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请允许小女子露艾妮（Ruaynne），为父亲大人、两位弟弟，与娘亲们献舞。” 颜色酱红、香气扑鼻的什锦烤鹿肉，在桌上升腾着热气。 这道精致的大菜是由希丝塔所策划，将前几日猎得的野鹿肉，搭配牛肉、野禽与果蔬香料烹制而成的。 菲格尼昂食指大动之际，一名姿态翩翩的美少女，也从旁席走到桌前，行礼后表明了自己献舞的请求。 “不错，露艾妮，就让为父好好欣赏一番你的舞姿。你们觉得呢，莱因哈特、莱兹菲尔？” 平日里，菲格尼昂一般会随机点选席下的女奴，又或者是女儿们，在进餐时为自己和儿子们表演。 今天他活动颇丰，用餐之际还不忘回想日间的事情，一时间竟然忘了这件事。 说来也巧，他正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件事，露艾妮便主动请缨了。 “是，父亲大人。” 与莱因哈特一样，露艾妮也是薇薇安所生的孩子。 如今她年纪十六，正是生得俊俏丰满的年纪，眉眼仪态间也有几分薇薇安的神韵。 莱因哈特与莱兹菲尔同这位姐姐的感情颇好，尤其是莱兹菲尔，甚至说出过“想要露艾妮姐姐那样的妻子”的宣言。 看着眼前乖巧懂事又漂亮的女儿，菲格尼昂也是点头默叹，以为妙绝。 露艾妮解开肚兜的系绳，任它沿着身体滑落到地面上。 少女的胴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透着微粉的血色；细细修剪的柳叶眉与长睫毛衬托出眉目含情，笑靥如花的脸蛋也令人赏心悦目。 不同于母亲薇薇安，露艾妮的身体谈不上绝对的丰腴，却有着少女独具的匀称与天真之美——恰到好处的挺翘双乳、均匀流畅的腰腹线条、勾勒出下身的人鱼线，以及修长的双腿。 私处的毛发修剪得十分干净，只在最上端留着一小缕金色的“树丛”，使得粉嫩紧致的处女小穴，宛如花瓣包裹的雌蕊般，更显出可爱的质地与光泽。 露艾妮先是弯腰深施一礼，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也在静悄悄的等待中摇曳起来。 少女的乳尖与花蒂上，都夹着特制的金属环扣——环扣在法术与摩擦力的共同作用下固定其上，前端则各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不仅如此，她的手臂、腿部与腰间，都点缀着金银交错的链条，上面装饰着垂滴状的饰物。 只要稍微挪动步伐，这一身璀璨的装饰，便会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 菲格尼昂点着头，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薇薇安，似乎十分满意；而两位小少爷，脸颊和颈窝已经泛起了绯色——平日里他们不缺乏见识女性胴体的机会，但如此端庄美丽，又从小亲近的姐姐露艾妮，以这样优美又淫靡的姿态伫立于前，为自己献舞，则是另一番刺激的体验了。 露艾妮双手交合于胸前，随即迅速地向下分开——这是表演开场前的预示。 一瞬间，餐厅顶部的管风琴齐声作响，将盛大的轰鸣洒在了灯光下。 露艾妮绝非等闲之辈，继承了父母的血脉与教导，她也是天资聪颖、悟性绝佳的天才少女。 在场的人们顿时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桌前，在音乐对心灵的震撼中，等待着露艾妮的舞蹈。 露艾妮所选择的，是一首欢快而恢弘的伴奏。 她的法力足以驱使管风琴这样的巨大乐器进行伴奏，而无需乐手的辅助。 在完成了亮相后，她双手交过头顶，踮起脚尖，踏着轻快的舞步，熟练地跳跃着、旋转着。 三拍子的舞步与伴奏相得益彰，每当脚尖点地时，注入了露艾妮法术的地板，便会将琴音化作不一样的质感，以至于让观者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那只美足——露艾妮的脚趾匀称且圆润，趾甲上装点着青蓝色的甲油，穿行于密布着花草纹饰的地砖上，恍惚间确有精灵之影隐约于林木间的意向。 不过，这两只美足并非全部：当露艾妮的舞步逐渐加快，“叮铃铃”的铃声也就愈发急促——管风琴的鸣声不仅没有遮盖这清脆的断音，反而将它的音调托举起来，化作相携并行的“穿林打叶之声”。 “真厉害……” 虽然与这位同母的姐姐已经十分熟悉，但莱因哈特被惊得有些合不拢嘴。 虽然他深知露艾妮的本领，也毫不怀疑这位长姐的美丽与诱惑，但如此深刻的印象还是第一次。 他对于露艾妮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自己在梦遗之后，用巧手帮自己“舒缓心情”的温柔女孩。 至于一旁的莱兹菲尔，更是惊奇得张开了嘴，与侍奉进餐的希丝塔抱在了一起。 “哼哼……这两个小子……” 虽然满意于女儿的高超舞艺与端庄姿态，但身经百战的菲格尼昂，也没有过分地惊讶。 他自信于孩子们的天赋与能力，也笃定自己的培养方针——莫说是露艾妮一人，就算是十个、一百个，也都能成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未来的贤妻良母。 舞动着翩翩身姿的露艾妮，在回眸之际，也向自己微笑着——他能察觉到女儿带着炫耀的欣喜，于是也在自己如炬的目光里，回以同样的欣赏与肯定。 …… “感谢父亲大人、两位弟弟，还有娘亲们的欣赏。” 琴声消逝，舞步止息，铃铛那动人心弦的轻响，也随之结束。 露艾妮双手合拢，跪姿向主桌的父母与兄弟们施礼，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姐妹们小声欢呼着，将为她准备好的菜肴恭敬地放到了面前。 露艾妮轻轻一笑，答谢了姐妹们的好意，随即举起刀叉，优雅地享用起自己的餐点了。 …… 紧接着，菲格尼昂与儿子们，又点选了几位女子表演助兴。 点选的目标主要是新来的女奴，与初长成人的女儿们。 表演精彩纷呈，展现着年轻女子们优美而诱惑的身姿，以及精湛的技术；与此同时，晚餐也经过了几轮上菜，一直进行到了餐后甜品。 每品尝一道菜肴，菲格尼昂都会进行点评，指出优点与不足之处；同样地，对于结束的表演，他也会进行评价。 好评者满怀欣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而差评较多者，则不免有些忐忑——遭到主人的批评和建议，往往意味着要挨罚了。 不过，无论如何，菲格尼昂那敏锐的感觉与洞察力，都让在场的女性们心服口服，不论好坏，都将其牢记在心。 在享用完甜品后，晚餐的正式环节便告以段落。 菲格尼昂与儿子们，会在以薇薇安为首的妻妾们的簇拥下逐次离开——接下来便是晚间的休憩、散步与洗浴，一切按照一家之主的安排进行。 紧接着，女儿们也会按照次序退场——晚上她们会迎来一天学习与表现的点评，并由母亲辈的女子主持，进行全体公开的奖惩。 最后，操持辛苦过后的女仆们，才会迎来自己的进餐时间。 在此之前，女仆长会根据今天主人的评价，确立对每道菜品负责人的奖惩。 至于评价不高、剩余较多的餐品，就要由女仆们一起吃掉了。 她们先会给珮卡朵与两个小魅魔的食盆里加满餐食。 她们的餐食通常包含少量今日的荤菜，而餐食的主体，则是一种粘稠而浓郁的，由淀粉、谷物与汤羹构成的“代餐”——代餐里会加入少许由女仆收集的主人的精液，以及维系健康的蔬菜与麦麸粉末。 这样的灵感源于一道东方料理——将各种香料与菜蔬制作成浓稠的酱汁，拌食米饭。 珮卡朵与两个女儿急忙兴奋地点着头，尾巴也摇晃个不停——从前她们还会因为这些事龇牙咧嘴，不过在主人菲格尼昂的“训练”后，每当又馋又饿的时候，那撕裂般鞭痕高的疼痛就会提醒她们尊卑次序，进而在主人的幻影里乖乖蹲好。 “吃饭前要说什么，珮卡朵？” 主人菲格尼昂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那是他用法术观测后，在管风琴里投射的声音。 珮卡朵与两只小魅魔顿时浑身一颤，急忙端正地摆好姿势，双手合拢，高撅臀部，虔诚地叩首行礼： “感谢尊敬的主人，赐予我们餐食，汪呜～” 紧接着，在回音消失后，她们才终于放心地蹲在地上，舔舐起面前的食盆了。而女仆们也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可以享用自己的晚餐了。 身为一般女奴，进餐自然就比不得主人与妻妾们那般从容。 虽然不至于像珮卡朵那样姿态低微，但“使用桌子”可不是她们能享受的。 餐厅末端门边的长廊上，已经摆好了两列食盆——不同于魅魔们的钢制食盆，一般女奴的食盆是瓷制的，内部也有所分隔，兼具汤碗与盘子的作用。 女仆长带着两三位女仆，分好了主食、菜肴与汤羹，这些内容通常都是席面上菜肴有选择性的混合，在后厨重新加热、处理和简单调味——虽然听起来与外面所说的“折箩”一样，可毕竟原菜肴本身就美味可口，混合时也讲究相性，因此也格外受喜爱。 接下来，她们就按照安排好的位置，逐一来到自己的食盆前，规规矩矩地跪撅着翘起臀部。 而她们双腿间的蜜穴，与隐藏臀瓣之中的菊穴，也在这跪撅中一览无余。 这样特别的“餐前仪式”，也是主人菲格尼昂的规定，目的在于明确女奴们的身份与作用——以低微的姿态侍奉主人，将身体和灵魂自愿奉上，才能得到餐食的回报。 “开餐。” 女仆长吩咐着，而跪撅的女仆们也迅速开始了进餐。 她们要学会用舌头与唇齿，在不用餐具与双手的情况下进食——而这也是女德训练的一环。 身为奴仆，免不了要用身体侍奉主人，而交合前的抚慰里，“口活”无疑相当重要——只有保持这样的训练，学会调动口腔肌肉进食，才能在床榻之上让主人称心满意。 …… 就这样，盛大的晚餐告以段落。 负责收拾的女仆们整理好餐厅，退了出去，大厅的灯火也随即自动熄灭。 接下来，除却安排了任务的女子，其余人便可以稍事休息后前往沐浴了。 在这得以放松的时刻，许多人心中也不免有着甜蜜的想象：“今晚主人会临幸谁呢……？”正妻薇薇安与妾夫人们都怀着身孕，所以，选召一位普通女奴共度春宵，也是情理之中了。 …… “你说，水晶球里观测的事情，会如何应验呢？” 浴室里，菲格尼昂正在氤氲的蒸汽中，将玛蕾恩搂在怀中亲昵这，身后则是挺着肚子的安妮菈，正用她丰满的腹部，轻轻推着丈夫的脊背。 菲格尼昂转头询问着安妮菈，半开玩笑地征询着她的意见。 “说不定就是明天早上呢，夫君？” 安妮菈俏皮地开着玩笑，而菲格尼昂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反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瞧我的占星师，多会开玩笑啊，嗯？” “就是啊，安妮菈，以前你还说自己绝对不会怀上人类的孩子呢，是吧？” 玛蕾恩一边将臀部蹭过菲格尼昂的肉棒，一边打着趣，戏谑起这位闺蜜加损友。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浴室里，三人也愉快地嬉闹着，似乎并未将那句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