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母亲非常喜欢这个憨厚的女婿,女婿每次来,没有别的东西带来,猪下水有的是。 过去周花花的父亲喜欢吃煮熟的猪肝,下酒,把一挂猪肝煮熟,汤让母亲烩大菜一家吃,把猪肝放在菜厨里,每天切下一叶,切成薄薄的肉片,然后撒上青蒜辣椒粉和大茴八角粉,再洒上香油,酱油和醋,三片猪肝,一牛眼杯小酒,父亲喝着很顺畅,便也特别喜欢这个女婿。 后来猪肝没人吃了,肝脏是排毒的脏器,人们不吃猪肝又吃大肠。 金雨凡便给岳父大公送大肠,送来的大肠,金雨凡又要清洗,在给大肠清洗时,就用水翻猪肠,周花花一看金雨凡翻猪肠,心里就骇怕,她怕上床时,金雨凡也像翻猪肠时,往她的身体里灌水。 一想起第一次这个笨蛋在她的身体里撒尿,她就十分地恶心…… 后来,人们为了保肾,又开始吃猪肾,一个猪肾过去只有五毛钱,现在长到一个三块,人们还是抢着买,可是金雨凡的猪肾一个不外卖,一律留下来孝敬老岳丈。 你说,周花花的父母能不喜欢金雨凡? 周花花真的想不到,这个笨蛋,一点也不缺心眼。 金雨凡来到周花花的家,周花花一直撵他回去,可是母亲说,花花你是怎么了,雨凡说不走还要赶他走! 周花花不好再说什么,晚上,母亲把自己的大床腾给女婿和女儿睡,自己和老头子换到周花花的小床上。 晚上,母亲悄悄地在床头塞了一块大毛巾说,妈给准备了新的…… 周花花不知说什么好,看了母亲一眼说,妈…… 母亲说,我不是想早早抱外甥吗? 雨凡不走为什么? 我知道,这孩子喜欢你,妈就放心了…… 关上房门,周花花说,雨凡,这是娘家,你别弄出那么大的声音来? 金雨凡说,嗯呢,我会轻点。 两人开始上床脱衣服,刚脱了衣服,金雨凡就扑上去要周花花。 金雨凡说,花花换了床,我特别想,好像做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 周花花说,你把我当别的女人了? 你外面有人? 你站上的那个会计,朝你笑时,总是朝你腿裆看,她不会和你有一腿吧? 金雨凡说,那个都是老破箩了,我才不馋呢,她怎么能和你比? 你怎么怀疑我了? 我还怀疑你呢? 你那手机里穿军装的男人是谁? 周花花心里吓了一跳,哎呀,她手机里于中敏的照片怎么让这个呆子看到了? 周花花说,那是我的表哥。 金雨凡说,你的表哥是我呀?又哪来的一个表哥? 周花花说,你是里表,那个是我的外表,是我姑姑家的表哥,怎么了,他在西北当兵不能发张照片给我? 金雨凡说,他在部队,有几千里吧? 发张照片也没什么,反正人又见不了。 他笑了,笑得是挺聪明的那种机灵。 周花花说,你别乱想,只要你不打那个会计的主意就是了,我看她看你的裆中吊着的那大鸟头,我就不高兴。 金雨凡说,你怕我和别的女人睡觉?我才不会呢! 是呀,周花花也觉得自己多余了,自己既然不想了,怕了,为什么还怕金雨心和那个老女人好呢,她应该巴不得他去找别的女人,而减轻她的负担,可这女人就是怪,自己不用的东西,或者不想用的东西,宁愿收藏着,也不愿给她人用,也真是奇了怪了! 其实,金雨凡还真的和那老女人有些说不清,不过是以后的事。 那个女人叫毛二姐,毛二姐是寡妇,三十多岁,男人不杀猪,在七里店小街上杀狗,杀十几年狗,也不知让狗咬过多少次,开始被狗咬了,毛二姐让他去打狂犬疫苗,男人说,咬一次打一次,我就不用做这生意了,还不把钱全用来打针了? 他就不信那十万分之一会轮到他,结果就轮到了那个十万一。 毛二姐的男人死了之后,毛二姐开始当真还找个男人,想重组家庭过日子,可是,那些男人多半没出息,和毛二姐结婚之后,不到两个月就让毛二姐给赶走了,别人问为什么,毛二姐不好说,那男人和毛二姐结婚之后,毛二姐在食品站有房子,就住在毛二姐这里,每天到案子上要吃猪肉,毛二姐记了账,到月底拿自己的工资扣,那男人吃了她的肉,夜里乐了她的身,一个月把她身子摸透了,玩够了,终于找出一个理由说,毛二姐呀,你的腋窝里有异味? 毛二姐有孤臭不假,可是原来的那个杀狗的男人,从来闻不到,她告诉他说,她有孤臭。 可是男人在她的身体上到处闻,也没有闻到,只闻到她下面的桃花水门口有点臊味。 他又说,有味好,没味就不是笔了! 就像猪肠,把那味都洗了,就不是肥肠的味了,我喜欢你的臊味? 毛二姐想起自己的原配就流泪,所以她不再打算找男人结婚,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只有杀猪的金雨凡还算是个好男人,不过他比毛二姐小得多,毛二姐也不是出于那种目的,当然也没主动勾引他,对一个男人的喜欢与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一样,喜欢不一定就是要占有。 毛二姐确实喜欢金雨凡裆中的那大吊砣,看了那个大吊砣,她就想到自己的那个男人,自己的那个男人也有那个大吊砣,每天晚上下班,男人便抱着毛二姐一头睡,就把那裆中的那大吊砣塞在毛二姐手里。 毛二姐用手摸摸那吊砣上挂着的棒棒就扬起来,男人从来不让毛二姐在下面,他怕压伤她,他总是让毛二姐在上面,毛二姐轻,连棉衣才九十八斤,所以在男人的上面,就像一个布娃娃,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刚刚送进去半截,毛二姐的身体里就满满的,男人心疼她,从来不主动要她…… 毛二姐太怀念自己的男人了。 怀念起男人来,就想和男人做那事,想起来身子下面就直流口水,湿了内裤,湿了床单,夜里还做梦,梦里山呼海啸,桃花云雨,移花插柳,流水落花,只能是虚幻的安慰,于是她便白天盯着金雨凡的裆中看。 终于有一天,她在金雨凡走过她身边时,她用手不经意的在他的大吊上荡一下,擦一个来回,她的细细柔柔的手指,不仅按计算机的按键很灵敏,而且触摸男人的性器,更是灵敏,她分明感到金雨凡的那物的粗大,虽然是熟睡的状态,分明能想象出来,一旦苏醒开始在床上上班,那物会是怎样的带劲! 可是她不敢多想,摸一下也就够了,只是摸一下,这个呆子根本没明白过来,所以周花花问他时,他不是矢口否认,而是真的没感觉。 周花花不去计较他有这事没这事,不要紧,只要金雨凡的工资和奖金一律送回来,交给她就行。 上床了,上床了还能有什么话说,在娘家,周花花更多了不好意思,在婆家,她还能推一推,让一让,受不了还能叫一叫,可是在娘家,千万不能让娘家兄弟听到。 哥哥嫂嫂就在东房睡,哥哥把嫂子弄疼了,嫂子可以叫,金雨凡把她弄疼了,她不敢叫,嫂子是在自己婚床上叫,她是在娘家,按老规矩出嫁后的的姑娘是不兴在娘家做爱的,她怕嫂子说什么。 可是这个死呆子,还是把床弄出声音来,床弄出声音来,还没什么,他一下子把那东西,全捣下去,周花花连忙用手挡,还是没挡住,她还是疼得哼了一声,一声哼出来,头脑上的一层虚汗便冒出来,她骂一句,死猪,你不能轻点…… 金雨凡说,我留不住,又弄疼你了? 周花花说,你弄吧,弄死我,我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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