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周花花要出去打工,这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金小坤五岁,金兰香三岁,两个孩子怎么办,周花花便到杨河那边县城的提桥羊毛衫厂打工,离家二十多里,不远不近,想孩子可以回来,怕金雨凡做爱,可以在厂里的工人宿舍睡觉,金雨凡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半年,周花花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开始,金雨凡天天晚上下班时开摩托车来接她,她不是自己有夜班,就是替别人顶班,总之有借口,不想回去,金雨凡想留下来,可是留下来也是白留,一个宿舍七八个女人,没有人容得他留下来过夜,金雨凡只好回去。 后来金雨凡习惯了,也就不再来带周花花回家了,周花花开始觉得金雨凡不再缠她,很高兴。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女人自己也会发骚,这人和牲畜不一样,牲畜发情时才找配偶,而人不是,多了嫌烂,没有又当宝,少了又思念。 周花花十多天没回家,金雨凡也十多天没来要她,她自己倒想了,正赶上一次月经过后,就特别的想,周花花骂自己不是个东西,在一起时被弄怕了,没再时又想,女人真是贱,好吧,送回去,送回去讨口牛奶,让他操去吧! 那天晚上,周花花回来了。 周花花回来了,却没有见到金雨凡,到晚上吃晚饭时,母亲心细,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金雨凡说,妈,我今晚给毛二姐掏下水道,不回去了。 母亲说,花花回来了…… 一听说周花花回来了,那边的女人说,快回去,快回去吧……这声音让母亲听见了,母亲没有说出去。 那天晚上,金雨凡回来了,上床时,周花花问,你给毛二姐掏什么下水道? 金雨凡一下子回答不上来,是毛二姐让他这么说的。 毛二姐今天晚上吃龙虾,说吃过龙虾再请他掏下水道,说她的下水道多少年没有男人掏了,已经堵死了。 金雨凡说,你下水道不是很通畅吗? 水池一放水就消了? 怎么是堵了呢? 毛二姐说,你前天不掏过一次吗? 金雨凡就更奇怪了说,我前天什么时候给你掏过下水道? 毛二姐用手指指自己的腿裆说,这不是我下面的水道? 金雨凡这才明白,那是女人的下水道,是呀,他让周花花给憋坏了,才去掏毛二姐的下水道。 毛二姐虽年龄大了些,但是毛二姐人生得小巧玲珑,小小的可人,一对小馒馒白白的,肉肉的两个小屁瓣,毛二姐的下水道真的不通了,看上去一点眼儿也没有了,用手指往里一抠,里面尽是白白的膏状的脏东西,金雨凡用自己的大棒棒插进去,往外一拉,那脖子和脑袋上,果然就把里面的脏物给掏出来。 掏空了,毛二姐的下水道流下水来,一滴一滴往下流,粘丝丝的不断头,毛二姐让他尝尝下水道里的水清不清,甜不甜,让金雨凡用嘴去接那流下来的水,金雨凡不愿意,他从来没有吃过周花花的水,他更不愿意去吃毛二姐的水。 毛二姐说,傻子,你没吃过龙肉,不知道龙肉的好吃,没喝过玉泉水怎么会知道玉泉水好喝? 我原来的那男人,喝醉了酒,从来不找开水喝,就喝我下水道里的玉泉水。 金雨凡信以为真,把嘴堵到毛二姐的那个玉泉眼上,用嘴一吸,嗯了一声,一点不甜,比啤酒好点,只是有一股臊味,金雨凡第一次吃了女人的花心。 回到家时,金雨凡便和周花花做爱。 做爱之前,金雨凡说,你也让我先吃你一回玉泉水。 这个要求,分明不是这个傻子首创。 再加上一个“也”子,傻子口讨实话,周花花说,金雨凡,你和哪个女人上床了? 金雨凡说,我没有。 周花花说,没有为什么要舔我的笔?哪学来的? 金雨凡说,不是学的,是毛二姐告诉我的,他杀狗的男人,没死时就爱舔她的笔,当玉泉水…… 一切都明白了,周花花想不到这个傻瓜还有人会愿意和他好,真是! 也罢,周花花便打起自己的点子来,你出轨了可不能怪我! 于是周花花便给于中敏发了一条短信:玫瑰花开了于中敏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我怕剌周花花回了一条:小心摘不会剌伤你于中敏没有再回短信,而是拨打了周花花的电话说,三月十二我出差去青岛,你找个借口,我带你出去旅游。 周花花算一算天数,还有八天,她便在厂里抓紧赶一赶工程和妹妹调了一下休假,等着那一天。 于中敏从部队退伍回来,进了清江一家工厂里跑采购,和周花花的关系断了几年,又有联系了。 周花花结婚的时候,于中敏正在部队里,周花花给他写过一封信,于中敏没有回,后来多少年,两人关系断了。 去年过春节,周花花在金雨凡的肉案前帮金雨凡收钱,一个男人在案子上要了四个猪后坐,金雨心看了那男人一眼,说一头猪只有两个后坐,要四个就等等吧。 那人说,我急着要回淮阴,给老板送人,再等就过了送灶了。 周花花戴着大口罩,盯着那男人看了半天,对金雨凡说,人家急着要走,你就去再剁两个后坐吧。 金雨凡骑车回去了,周花花说,你在淮阴工作? 什么时候退伍了? 我怎么不知道? 那男人看了看周花花,周花花把大口罩一摘,那男人认识了:你是周花花? 周花花直点头,示意他别让周围人听到。 年关正忙,左右都是肉案子,大家都在忙着卖肉买肉,谁也不注意他们在说话。 两人说不上几句话,只匆匆地交换了手机号,金雨凡就从家里剁肉来了,两个猪后坐,付了秤,于中敏给了钱,匆匆走了。 于中敏去了之后金雨凡继续卖肉,在磨刀棒上插刀的时候,金雨凡问周花花说,这人我好象在哪看过? 想不起来了? 周花花说,想不起来别想,别把肉称错了,这么多人。 金雨凡说,你认识他? 周花花说,不认识。 金雨凡噢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一心卖肉。 晚上,上床时,金雨凡突然转过脸来,用手抚在周花花的乳上晃一晃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周花花说,你想起什么了? 金雨凡说,我想起来了,今天买猪后坐的那个人,和你手机上穿军装的那人差不多! 他是谁? 周花花打了一个寒战说,放你妈的狗屁,照片上的那个人是我表哥,这个人我怎么认识? 金雨凡你怀疑我? 我还没说你和毛二姐的关系呢! 你和毛二姐关系断了吗? 你们再有来往,我也让你戴绿帽子! 周花花努力争取主动,才把这事挡过去。 金雨凡说,我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要是真有哪个男人敢和你私通,我一刀捅了他! 周花花说,你别吹,吓我,我要真的和那个男人私通,我就不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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