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十日后,谢晴带着卓翰、陈飞,陈宛儿及苏婷会到了帝都的镇国公府。 皇帝赐府时,留了十名家丁和十名婢女,也派了一位宫中的管事嬷嬷,教导这些人未来留在府邸如何好好伺候主子。 而君不闻为了要扩展沉月楼的业务,首先需去西淮郡找做河上船筏的店家,绘制及订做河上剧的船只。 在帝都的第一夜,谢晴便遇上了大事。 帝都暮色如泻,红霞织染天际,风过烟柳如丝,热闹的鼓乐自巷底传来,隐入闹市灯火之中。 皇城之南,工部尚书之子游君彦私邸灯火通明,今日是工部、礼部、及户部三大尚书之子为太子萧凛私下举办的生辰宴。 太子因设计陷害谢家贪墨,导致镇国侯谢令远朝堂自缢、其妇苏时雨自缢于家中,皇帝大怒,下令责罚太子无令不得出,故而游君彦将地点选在帝都外郊自已的私人庄园,为太子设宴庆祝。 “哎,老游,这次聚会,要多好玩那可得靠你了。”户部尚书之子阮承泽斜倚在朱木椅上,手中玉杯轻晃,语带戏谑。 “承泽兄放心,我可是请来了沈月楼的头牌虞嫣然,还有另外九位新训的乐姬,保你们今夜乐不思蜀。”游君彦得意一笑,衣襟微敞,眼神狂放无忌。 一旁的礼部尚书之子李瑾修打个酒嗝,揉着额角道:“就怕你那药下太重,真出了事,太子殿下可不会保我们。” 游君彦不以为意,从袖中取出一瓷瓶,晃了晃:“放心,‘神仙乐’,入梦三分,醒来忘忧,乐姬若真吃了这一点,还不是任咱们摆布?” 三人相视大笑,声音肆无忌惮。 “来!我们举起酒杯,先祝我们的太子殿下,早日登基!”李瑾修与太萧凛感情最好,先开口说祝词。 三人合声:预祝殿下,早日登基! 说完大家将手中渗有神仙乐的酒一饮而尽。 此刻,内厅门缓缓开启,一身淡紫薄纱的虞嫣然缓步而入,她是沈月楼第一乐姬,艳名与才情远播,众目睽睽下,她目光冷淡,唇角无笑,似乎早已对这类场合麻木。 “今日能为诸位公子献艺,是小女的荣幸。”她声音柔婉如水,却听不出一丝欢悦。 太子萧凛坐于最上首,面色如玉,儒雅风流。 他抬眸望向虞嫣然,眼底波澜不惊,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听闻嫣然姑娘琴艺惊人,孤愿一听。” 虞嫣然轻颔首,坐至琴前,十指如燕落梨花,琴音乍起,似云随风掠,一曲《广陵散》响彻整座内院。 琴声初声未起,堂中已静;玉指轻拢慢拨,泛音如碎霜染阶,序拍一寸寸铺开,像刀未出鞘时的寒意。 五名乐姬分列两侧:箫先引路,清彻一线,似远山初晓;笙在下,和作云底,将音色垫成浑厚的天穹;琵琶以轮指点节,如雨击檐;箜篌绾住上行的光,细丝垂落成星;拍板收放呼吸,裁出每一段起伏的边缘。 主筝忽作刮奏,长风横扫,旋即按吟、滑音、双手对搦,锯齿般的波纹在空中层层叠起——《广陵散》的杀气至此透出棱角,慷慨而决绝。 三名舞姬自幽影而出,素袖展作白虹。 其一袖舞,转腕处雪光流转;其二踏碎步,足下铃语细密,如沙走金盘;其三以身作弓,弧线勾连筝声的高低。 舞影与弦声相逐,忽远忽近,像将军临阵的前探与收敛。 曲势至中段,主筝大开大阖,勾托抹挑如电掣,和声群起,箫音拔高如啸,笙声压阵如雷,琵琶以顿擘劈落,拍板掷下重字,箜篌在其间缠住最后一缕气息;堂上杯盏微颤,观者屏息,谁也不敢先把喉咙的声音放出来。 将近尾声,主筝忽又收得极细,一线残雪、千里孤城。 她以食指轻点,泛音如月轮升降,随即猛然一掣——断。 余波未散,箫与笙也在那一瞬同时敛声,琵琶的最后一粒音像在深井落石,良久方闻回响。 三舞姬定住姿势,衣袂半空凝止,似被无形之刃横断。 沉寂一息、两息、三息,然后热浪般的赞叹终于从人群背后翻涌——而她只是垂眸,收拾指甲与琴弦,像把方才的风雷、悲歌与杀意,一起收入袖中。 曲毕,太子大喊: “好!弹的真好!跳的也好!来人,每人赏黄金十两!小登子,替每位美人倒上一杯美酒,孤要好好赏这些美人!”内侍小登子闻言立刻挥手让伺候的婢女倒了十杯酒给表演的九名乐姬和舞姬以及在虞嫣然身旁伺候的小女童。 “谢太子殿下赏赐!”虞嫣然率众人立于太子前,喝下赏酒。 台下三人也跟着闹上,要求她们再饮一杯。 但她们全然不知,酒中早已加入神仙乐,再不可推拒之下,众人又饮了两杯。 在内服侍的小侍们又要满上酒时,虞嫣然马上向太子请愿。 “殿下、各位公子,夜宴才刚开始,若是我们醉了,无法奏乐,那会扫了众人的雅兴。”虞嫣然客气的向太子及三位贵公子拒酒,向太子微笑、欠了欠身后,转身坐回位置,准备再弹一曲。 “殿下,让嫣然再为您献上一曲吧!第二曲为霓裳羽衣曲。”她手刚抚上琴弦,虞嫣然突然觉得不对劲,开始觉得视线模糊,全身无力及燥热。 她心中大惊:这分明是中春药的反应! 在场的男人们见虞嫣然和她的乐姬、舞姬们开始恍惚无力,明白这是神仙乐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们身子渐软,女人们开始倒在地上,手开始拉扯着身上本就薄的衣裳,面色潮红。 阮承泽看了太子一眼,看到太子笑着看戏的表情,心里打算来加场戏。 太子见大家来了兴致,片刻后他向小登子轻声道:“关门。” 虞嫣然心叫不好,眼角望见角落里,一名少女垂首抖颤、被压在一男子身下,那是新进的小乐姬,十四岁,名叫阿梨,是她的琴童。 她看着阿梨被李瑾修拖入侧厅,听着她不断的呼救声,虞嫣然怒道:“嫣然今日领沉月楼姐妹来此为太子贺寿,但李公子这是要对我的小琴童做甚?” 游君彦眉头一皱,起身走到虞嫣然面前,手指戳向虞嫣然的额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一个小贱人罢了?生什么气?让我的兄弟开心一下,也是那小贱人的福气。来,弹完这曲为我们的娱性节目伴个乐完再说。”语毕,游君彦随手捏了捏虞嫣然的下巴,言语轻蔑。 阿梨的哭声未止,侧间房还传来殴打声。 虞嫣然忍无可忍:“你们禽兽不如!”她怒喝,随手拿下插在头上的银铃发簪,刺向游君彦,乐姬和舞姬吓得在一旁哭泣。 “放肆!”游君彦身闪,一耳光扇去,将她打倒在地。 他一手拉着她的头发、一手抓着她的脖子走向太子。 “去!今日是殿下的好日子,好好伺候殿下!” “殿下,我阮承泽也来献上表演,为您助兴!” 语毕,阮承泽拉起眼前一刚刚跳舞的美人,一把扯下那女子的衣物,手向女人的下身摸去,两指刺入女人花穴,粗鲁得弄了一下,抽出手指。 手指上有一丝丝红线,代表女人还是处子的证明,。 他将两指放在鼻前一闻,随即向太子道:“殿下,这贱人又紧又多水,这蜜汁又香又甜呀!” 阮承泽的“表演”还没结束,看着上座的太子开始揉着虞嫣然的双乳,知道太子也开始上头了。 他左手捏着女人的椒乳,时而在粉红色茱萸搓揉、拉扯,女子又痛又舒服,开始淫叫,而眼神已然失焦。 阮承泽的右手也没停着,两指也再次插入女人的蜜穴,开始为下一步做准备。 太子的内侍们像是训练有素,早已把其他女子的衣物褪下,限制在一旁,做好随时被太子或是其他公子们玩乐的准备。 游君彦也没闲着,拉着两名早已被内侍脱光的女子,对着她们的双乳又亲又吸,啧啧作响。 在阮承泽手下的女子初遇性事,很快便迎来第一次高潮。 他抽出手指,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红绳,开始将女人捆绑。 他又令他的随从,再拉一个女人进行捆绑。 他二人将女子捆绑好后,要太子内侍将两人悬吊于梁,女人们就像个肉粽,悬于半空中。 这两女子双手被绑在身后,双乳因绳子圈在乳房四周而变红肿胀,乳尖更是硬硬的立起,欲等人们摘采。 他们的大腿与小腿被红绳对折绑起,两腿被大大拉开,下身的蜜穴一开一合,紧绑的一条红绳上头还有一个绳结,勒得小穴不断向外滴下淫水。 阮承泽看着自已完美的作品,向太子介绍:“殿下,这是承泽为您献上的大礼,天外飞穴!哈哈哈哈…” 太子大乐,性致已到极点。 他望着身边的已经被脱光的虞嫣然,眼神微黯:“来,好好服侍本太子,服侍的好,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入东宫。”随即,他站了起来,小登子马上帮太子脱去层层衣物 ,脱完后,小登子拉起已倒下的虞嫣然,将她交给太子。 太子捏着她的嘴,按下虞嫣然的头,小登子扶着太子粗壮的肉柱就着她的嘴,他毫不怜惜的一插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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