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石床上,巴淫直起着身躯,沾满了淫液的两只大手在身下这具粉雕玉琢、柔滑细腻的完美胴体慢慢地游移,一边爱抚温存,一边大饱眼福,仔细欣赏着小龙女的娇体香躯,越摸越是兴奋,越看越是爱慕,脑中幻想着俘获佳人之后的性福日子,不禁口水都流了出来,滴答到小龙女雪白的臀肉上。 不知突然间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好事,巴淫呵呵笑了起来,手又不自觉地伸到小龙女腿心间那妙处抚摸了起来…… “嗯……不要了……别再来了……嗯……”羞处再遭狼袭,快感再次传来,小龙女不由得身子一颤,双腿紧夹,刚刚平息下来的大腿又瞬间绷紧,努力地夹紧了男人的色手。 “娘子,这几天都是你伺候我,这回相公也要为娘子侍奉一次。”巴淫双手扶住小龙女腰肢,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匍匐在石床上,小龙女浑身酥软无力,也只得任他所为。 巴淫捏了一把她那肥嫩柔软的臀肉,跪到了她的身后。 小龙女也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而她也没有办法做什么,身上不知怎的懒洋洋的,一丝气力也提不起来,她趴在石床上,圆滚丰满的雪臀向后半翘,螓首枕在藕臂上低低喘息着…… 巴淫将头颅凑近了小龙女的臀后,双眼圆睁,将她的整个肉屄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瓣果肥汁美的屁股蛋如同新剥蒜瓣般白嫩,新煮蛋清般柔滑,找不到半点瑕疵。 暗红色的菊肛小巧圆润,肥嫩丰满的两个臀瓣将腿心间那饱满的阜丘挤压得鼓鼓胀胀地凸了出来,耻毛浓密乌黑,却都集中在小腹下方的倒三角区,耻丘上寸草不生,白白嫩嫩的甚是诱人。 一道狭长的肉缝生在中间好似将整个耻丘分割成了两半,半颗葡萄大小的花蒂小巧如米珠,两瓣狭细的肉唇上黏糊糊的沾满透明的粘液,淫靡撩人。 肉唇的颜色粉嫩欲滴,宛如处子般含苞待放。 以巴淫多年淫贼的老到经验,一看这肉唇的肉色此般娇艳,就知道它的主人被男人用过的次数并不多。 随着肉唇偶尔的翕动,红嫩的穴肉微微张开,挤吐出一小股又一小股透明的粘稠液体,向下滴落到石面上,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水线…… 如此淫靡香艳的画面直叫巴淫看得是血脉贲张,禁不住伸出了舌头,向那最娇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呃……!”小龙女雪白胴体如遭电击般绷直,螓首上仰,垂在石面上的秀发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瀑落般凌乱散落在玉背上,肉臀颤抖收缩,蜜壶内忍不住又一串浪水喷了出来,直喷得巴淫满头满脸都是! 这一喷正是火上浇油,巴淫顿时气血翻涌、欲焰横生,大嘴一张,直接亲吻上了小龙女的整个阴户! “啊……那里……不要……噢……不要舔……不可以……喔……”身子颤动着,强烈的快感侵袭而至,体内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小龙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羞处被男人用嘴亲吻、舔舐,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却依旧羞得她无地自容,努力地挪动后臀想要逃开。 这个时候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巴淫抓住小龙女白嫩的大腿,强行把那趴跪在石床上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 然后双手用力掰开两瓣肥美的肉臀,一张老脸凑了上去,把那两瓣娇嫩柔软的肉唇吸到嘴里,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舌头还偶尔地伸进深邃湿热的花径里搅动、舔舐…… 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被男人以口相就,尽情淫弄,耳朵里不时传来那羞死人的啧啧作响之声,小龙女心中羞臊不堪,想要躲避却又舍不得那美好感受,肥美的肉臀欲拒还迎地扭动起来…… 巴淫可真是此道高手,整张老脸深埋在小龙女那果肥汁美的臀股间,一张大嘴就像是粘在了她的肉屄一样,嘴里有力地吮吸着蜜壶流出的香津玉液,厚厚的舌头舔舐着两瓣娇嫩肉唇,偶尔就探入到花径里面搅动一下…… 此时小龙女身体的感官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下体,感觉羞处里头就好似有千万只爬虫在搔弄似的,又是麻庠又是难受,却又偏偏挠不着,偶尔男人的舌头伸到里面来搅动一二下,小龙女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梦呓似的嘤咛之音,就好像是帮她挠到了那痒痒处,舒服得不行…… 突然,巴淫的舌头用力地深深地钻入温软湿热的肉穴里,那灵活又粗鲁的舌头就似一根阳物一样,一个劲地搅拌抽动不休……。 只顷刻间小龙女就被弄得满面潮红,香汗淋漓,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地频频打着哆嗦,小嘴里发出着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男人的舌头越来越快速地刮刷和舔舐,肉屄内外湿得一塌糊涂,汁液泊泊流出,小龙女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茫然与迷离,小嘴张大了急喘连连,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直窜到她的脑中,突然,她竟高声叫了起来:“啊!不要啊!……求你……呃……停下啊……啊……啊!” 原来在小龙女情欲弥漫的沉迷之际,男人竟是毫无预警地咬住了那最是敏感至极的花蒂,那种毫无防备下突如其来、锥心入骨的酸痒感与疼痛感,让小龙女顿时间是如登仙界,死去活来! 她大声地呻吟着。 急促地娇喘着,螓首用力地后仰再后仰,白嫩的身子也激烈地颤动起来,两只柔荑小手在石床上胡抓乱摸,把石面都抓出了一道道的浅浅痕迹。 “啊……不要……哦……要……要来了……快……停……求你……巴老求你……不要……呃……啊……呃……”小龙女双手紧紧攥住一束胡乱抓到的青草,在男人誓不罢休的连续强烈刺激下,她的肉臀与大腿同时紧绷颤抖,只感觉下腹里憋着一股热流无法遏制地、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啊……真的……停下停下停下!……要来了……来了啊~~~!!!” 终于,玉关崩泄,汁液横流,一股股的阴精一泄如注,在小龙女那歇斯底里的凄艳哀鸣中猛烈地地喷射而出,酣畅淋漓! 喷得巴淫满头满脸都是汁液淋漓,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歇斯底里的、杂带着哭泣声的一声声哀鸣,如泣如诉,哀婉凄艳,仿佛是在宣泄她芳心中难以消除的羞愧、哀怨与无奈一般,足以令任何男人闻之动容。 而那张美奂绝伦的娇靥上的神色即是如痴如醉,又是悱恻幽怨,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而她那辗转反侧、波澜起伏的完美胴体,也同样叫人看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逃避还是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良久……良久之后,小龙女那颤抖痉挛不休的娇躯才缓缓地平息下来,凌乱披撒的发丝沾粘在唇角边,殷红如血的脸颊则上挂着两串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珠泪,她扭过头定定地看着身后的男人,那可怜兮兮的的幽怨眼神满满都是责怪,似乎在怪罪他为何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巴淫一边抹拭着自己脸上的淋淋水渍,一边看着犹有着泪水儿在眼眶里打转的美人那楚楚可怜的可人模样。 当他视线往下回到小龙女的臀股间,清晰地发现那粒饱受摧残的娇嫩花蒂,竟是充血膨胀大到一颗葡萄大小,犹在直楞楞地勃立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又是淫邪的笑容,抬头说道:“娘子莫非是怪罪相公我使你这般的快活?怎么样?娘子很舒服吧?呵呵……相公我可不止手厉害,嘴也厉害,身下这根宝贝更是厉害,保管娘子你还能更加的快活……” 小龙女没有答腔,泄身之后的美好余韵使她犹自沉溺中,脑里思绪几乎停滞,完全没有留意男人在说什么话,她呆愣愣地就那样子看着男人,双眸中却没有聚焦,眼神茫然失神,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巴淫看着她那张含嗔带怨、梨花带雨的俏脸,看得竟有几分痴了,他凑上前去,动作温柔地去吻去小龙女脸上的泪水,“不要再乱来……”小龙女回过神来,娇羞不堪地说了一句,恨恨地瞪了巴淫一眼,螓首扭到一边不去理他。 “娘子,我的好娘子,害什么臊呀……”巴淫淫淫地笑着,如附骨之蛆般贴上小龙女火热的肉体,大手抱住那娇柔的柳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巴老,快放开,不要这样……”小龙女无可奈何地挣扎着,两只白嫩小手抵住了男人的胸口,男人向前挪了挪身躯,一根火烫坚硬的庞然大物顶在了小龙女的小腹上,那热度,那硬度,直叫她芳心为之一颤。 “娘子,我们快来行房吧,相公我等得好辛苦……”巴淫两只大手摸上了小龙女柔软滑腻的臀肉,胯下忍不住顶了顶,“嗯……”大肉屌又硬又热,烫得小龙女身子又一阵颤抖,小嘴里低低嘤咛一声,羞处那里竟是忍不住一股浪水又喷了出来。 “等……等一下,我先问你话……”小龙女努力地压制住体内蠢动的情欲,双手用力将巴淫的身躯推开一些,也不去管两人下身依旧纠缠着,娇喘吁吁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巴老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那个男人……那个叫孟狼的,他……他有没有把我……那个……”。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把你哪个?”巴淫又捏了一把小龙女的肥臀,淫笑着。 “就……就那个……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娘子告诉我嘛!把你哪个?”巴淫故意逗弄她。 “就是,就是……把我……就是强行施暴……行那苟且……之事……”小龙女勉强地说了出口,自己脸上已是红晕似火,她羞人答答地闭上双眼,不敢去看巴淫。 “嘿嘿,当然没有了,我的娘子这般的美人岂能容那小毛贼染指?”巴淫得意洋洋地说道。 此事正是俘获美人芳心的大好助力,巴淫怎么会放过? 稍稍收起几分色心,便为美人一一道来…… ——————————————————— 巴淫能重新找到小龙女也是凑巧,昨日他回到客栈,发现小龙女已经不在房内,客房里头还有着迷香弥漫,他心知不妙,捂住口鼻赶紧退出房外,细细一想,这美人定是被人施了迷香后被掳走了,便急急忙忙出了客栈到处寻找。 寻了二三个时辰却是遍寻无果,再次返回到客栈揪住店小二大声怒问,待到掌柜的出来,怕事情闹大,便把他拉到一旁,告诉他这方圆百里也就只有那柳水滩的黑水帮经常做这恶事,你娘子十成十是被黑水帮中人掳去了。 有了消息,巴淫问明了方向,匆匆绑上包袱,便往柳水滩方向寻来。 巴淫一路狂奔,他的轻功竟是出神入化到令人不敢置信的地步,在经过那片树林时发现了一具赤身裸体的男人的尸首,这自然就是被亲生胞弟活活打死了的孟虎,巴淫仔细一看,竟是昨晚那两个壮汉中的一个,心中顿时有底,小龙女定是给这两个掳走。 只是怎么死在了这里? 还有另外一个呢? 重要的还有小龙女呢? 他在树林里仔细寻找了一番,却只在那个山洞里发现了客房里的那件被褥,不见佳人芳踪。 于是只能是继续往黑水堡而去,待巴淫到了黑水堡,小龙女已是进了堡内。 巴淫在黑水堡门口见黑水帮人多势众,即使心急如焚也不敢冲过去,他自己的武功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 待到孟狼被娄黑根打发出来,又被门口的老张头拉住在嘀咕什么美人美女的,巴淫见到孟狼即刻肯定小龙女定在堡内! 只是看到黑水堡进进出出帮众甚多,不敢贸然行事,只得等至夜里再潜入堡内。 等到了夜里,他潜入堡内悄悄寻找,寻了大半个黑水堡却还找不到小龙女,便到了那帮魔教黑衣人闯进堡里大肆杀戮之时。 他潜匿在旁,听得那投降的黑水帮弟子对黑衣人说帮主与新来的美人在卧莲楼,便跟在那帮杀去卧莲楼的黑衣人身后,待到娄黑根与小龙女逃入地道,黑衣人众无可奈何散去之后,他便跃入地道追去。 地道机关密布,幸好巴淫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身法无比敏捷,终于是追出了地道。 出了山洞却不见任何人影,心里焦急无比,只得像只无头苍蝇般巡着路乱找,即使他轻功高深,也浪费了不少时辰。 待巴淫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带着一个浑身鲜血、少了一条腿的人跃马而过,这才找对了方向。 巴淫在小河边看到了地上一大滩鲜血,接着又发现了嘴里正嚷着:“娘子,娘子,你在哪里?”也在寻找着小龙女的孟狼,便远远地尾随着他,终于是寻到了小龙女,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小龙女,避免了她的再次失身…… ——————————————————— “怎么样?娘子,相公我为了你可是历尽千辛万苦,你可要好好补偿相公才是哦……”巴淫说得口沫横飞,终于是讲完了,嘿嘿淫笑着又开始对小龙女上下其手。 “别这样,巴老……嗯……还有那个孟……嗯……狼呢?”小龙女捉住巴淫的手不让他乱来,继续问道。 “哼!那个小毛贼,想要玷污我娘子的清白,岂能容他活命?相公我把他阉了,人丢在外头树林里去了,”巴淫说得是大义凛然,胯下却又蠢蠢欲动,大肉屌顶了顶几下小龙女那柔软的小腹,淫笑着说道:“娘子,别去管他人死活了,我们还是赶紧地来快活吧……”大手一伸,便已捉住了小龙女胸前那两个颤颤巍巍的硕大乳球揉捏起来…… 终究没有给孟狼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小龙女不禁松了口气,一颗芳心里不自觉的对巴淫甚是感激,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窘境,那份感激随即变化成了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已经对巴淫的排斥忽然间减少了很多,至少再生不起厌恶。 更何况,他变成现在这个浑浑噩噩的样子自己也有很大责任。 没经历过多少人情世故的小龙女,又哪里意识得到,她心中这轻微的转变,或许就是某些情感的起源。 “啊!巴老……嗯……不要……不可以……嗯……”小龙女虽然躲闪挣扎着,动作却是娇柔无力,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在男人一双色手的亵玩下,小龙女觉得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点燃了,她的身子渐渐地变得臊热,两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修长美腿不安分地盘绞着、磨蹭着,小嘴里低声地呢喃着:“嗯……不要……嗯……别这样……嗯……” 见美人眼神内春水汪汪,隐隐已是几分情动,正是趁热打铁的大好时机,巴淫双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小龙女的酥胸,将她的双腿左右拉开,然后下身凑近了她的玉胯,大肉屌如箭在弦,蓄势待发! “不要!”小龙女突地伸出一只小手捉住了那抵在自己下体羞处的男人的阳具,入手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火烫的粗大铁棒,烫得她芳心又是一颤。 只见她娇靥红晕似火,鼻中兰息咻咻,樱唇微启微合,像是要说什么却是羞以启齿,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犹豫了片刻,只听她断断续续地、声若蚊蝇般低低说道:“巴老……那里……不可以……你想要……我……我……我……” “啪啪啪啪……”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掌声响起,在狭窄的山洞中回荡不绝,石床上这对恋奸情热的男女顿时豁然一惊,同时回头望去…… ……………………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小龙女和巴淫豁然一惊,忙回头往外看去。 只见洞口外,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正微笑着看着石床上的这对赤身裸体的男女。 “啊!”小龙女惊呼一声,急忙推开身上的巴淫,顾不得身上狼狈,上挡下掩溜下石床,将身子躲缩到石床边的角落里。 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小龙女仔细一看,原来是巴淫的衣物,这时候也顾不了其它了,手忙脚乱地将巴淫的衣衫套到自己身上。 “好一对快活鸳鸯……”黑袍男人丝毫没有打破别人好事的尴尬,微微笑道。 小龙女穿上了巴淫的衣衫站了起来,身上衣衫褴褛,让身为女子的小龙女甚是尴尬,她缩着身子躲在巴淫身后。 “请问这位兄台有何贵干?”美人躲在自己身后,让身高不到五尺、干瘦矮小的巴淫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高大威猛,他挺了挺瘦弱的胸膛,晃了晃胯下那根软趴趴的阳具,呵呵笑道。 “是魔教中人!”小龙女一声惊呼,顿时又大惊失色,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方才慌乱不已,此时她仔细看去,才注意到男人的衣着,那胸前独特的月牙标记,不是魔教又是什么! 而令她大惊失色的是,外头大雨瓢泼,那黑袍男人身上上上下下竟然一点不湿,雨水快落到他身上时便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从旁边滑落,这分明是有着一身惊人的内力,运功在身体周围形成了内力的屏障,这人的武功该有多么的高深与可怕! 巴淫一愣,仔细打量了男子两眼。 他乃天生淫贼属性,自出道以来只顾自己的采花大业,忙于淫人妻女、奸辱侠女这头等大事,这些年更是少与江湖中人有纠缠。 什么魔教不魔教的,在他眼里还比不上一个美人的肚兜。 “不过,此人怎么堵在这里?莫非……,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镇教神功的一半在自己手中?绝不可能!” “呵呵……,想不到啊,方才路过见到一具尸首,又听到有女子的叫床声,”黑袍男人缓缓走进洞里来,一双眼睛火热地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是又惊又怕,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吓得低下螓首不敢去看他,先不说身上内力到现在只恢复不到二三成,就算是十成功力全满,面对这个武功极其恐怖的男人,也一定是必败无疑! “心中好奇,不知谁有如此雅兴,在这雷雨交加的荒山野岭外恩爱缠绵,倒是不虚此行,没想到天下竟然还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哈哈哈,还未请教美人芳名,不过不要紧,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自然会给你一个名号。” “兄台是在说笑吗?”巴淫沉下了脸,他早把小龙女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岂容他人染指! “哦,抱歉,美人忘了你的男人还在这里呢。我能问一下,这小老头到底是你的丈夫呢还是你的奸夫呢?当然了,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待会我们云雨交合时,就让他在一旁看着吧。像你如此美丽的女人,如果当着丈夫的面肏你的话,反应一定很刺激。这位兄台,难道你不想看一下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 “无耻淫贼!”小龙女气得身子发抖,涨得满面通红从巴淫身后站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厚颜无耻,满嘴淫言秽语能说得道理满满的男人。 “就算是吧,那你又能怎样?”黑袍男人呵呵笑着,毫无征兆地一把向小龙女抓去,这一抓,罡风大作,显然是蕴含了极其惊人的内力! “天啊!”小龙女花容失色,刚要躲开却发现黑袍男人的身法是如此惊人,还未眨眼已袭至面前,已经无法避开了! 此刻突觉腰肢一紧,身躯一动,犹未知觉间,发现人已来到洞内一侧,小龙女扭头一看,怎么可能?! 竟然是巴淫! 他怎么有这般惊人的轻功身法?! 黑袍男人出手落空,似乎有些不能置信,他双眼放光,这次看的不是小龙女,而是巴淫! “呵呵……,今晚真是惊喜连连,想不到这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轻功……” 巴淫猥琐地笑了笑,他伸手将小龙女拉到身后,说道:“兄台,要不就算了吧,你别打我娘子的主意,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我就此别过,如何?” “哈哈哈……”黑袍男人仰头大笑不止,似乎巴淫说的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想不到这天下间,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可知道本尊是谁?”他突地沉下脸来,身上气势一变,洞内空气骤然凝重,光站在那里,一身恐怖气势就已凛凛逼人! 巴淫脸色也沉重起来,这个黑袍男人极度可怕! “呵呵,轻功很好么,那就再接本尊几掌试试?”黑袍男人再度欺身而上。 一掌,石碎, 二掌,洞崩, 三掌,光线骤明,山洞整个被击穿崩塌,原来外头虽然大雨依旧,却已是天明。 倾盆大雨中,巴淫站在洞外离山洞三四丈外,面色凝重,与身后的小龙女俩人,身上皆已湿透。 “好,好,好,实在大开眼界,能躲得了本尊三掌,轻功确实是不错,”黑袍男人缓缓地走了过来,“这样吧,把女人留下,饶你一命,别枉费了这身轻功。” “呵呵,是么,看来老子不用绝招是不行了,”巴淫脸上肌肉有些扭曲起来,整张老脸不到二三息时间涨得通红,他两腿分跨,双手随同身躯摆动着奇怪的姿势,“有多少年没有变过了,马拉个巴子,又得睡个几年了。” 黑袍男人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上依旧是滴水不沾,突然间他脸色骤然一变,“神变大法!《鼎阳诀》!你究竟是何人,功法哪里来的?!” 突地巴淫猛地发出一声狂哮,整个身躯竟然迅速膨胀起来,原本不到五尺的身高拔到了将近六尺,身上鼓鼓囊囊的爆出一块块强壮的肌肉,原本那张猥琐的丑脸也变成了另一张脸,虽然还是个老头,但与之前那张脸对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高大魁梧的身形,加上一身强悍的肌肉,英气逼人,威风凛凛。 “怎么可能?!这人还是巴淫吗?”就连身旁的小龙女也看呆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巴淫舒展了一下身躯,快前两步,凌空一拳轰出! 黑袍男人毫不示弱,身躯跃起,一掌击出!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拳势掌势猛烈碰撞,余力竟是将地面轰出了一个方圆十几丈,深二三丈的大坑!碎石四溅,草木飞散! 这般如此震撼天地的武功,直叫人无法相信! 尘土落定,大雨依旧,地面大坑附近只剩下黑袍男人一人,巴淫与小龙女已不见身影! “神变大法,不管你是谁,待江湖大会之后,定让你死在我手下,你的女人我会在你面前活活肏死给你看,哈哈哈!” 洞中金蛟逞毒威,芳心难耐欲焰焚,仙子委身救淫魔,春风一度鱼水欢。

小说推荐

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封面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云岚那是神州大陆一个特异的时代,二十年前罗刹门和天门两大神秘组织,在两位天才统帅下横空出世,横扫南北武林,少林武当这样的老牌豪门黯然失色,维系神州武林道统的九大门派,沦为两大超级豪门鱼肉争夺的对象。 当世最有权势的两大人主均垂垂老矣,留下的江山该如何治理,谁主沉浮?二人膝下各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铁腕人物,功勋显赫,实力强悍,甘心为异母弟做嫁衣裳么?身世扑簌空灵的孤儿萧无月,如彗星般陨落这个红粉争霸的大陆,该如何查明身世、报灭家之仇并实现自己的理想?请进入这个不一样的梦幻世界,看看一个貌似弱小的人物如何凭借天赐魅力和不懈努力,获得这些天之娇女、绝代倾城的垂青,成为神州主宰......盗香封面盗香楚隐一个酷爱探险的现代大学生,因为一次探险意外来到了古代武侠世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一名空空高手,由于专门劫富济贫,被世人尊称为盗圣。 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武林中一神秘门派掌门,从而惹祸上身,被迫卷入江湖纷争,但也因此获得了高深武学,名扬天下,他把现代社会的各种想法带到了这个古代,大力发展现代商业,他的武功人品以及智谋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甚至还成了皇帝的代言人。在他行走江湖之时,遇到了各色美女,因为有着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和尊重女*的现代思想,而俘获了多位绝色佳人的芳心,魔教圣女、人间仙子、皇朝郡主、歌舞大家、外国金发美女、成熟美妇等等各色美女!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是一个偏向轻松搞笑的故事,有绝世武功,有绝色美女,也有YY恶搞穿插其中!看一个现代大学生,如何特立独行,笑傲武林,坐拥花丛,书写一代盗圣传奇!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封面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假老练想到自己美艳撩人的师傅和温婉甜美的师妹,萧白就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其实萧白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有十年了。 还记得那天在网吧看相声,不知不觉睡着了,等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且身体也不再是二十多岁,反而变成了八岁的小孩子。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白莲花传奇封面白莲花传奇游侠丁逸飞起伏的双手轻轻解开女侠大红喜服上的衣扣,十九岁的江湖女侠白莲花,情窦初开,半羞半喜,脸红心跳,微微低语着,配合着新郎,缓缓除去了外衣。 红色贴身的丝衣质地轻薄,紧裹着女侠雪白成熟的娇躯,女首领丰满坚挺的胸乳将红色丝绸肚兜和小衣高高顶起。 新郎脱去了长衫,左臂揽住新娘苗条的柔弱,右手缓缓将女侠小衣的衣扣一粒粒解开,大手沿着女侠的衣襟滑了进去,隔着红绸肚兜揉弄着少女的丰盈。情色水浒系列之豹子头林冲封面情色水浒系列之豹子头林冲guama且说北宋朝徽宗十年,虽北有强辽虎视眈眈,西有西夏、吐蕃窥视中原,然东京开封府仍是一片歌舞升平。 时值仲夏,梧桐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名震天下的林家梅花枪第十二代传人林宁林提辖正在娶晚辈妇。 亲家公张天山原也是东京一个厉害角色,曾任大宋御林军的箭术教头,雄腰猿臂,百步穿杨,人称“小养由基”,但因年纪渐大,老眼昏花,体力下降,渐渐的不为朝廷所用。 妻子早逝,膝下仅有一女相伴,名唤张霞,所幸从小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偏又长得体态窈窕,风姿袅娜,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 林宁与张天山都是同朝为大宋天子办事的,原也早就相识,一日两人在茶馆饮酒,林宁在担忧犬子林冲整天混迹瓦肆弄堂,不务正业,一味的使枪弄棒,好勇斗狠,颇有给他找个老婆之意。江湖血泪录封面江湖血泪录无痕“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南宋绍兴年间,江湖盛传着这一诗句。诗中所说的正是当时朝野最负盛名的两个人。岳鹏举(即岳飞) ,抗金的英雄,南宋的常胜将军,金军闻其名而丧胆,军中流传“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风流家丁封面风流家丁反串白江阴李家乃是富商大户。 老爷李重金十六岁就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家业作为李家的独子李重金并没有像纨绔子弟那样将家财散尽而是把李家发展的更为壮大同时广做善事赢得了江阴百姓的敬重被朝廷嘉奖名声财富双丰收! 人生过得如此的也是美满极了但四十多岁的李老爷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个儿子。*灵欲秀封面*灵欲秀TripleH七月盛夏之日,耀眼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官道旁边的密林里传来了吵杂的打斗声,兵器当啷当啷地交击声响不绝于耳,引起旁边官道们路人们的注意,他们好奇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却又知道很可能是山贼作乱,最后都只好按下好奇心匆匆离开。 林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枝叶之间穿梭,蜻蜓点水般的身法,在林木之间的腾挪转移令人目不暇接,上一秒在某处看见她,却一个眨眼之间就失去踪影,再次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有一名山贼倒下,端是宛如疾风穿林带起众叶不沾身,也足见少女的身法之灵活。 拥有飞贼的风铃儿脸露得意,一脚踩在咽喉中镖,已经气绝身亡的山贼首领脑袋上,一手抛着另外一枚飞镖,脸露戏谑地看着眼前剩下的几名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