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一天半夜里,二猪头还看在猪舍里,守着一头母猪产子,有人进了他的猪舍。 二猪头说,大米,你不是怕这里的气味吗?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 二猪头又说,大米,你是不是想我了? 等我接下最后一个猪崽,就去洗澡换衣服,回去操你! 你回屋里等我! 那人还是不说话,二猪头一转脸,看到不是田大米,而是方圆圆。 二猪头看到方圆圆只穿一件吊带衫子,几乎光着上身,两个大白兔在她胸前晃来晃去,二猪头的心一阵狂跳,裤裆的那东西就挺了起来。 他说,是方圆圆呀? 半夜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我不以为是大米起来了呢? 方圆圆说,你家大米没在家,刚才我在河西妯娌家串门,刚看到大米往侯七的美人窟去了。 二猪头说,晚上美人窟还有牌局? 大米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白天天天到那去打牌还不够,这半夜还去打牌! 真是不知好歹,这么多猪,她从来不放心上! 方圆圆说,我看侯七那好像黑灯瞎火的,不像有牌局! 二猪头说,方圆圆呀,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 我们大米不是那种人,你不要自己影子歪,说别人站不正! 方圆圆说,二猪头,你是把我好心当驴肝肺了,我又没有说大米去干什么坏事,我只是路过你这,看你猪舍亮着灯,想必你一定在忙,没空陪大米,才把大米急出去找人了,好了好了,不信全当我没说! 方圆圆走了,二猪头洗了洗手,越想越不对劲,虽然方圆圆是恶意来告诉他的,二猪头也知道侯七和她是明了的那层关系,一定就容不得再有别的女人占有侯七,可是这个女人难道是大米? 想来想去,二猪头也有点怀疑,怀疑什么呢? 怀疑田大米不如从前喜欢他了,一结婚的时候,大米天天夜里要他,那时候他没有心事,也不知道过日月,天天打扮得像个少爷,晚上精力也充沛,他能满足大米的要求。 后来生了孩子,老人也上了年龄,二猪头知道忙日月了,就开始养猪,发展规模越来越大,田大米嫌脏,除帮他做做干净活,脏活都是他做。 二猪头不怕吃苦,只是有一点,他很不高兴,就是田大米开始嫌他脏了,说他身上老有洗不尽的猪臭味,但是田大米也没拒绝他。 每次做爱的时候,田大米把身子脱光,用毛巾或用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把身子留给二猪头,二猪头除了看不到她的脸,亲不上她的嘴,但能仔仔细细地看田大米的身子做爱。 田大米的身子真像淘尽雪白的大米,白玉生生的皮肤,还水嫩嫩的晶莹。 大米的一对大白兔,非常的丰满,中间的红樱桃,在灯光下像两棵红宝珠。 二猪头就用嘴去咬那颗红宝珠。 大米痒痒的,就隔着毛巾在下面笑,说,二猪头,想不到你一个笨男人,还会这样玩女人,我让你吃得心都痒了,下面的水都下来了,你也不给我用纸垫上。 二猪头抓了一刀纸,折了一半,垫在田大米的屁股下,就去看她的私处。 平常田大米不喜欢在灯光下让二猪头看私处,这下用毛巾盖起了脸,有点掩耳盗铃,她便不再怕羞,躺在那任二猪头看。 二猪头把田大米的两条腿往上一举,拖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拿到自己的左肩和右肩上,这样田大米的开花处,就在二猪头的眼下了。 结婚到现在,二猪头还不知道插过田大米花心多少次,可都是黑灯瞎火的夜里,从来没有这样清清楚楚地看过自己女人的身体,今天终于让他看清楚了。 田大米的私处很美,小腹的三角区上,生长着茂密的毛草,毛草勾勾弯弯,圈圈连连乱成一团,像一朵黑花,又像一个黑色的绒球,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每次是插在哪,哪里有洞,让他鳗鱼头钻进去。 他便把田大米的两腿扳开,噢,找到了,在草丛掩盖下有一个白馒馒被刀从中间剖开一条缝,那条缝合不上,越长越开裂,裂开的下面有一包肉馅,终于让他在那团红肉中间,找到了一个小水眼,那丝丝啦啦的水就是从那流下来的。 那泉眼不大,或者说不去扳看,几乎不见洞,可是你抠进去一个手指,也不见小,你抠进两个三个手指也不见大。 田大米说,要死,二猪头,你把什么揣进去了? 这么硬,我受得了,是手指吧! 你那手,伸进母猪产门,别把猪的妇科病传染给我! 我没有妇科病! 二猪头说,我说怎么就奇怪了,每天晚上我插了,原来就插人这里边? 女人这东西能用不能看,看了害怕,像一道流血的伤口,你疼吗? 田大米说,二猪头,半夜你他妈哪来这么多废话,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要你就快来,不要滚回猪舍去,我让你弄得痒死了! 你还不进我的身体? 二猪头这才举起他的阳器,看着田大米的花心,插下去。 这次,二猪头特别兴奋,连续做了两次,到天亮时,竟然伏在田大米的身上睡着了。 回想起来,过去田大米虽说嫌二猪头身上的气味,但也是说说而已,没有男人的辛苦和尿一把屎一把地忙碌,哪来全家的好日子,哪来她田大米的吃穿打扮? 还天天到美人窟去打麻将? 后来,二猪头渐渐感到,田大米真的有点嫌他了,田大米嫌他倒不是嫌他身上的气味,而是嫌他不能令她满意。 田大米说,我说二猪头呀,你也是身高粗大的男人,怎么这家伙就够不到我的井底呢,让我总有挠不到那处痒的感觉! 人家不是像你! 二猪头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像我? 田大米知道说走了嘴,她说,人家女人早上起来,总是心满意足的,就知道人家夜里挠痒挠到底了,才心满意足的样子。 二猪头开玩笑地说,那你看哪个男人能为你挠痒,你尽管去找他挠! 田大米说,你这话可当真? 二猪头说,除了杨家桥侯七,别人可以,他不可以。 田大米说,为什么? 二猪头说,他是驴吊,让他操过的女人,别的男人就不会再满意了。 田大米不敢再说下去,可是她真的感到,让侯七那大枪剌过,二猪头的枪就再也激不起她的兴趣了。 这个感觉还是传给了二猪头。 二猪头不是傻瓜,他不是傻猪头的头,而是养猪的头,七里店乡里有名的养殖致富户,他的心灵着呢! 他听刚才方圆圆来一说,他又一回想,突然就明白了。 二猪头怕一个人拿不下侯七和田大米,就叫了自家的几个兄弟和妯娌,带上了麻绳,深夜匆匆地往柳河边侯七的美人窟赶去…… 再说,侯七和田大米。 傍晚的时候,侯七一个人坐在柳河的平桥上抽烟,他是在一边看落霞,一边等田大米。 田大米每天晚上都要到平桥口来洗澡,她不喜欢在家木桶里洗澡,喜欢到平桥口青石上洗,这里的水清,水甜,洗净的身子就特别的爽。 其实田大米就是以此为借口来和侯七约会的。 田大米说,七鬼,今晚想不想我? 侯七看了一下四处无人说,今晚不想你,我和方圆圆说好了,到她那去! 田大米说,我今晚偏来,你要不理我,我从此和你断了! 侯七说, 那我就不去方圆圆那了,在家等你! 两人说好了,各自回家,到半夜两更天的时候,果然田大米就来了,一个影子在沿河边的树林里走来,她却没有发现,后面跟着一个人,这人不是二猪头,这人是从石桥口跟她来的。 田大米走到侯七的门口时,见侯七的门竟然上了锁,她的气一下子冲上了心头,这个混蛋,答应我了,怎么还是去方圆圆家了,她一路走来的时候,就见方圆圆不知道是在哪正匆匆往回走,她们打了个面,心里都有鬼,谁也没叫谁,但两人认识了。 田大米才知道,她一定是在约侯七,往家赶。 田大米刚要回头,却被后面的人抱住了腰,原来正是侯七! 她骂一句,你这死鬼,吓死我了,你是不是去和方圆圆约会? 我刚才看见她回去了? 侯七说,怎么可能呢? 我是一直隐藏在这平桥口柳树下等你,顾意让你先生气,才能更有激情唷。 说着他在田大米的白脸上连连啃了起来。 田大米说,还不快开门进去,让过路的人看到。 他们进了屋,一直往后面的堂屋走,白天田大米帮助侯七打扫了屋子,还铺了床,铺得服服帖帖的,为的就是自己来用。 现在她进了美人窟,她觉得比在自家安全多了,到屋里,她把衣服全脱了,让侯七也把衣服全脱了。 田大米说,猴子,今天晚上无拘无束,你把你的金枪驴吊功夫全使出来,让我过足瘾,这两天我总是让二猪头弄得半饥不饱的,我想死了…… 说着田大米就去打水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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