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很久以前,过儿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后他说:那些爱过的,痛过的,自以为的仇恨,都是虚幻的。 纠缠在这世间,那些将人消磨到死的羁绊,只有放下,才能解脱。 放下,把身和心都放下,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珍惜一切美好的。 然而,为了追寻武学的至高境界,过儿闭关修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或许一年,或许二年,或许三年……,活死人墓里只剩下她一人,习惯了两人甜蜜的生活,突然间只剩下她一人,感觉孤零零的,只是短短时日,便恍如隔世。 心中莫名哀伤,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无光。 幸好,在这最孤独寂寞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陪伴在她身边,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那是多么让人怜爱的脸庞啊,每当看到他期盼的眼神,她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即使她知道,他的内心一直都有着不伦的欲念,而她虽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心中却也有着莫名的情愫。 从那以后,俩人朝夕相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感情在强烈耸动,直到有一日,他们终于是情到深处,难以避免地做下了错事。 他为她宽衣解带、褪尽罗裙,她为他玉体横陈、雏菊绽放,他在她身上驰骋奔腾、欲罢不能,她在他身下娇柔承欢、如痴如醉……。 她彷徨不安,羞愧不已,只觉对不起过儿,亦无法面对伦理的谴责,顾忌再三,却始终无法决然断情。 这一路上出双入对,缱绻羡爱,她觉得这是她生命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尽管心中曾经愧疚过,伤心过,思念过,内心却仿佛被他填得满满的,满满的都是幸福与欢乐,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完全沉溺在他的柔情似水中…… …………………… “清儿,你又在哪里?”清冷的月光下,仿佛有一个人影慢慢走来,他清秀的面容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左剑清清儿! 小龙女心中欢喜,跑过去将他抱在怀中,柔声道:“清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嘿嘿……,美人儿,黑爷也找到你了……”怀中的人影嘿嘿淫笑道。 小龙女大惊失色,再低头细看,哪里还有左剑清的影子,这分明是那个卑鄙无耻的淫贼娄黑根! 他淫笑着,一把扯开她的衣襟,狠狠抓住胸前的娇乳,又撩开她的裙摆,扯下亵裤,狰狞的阳具蛮横地捅在她的下体羞处。 “啊……不要啊!那里不行,连清儿都还没有过……” “哈哈……爷来啦!”色急的淫贼不待她反抗,拉开了她的大腿,凶猛的巨物一插而入! “啊……!” 小龙女惊呼出声,猛地睁开眼,才知刚才是一场噩梦。 她长吁口气,心中稍安,忽觉臀边酥痒,低头细看,明亮的月光下,几只小鱼正在臀股边悠闲啄食。 原来她正躺在一处浅浅水湾中,不知已经昏睡了多久? 身上近乎一丝不挂,小龙女大羞,连忙起身想要寻找些什么来遮体,哗啦啦的水声中,两条雪白的美腿映得河边一片春光无限美好。 却又能找到什么东西? 小龙女努力回想方才的情形,脑海中闪过的却全是自己和娄黑根在马上激烈交媾的情景,那粗长的巨屌一次次深入,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仿佛要把她整个身子都给撞碎……,想到销魂之处,小龙女身躯一颤,只觉一股莫名的欲望从小腹升腾而起,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小龙女摇摇头,压抑住心头的旖旎绯想,暗道自己此番不慎再度失去贞洁,尽管早非处子之身,但仍感觉很对不起清儿,不知他能否原谅? 念及此处,又有些伤感,索性不再去想,既然逃脱了淫贼魔爪,一切只能见到清儿后再说。 小龙女将身上仅剩的那件大红肚兜脱下,先将自己的身子清洗洁净,再把肚兜冲洗拧干,穿到身上。 只是这肚兜儿明显的小了二三个号,质料轻盈薄透不说,犹是潮湿未干,紧紧地贴裹着高耸的酥胸,胸前那饱满双丸清晰可见,两粒乳头也是尖尖凸起,两团雪白的美肉有近半裸露在肚兜之外,晶莹的肌肤,浑圆的轮廓,深深的乳沟,这美艳火辣的美好胴体,任哪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鼻血直喷! 小龙女娇羞地拉了拉肚兜,可是这小小的一块布如何能遮住她那婀娜的身姿? 只稍一动作,胸前那硕大双乳便颤颤巍巍的,晃荡摇摆,荡起一片波涛汹涌! 光溜溜的下半身更是微风轻轻撩动,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如此暴露的穿着真是让人好生羞耻不堪! 小龙女心中无奈,那色鬼投胎一样的娄黑根,把她的衣物都扯掉了,更在马背上对她强行了那苟且之事,若不是马儿慌乱落水,河水的清凉令她暂时清醒,不知要在他胯下沉沦到何时! “还好,没有被他射进来……”小龙女心中暗念侥幸,一阵微风吹过臀胯,一股凉凉的湿意滑过腿心羞处,小龙女夹紧双腿,脑中却又浮现出娄黑根那根威猛的大肉屌,心中竟又是情欲撩动…… “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小龙女排除杂念,放眼远望四周,只见潺潺流水旁是连绵的山陵,夜色下漆黑无边,如一只只沉默的巨兽。 月色缓缓隐没,乌云遮蔽星空,片刻后便不能视物,小龙女借着最后一点月光,一手掩胸,一手遮在小腹下方,慢慢地向不远的一处山洞行去……,夜风吹拂,她纤嫩的玉足点在草地上,宛如朵朵莲花绽开,莲步款款间摇曳生姿,娇柔中蕴含着一丝旖旎。 …………………… 小龙女走进山洞中,这山洞不大,如同一间狭小的草屋,在时明时暗的月光下一眼便能窥得全貌,山洞底处两块半人高的青石静静伫立,平缓光滑的石面仿若床榻。 小龙女出去外头寻了些青草,将青草平铺在大石上就是一张草床了,便卧在上面闭目调息。 受制的功力差不多恢复了二三成,体内的臊热也消除了很多,看来经历男女肉体交合之后那“阴阳合欢散”的药性已在消退去。 小龙女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天黑月隐,洞内洞外一片黑暗,此时竟隐隐有雷声从远处传来,更添燥意。这鬼天气,三天两头的说变就变。 听着隐约的雷声,小龙女的耳边仿佛传来阵阵靡靡之音,脑海中一幕幕旖旎绯想,让她的芳心迷离恍惚……,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晚上,更别提还是一边颠簸着一边被淫贼奸淫着,小龙女早也是又累又困,阖上了双眸渐渐地睡去…… 青石草床上,小龙女玉体横陈,俏脸含春,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互相夹紧缠绕,宛如两条发情的白蛇,胸前两个鼓鼓胀胀的硕大丰乳几乎要将薄薄的肚兜撑爆。 身躯更加燥热了,难以启齿的春情在内心深处缭绕,仿佛有一双男人的大手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揉捏抚摸着,将她的心紧紧抓住,那双大手抚过她的脚趾,把她纤弱的玉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又抚过双腿,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又将双腿摆弄成羞人的姿势,它已经抚上屁股,用力地抓住,揉捏着,柔软的臀瓣被抓弄出奇怪的形状,它突地又贴上平坦的小腹,伸进她薄薄的衣物内缓缓摸索,忽然,它用力抓住她高耸的酥胸,狠狠地搓揉挤捏……… “嗯……清儿……不要……”小龙女呢喃着,睁开了迷离的眼眸,看到自己的双手正抚在酥胸前,雪白的乳肉透过领口靡靡呈现。 她脸红耳热,连忙将双手放下,只是那肚兜那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粒诱人的凸起早已硬挺,似乎在等待某个男人的采撷。 ………………………………………………… 这时,小龙女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山洞外头有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呼喊,雷声隆隆作响,又好似没有。 不知身处何地,身上又是衣不遮体,谨慎提防之心让小龙女屏息静气,仔细的听着…… “轰隆”一声惊雷,把小龙女吓了一跳,“应该不会有人吧,这三更半夜,闪电打雷的,谁还会出来……”她自言自语地说着,骤然间外头天空一道闪电闪过,映照得山洞内外如同白昼,小龙女双目望向洞外,顿时大吃一惊,山洞外面竟然有一个人影,看不清是男是女,正往山洞这边走来。 小龙女顿时紧张万分,心里忐忑不安,自己身上衣不遮体,这要是来了个男人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双手共用,匆忙将床上的青草遮掩到自己身上,勉强也多个心里安慰。 小龙女紧张地看着洞口,胸前砰砰直跳…… 又一道电光闪过,那个人浑身湿漉漉的闯了进来! “娘子,我可找到你了!”无比欣喜的声音,是个男人。 小龙女仔细看去,男人抹去了脸上的雨水,露出了脸来,又一道电光闪过,他竟然是孟狼! “你……你……”小龙女花容失色,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男人怎么在这里?莫非那娄黑根已经追了过来?怎么办? “娘子,我找得你好苦啊!跑了几个时辰,又找了好久……”孟狼四仰八叉坐到了地上,气喘如牛。 原来这孟狼虽然看似脑子缺了几根筋,但人其实不也傻。 娄黑根支开他去找孟虎,他确实去了,走到快要到那个树林时他突然想到:“哎呀我的娘啊,黑水堡里头个个都是色鬼,这美人要让别人睡了怎么办?特别是大舅舅,他不会是要抢我的女人吧?”心里越想越有可能,哪还去顾他大哥死在哪里,赶紧折回黑水堡。 结果他气喘吁吁地跑回黑水堡,正是那一大票黑衣人在大开杀戒的时候,他赶紧躲了起来,又想到附近山坡上的那个密道,那个密道是他们兄弟俩负责监工完成的,堡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想了想娄黑根要是逃跑的话肯定会从那里出来,堡内的密道口是在卧莲楼里,那么很有可能美人也会跟着娄黑根出来,便急匆匆跑去山坡那里,正好撞见娄黑根与小龙女两人一马跑了过去,便在后面一路狂追。 为了美人,他是坚持不懈,竟然是给他追到了小河边,正是娄黑根抱着小龙女在马上大朵快颐的时刻! 直把他看得双目喷火,恨不得将自己的亲舅舅碎尸万段! 但一路追来,他已经是累到不行,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只得藏在河岸上一块大石后休息,耳边传来一声声自己的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叫床声,他心中是怒火滔天无处发泄,只待体力恢复之后定要了娄黑根的命! 待孟狼感觉身上体力恢复快一半,起身正准备动手时,小龙女刚好落水逃去。 他正发楞之间,便听得远处马蹄声滚滚而来,于是赶紧躲了起来。 而娄黑根顾着寻找小龙女没有发现敌人已经逼近,终是落入敌手。 孟狼躲在大石后头看着亲舅舅被斩断了一条腿,心里暗暗高声叫好,只恨不得是自己上! 待到一众黑衣人掳着娄黑根远去,他才爬出来在这河岸一带寻找小龙女,可怜苍天不负有心人,看他痴情一片,还是给他寻到了山洞这里! “老天保佑,总算是找到娘子你了,”孟狼歇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娘子你还不知道,娄黑根这个老王八蛋,被人砍掉了一条腿,”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大腿位置比划了一下,“那血啊,哗啦啦地流……” “娄黑根死了?!”小龙女闻言心中大吃一惊,不由打断了孟狼的话急忙问道:“他怎么死的?谁杀了他?” “死倒没有死,不过也差不多了,”孟狼说道:“他被那些黑衣人砍掉了一条腿,又被抓了回去,估计也活不成了。” “死了最好,如果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今晚我失身于他,以后面对清儿,我心里也踏实一些……”小龙女心里暗暗有些欢喜。 “娘子,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真是太有福气了,”孟狼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好值钱啊!”他用双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个大圈,“足足有一万两!”这缺根筋就是缺根筋,说个话还又比又划的。 “什么?”小龙女有些疑惑。 “那些黑衣人抓娄黑根的时候,我躲在石头后面偷听,他们要大舅舅说出你的下落,”估计是歇够了,孟狼站起身来,继续说着:“大舅舅不肯说,他们把他打晕了,然后他们在说话,说是有一个姓左的要用一万两银票来买你,想不到娘子你竟然如此值钱!” “清儿……”小龙女不由得脱口而出,震惊的同时又满是甜蜜与欢喜,她心中暗道:“是的,一定是清儿,为了我,他竟然去与魔教中人做交易,在他的心中,我居然是如此重要的吗?清儿,我好想你……” 眼前光线突地变暗,一股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臭味传来,小龙女抬头一看,原来正当她想念左剑清的时候没有留神,孟狼已经来到了石床边。 “你要干什么?!”小龙女似乎这才意识到自身的窘境与危险,连忙一双捂胸,一手遮住小腹下方,蜷缩着身子躲到石床最里面。 “干什么?!”孟狼嘻嘻淫笑着说道:“当然是要肏娘子你啦,你可是我的女人。” “无耻之徒,谁是你的女人,”小龙女羞愤道:“快走开!” “娘子你答应做我的女人的,莫非你想反悔?”孟狼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说了,就算你反悔也没用,大舅舅肏得我也肏得!” “你……你说什么?”小龙女闻言惊呆了,俏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你在马背上被娄黑根那个老王八蛋干得死去活来的,”孟狼身上脱得赤条条的,伸手摸了摸胯下的肉屌,说道:“啧啧,那叫床声可真够淫荡,没想到娘子是这么骚的女人。” 小龙女脸上一下白一下子红,心中羞愧到无地自容,自己被娄黑根奸淫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就在一旁! “骚货,那么想被男人干,老子现在就让你爽个够!”孟狼双眼通红,脑中满是小龙女与娄黑根在马背上交媾的画面,妒火中烧,他猛地扑上床去,“看老子肏死你!” “不要啊!” “嘶拉”一声,山洞内响起衣物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的,是女人的尖叫…… 山洞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 ………………………………………………… 一道电光闪过,孟狼扑到石床上,双手扯住小龙女酥胸前那一件遮羞的肚兜,一把就撕成两半,两个沉甸甸的、硕大挺拔的雪白大奶子顿时蹦跳出来,颤颤巍巍地晃荡个不停,孟狼看得血脉贲张,猛地扑上去将小龙女压在身下,一颗头颅埋在那高耸的酥胸上乱啃乱舔,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乱抓…… “不要!快放开我!……”小龙女只觉胸前一凉,肚兜已被扯去,紧接着就被男人压在了身下,上下其手肆意亵渎。 她拼命地挣扎着,怎奈身娇体柔,哪里是已经发狂了的男人的对手? “唔……唔……”樱桃小嘴这时也被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堵住,两只小手被攥紧了死死按在石床上无法动弹,欲焰焚身的男人此刻只想要立即占有身下这美丽的仙子,他突地抬起头来兽性大发地吼叫着,强壮有力的双腿撑开了小龙女那两条紧紧绞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屁股下沉,坚硬如铁的大肉屌抵在那腿心肉丘上乱戳乱捅,找寻着女人身子上那最销魂的洞穴…… “不要!不要!不要啊!”小龙女近乎绝望,想到之前刚刚失身于娄黑根,现在竟然又要失身于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羞愧,耻辱,绝望,惊恐,无助……种种苦痛一起涌入脑中,悲伤欲绝,痛极攻心,竟是双眼一翻白,晕死了过去…… ………………………………………………… “贱货,老子来了……啊!”孟狼狂叫着,骤然间耳边生风,猝不及防,被一根突如其来的木棍狠狠地抽在了脑门上,整个人被这来势汹汹、势大力沉的猛烈一击轰出了好几米远,脑袋重重撞在了坚硬的石壁上摔倒在地,鲜血直流,不省人事! “操你奶奶的,还好老子来得及时,要不然,老子都还没有上过的,岂不是便宜了你……”一个男人嘴里喋喋不休,走到孟狼身前,一只大脚犹未解恨地对准孟狼的胯下就是一番狂踢猛踩,“老子阉了你,叫你碰我的女人……”可怜孟狼这番就算真的命硬不死也真成了太监了。 男人手中攥紧着孟狼的头发,转过头来贪婪地看着石床上玉体横陈、赤身裸体的小龙女,娇躯大字摊开的羞耻姿势让他不由喉咙滚动,咽了咽几口口水,尤其那腿心间毫无遮掩的芳草萋萋、饱满嫣红,简直令他鼻血狂喷! 他依依不舍地又看了几眼,自言自语说道:“美人稍待片刻,我将这小子料理了这就回来……与美人快活,嘻嘻……” 男人一只手拖着生死不明的孟狼的身体,走出了洞外…… …………………… 山洞外天空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山洞内美人玉体横陈,春光无限! 浑浑噩噩间,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骨趐筋疲,不禁樱唇微张,轻声呢喃:“水……”。 稍稍片刻,一股黏稠的液体渡进了檀口来,气味腥臊难闻,奈何小嘴被堵,又口渴难耐,无奈地便将那液体咽下。 片刻之后,悠悠醒来,只觉头晕目眩,勉力睁开双眼,却见一个干瘦猥琐的老头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脸邪笑,满口黄牙的嘴里,一丝唾液丝一般连接到自己嘴角。 “原来是巴老,他这么在这里?”小龙女心里还迷迷糊糊的,刚闪过这个念头便感觉身上有些不对,自己身上怎么一丝不挂? 而且还和巴淫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这个干瘦猥琐的老头正是自称丐帮长老,其实是多年前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四大淫魔”之一的巴淫,此时他一只手揽住小龙女纤弱的小腰,另一只手插进那温暖舒适的臀股沟里,硬挺的阳具正火热地顶着那光洁如玉的柔软小腹,而小龙女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也缠住着他的一条腿,小手正搂在他的背上。 巴淫见小龙女醒转过来,淫笑一声,胯下淫亵地顶了顶。 小龙女努力地回想着昏迷之前的状况,孟狼那张狰狞丑恶的脸孔立马映入脑海,如今身感不适,莫非自己清白已失? “啊!”一声惊呼,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推开巴淫,挣扎着爬了起来。 “孟狼怎么变成了巴老?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小龙女脑中混乱不清,心乱如麻。 “怎么了,娘子?” “巴老,你……你……我……”小龙女又惊又羞,想要问他又难以启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感到自己身上清凉,连忙地一只小手遮在颤颤巍巍的酥胸前,一只小手掩在芳草萋萋的腹下,蜷缩着身子四处寻看,想找些什么东西来遮体。 只可惜,哪能找到什么? 就只有石床下那被撕成了几片破布的肚兜。 找不到东西来遮羞,小龙女心中是羞臊难耐,俏脸越来越红,忽然一双大手猛地从背后探来,抱住她的腰肢。 “啊!不要……” “娘子,你真美,我们来行房吧!”巴淫嘿嘿淫笑着,大手摸上了小龙女高耸的酥胸,入手光滑细腻,柔软又有弹性,特别是那沉甸甸的分量最让人热血沸腾。 “别这样……,你……啊不要……”小龙女一声娇呼,娇靥霎时霞飞双颊,连忙伸出小手去拉开男人的色手,却是怎么拉都拉不开。 “巴老,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是你的娘子……” “嘿嘿……,还敢骗相公我,看你男人怎么惩罚你!”巴淫贱笑着,用力捏了捏手中两个沉甸甸的美肉团团,胯下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大肉屌“滋……”的一声,深深插进肥美湿滑的臀股沟内,穿过了滑腻的大腿根内侧,硬挺向上的大龟头死死抵在了隆起的饱满阜丘上。 “啪……!”的一声清脆肉响,由于用力过大,巴淫的腹部和小龙女膏脂肥腻的臀肉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喔……!”小龙女柔弱无力的身子被顶得一阵前倾,几乎跌到了石床下,两只小手不得不急忙撑住石床边,才勉强不至于倒下。 两条雪白的大腿颤动着,紧紧地夹住大腿内侧的大肉屌,终是不堪身后男人上下其手的亵弄,玉体微微地颤栗起来。 死死地缠紧怀中的美人,感受着这具柔若无骨的丰腴肉体的美妙,丰乳肥臀,美腿纤腰,男人深吸口气,呼吸渐渐急促。 他叫嚷一声,大手抓紧了那两个柔软硕大的雪白大奶,胯下就是一阵急顶,直顶得美人玉体花枝乱颤,娇喘吁吁…… “啊……等……停一下……” “怎么了?我的好娘子?”巴淫趴伏到小龙女光洁的玉背上,无耻地舔着她天鹅般的细直玉颈,胯下却是毫不停歇,“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彻不绝…… “你……等一下啊……,我有话问你说……啊……” “嘿嘿,娘子要和相公说什么?哦……再夹紧一些……” “你停……停下……啊……,这样子……我没法说……噢……” “那就……等完了再说吧!”巴淫下身用力拱了拱小龙女丰满的肉臀,粗糙的大手滑过美人光滑如玉的小腹,感受了一番那柔嫩肌肤的战栗,又继续向下摸过那柔顺的萋萋芳草,覆盖住那鼓胀的饱满肉丘,手指灵活地往那令女人一旦被他人触摸到就会感觉羞愧不堪的桃园渊谷探去…… “呃……!” “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啊?”巴淫放肆地亵玩着小龙女的阴户,大拇指不时按压搓弄那最为敏感的花蒂,食指更是毫无顾忌地挑开两瓣娇嫩的肉唇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花径里钻,几根手指挑、撩、戳、钩、旋、捻、搓……,花样繁多,层出不穷! “啊……!快停下……不可以!喔……不……住手……住手啊!”小龙女哪堪手段高深的花丛老手这般亵玩?! 一瞬间,全身上下那欺霜傲雪的白皙肌肤便浮现出一层迷人的粉晕,极度敏感的花径内更是在男人手指的挑逗玩弄下腔内肉壁蠕动收缩,越勒越紧,春水冒涌,在手指的抽动下发出“咕唧……咕唧……”的诱人水声…… “啊……不要了……饶……饶了我吧……呃……别再……往里面……啊……”小龙女娇柔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淫玩,哀求声掺杂着呻吟声最是哀婉撩人,清澈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恍惚,偶尔回首间,已是眉眼含春,含情脉脉…… 美人柔情款款、爱欲横生的妩媚娇态更是令男人热血沸腾,一时间精虫上脑,几根手指宛若蝴蝶穿花、白驹越林般灵活之极,在女人最是敏感、最为娇嫩的牝户肉穴内外肆孽,恣虐不停,片刻间即让蜜壶内汁液泛滥,浪水泊泊流出…… “啊~~~!!!”一声带着颤抖的高声哀鸣,端的是无比的哀婉凄艳,犹如杜鹃啼血、斑竹滴泪,但见小龙女螓首后仰,一头乌黑长发也跟着飞扬飘起,如瀑垂落,柳眉紧皱,小嘴张圆,纤弱的柳腰如蛇般弓起,白嫩的玉足死死地蹬紧石面,雪白的大腿一阵绷紧、僵直,撑在石床上的柔荑小手紧张又无助地抓紧着一捧青草,蜜壶内嫩肉一个劲地蠕动收缩,原本就紧窄非常的花径在痉挛中更是越勒越紧,直把男人的手指死死箍住,又一声哀婉的娇啼响起,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好……好个妙穴!端的是紧到会咬人!绝对是名器!”巴淫为小龙女的“身持名器”刺激得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心里是兴奋若狂! 他虽然纵横花丛、阅女无数,但像小龙女这般容貌美奂绝伦,气质优雅高贵,身材火辣至极,又还身持名器的,也是从来未曾碰到过! 如此极品尤物,居然可以任由他尽情亵渎淫玩,简直是三生有幸,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 想到若是能将小龙女收服,之后就可以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与她云雨交合、颠鸾倒凤,不禁激动得浑身发抖,只觉今生就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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