴地傻笑之际，那个命运中的声音却穿过人群，从远处传了过来。 “啊……勇者大人……” 她的心顿时跳动起来，浑身颤抖不停；脸颊滚烫着，血涌也澎湃地穿过经脉，一点点击打着本就不多的理智。 这熟悉的味道，这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即便隔空也能感受到的，令人温暖、安心又略带紧张与害怕的“气场”——具有这一系列憧憬特质合集的，必然是那位让自己魂牵梦萦了许久的人！ “勇者大人——！”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兴奋地从车厢中一跃而出，以狼犬亲近主人的姿态飞扑了出去。 车边的女仆们反应不及，想要有所行动时，这迅捷的影子却已经飞了出去。 就这样，少女越过女仆们的头顶，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随即翻滚着落在了地上——而恰逢此时，菲格尼昂也走下了台阶，与她碰个正着。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果没人阻拦，那么这个“不速之客”就将撞向她们亲爱的主人了。 可就当少女再次跃起时，她的身体却僵直在了半空中。 “退下，不得对主人无礼。” 玛蕾恩轻收披风，横过手中的法杖，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 一头红发如烈火般升腾着，不加遮掩的躯干也在这团烈火的映衬下，闪烁着反射的阳光。 她正举着左手，身体运力，将这扑过来的不速之客遏制在了半空中。 犬族少女扑腾了几下，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法挣脱。 菲格尼昂挥了挥手，玛蕾恩也收住手上运转的气力，而少女也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的少女趴在地上，手捂着屁股——不知怎么的，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施加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无法抬头仰视面前的男人。 她那过热的大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 “三个月前我可没吩咐过这样东西呢。艾瑞妮，你们都忘了吗？” 只消一侧目，少女便感觉到了男人眼瞳中那强大的压迫力。 这般审视的目光也同样被女仆们察觉：领头的艾瑞妮与另一位女仆长，自知处置失当，急忙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菲格尼昂脚边，双手合拢，额尖叩地；其余女仆们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着两位领班，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奴婢失察，罪不容恕，请主人惩戒。” 这些形貌昳丽、气质不凡，在外界足以称之为“淑女”的美丽女奴们，却清一色地臣服在男人的脚边，高高撅起臀部、分开双腿，请求主人的严厉惩戒。 少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虽然女子生来的使命就是服从于男性的支配与占有，可哪怕最低微的女奴，在面对主人的命令时，也多少会有本能的迟疑甚至抗拒；可这些本该心高气傲，足以配予大陆上最勇敢聪敏的男子为妻妾的佳人们，却独独对这一位男子，展现出毫不迟疑的臣服与信任。 震惊之余，她也沉浸于这氛围之中，对面前压制着自己的男人，产生了由陌生到熟悉的依赖。 “罢了罢了，起来吧。既然都这样了，打你们的屁股也无济于事。” 菲格尼昂挥了挥手，示意女仆们站起来。他轻轻松开施加的法力，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一只手捏起少女的下巴，上下打量了起来： “汝是何人？为何能闯进我的宅邸？” 这一声询问，看似波澜不惊，却让犬族少女浑身酥软、脸颊通红。 她只感觉一道热流在身体中盘旋，催动着她的情欲、渴望，还有更多更多的感情。 当她望向男人这双深棕色的眼睛时，魂魄也似乎离开了身体，被他的光辉所俘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融为了他的一部分…… “呜……嗯……” 她能感觉到男人正读取着自己的思绪——大脑被这束目光剧烈地侵犯着，可他却有意避开了许多东西，只是给自己造成了威严的震慑后，便点到即止地撤了出去，似乎带着骄傲般为她保留了那些呼之欲出的想法。 “不愧是勇者大人……” 少女痴痴地笑着，可旋即便被两名女仆钳住双臂，“咔哒”一声扣上了镣铐。 “带回去，我要好好问一问她。清点的工作不要停。” 就这样，菲格尼昂甩动衣襟，带着贴身的女仆们走进了门廊。玛蕾恩点选了两名女仆，带着她们一起，将犬族少女押进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