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侯七说,田大米,你急什么,今天晚上在我这里,谁也不知道,我一定要让你过足瘾,你放心好了! 侯七说着出去了,一会回来,搬了一条长凳子,放在房子的中间,又去端来一盆清水,然后把桌上的一串紫葡萄,放在那盆清水中浸泡。 []田大米说,你瞎忙什么,快快上床吧! 侯七说,今天晚上我们不上床,就在这长凳子上做,我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在板凳上做爱的滋味。 等会我让你吃葡萄。 田大米说,我现在就想吃,说着她要到盆中水里去捞那串葡萄。 侯七没有让她捞,说,不用你自己吃,等会我让你吃,保你味口大不一样。 田大米说,猴子,你要耍什么花样,快快使出来吧。 我还要早早回去,万一那二猪头再去要我,我不在屋里,他会出来找我的! 侯七说,好的,那就开始吧,你躺在这板凳上,我先教你吃葡萄。 田大米说,这窄窄的板凳怎么躺呀? 田大米两腿骑在凳子上,觉得那凳子太窄了,侯七也骑在凳子上,骑在她的两条大腿间,双手伸过去,伸过田大米的背,托着她的后腰,让田大米一点一点地躺下去,田大米躺平了,腰下面只有五寸宽的地方,靠在窄窄的板凳面子上,其它地方都悬在半空,两只膀子没处放,只能垂下去,再向下垂,刚好可以抓住两条板凳的腿。 她的腿因为叉开,只能拖在地上,支起两膝,刚好能把小腹和私处挺起来。 田大米躺下去的时候,侯七将身子向前移了移,他裆中的那杆枪刚好抵在了田大米的红花心上。 这个时候,田大米才觉得这个姿势,特别的有情趣,只是她太不方便了,她只能这样躺着,不能动一动,她没一点自由。 她说,猴子,这样好是好,就是我太累了,你快来吧,玩一会我们还上床。 侯七说,好喽! 侯七伸过手去,从那水盆中捞起那串紫葡萄,摘了一个,吞进口中,然后俯下身子去,吻住了田大米的嘴,把一个葡萄吐在了田大米的嘴里,他又要吐第二颗时,田大米说,猴子,你就这点招数,有什么意思,你满嘴酒气,我不要了! 侯七说,那好,你上嘴自己吃,我来喂你下嘴…… 田大米听了,骂了一句说,去你的,吃你个头,我不要……她翻身要起来,侯七端起那半盆清水,稳稳地放在田大米的胸口上,田大米不是被那盆水压住了,而是她不敢动,一动水就洒了,她笑着骂起人来说,你个狗日的,还有这绝法子,我还不知道,好好端一盆水干嘛! 侯七说,玩嘛,要是你不愿意,我们就把这些项目取消,直接上床? 随你? 一听侯七这么一说,田大米也觉得两人在一起,只做做那些机械的运动,一点花样也没有,也没意思,就不再动了。 她把两只手从板凳腿上拿起来,用一只手稳住那盆边,另一只手到水中去捞葡萄,捞到了,便摘了一个放在嘴里,慢慢地品尝,然后把皮和种子吐出来,吐到舌头尖上,让侯七用嘴去接住,再把葡萄的皮和种子吐在地上…… 侯七说,这样好不好? 田大米说,好,真有意思,只是我下面空着,你快进去吧,我着急…… 侯七说,好喽,他说着,摘了颗葡萄便按在田大米的花心门口,然后用手指往里一推,田大米的下口很自然一咬,便把那葡萄吞下去了。 田大米这时反映过来,吞下去的那东西,凉凉的原来不是侯七的阴阳棍,她说,猴子,你放进了什么东西? 侯七说,不是你要吃葡萄吗? 田大米说,好你个死猴子,你糟塌我,还脏了好端端的葡萄! 猴七说,怎么会脏了葡萄呢,我是放在你那里消消毒,然后再吃,那样才卫生! 田大米说,让你吃…… 侯七说,当然让我吃,你想吃,自己也够不着呀! 于是田大米在上面摘那串葡萄,摘下放在自己的上嘴里,侯七坐在那也摘,把摘下的葡萄一粒粒塞进田大米的下嘴里。 侯七说,田大米,你的嘴多大呀,一颗也吃下去,两颗也吃下去…… 田大米说,猴子,别再往里填了,我的肚子里凉凉的胀得难受了……我,我不行了,我要小便,我要把葡萄尿出来了! 侯七说,好呀,你往外尿吧。 侯七蹲下去,用嘴去接那颗葡萄,那葡萄又一颗颗地吐出来,让侯七用嘴接住,他在口中吮了吮说,不一样了,田大米,让你身子消过毒了,来你自己尝尝看! 田大米死活不张嘴,嘴到处躲让,却是躲让不得,因为她的头一动,就要摔到地上,而且胸上正压着一盆水,她就只好让侯七把那一颗颗葡萄又从自己的身体里接出来,又吐给她…… 吐出身体里的葡萄,田大米一下子感到身体里又空了,她说,死猴子,不要再使坏了,快来真的吧,我想死你了…… 侯七说,这就够了?不想再玩会了? 田大米说,光来空的,我急死了,你上去让我过会瘾,再玩别的吧,你急死我了,看,我的下面水都流到板凳上了,下面滑滑的,躺不稳了…… 侯七说,好,那做好准备,我要进去了……他挺起臀,将身子往前靠去,那杆枪便咝溜地滑了进去…… 两人亲吻缠绵了好一会。 侯七点上一支烟,坐在田大米的上边,漫条斯理地抽着,抽了两口,又把烟屁股插在田大米的脐眼里,说,让你也抽一口。 田大米咯咯地笑,说,我不要,你快拿开去! 侯七说,你不夹紧,烟支倒了,火就烙上了你的肚皮。 田大米一吓,赶忙收紧肚皮,就把那烟夹住了,烟像一支细小的蜡烛头,在田大米的肚皮上慢慢地燃烧,田大米不敢放松,一直收紧肚皮,却不知道下面的身体也一起收缩收紧了,便把侯七的金枪死死地咬住。 侯七双手按在她的两峰上,两脚着地,一阵猛抽猛插,弄得田大米一阵鬼哭狼嚎,连连说,乖乖,你个死猴子,不知道多少玩女人的招,把我玩死了…… 侯七说,这才哪儿呀,今晚我非让你玩个够! 说着他又连连进出起来,把板凳晃得吱吱地响。 田大米的身子颤颤抖抖的,她的两手在空中乱抓,两脚在地上乱踏,生怕自己摔下去…… 侯七说,怎么样,够剌激的吧? 田大米说,我的心啦,让你弄得毛毛的,你操死我好了,我痒,我好痒呀,你使劲操,把我操死! 啊…… 侯七又是一阵疯狂,田大米便浪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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