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原本一小时的路程，在极端超速之下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沈夜大步跨进瞳的办公室，伸出一只手：“给我。”\r \r 瞳往他手中放了一管针剂和一个密封的药片，沈夜疑惑地看了两眼，问道：“现在抑制剂有口服的了？”\r \r “不。”瞳回答道：“那是避孕药。”\r \r “……瞳。”\r \r “有备无患而已。”\r \r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如果想要，何至于——”\r \r “不，我是真的认为这样很好。”瞳打断了他，“首先，这可以改善你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日益暴躁的性格——没错，你现在的表现已经验证了我的看法。”\r \r “瞳！”\r \r “……其次，这也是你控制谢衣的一个机会。研究表明，被标记的Omega很大几率会对Alpha产生一定的服从心理。”\r \r “你是说……？”沈夜表情缓和了下来，“但是他并不需要知道……”\r \r “迟早会知道。他不是傻子，不会永远相信那只是一道练习题。而你如果想让他付出全部努力，也唯有告诉他这项研究的真正意义才行。”\r \r “……你说的对，但我并不适合。”沈夜摇了摇头，“我是他的导师，比他大22岁。”\r \r “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谢衣也不会有意见。”瞳说道：“阿夜，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他还在等你，不要浪费时间。”\r \r 后半句话提醒了沈夜，他决定不再和瞳争辩，顺手将东西揣进兜里，转身大步离开。\r \r \r 电梯门在谢衣房间所在的楼层开启，沈夜立刻闻到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r \r 而越往那个方向走，香味就越发浓郁，那是……连屏住呼吸都无法抵抗的味道，温热而鲜活，像是能直接渗入皮肤钻进血管，点燃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诱惑着人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那里接近……\r \r 走廊上有几个Alpha工作人员正难耐地徘徊着，其中胆大的几个已经在试图打开那扇门。突然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r \r 那几个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看见沈夜那张阴沉得可怕的脸，寒冷怒意铺天盖地一般地压下来。“你们……胆量不错。”\r \r “对……对不起！”几人被那气息压得无法呼吸，匆匆行了个礼，就全部头也不回地逃走了，生怕下一秒就会没命。\r \r 谢衣的房门牢牢锁着，但是沈夜作为这座基地的最高负责人，所有的锁对他都形同虚设。确认了身边没有人之后，他一只手按住了指纹识别器，另一只手掏出ID卡在门锁上迅速划了一下，只听“滴”的一声，门就自动打开了。\r \r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沈夜还是被扑面而来的气味刺激得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Omega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最为猛烈，而谢衣独自在房间里待了近一小时却未能得到纾解，空气中挥发出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得有如实质。\r \r 沈夜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来保持意识清醒。只见谢衣正衣衫不整地窝在床上，双臂紧紧地抱着被子，赤裸光洁的两条长腿从被子下面伸了出来，难耐地绞缠在一起。不知是听到了门响还是闻到了什么气味，他抬起头来，脸颊晕红，呻吟声带上了哭腔：“老师……我好难受……”\r \r “别怕。”沈夜定了定神，从兜里掏出了那一管针剂，走上前去。“手给我，很快就好。”\r \r 然而他越是靠近，那气味就越诱人，如同一把小刀在不断地切割着摇摇欲坠的理智。而相应地谢衣也越发躁动不安起来，脸上红晕更盛，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挣扎着向沈夜伸出了手。\r \r “别动……”沈夜弯下腰诱哄着他，一只手拿着针筒，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只手腕。\r \r 然而还没等他动作，谢衣突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他拉倒在床上，下一秒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少年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柔韧有力，四肢紧紧地箍住了他，沈夜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谢衣！你干什么？”\r \r 谢衣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夜。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和老师对视，紧张得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心跳剧烈得像是要冲破胸腔。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然而一看到那个人的双眼，大脑就又变成一片空白，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但是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r \r 最后他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喃喃道：“老师……我喜欢你。”\r \r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湿润长睫微微颤抖，等待着沈夜再一次把自己推开。\r \r “叮”的一声轻响，针筒滚落在地上。沈夜伸出手抱住谢衣，把他按向了自己的嘴唇。\r \r 他想，这不是自己早就料到的事情么？在一个月前，瞳提醒自己的时候——不，甚至还要更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该想到这个结果。\r \r 就算在刚才，如果自己真的想给谢衣注射抑制剂，为什么不让瞳来为他注射？瞳当时就在基地，身为医生，还是个Beta，怎么想都比自己更适合。然而自己最后还是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和一个发情的Omega共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不言而喻。\r \r 然而就算发生了，那又如何？他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他，这一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r \r 沈夜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想清楚之后就马上采取了行动，一个翻身把谢衣压在身下。\r \r 谢衣被刚才的吻弄得晕晕乎乎，身体像是从里到外地烧了起来，本能驱使着他紧紧贴着身上的这个人，却又不知道贴上去之后要做些什么。而老师的神色也与平时不太一样，令他不自觉地有些惶恐。“老师……？”\r \r “没关系，别怕……”沈夜一颗一颗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声音极尽温柔。“……老师教你。”\r \r \r ——————————————————————\r 这段太长所以分两次更，别打我（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