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两日在回廊无意撞到阿哥,宛然在此道声对不住。”宛然道。 贺羽看着她把头上珠钗一一卸下,低声道,“姑娘那时已道过歉。所以今日唤在下来,是为何事?” 宛然起身,眼神似是惊讶,似是探询,道,“公子不识得我了?”贺羽默然。宛然复坐下,叹道,“公子不识得我了。” “在下与姑娘先前打过照面吗?”贺羽问。 宛然摇头,“不……大抵是小女认错人了。” 她捧了水将白绢打湿,敷在脸上。 贺羽看着,心里忽地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脱口而出,“我见姑娘并不面生,我们是同乡,也兴许是从前见过。” “无事。”宛然道,“从前不熟悉,今后就熟悉了。” “小女姓宋,名宛然,年十八。”宛然道,“想来公子都晓得。”贺羽福身,道,“在下贺羽,年长姑娘五岁,如今在礼部做侍郎。”宛然笑道,“在此说话多有不便。我们择日再叙。” 贺羽临走时,宛然对镜而坐,并未回头。但却听她道:“后日宋家班还在华春园唱《牡丹亭》,公子可要再来捧宛然的场。” - 是夜,陈大人府上请贺羽前去小酌,接近夜半才肯放他回来。贺羽微醺,推了秦嬷的唠叨,回屋散散酒气。 灯火熹微,清风徐来,灯影与窗边纱帐一同摇曳。 思绪朦胧间,贺羽却看到一女儿家,影影绰绰地坐在窗边的小榻上,似在小声啜泣。他不由自主起身走近,问那女子,“为何哭泣?” 女子无话,轻轻抱住他。他低头,那张脸竟是宋宛然。女孩泪珠还挂在眼角,素面朝天,带着稚气,却让人觉得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 宛然的手如羊脂白玉般沁凉,悄悄拨开贺羽的衣领,未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探了进去。 贺羽呼吸一滞,那手在他胸前腹上穿梭,如同一尾游鱼,挑逗着,四处点火。 宛然喃喃道:“阿哥……阿哥可还记得我……”声音细弱,似带哭腔。 贺羽今日不知为何,周身火热,一颗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情不自禁捧起女孩的脸,迫不及待吻了下去。 唇软绵绵,甜腻腻,像是桂花酥糖一样,入口便化了,惹人怜爱。 昏昏沉沉间,她的衣衫如流水一般顺着腰滑落下去,小衣褪去,露出瘦削肩头,一对圆润乳儿。 刹那间,灯被风吹熄。 月光下那两只乳儿越发白润了,贺羽低下头,咬了上去。 虽然力道轻,却咬得宛然“唔”的一声,如一头受惊的小鹿,越挣扎,越惹得捕猎者想要将她彻底占据。 贺羽把手复上去,轻拢慢捻抹复挑,直到两处峰峦都彻底挺立起来。 他不由自主沉沉道,“小碗儿……”全然不能察觉自己为何唤出她的小名。 她抱着他的头,吸着鼻子,哭得更厉害了。 伶人向来有一把好嗓子,哭声微弱,仿佛能掐出水来。 贺羽听她颤抖道:“阿哥抱抱我……阿哥抱抱我……” 欲念如野草疯狂生长。他手指修长,灵活地钻进亵裤,轻轻探入,撩拨,摩挲,挑逗。 女孩双颊泛红,喘息不止,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下如水洞天,春潮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他终究忍不住,抬起她的臀,一只手扶着小榻的把手,另一只手撑在榻间软垫上,将她团团包裹,然后一挺身,将那巨物送了进去。 女孩轻声呼痛,眼角噙泪,贺羽边咬住她的唇,边用手抚摸她小腹,安慰着,却依旧不断地上下抽送着。 两人紧紧相依,如藤蔓与树相缠,不分日月与你我。 抽插数下,接近窒息,这场情事才到了尾声。 霎然间迷蒙如潮水褪去,女孩的哭声倏忽不见,柔软湿滑的触感伴随着清醒到来丝丝抽离。贺羽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从头到脚不过是一场春梦。 外衫上还沾着他留下的粘稠痕迹。 他大汗淋漓,衣衫凌乱,如临大敌。 想不通他从未做过那事,也不曾熟知宋宛然,为何会突然来这一回春梦。 狠狠掌了自己一嘴,那欲念方消散。 临了,手却还微微捏着衣袖,仿若那上面还有女孩的气息,在初春微凉的夜里,让人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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